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吞噬玫炎,我可不是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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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吞噬玫炎,我可不是柳下惠

  莫凡看著唐月那通紅的臉頰,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難道說這一次唐月老師會是我的小龍女,而我是尹志平?

  唐月見莫凡沒有動彈,哪還不明白他的主意,冷笑著說道:「莫凡,我們審判員一生是有兩次誤殺名額的,你不希望我把一次浪費在你身上吧。」

  嗨呀,唐月老師,你看你說的,我這就去看看那枚靈種什麼樣?」

  「霸傲,把那地方刨開。」莫凡對著身旁比成年獅虎還要大出幾個碼的霸傲說道。

  霸傲低吼一聲,似乎對莫凡把它大材小用很是不滿,但還是忠實地執行命令。

  它那足以撕裂戰將級妖魔的利爪,如同挖掘機般輕易地刨開溪源處的泥土和岩石。

  還沒完全露出下面的東西,一股難以言喻的熾熱能量就已經壓抑不住地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扭曲得更加厲害,溪水甚至開始滋滋作響,蒸發出大量白汽。

  突然!

  「轟——!!」

  一道直徑接近半米、凝練無比、色澤如同熔融琉璃般的炙熱火柱毫無徵兆地沖天而起。

  火柱帶著狂暴的能量,直竄上十幾米的高空,將整個山澗映照得一片通紅,熱浪撲面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連實力達到大戰將級別的霸傲都被嚇了一跳,龐大的身軀下意識地後撤了一步,喉嚨里發出帶著警惕的低吼,赤金色的瞳孔緊緊盯著那噴發的火柱。

  火柱持續了數秒才緩緩收斂、平息下去,露出了被它灼燒得一片焦黑、甚至有些琉璃化的坑底。

  而在那坑底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枚約莫拳頭大小的火種。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極其濃艷、深邃的玫紅色,光澤流轉間,仿佛是一朵由最純淨的火焰凝聚而成的、正在熾烈綻放的玫瑰花。

  靈種——玫炎!

  看著坑底那枚如同火焰玫瑰般濃艷熾熱的靈種玫炎,莫凡眼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對力量的純粹渴望。

  他沒有像普通法師那樣小心翼翼地去溝通、引導,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惡魔之力在掌心涌動,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把將那枚躁動不安的靈種抓攝而起。

  「嗡—!!」

  靈種被強行抓起,頓時爆發出更加劇烈的反抗,灼熱的火浪試圖將莫凡的手掌焚為灰燼。

  然而,莫凡掌心那暗紅色的惡魔之力如同最堅固的熔爐,將所有的火焰都牢牢禁錮在內。

  「給我煉!」

  莫凡低喝一聲,更加洶湧的惡魔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粗暴地衝擊、瓦解著靈種內部天然形成的火焰結構與法則印記。

  這不是溫和的融合,而是赤裸裸的掠奪與吞噬!

  在惡魔之力那更高層級的力量面前,靈種的反抗顯得徒勞。

  它那瑰麗的外殼開始融化,內部精純無比的火元素能量被強行剝離、提純,剔除掉所有雜質和固有的形態,最終被煉化成了一縷最為本源、最為精純的玫炎火源,如同一道流動的、熾烈的紅色寶石液流,在惡魔之力的包裹中靜靜流淌。

  做完這一切,莫凡意識沉入精神世界,直接引導著這道被煉化後的玫炎火源,沖向那一片由四十九顆星子組成的火系星雲。

  「轟!!」

  本源火源融入的剎那,整個火系星雲仿佛被投入了一顆太陽,瞬間沸騰、膨脹。

  所有的星子都變得更加璀璨、活躍,星雲的範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顏色也從原本的赤紅,逐漸染上了一層深邃而瑰麗的玫紅光澤,散發出的火元素波動變得愈發狂暴與精純。

  整個過程霸道而迅速,憑藉著惡魔之力的碾壓,莫凡硬生生地將這枚足以讓無數火系法師瘋狂的靈種,化作了自身火系魔能最直接的養料,極大地提升了火系星雲的底蘊和威力。

  極快地煉化了靈種,莫凡便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狀態明顯不對的唐月老師。

  只見唐月雙頰緋紅,呼吸急促而灼熱,嬌軀微微顫抖著,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那雙平日裡明媚動人的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在清明與迷離之間劇烈地掙扎著。

  ——

  她緊咬著下唇,甚至咬出了一絲血痕,似乎在憑藉強大的意志力與體內洶湧的欲望邪念做著艱苦卓絕的鬥爭。


  莫凡趕緊上前,伸手扶住她有些發軟的身體,觸手之處一片滾燙。

  他關切地問道:「唐月老師,你沒事吧?」

  唐月艱難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似乎連開口都怕泄了那口強提著的正氣。

  她用手指無力地指了指下山的方向,示意莫凡趕緊帶她離開這裡。

  莫凡會意,不再多問,攙扶著她,沿著來時的路快速向山下走去。

  唐月的身體幾乎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但她始終強撐著,沒有讓那邪念徹底主導自己的行為。

  下了山,來到相對人多一些的公路旁,莫凡立刻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扶著唐月坐進了后座。

  「去餘杭市區。」莫凡對司機說道。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返回餘杭的路上。

  車廂內空間狹小,氣氛顯得有些微妙而緊繃。

  唐月蜷縮在靠窗的位置,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試圖汲取一絲涼意。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為忍耐而不住地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在整個過程中,莫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身旁的唐月老師有好幾次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驟然變得更加粗重,仿佛那被壓抑的邪念如同浪潮般再次洶湧襲來,試圖衝破她意志的堤壩。

  但每一次,她都只是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隨即又通過某種莫凡無法理解的方法,硬生生地將那躁動強行壓制了回去,重新恢復那種脆弱的平靜。

  司機聽到後面暖昧的呼吸聲和喘氣聲音,當場就傻了,哥們這就等不了了嗎。

  我還在車上呢。

  唐月始終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和莫凡有任何交流,全部的心神都用於對抗體內的異常。

  計程車載著沉默的兩人,一路向著餘杭市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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