第7章 商談合作
一個多小時後，虞靈穿戴整齊地坐在床上，一雙美目緊盯著面前的陸然。
「等會我去和《今日就出發》節目組談合作，你有什麼要求嗎？」
陸然臉色一苦，錯愕地看著對方。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嗎？
我剛把你伺候好，你卻急著想要把我送上刑場。
這得是有多喪心病狂啊。
儘管已經認命了，但他還是想再掙扎一下。
「能不去嗎？」
虞靈直接無視了他的話，站起來道：「既然你沒有要求，那我就走了。」
說完，拿起手提包就往外走。
「等一下。」
陸然連忙喊住她，問道：「可以不露臉嗎？」
「你不露臉，難道露屁股啊。」虞靈轉過身，挑眉道。
陸然毫不猶豫地說道：「只要不露臉，露屁股也行。」
虞靈瞬間無語，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她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人。
狠狠地瞪了陸然一眼，踩著高跟鞋，甩頭就走。
聽著漸去漸遠的高跟鞋聲，陸然生無可戀地癱倒在床上，腦子裡儘是接下來悲慘的生活畫面。
突然，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他的鼻子。
哪來的香氣？
他皺著鼻子嗅了嗅，最後發現香氣的來源是被他壓在身下的被子。
這個女人居然還有體香。
香氣很好聞，像是清香淡雅的梔子花香，讓他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另一邊，虞靈來到《今日就出發》節目組錄製場地外，拿出手機給何晟發去一條消息，不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出來接她進去。
「何哥，騰哥、胡天王，萬導……」
虞靈向眾人打了個招呼，這些人當中，她只跟何晟算是比較熟，有過幾次合作。
其他人只是見過幾次面，算是認識。
「虞小姐，你好。」
今天沒有拍攝任務，此時眾人都聚集在院子裡，對於虞靈的到來，都表示了歡迎。
眾人寒暄了一會之後，便進入了正題。
「虞小姐，是這樣的，第九期我們已經拍攝完成，陸然不會在第九期出鏡，但在最後有半首歌的畫面，這個需要經過你們授權。」
「我們打算在第九期末尾，以這半首歌為懸念，讓觀眾猜測這首歌是誰唱的？是什麼歌？唱歌的人會不會在下一期出現？」
「然後在第十期，陸然將會以正式的嘉賓參與。」萬海隆解釋道。
這個方案是昨晚他和何晟他們一起敲定的，這樣做既能給第九期留足懸念，又不用推倒重拍，並且還能兼顧到陸然。
畢竟他們對陸然不了解，不知道他的綜藝感怎麼樣？
要是沒有幽默感和搞笑細胞，拍得越多反而越尷。
虞靈聽完後一愣，她以為陸然只是客串一下，沒想到會是正式嘉賓，而且還有半首歌。
這可真是讓她驚呆了。
不對，陸然哪來的歌？她怎麼不知道。
這混蛋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她。
「虞小姐，你這邊有什麼意見和要求也可以提。」
何晟看到虞靈皺眉，以為她對這樣的安排不滿意。
虞靈回過神來，搖搖頭，「萬導，何哥，我這邊沒意見，按你們說的就行。」
「那好。」萬海隆點點頭，「那你看二十萬的出場費可以嗎？」
二十萬？
虞靈又是一懵，是她不懂現在的行情了，還是湘南台財大氣粗？陸然這麼一個十八線的小藝人，張嘴就二十萬。
在她的預想中，能有個一兩萬塊就不錯了，甚至不要錢她都願意。
《今日就出發》這個王牌節目不是誰都能上的。
在第二季的時候，她就試圖想讓手下的另一名二線明星楊明輝參加，結果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那時她還是不要片酬的呢。
「萬導，這個是不是太多了？」
虞靈沒有被眼前的巨大利益迷了眼，反而更加警惕起來，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坑。
二十萬。
把陸然剁了按斤賣都不值二十萬。
「不多，我還怕給少了呢。」
萬海隆笑道：「按陸然現在的身份確實不值這個價，但他唱的那首歌值。」
「其實給這麼多，我們也是有一個小要求的，那就是希望陸然在第四期能再唱一次那首歌。」
虞靈更加疑惑了，什麼歌竟讓對方開如此高的價格。
沉吟了一下，她開口說道。
「萬導，唱歌這個沒問題，但二十萬真的太多了，我覺得五萬就很合適。」
五萬的片酬，是她多方綜合考慮後定下的。
這個價格比陸然現在的身價略高一點點，但不至於會讓人說閒話。
二十萬固然是多，拿著也很開心，但容易把路走死。
何晟微微一笑，「虞小姐，憑陸然的實力，二十萬確實不多，我們開價也不是隨便開的。」
虞靈堅決地搖搖頭，陸然有什麼能力，能力如何，她還不清楚嗎？
「就五萬吧，二十萬我們拿得燙手，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眾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對虞靈的評價瞬間拔高了一個層次。
這是一個有格局、有遠見、有能力的經紀人。
能交。
最後在虞靈的一再堅持下，陸然的片酬定在了五萬。
簽訂完合同後，萬海隆當即就讓製片人支付了片酬。
按照規矩，應該是先支付一半，等到拍攝完之後再支付另一半的。
但這五萬錢，他不想搞得那麼複雜，乾脆一次性支付算了。
虞靈離開時，盛騰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虞小姐，據我所知，陸然出道應該快兩年了吧，為何還是那麼……」
「神秘呢？」
其他人聞言，齊刷刷地看向虞靈，這也是他們心中不解的地方。
憑陸然的實力，再加上虞靈這位優秀的經紀人，陸然不應該混得這麼慘才對。
虞靈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心中將陸然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想要退圈，回家養老。」
說完，她就匆匆地走了，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陸然丟盡了。
過了一會，胡祥緒懵逼地說道：「現在的90後，二十多歲就可以退休了嗎？」
何晟同樣有些懵逼，「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退休，回家養老了？」
盛騰搖搖頭，「我覺得我們應該先給自己買好房，南山墓園最近在搞優惠，團購還能折上折，咱們要不搞一個團購？」
其他人頓時驚奇地看向盛騰，心想：還是你想得周全。
……
迎著夕陽的餘暉，虞靈欣賞著山村落日美景，慢慢往回走。
「陸然那混蛋還真會找地方。」
夕陽、山村、房舍、炊煙、老人、孩童。
真是人間仙景。
「等會我去和《今日就出發》節目組談合作，你有什麼要求嗎？」
陸然臉色一苦，錯愕地看著對方。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嗎？
我剛把你伺候好，你卻急著想要把我送上刑場。
這得是有多喪心病狂啊。
儘管已經認命了，但他還是想再掙扎一下。
「能不去嗎？」
虞靈直接無視了他的話，站起來道：「既然你沒有要求，那我就走了。」
說完，拿起手提包就往外走。
「等一下。」
陸然連忙喊住她，問道：「可以不露臉嗎？」
「你不露臉，難道露屁股啊。」虞靈轉過身，挑眉道。
陸然毫不猶豫地說道：「只要不露臉，露屁股也行。」
虞靈瞬間無語，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她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人。
狠狠地瞪了陸然一眼，踩著高跟鞋，甩頭就走。
聽著漸去漸遠的高跟鞋聲，陸然生無可戀地癱倒在床上，腦子裡儘是接下來悲慘的生活畫面。
突然，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他的鼻子。
哪來的香氣？
他皺著鼻子嗅了嗅，最後發現香氣的來源是被他壓在身下的被子。
這個女人居然還有體香。
香氣很好聞，像是清香淡雅的梔子花香，讓他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另一邊，虞靈來到《今日就出發》節目組錄製場地外，拿出手機給何晟發去一條消息，不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出來接她進去。
「何哥，騰哥、胡天王，萬導……」
虞靈向眾人打了個招呼，這些人當中，她只跟何晟算是比較熟，有過幾次合作。
其他人只是見過幾次面，算是認識。
「虞小姐，你好。」
今天沒有拍攝任務，此時眾人都聚集在院子裡，對於虞靈的到來，都表示了歡迎。
眾人寒暄了一會之後，便進入了正題。
「虞小姐，是這樣的，第九期我們已經拍攝完成，陸然不會在第九期出鏡，但在最後有半首歌的畫面，這個需要經過你們授權。」
「我們打算在第九期末尾，以這半首歌為懸念，讓觀眾猜測這首歌是誰唱的？是什麼歌？唱歌的人會不會在下一期出現？」
「然後在第十期，陸然將會以正式的嘉賓參與。」萬海隆解釋道。
這個方案是昨晚他和何晟他們一起敲定的，這樣做既能給第九期留足懸念，又不用推倒重拍，並且還能兼顧到陸然。
畢竟他們對陸然不了解，不知道他的綜藝感怎麼樣？
要是沒有幽默感和搞笑細胞，拍得越多反而越尷。
虞靈聽完後一愣，她以為陸然只是客串一下，沒想到會是正式嘉賓，而且還有半首歌。
這可真是讓她驚呆了。
不對，陸然哪來的歌？她怎麼不知道。
這混蛋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她。
「虞小姐，你這邊有什麼意見和要求也可以提。」
何晟看到虞靈皺眉，以為她對這樣的安排不滿意。
虞靈回過神來，搖搖頭，「萬導，何哥，我這邊沒意見，按你們說的就行。」
「那好。」萬海隆點點頭，「那你看二十萬的出場費可以嗎？」
二十萬？
虞靈又是一懵，是她不懂現在的行情了，還是湘南台財大氣粗？陸然這麼一個十八線的小藝人，張嘴就二十萬。
在她的預想中，能有個一兩萬塊就不錯了，甚至不要錢她都願意。
《今日就出發》這個王牌節目不是誰都能上的。
在第二季的時候，她就試圖想讓手下的另一名二線明星楊明輝參加，結果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那時她還是不要片酬的呢。
「萬導，這個是不是太多了？」
虞靈沒有被眼前的巨大利益迷了眼，反而更加警惕起來，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坑。
二十萬。
把陸然剁了按斤賣都不值二十萬。
「不多，我還怕給少了呢。」
萬海隆笑道：「按陸然現在的身份確實不值這個價，但他唱的那首歌值。」
「其實給這麼多，我們也是有一個小要求的，那就是希望陸然在第四期能再唱一次那首歌。」
虞靈更加疑惑了，什麼歌竟讓對方開如此高的價格。
沉吟了一下，她開口說道。
「萬導，唱歌這個沒問題，但二十萬真的太多了，我覺得五萬就很合適。」
五萬的片酬，是她多方綜合考慮後定下的。
這個價格比陸然現在的身價略高一點點，但不至於會讓人說閒話。
二十萬固然是多，拿著也很開心，但容易把路走死。
何晟微微一笑，「虞小姐，憑陸然的實力，二十萬確實不多，我們開價也不是隨便開的。」
虞靈堅決地搖搖頭，陸然有什麼能力，能力如何，她還不清楚嗎？
「就五萬吧，二十萬我們拿得燙手，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眾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對虞靈的評價瞬間拔高了一個層次。
這是一個有格局、有遠見、有能力的經紀人。
能交。
最後在虞靈的一再堅持下，陸然的片酬定在了五萬。
簽訂完合同後，萬海隆當即就讓製片人支付了片酬。
按照規矩，應該是先支付一半，等到拍攝完之後再支付另一半的。
但這五萬錢，他不想搞得那麼複雜，乾脆一次性支付算了。
虞靈離開時，盛騰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虞小姐，據我所知，陸然出道應該快兩年了吧，為何還是那麼……」
「神秘呢？」
其他人聞言，齊刷刷地看向虞靈，這也是他們心中不解的地方。
憑陸然的實力，再加上虞靈這位優秀的經紀人，陸然不應該混得這麼慘才對。
虞靈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心中將陸然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想要退圈，回家養老。」
說完，她就匆匆地走了，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陸然丟盡了。
過了一會，胡祥緒懵逼地說道：「現在的90後，二十多歲就可以退休了嗎？」
何晟同樣有些懵逼，「我們是不是也應該退休，回家養老了？」
盛騰搖搖頭，「我覺得我們應該先給自己買好房，南山墓園最近在搞優惠，團購還能折上折，咱們要不搞一個團購？」
其他人頓時驚奇地看向盛騰，心想：還是你想得周全。
……
迎著夕陽的餘暉，虞靈欣賞著山村落日美景，慢慢往回走。
「陸然那混蛋還真會找地方。」
夕陽、山村、房舍、炊煙、老人、孩童。
真是人間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