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聖主
那絲線正沿著地脈龍氣的流動，緩緩向上蔓延，如同跗骨之蛆，一點點侵蝕著斷龍石的根基。
「幽冥煞氣……竟然已經滲透到地脈深處，開始污染節點核心了？」
曹琰心頭震動。
這比泣血碑的情況更嚴重！
泣血碑是龍駒靈性將散，節點平衡即將被打破。
而斷龍石，是已經被污染了！雖然現在只是一縷髮絲粗細，但煞氣的侵蝕如同毒藥，會不斷擴散、蔓延，最終污染整個地脈節點。
到那時，斷龍石非但無法鎮壓煞氣，反而可能成為煞氣噴發的通道！
「幽冥殿那些老鼠……到底做了什麼？」
曹琰眼神冰冷。
斷龍石節點深埋地底，又有地脈龍氣與石化禁制雙重防護，尋常手段絕難污染。
除非……他們從地脈源頭下手。
「地脈源頭……難道在『幽冥淵』？」
曹琰想起柳如煙所給玉簡中，關於幽冥淵深處「封魔台」的記載。
封魔台，疑似上古大能封印魔物之地，也是「九幽鎮魂大陣」的一處核心陣眼。
如果幽冥殿在封魔台做了手腳，通過地脈污染斷龍石節點，那就說得通了。
「好算計。」
曹琰緩緩收回神識，睜開雙眼，眼中寒光閃爍。
泣血碑節點，最多撐三個月。
斷龍石節點，已被污染，時間未知，但肯定比泣血碑更糟。
而玄骨上人坐鎮的那處節點……
「玄骨老頭幾十年前加固封印後，就再無音訊。恐怕他那處節點，也好不到哪去。」
曹琰心中沉重。
三處核心節點，兩處已出問題，一處情況不明。
「九幽鎮魂大陣」，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必須加快速度了。」
曹琰望向葬神谷深處。
陰煞潮爆發之期，恐怕會提前。
他需要在潮汐爆發前，儘可能提升九劫劍陣的威能，同時……摸清幽冥殿的底細。
「先回去，將劍陣再淬鍊一番。然後……去幽冥淵看看。」
曹琰打定主意，不再停留，身形化作灰影，朝地底乾坤殿方向掠去。
然而，就在他離開後約莫一炷香時間。
斷龍石山谷外，一處隱蔽的岩洞中，空間微微波動。
三道黑袍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一人，是個面容陰鷙的老者，金丹中期修為，手中握著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羅盤。
羅盤指針，正微微顫動，指向曹琰離開的方向。
「方才有人在此處停留，神識不弱，至少金丹初期。」
陰鷙老者沙啞開口。
「可要追擊？」身後一名黑袍人低聲問道。
老者搖頭：「不必。方才那人神識探查斷龍石節點，想必是察覺到了異常。但他沒有靠近，說明心存忌憚。這種時候，不宜節外生枝。」
他收起羅盤，看向山谷深處，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斷龍石已被『蝕脈毒煞』污染，，地脈節點很快就會徹底潰爛。
屆時，地氣紊亂，煞氣噴發，再加上泣血碑節點崩潰，玄骨那老鬼獨木難支……」
「九幽鎮魂大陣，必破無疑！」
「我等只需靜靜等待，待陰煞潮爆發，便在幽冥淵開啟血祭，恭迎『聖主』降臨！」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躬身。
「謹遵殿主法旨！」
話音落下，三人身形緩緩模糊，消失在岩洞之中。
仿佛從未出現過。
唯有山谷深處，那斷龍石底部，一縷灰黑色的絲線，又向上蔓延了微不可察的一分。
與此同時。曹琰沒有立刻前往幽冥淵，而是先繞道，去了趟玄骨上人所在的山洞。
山洞依舊，但洞口那層淡金色的封印，比三日前更加黯淡了，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
曹琰站在洞外，以神識傳音。
「玄骨前輩，晚輩前來拜訪。」
沒有回應。
山洞內死寂一片，連那微弱的呼吸聲都消失了。
曹琰眉頭微皺，又呼喚了幾聲。
依舊沒有回應。
「前輩？」
曹琰心頭一沉，邁步走入山洞。
洞內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盤坐在石台上的那具金色骷髏，此刻已徹底失去了光澤，骨骼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崩散。
骷髏眼眶中，那兩團金色魂火，已然熄滅。
玄骨上人，坐化了。
曹琰沉默片刻，對著骷髏躬身一禮。
這位上古大能，以殘軀枯守此地萬載，最終油盡燈枯，神魂消散。
可敬，可嘆。
禮畢，曹琰目光落在石台上。
骷髏手中，那枚記載著「九幽鎮魂大陣」陣圖與節點信息的玉簡，依舊靜靜躺著。
而在玉簡旁，多了一枚拇指大小、通體金黃、形如骨片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玄」字；背面，則是一副簡易的地圖，標註著山洞、泣血碑、斷龍石三處節點的位置，以及一條蜿蜒的虛線，指向葬神谷最深處。
「這是……」
曹琰拿起令牌，神識探入。
嗡。
一股信息流入腦海。
「後來者，若見此令，說明老夫已魂歸天地。」
「此令乃老夫本命『玄骨令』，憑此令，可操控此處節點三成威能，亦可感應另外兩處節點狀況。」
「地圖所示虛線，乃通往『封魔台』之秘徑。封魔台乃大陣中樞，若節點皆損，可持此令前往，或有一線生機。」
「然，封魔台兇險異常，非元嬰不可入。慎之，慎之。」
信息到此為止。
曹琰握著玄骨令，沉默良久。
這位玄骨上人，在坐化前，竟還為他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後來者」，留下了後路。
「前輩放心，晚輩必盡力保全此陣。」
曹琰對著骷髏再行一禮，收起玄骨令與玉簡，轉身離開山洞。
出了山洞，他取出玄骨令，法力注入。
嗡。
令牌微微震動，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與此同時，曹琰腦海中浮現出三處節點的狀況。
代表玄骨山洞的金色光點，已徹底黯淡；
代表泣血碑的紅色光點，光芒急促閃爍，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熄滅；
代表斷龍石的黃色光點，光芒依舊穩定，但光點邊緣，已染上了一層灰黑色的污漬。
「果然……」
曹琰心中一沉。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糟。
玄骨上人坐化，此處節點失去主持，崩潰只在旦夕；
泣血碑節點瀕臨崩潰；
斷龍石節點已被污染。
「九幽鎮魂大陣」，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幽冥煞氣……竟然已經滲透到地脈深處，開始污染節點核心了？」
曹琰心頭震動。
這比泣血碑的情況更嚴重！
泣血碑是龍駒靈性將散，節點平衡即將被打破。
而斷龍石，是已經被污染了！雖然現在只是一縷髮絲粗細，但煞氣的侵蝕如同毒藥，會不斷擴散、蔓延，最終污染整個地脈節點。
到那時，斷龍石非但無法鎮壓煞氣，反而可能成為煞氣噴發的通道！
「幽冥殿那些老鼠……到底做了什麼？」
曹琰眼神冰冷。
斷龍石節點深埋地底，又有地脈龍氣與石化禁制雙重防護，尋常手段絕難污染。
除非……他們從地脈源頭下手。
「地脈源頭……難道在『幽冥淵』？」
曹琰想起柳如煙所給玉簡中，關於幽冥淵深處「封魔台」的記載。
封魔台，疑似上古大能封印魔物之地，也是「九幽鎮魂大陣」的一處核心陣眼。
如果幽冥殿在封魔台做了手腳，通過地脈污染斷龍石節點，那就說得通了。
「好算計。」
曹琰緩緩收回神識，睜開雙眼，眼中寒光閃爍。
泣血碑節點，最多撐三個月。
斷龍石節點，已被污染，時間未知，但肯定比泣血碑更糟。
而玄骨上人坐鎮的那處節點……
「玄骨老頭幾十年前加固封印後，就再無音訊。恐怕他那處節點，也好不到哪去。」
曹琰心中沉重。
三處核心節點，兩處已出問題，一處情況不明。
「九幽鎮魂大陣」，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必須加快速度了。」
曹琰望向葬神谷深處。
陰煞潮爆發之期，恐怕會提前。
他需要在潮汐爆發前，儘可能提升九劫劍陣的威能，同時……摸清幽冥殿的底細。
「先回去，將劍陣再淬鍊一番。然後……去幽冥淵看看。」
曹琰打定主意，不再停留，身形化作灰影，朝地底乾坤殿方向掠去。
然而，就在他離開後約莫一炷香時間。
斷龍石山谷外，一處隱蔽的岩洞中，空間微微波動。
三道黑袍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一人，是個面容陰鷙的老者，金丹中期修為，手中握著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羅盤。
羅盤指針，正微微顫動，指向曹琰離開的方向。
「方才有人在此處停留，神識不弱，至少金丹初期。」
陰鷙老者沙啞開口。
「可要追擊？」身後一名黑袍人低聲問道。
老者搖頭：「不必。方才那人神識探查斷龍石節點，想必是察覺到了異常。但他沒有靠近，說明心存忌憚。這種時候，不宜節外生枝。」
他收起羅盤，看向山谷深處，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斷龍石已被『蝕脈毒煞』污染，，地脈節點很快就會徹底潰爛。
屆時，地氣紊亂，煞氣噴發，再加上泣血碑節點崩潰，玄骨那老鬼獨木難支……」
「九幽鎮魂大陣，必破無疑！」
「我等只需靜靜等待，待陰煞潮爆發，便在幽冥淵開啟血祭，恭迎『聖主』降臨！」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躬身。
「謹遵殿主法旨！」
話音落下，三人身形緩緩模糊，消失在岩洞之中。
仿佛從未出現過。
唯有山谷深處，那斷龍石底部，一縷灰黑色的絲線，又向上蔓延了微不可察的一分。
與此同時。曹琰沒有立刻前往幽冥淵，而是先繞道，去了趟玄骨上人所在的山洞。
山洞依舊，但洞口那層淡金色的封印，比三日前更加黯淡了，甚至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
曹琰站在洞外，以神識傳音。
「玄骨前輩，晚輩前來拜訪。」
沒有回應。
山洞內死寂一片，連那微弱的呼吸聲都消失了。
曹琰眉頭微皺，又呼喚了幾聲。
依舊沒有回應。
「前輩？」
曹琰心頭一沉，邁步走入山洞。
洞內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盤坐在石台上的那具金色骷髏，此刻已徹底失去了光澤，骨骼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仿佛隨時會崩散。
骷髏眼眶中，那兩團金色魂火，已然熄滅。
玄骨上人，坐化了。
曹琰沉默片刻，對著骷髏躬身一禮。
這位上古大能，以殘軀枯守此地萬載，最終油盡燈枯，神魂消散。
可敬，可嘆。
禮畢，曹琰目光落在石台上。
骷髏手中，那枚記載著「九幽鎮魂大陣」陣圖與節點信息的玉簡，依舊靜靜躺著。
而在玉簡旁，多了一枚拇指大小、通體金黃、形如骨片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玄」字；背面，則是一副簡易的地圖，標註著山洞、泣血碑、斷龍石三處節點的位置，以及一條蜿蜒的虛線，指向葬神谷最深處。
「這是……」
曹琰拿起令牌，神識探入。
嗡。
一股信息流入腦海。
「後來者，若見此令，說明老夫已魂歸天地。」
「此令乃老夫本命『玄骨令』，憑此令，可操控此處節點三成威能，亦可感應另外兩處節點狀況。」
「地圖所示虛線，乃通往『封魔台』之秘徑。封魔台乃大陣中樞，若節點皆損，可持此令前往，或有一線生機。」
「然，封魔台兇險異常，非元嬰不可入。慎之，慎之。」
信息到此為止。
曹琰握著玄骨令，沉默良久。
這位玄骨上人，在坐化前，竟還為他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後來者」，留下了後路。
「前輩放心，晚輩必盡力保全此陣。」
曹琰對著骷髏再行一禮，收起玄骨令與玉簡，轉身離開山洞。
出了山洞，他取出玄骨令，法力注入。
嗡。
令牌微微震動，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與此同時，曹琰腦海中浮現出三處節點的狀況。
代表玄骨山洞的金色光點，已徹底黯淡；
代表泣血碑的紅色光點，光芒急促閃爍，忽明忽暗，仿佛隨時會熄滅；
代表斷龍石的黃色光點，光芒依舊穩定，但光點邊緣，已染上了一層灰黑色的污漬。
「果然……」
曹琰心中一沉。
情況比他預想的更糟。
玄骨上人坐化，此處節點失去主持，崩潰只在旦夕；
泣血碑節點瀕臨崩潰；
斷龍石節點已被污染。
「九幽鎮魂大陣」，真的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