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一魂界（21）拍賣
「這是萬魂谷獨有的【萬魂禁】。」
元元壓低聲音對趙楓解釋道，臉上還帶著一絲新奇。
「據說是谷內一位修為通天的絕世高人，設下的天地法則，60級以下的武魂師，只要踏入此地，境界都會被強制禁錮在1級水準。這樣一來，大家明面上境界平等，誰也不敢輕易在此鬧事，畢竟……」
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補充道，「誰也不知道身邊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1級武魂師，在外面是不是個殺伐果斷的老怪物。」
趙楓心中恍然。
這倒是個維持秩序，避免衝突的絕妙辦法。
在無法準確判斷對方真實實力的情況下，任何人動手前都要掂量掂量後果。
但趙楓隨即感到一絲不對勁。
為什麼自己的境界沒有變化？
還是穩穩的3級？
他只是感覺，魂海中的無色龍捲風武魂，似乎微微旋轉加速了一絲。
尤其是那風眼中心的金白光點，仿佛受到某種刺激，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
隨即，那股試圖壓制他魂力的法則之力，便悄然消失，對他徹底失效了？
「咦？趙師弟，你……」
元元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趙楓的異常。
他猛地轉過頭，瞪大了那雙描畫得極其精緻的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趙楓，臉上充滿了驚奇、疑惑和濃烈的探究欲，「你的境界……怎麼沒被壓制？你……你還是3級？！」
趙楓心中暗叫一聲糟糕！
這太顯眼了！
在周圍一片1級的海洋里，他這3級，簡直就像黑夜裡的燈塔一樣醒目！
他連忙嘗試收斂自身氣息，模擬出1級武魂師那種微弱飄忽的魂力波動。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屬於3級武魂師的魂力底蘊，難以完全掩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可能……是我的武魂比較特殊吧。」
趙楓只能再次用這個理由含糊地解釋道，心中卻飛速思考著對策。
是系統凌駕於這個世界的法則？
還是自己那無色武魂和神秘光點的緣故？
元元盯著趙楓，眼神變得愈發熾熱和感興趣，仿佛在打量一件從天而降的稀世珍寶，嘴裡嘖嘖稱奇：
「特殊的風武魂……連萬魂谷傳承萬古的萬魂禁都能無視？趙師弟啊趙師弟，你身上的秘密，可真是一個接著一個，比人家臉上的胭脂水粉還要多呢！」
他沒有再追問。
但那閃爍著八卦，與求知光芒的眼神，明確地告訴趙楓，他已經將趙楓從「有點意思的同門」提升到了「必須重點觀察研究的奇特生物」的級別。
趙楓的異樣，不僅元元注意到了。
在古市深處，一座高聳入雲、被雲霧繚繞的幽靜閣樓內，一位正在蒲團上閉目冥想、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渾濁，卻仿佛能穿透層層虛空，精準地落在了正在人群中有些窘迫的趙楓身上。
「哦？不受『萬魂禁』影響？」
老者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
「有趣……看來，是身具我族稀薄血脈的後裔，或是機緣巧合，得了某種與我族相關的古老傳承的小傢伙……」
他沉吟片刻，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罷了，且看看他的心性、機緣再說。」
他並未立刻採取任何行動。
……
趙楓壓下心中的疑慮和一絲不安，決定既來之則安之。
他開始和元元在古市中逛了起來。
古市規模極大，青石板鋪就的街道縱橫交錯，兩旁店鋪林立，更有無數攤販直接在路邊支起攤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售賣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
從常見的各類丹藥、制式魂器、魂獸材料，到一些鏽跡斑斑、來歷不明、散發著古老或詭異氣息的古物、殘卷，應有盡有，讓人眼花繚亂。
趙楓的目標明確，主要關注風屬性相關的資源。
他不動聲色地施展聽風術和風眼術。
雖然在這奇特的禁制下，這兩種魂術的效果也大打折扣，聽風術能感知的範圍縮小，風眼術的清晰度和距離也受限，但依舊比單純用肉眼觀察要強上無數倍。
他仔細甄別著，那些號稱是風系寶物的東西。
憑藉萬風訣中附帶的一些鑒寶知識，和風魂力的微妙感應，倒真讓他以相對不錯的價格，買到了幾株品相上乘，蘊含精純風靈之氣的風靈草。
以及一塊敲擊時會發出空靈鳴響，可用於煉製音波類風系魂器的空鳴石。
這些都是現階段，能直接提升他修煉速度或戰鬥力的好東西。
元元則仿佛魚兒入了水，對那些各式各樣的藥材更感興趣。
他不時在一些售賣珍稀草藥，或不明植物根莖的攤位前駐足，拿起藥材仔細嗅聞、觀察。
甚至偶爾用指尖凝聚一絲極其微弱的木屬性魂力進行探查，與攤主討價還價起來專業術語頻出，其老練程度讓趙楓暗自佩服，心想不愧是煉丹世家出來的真傳。
逛了大半天，兩人都有些疲憊。
元元熟門熟路地，帶著趙楓來到古市中一家看似不起眼，內部卻頗為雅致清淨的客棧住下。
「趙師弟，我們運氣不錯！」
元元一進房間，就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
雖然穿著女裝，但動作卻頗為豪放。
他興奮地對趙楓說，「我剛剛打聽到，明天這裡正好有一場月度拍賣會，據說有不少壓箱底的好東西會出現，甚至可能有能幫助突破瓶頸的寶貝！怎麼樣，我們去見識見識？」
趙楓聞言，心中也是一動。
這種級別的拍賣會，確實有可能出現他急需的高階風系資源，或者一些意想不到的寶物。
趙楓自然沒有異議，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拍賣會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圓形建築內舉行。
會場內早已座無虛席。
所有人都如同約定好了一般，散發著1級武魂師的魂力波動。
但整個會場的氣氛，卻格外的凝重和壓抑。
顯然，這裡的很多人都是深藏不露，各自懷著不同的目的。
拍賣師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言談舉止間自有一股威嚴。
拍賣品一件件呈上。
從能精進魂力的丹藥、玄妙的魂技捲軸，到一些極其稀有的煉器材料、高級魂獸的晶核……競爭頗為激烈，價格節節攀升，顯示出在場「1級武魂師」們雄厚的財力。
然而，當拍賣師讓侍女呈上連續三件風系寶物時，會場卻出現了一陣詭異的冷場。
「下一件，千年風紋花！此花蘊含百年風之精華，是煉製多種風系高階丹藥的主藥之一，起拍價五十萬金魂幣！」
「接下來，九天清罡玉！此玉生於九天罡風層，蘊含一絲純淨風罡之氣，佩戴於身可淬鍊魂力，提升對風屬性的感知，起拍價八十萬金魂幣！」
「最後，流雲古劍！經鑑定，為古代風魂師所用佩劍，三星魂器，劍身輕盈，蘊含風行陣法，起拍價一百二十萬金魂幣！」
拍賣師喊出價格後，台下卻是一片寂靜，無人應價。
過了好幾秒，才有人不耐煩地喊道：
「又是風系的東西？這玩意兒誰要啊？趕緊下一件！」
「就是！浪費大家時間！風魂師都快絕種了，買回去當擺設嗎？」
「流雲古劍？聽起來不錯，可惜是風系的，屬性不合，買了也沒用！」
顯然，在這個屬性修煉為主流、風魂師傳承近乎斷絕的世界，這些在趙楓眼中的寶貝，在大多數人看來卻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趙楓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這正是他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東西！
他強壓下激動的心情，不動聲色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聲音平靜：
「五十萬。」
「八十萬。」
「一百二十萬。」
他以起拍價，毫無競爭地輕鬆將這三件無人問津的寶貝收入囊中！
這個過程順利得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然而，他這冤大頭的行為，立刻引得不少人好奇，甚至略帶嘲諷地看向他這個方向。
畢竟，花費兩百多萬金魂幣買一堆在眾人看來毫無用處的「廢品」，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帶著驚疑和怨毒的聲音突然響起：「趙楓？！竟然是你這小子？！」
趙楓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一個身著炎虎堂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正猛地站起身，手指著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刻骨的恨意。
此人趙楓認得，名叫汪峻，與孫燃、孫淼兄弟來自同一個地方。
兩家是世交，關係極為密切。
在宗門內也時常廝混在一起。
汪峻的身邊，還坐著幾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其中為首的一位，面容與孫燃有著五六分相似。
眼神陰鷙冰冷，此刻正死死地鎖定著趙楓。
那目光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寒冷了幾分！
此人正是孫燃的父親，孫家家主孫鴻磊！
孫鴻磊此次前來萬魂古市，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拍賣會上可能出現的一種，能抑制爆魂丹副作用的續脈靈丹。
兒子孫燃服用爆魂丹後，武魂瀕臨破碎，經脈盡毀，幾乎成了廢人。
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又痛又恨。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了那個將他兒子害成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趙楓！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孫鴻磊盯著趙楓，胸膛劇烈起伏，強壓下立刻衝上去將趙楓撕碎的衝動。
在古市內動手，無疑是挑釁萬魂閣的威嚴，那是自尋死路。
他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小雜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等你離開古市，就是你的死期！定要將你抽魂煉魄，以泄我心頭之恨！
趙楓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拍賣會繼續進行，氣氛越來越熱烈。
當最後一件壓軸物品，被鄭重其事地請上拍賣台時，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被放置在玉盤中的丹藥上。
那枚丹藥，通體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琉璃色澤，表面有著天然的雲紋環繞。
丹藥周圍，仿佛有氤氳的霞光在自行流轉。
更有一股磅礴如海，卻又精純無比的魂力波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天地道韻散發開來。
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魂海一陣悸動！
元元壓低聲音對趙楓解釋道，臉上還帶著一絲新奇。
「據說是谷內一位修為通天的絕世高人，設下的天地法則，60級以下的武魂師，只要踏入此地，境界都會被強制禁錮在1級水準。這樣一來，大家明面上境界平等，誰也不敢輕易在此鬧事，畢竟……」
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補充道，「誰也不知道身邊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1級武魂師，在外面是不是個殺伐果斷的老怪物。」
趙楓心中恍然。
這倒是個維持秩序，避免衝突的絕妙辦法。
在無法準確判斷對方真實實力的情況下，任何人動手前都要掂量掂量後果。
但趙楓隨即感到一絲不對勁。
為什麼自己的境界沒有變化？
還是穩穩的3級？
他只是感覺，魂海中的無色龍捲風武魂，似乎微微旋轉加速了一絲。
尤其是那風眼中心的金白光點，仿佛受到某種刺激，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
隨即，那股試圖壓制他魂力的法則之力，便悄然消失，對他徹底失效了？
「咦？趙師弟，你……」
元元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趙楓的異常。
他猛地轉過頭，瞪大了那雙描畫得極其精緻的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趙楓，臉上充滿了驚奇、疑惑和濃烈的探究欲，「你的境界……怎麼沒被壓制？你……你還是3級？！」
趙楓心中暗叫一聲糟糕！
這太顯眼了！
在周圍一片1級的海洋里，他這3級，簡直就像黑夜裡的燈塔一樣醒目！
他連忙嘗試收斂自身氣息，模擬出1級武魂師那種微弱飄忽的魂力波動。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屬於3級武魂師的魂力底蘊，難以完全掩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可能……是我的武魂比較特殊吧。」
趙楓只能再次用這個理由含糊地解釋道，心中卻飛速思考著對策。
是系統凌駕於這個世界的法則？
還是自己那無色武魂和神秘光點的緣故？
元元盯著趙楓，眼神變得愈發熾熱和感興趣，仿佛在打量一件從天而降的稀世珍寶，嘴裡嘖嘖稱奇：
「特殊的風武魂……連萬魂谷傳承萬古的萬魂禁都能無視？趙師弟啊趙師弟，你身上的秘密，可真是一個接著一個，比人家臉上的胭脂水粉還要多呢！」
他沒有再追問。
但那閃爍著八卦，與求知光芒的眼神，明確地告訴趙楓，他已經將趙楓從「有點意思的同門」提升到了「必須重點觀察研究的奇特生物」的級別。
趙楓的異樣，不僅元元注意到了。
在古市深處，一座高聳入雲、被雲霧繚繞的幽靜閣樓內，一位正在蒲團上閉目冥想、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渾濁，卻仿佛能穿透層層虛空，精準地落在了正在人群中有些窘迫的趙楓身上。
「哦？不受『萬魂禁』影響？」
老者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
「有趣……看來，是身具我族稀薄血脈的後裔，或是機緣巧合，得了某種與我族相關的古老傳承的小傢伙……」
他沉吟片刻，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罷了，且看看他的心性、機緣再說。」
他並未立刻採取任何行動。
……
趙楓壓下心中的疑慮和一絲不安，決定既來之則安之。
他開始和元元在古市中逛了起來。
古市規模極大，青石板鋪就的街道縱橫交錯，兩旁店鋪林立，更有無數攤販直接在路邊支起攤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售賣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
從常見的各類丹藥、制式魂器、魂獸材料，到一些鏽跡斑斑、來歷不明、散發著古老或詭異氣息的古物、殘卷，應有盡有，讓人眼花繚亂。
趙楓的目標明確，主要關注風屬性相關的資源。
他不動聲色地施展聽風術和風眼術。
雖然在這奇特的禁制下，這兩種魂術的效果也大打折扣，聽風術能感知的範圍縮小，風眼術的清晰度和距離也受限，但依舊比單純用肉眼觀察要強上無數倍。
他仔細甄別著，那些號稱是風系寶物的東西。
憑藉萬風訣中附帶的一些鑒寶知識，和風魂力的微妙感應，倒真讓他以相對不錯的價格，買到了幾株品相上乘，蘊含精純風靈之氣的風靈草。
以及一塊敲擊時會發出空靈鳴響，可用於煉製音波類風系魂器的空鳴石。
這些都是現階段，能直接提升他修煉速度或戰鬥力的好東西。
元元則仿佛魚兒入了水，對那些各式各樣的藥材更感興趣。
他不時在一些售賣珍稀草藥，或不明植物根莖的攤位前駐足，拿起藥材仔細嗅聞、觀察。
甚至偶爾用指尖凝聚一絲極其微弱的木屬性魂力進行探查，與攤主討價還價起來專業術語頻出，其老練程度讓趙楓暗自佩服，心想不愧是煉丹世家出來的真傳。
逛了大半天，兩人都有些疲憊。
元元熟門熟路地，帶著趙楓來到古市中一家看似不起眼，內部卻頗為雅致清淨的客棧住下。
「趙師弟，我們運氣不錯！」
元元一進房間，就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
雖然穿著女裝，但動作卻頗為豪放。
他興奮地對趙楓說，「我剛剛打聽到，明天這裡正好有一場月度拍賣會，據說有不少壓箱底的好東西會出現，甚至可能有能幫助突破瓶頸的寶貝！怎麼樣，我們去見識見識？」
趙楓聞言，心中也是一動。
這種級別的拍賣會，確實有可能出現他急需的高階風系資源，或者一些意想不到的寶物。
趙楓自然沒有異議，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拍賣會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圓形建築內舉行。
會場內早已座無虛席。
所有人都如同約定好了一般，散發著1級武魂師的魂力波動。
但整個會場的氣氛，卻格外的凝重和壓抑。
顯然，這裡的很多人都是深藏不露，各自懷著不同的目的。
拍賣師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言談舉止間自有一股威嚴。
拍賣品一件件呈上。
從能精進魂力的丹藥、玄妙的魂技捲軸，到一些極其稀有的煉器材料、高級魂獸的晶核……競爭頗為激烈，價格節節攀升，顯示出在場「1級武魂師」們雄厚的財力。
然而，當拍賣師讓侍女呈上連續三件風系寶物時，會場卻出現了一陣詭異的冷場。
「下一件，千年風紋花！此花蘊含百年風之精華，是煉製多種風系高階丹藥的主藥之一，起拍價五十萬金魂幣！」
「接下來，九天清罡玉！此玉生於九天罡風層，蘊含一絲純淨風罡之氣，佩戴於身可淬鍊魂力，提升對風屬性的感知，起拍價八十萬金魂幣！」
「最後，流雲古劍！經鑑定，為古代風魂師所用佩劍，三星魂器，劍身輕盈，蘊含風行陣法，起拍價一百二十萬金魂幣！」
拍賣師喊出價格後，台下卻是一片寂靜，無人應價。
過了好幾秒，才有人不耐煩地喊道：
「又是風系的東西？這玩意兒誰要啊？趕緊下一件！」
「就是！浪費大家時間！風魂師都快絕種了，買回去當擺設嗎？」
「流雲古劍？聽起來不錯，可惜是風系的，屬性不合，買了也沒用！」
顯然，在這個屬性修煉為主流、風魂師傳承近乎斷絕的世界，這些在趙楓眼中的寶貝，在大多數人看來卻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趙楓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這正是他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東西！
他強壓下激動的心情，不動聲色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聲音平靜：
「五十萬。」
「八十萬。」
「一百二十萬。」
他以起拍價，毫無競爭地輕鬆將這三件無人問津的寶貝收入囊中！
這個過程順利得讓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然而，他這冤大頭的行為，立刻引得不少人好奇，甚至略帶嘲諷地看向他這個方向。
畢竟，花費兩百多萬金魂幣買一堆在眾人看來毫無用處的「廢品」，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帶著驚疑和怨毒的聲音突然響起：「趙楓？！竟然是你這小子？！」
趙楓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一個身著炎虎堂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正猛地站起身，手指著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刻骨的恨意。
此人趙楓認得，名叫汪峻，與孫燃、孫淼兄弟來自同一個地方。
兩家是世交，關係極為密切。
在宗門內也時常廝混在一起。
汪峻的身邊，還坐著幾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其中為首的一位，面容與孫燃有著五六分相似。
眼神陰鷙冰冷，此刻正死死地鎖定著趙楓。
那目光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寒冷了幾分！
此人正是孫燃的父親，孫家家主孫鴻磊！
孫鴻磊此次前來萬魂古市，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拍賣會上可能出現的一種，能抑制爆魂丹副作用的續脈靈丹。
兒子孫燃服用爆魂丹後，武魂瀕臨破碎，經脈盡毀，幾乎成了廢人。
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又痛又恨。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了那個將他兒子害成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趙楓！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孫鴻磊盯著趙楓，胸膛劇烈起伏，強壓下立刻衝上去將趙楓撕碎的衝動。
在古市內動手，無疑是挑釁萬魂閣的威嚴，那是自尋死路。
他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小雜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等你離開古市，就是你的死期！定要將你抽魂煉魄，以泄我心頭之恨！
趙楓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拍賣會繼續進行，氣氛越來越熱烈。
當最後一件壓軸物品，被鄭重其事地請上拍賣台時，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被放置在玉盤中的丹藥上。
那枚丹藥，通體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琉璃色澤，表面有著天然的雲紋環繞。
丹藥周圍，仿佛有氤氳的霞光在自行流轉。
更有一股磅礴如海，卻又精純無比的魂力波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天地道韻散發開來。
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魂海一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