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大自然的機制與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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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扎進植被茂密、地勢險峻的暴君山脈後，周圍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阿莎蕊雅在前面輕車熟路地帶路，她那身黑色的緊身戰鬥服將完美的腰臀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在這危機四伏的荒山野嶺里，莫凡跟在後頭，硬是把這趟探險走出了幾分踏青賞美的愜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具曼妙的嬌軀上流連忘返。
走在前面的阿莎蕊雅雖然沒有回頭，但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背後那道極具侵略性的炙熱目光？
不過，相比於莫凡的「明目張胆」，阿莎蕊雅內心深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驚詫。
她主修的法系正是暗影系，而且已經達到了高階滿修的境界，對暗影元素的感知敏銳到了極點。
可是這一路上，她竟然完全看不透莫凡的暗影系修為！
莫凡穿梭在林間陰影中的步伐太過自然，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魔能波動都沒有外泄，仿佛他整個人就是由純粹的暗物質構成的一般。
「這怎麼可能……」阿莎蕊雅在心裡暗自犯嘀咕，「連我都看不透，難不成這小子的暗影系已經突破到超階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二十歲出頭的超階法師？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世界的魔法協會都要瘋掉！
阿莎蕊雅搖了搖頭，只當是莫凡身上帶了什麼能夠隱匿氣息的極品魔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看似荒謬絕倫的隨意發散，竟然精準地猜中了真相！
「把你的眼睛收一收，再亂看，我不介意把它們挖出來。」
阿莎蕊雅停下腳步，沒好氣地白了莫凡一眼，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打起精神來，前面就是一些『大傢伙』的領地了，不想死的話就小心一點。」
「放心放心，有我在，保證連根頭髮絲都不會讓你少。」莫凡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一副護花使者的靠譜模樣。
兩人又往深處走了一段距離，周圍的樹木變得越發粗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沉悶感。
莫凡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這裡是『大傢伙』的領地，到底是什麼大傢伙？統領級的妖獸嗎？」
莫凡的話音剛落——
「轟隆！！！」
毫無徵兆地，兩人正前方幾百米處，一棵足有十幾人合抱粗的參天巨樹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轟然倒塌！
巨大的樹冠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塵土，沉悶的巨響宛如平地驚雷，震得地面都劇烈顫抖了起來。
莫凡猛地抬起頭，透過重重疊疊的枝葉縫隙，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如果不是他的視力遠超常人，再加上惡魔血脈賦予的敏銳感知，他幾乎要忽略掉前方那片扭曲的空氣！
在那漫天飛舞的塵土與斷木之間，竟然矗立著一個呈現出半透明輪廓的恐怖巨影！
那傢伙的身軀龐大得如同半座山頭，幾乎與周圍的森林環境融為一體。
「臥槽，這什麼玩意兒？還會光學隱身？！」莫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莎蕊雅迅速拉著莫凡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屏住呼吸，用極低的聲音解釋道：
「就是這些傢伙，暴君泰坦！它們脾氣相當暴躁，領地意識極強，一旦被發現，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泰坦？」
莫凡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正在肆虐的龐然大物，腦海中迅速閃過以前在明珠學府圖書館裡看過的妖魔圖鑑：
「看這體型和周圍的元素波動，這些泰坦應該都是『藍星泰坦』的血統吧？」
聽到這話，阿莎蕊雅忍不住轉過頭，有些訝異地高看了莫凡一眼：「喲，沒看出來啊，你一個龍國來的學生，居然還知道我們歐洲古老妖魔的血統等級分布？」
泰坦一族，那是歐洲大地上最古老、最恐怖的妖魔霸主之一。
它們的血統由低到高，嚴格地劃分為藍星、銀月和金耀三個等級！
「那是，你莫凡哥哥我可是年年都拿三好學生知道嗎。」莫凡撇了撇嘴。
阿莎蕊雅沒有理會他的自吹自擂，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巨影，語氣凝重地補充道：
「別以為藍星是最低等級的泰坦就可以掉以輕心。哪怕是血統最不純正的藍星泰坦，只要跨入成年期，那也是實打實的……統領級生物！」
莫凡躲在巨石後，看著遠處那頭正在肆虐的半透明巨獸，壓低聲音分析道：
「藍星泰坦一出生就是戰將級，成年保底是統領；銀月泰坦成年保底是君主；至於傳說中的金耀泰坦，那可是有資格衝刺帝王級的恐怖存在！」
阿莎蕊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傢伙，肚子裡還真有點乾貨。
「不過……」
莫凡摸了摸下巴，話鋒一轉，「為什麼金耀泰坦只是『有資格衝刺』帝王，而不是成年保底帝王呢？」
阿莎蕊雅輕笑一聲，像是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帝王級？你以為那是大白菜嗎？那個境界，早就脫離了常規的魔法常識和生命形態的範疇。」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能成為帝王的生靈，無論是實力、手段、心性，還是那虛無縹緲的運勢，都必須是這世間最頂尖的。」
「大自然的法則，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種族能夠『量產』帝王的。」
莫凡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也對。天地萬物講究個平衡。」
「就算真的出現了這種逆天的種族，大自然也一定會用極其苛刻的條件來限制它們，比如……極致削弱它們的生育能力？」
「沒錯。」阿莎蕊雅讚賞地點了點頭：「如果一個種族，成年後保底就是帝王境界，那它們迎來的絕對不是稱霸世界，而是毀滅。」
「你覺得，這世上其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級存在，會眼睜睜地看著這樣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種族繁衍壯大嗎？它們會在這個種族成長起來之前，聯手將其徹底抹殺！」
兩人沉默了片刻，耳邊只剩下遠處那頭藍星泰坦摧毀樹木的轟鳴聲。
「對了，」莫凡突然想起了什麼，指了指腳下的土地，「這地方叫暴君山脈，不會就是因為這些脾氣暴躁的泰坦巨猿……啊不，泰坦巨人得名的吧？」
一頭扎進植被茂密、地勢險峻的暴君山脈後，周圍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阿莎蕊雅在前面輕車熟路地帶路，她那身黑色的緊身戰鬥服將完美的腰臀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在這危機四伏的荒山野嶺里，莫凡跟在後頭，硬是把這趟探險走出了幾分踏青賞美的愜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具曼妙的嬌軀上流連忘返。
走在前面的阿莎蕊雅雖然沒有回頭，但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背後那道極具侵略性的炙熱目光？
不過，相比於莫凡的「明目張胆」，阿莎蕊雅內心深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驚詫。
她主修的法系正是暗影系，而且已經達到了高階滿修的境界，對暗影元素的感知敏銳到了極點。
可是這一路上，她竟然完全看不透莫凡的暗影系修為！
莫凡穿梭在林間陰影中的步伐太過自然，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魔能波動都沒有外泄，仿佛他整個人就是由純粹的暗物質構成的一般。
「這怎麼可能……」阿莎蕊雅在心裡暗自犯嘀咕，「連我都看不透，難不成這小子的暗影系已經突破到超階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二十歲出頭的超階法師？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世界的魔法協會都要瘋掉！
阿莎蕊雅搖了搖頭，只當是莫凡身上帶了什麼能夠隱匿氣息的極品魔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看似荒謬絕倫的隨意發散，竟然精準地猜中了真相！
「把你的眼睛收一收，再亂看，我不介意把它們挖出來。」
阿莎蕊雅停下腳步，沒好氣地白了莫凡一眼，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打起精神來，前面就是一些『大傢伙』的領地了，不想死的話就小心一點。」
「放心放心，有我在，保證連根頭髮絲都不會讓你少。」莫凡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一副護花使者的靠譜模樣。
兩人又往深處走了一段距離，周圍的樹木變得越發粗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沉悶感。
莫凡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這裡是『大傢伙』的領地，到底是什麼大傢伙？統領級的妖獸嗎？」
莫凡的話音剛落——
「轟隆！！！」
毫無徵兆地，兩人正前方幾百米處，一棵足有十幾人合抱粗的參天巨樹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轟然倒塌！
巨大的樹冠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塵土，沉悶的巨響宛如平地驚雷，震得地面都劇烈顫抖了起來。
莫凡猛地抬起頭，透過重重疊疊的枝葉縫隙，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如果不是他的視力遠超常人，再加上惡魔血脈賦予的敏銳感知，他幾乎要忽略掉前方那片扭曲的空氣！
在那漫天飛舞的塵土與斷木之間，竟然矗立著一個呈現出半透明輪廓的恐怖巨影！
那傢伙的身軀龐大得如同半座山頭，幾乎與周圍的森林環境融為一體。
「臥槽，這什麼玩意兒？還會光學隱身？！」莫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阿莎蕊雅迅速拉著莫凡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屏住呼吸，用極低的聲音解釋道：
「就是這些傢伙，暴君泰坦！它們脾氣相當暴躁，領地意識極強，一旦被發現，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泰坦？」
莫凡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正在肆虐的龐然大物，腦海中迅速閃過以前在明珠學府圖書館裡看過的妖魔圖鑑：
「看這體型和周圍的元素波動，這些泰坦應該都是『藍星泰坦』的血統吧？」
聽到這話，阿莎蕊雅忍不住轉過頭，有些訝異地高看了莫凡一眼：「喲，沒看出來啊，你一個龍國來的學生，居然還知道我們歐洲古老妖魔的血統等級分布？」
泰坦一族，那是歐洲大地上最古老、最恐怖的妖魔霸主之一。
它們的血統由低到高，嚴格地劃分為藍星、銀月和金耀三個等級！
「那是，你莫凡哥哥我可是年年都拿三好學生知道嗎。」莫凡撇了撇嘴。
阿莎蕊雅沒有理會他的自吹自擂，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巨影，語氣凝重地補充道：
「別以為藍星是最低等級的泰坦就可以掉以輕心。哪怕是血統最不純正的藍星泰坦，只要跨入成年期，那也是實打實的……統領級生物！」
莫凡躲在巨石後，看著遠處那頭正在肆虐的半透明巨獸，壓低聲音分析道：
「藍星泰坦一出生就是戰將級，成年保底是統領；銀月泰坦成年保底是君主；至於傳說中的金耀泰坦，那可是有資格衝刺帝王級的恐怖存在！」
阿莎蕊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傢伙，肚子裡還真有點乾貨。
「不過……」
莫凡摸了摸下巴，話鋒一轉，「為什麼金耀泰坦只是『有資格衝刺』帝王，而不是成年保底帝王呢？」
阿莎蕊雅輕笑一聲，像是在看一個無知的孩童：「帝王級？你以為那是大白菜嗎？那個境界，早就脫離了常規的魔法常識和生命形態的範疇。」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能成為帝王的生靈，無論是實力、手段、心性，還是那虛無縹緲的運勢，都必須是這世間最頂尖的。」
「大自然的法則，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種族能夠『量產』帝王的。」
莫凡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也對。天地萬物講究個平衡。」
「就算真的出現了這種逆天的種族，大自然也一定會用極其苛刻的條件來限制它們，比如……極致削弱它們的生育能力？」
「沒錯。」阿莎蕊雅讚賞地點了點頭：「如果一個種族，成年後保底就是帝王境界，那它們迎來的絕對不是稱霸世界，而是毀滅。」
「你覺得，這世上其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級存在，會眼睜睜地看著這樣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種族繁衍壯大嗎？它們會在這個種族成長起來之前，聯手將其徹底抹殺！」
兩人沉默了片刻，耳邊只剩下遠處那頭藍星泰坦摧毀樹木的轟鳴聲。
「對了，」莫凡突然想起了什麼，指了指腳下的土地，「這地方叫暴君山脈，不會就是因為這些脾氣暴躁的泰坦巨猿……啊不，泰坦巨人得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