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收穫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他構建出了一個以「太陽」、「太陰」雙星為核心，輔以「北斗七星」的簡化劍陣。
劍意分別對應主星，星力流轉，劍意縱橫，威力比單純的「九劫劍陣」預估要強上三成！
可就在劍陣即將穩固成型的瞬間——
「咔嚓！」
識海星空中，代表「太陽星位」的恆星虛影，與代表「劍意」的劍影，因為屬性過於相近，產生了某種不可控的「共振」！
恆星虛影劇烈膨脹，天火劍意瘋狂暴漲。
兩股同源卻不同質的至陽之力，非但沒有相輔相成，反而如同兩頭髮狂的凶獸，互相撕咬、吞噬、湮滅！
「轟——！！！」
整個識海星空，轟然炸裂！
無數星辰虛影、劍意碎片、星力軌跡，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然後化作點點光雨，消散在灰濛濛的識海深處。
「噗——」
盤坐在廣場上的曹琰，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緩緩睜開眼。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布滿了血絲，充斥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一絲深藏的無奈與……挫敗。
「還是……不行……」
曹琰低聲自語，聲音沙啞。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指尖那抹暗紅，眼神複雜。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他幾乎將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參悟「周天星辰大陣殘圖」，以及推演劍陣融合之中。
可結果呢？
別說將兩種陣法體系完美融合，便是連「周天星辰大陣」本身的皮毛，他都未能參透萬一。
那捲殘圖太過玄奧，太過殘缺。
就像有人將一部蘊含宇宙至理的鴻篇巨著，撕得只剩幾頁殘章，還塗抹了大半字跡。
任憑他如何絞盡腦汁，如何以自身對陣道的理解去補全、推演，看到的永遠只是冰山一角，霧裡看花。
「也許……是我的天賦，真的不適合此道？」
曹琰自嘲地笑了笑。
笑容里，有無奈，有釋然，也有一種歷經漫長努力後依舊無果的淡淡苦澀。
他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修行之路。
從天南域掙扎求存的散修，到如今金丹有成、身懷重寶的「魔頭」，他所依仗的，從來不是什麼絕頂的悟性，也不是什麼逆天的機緣。
是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是掠奪。
掠奪資源，掠奪機緣，掠奪一切可掠奪之物，以養己身。
是殺戮。
於屍山血海中開路，在刀光劍影中求生。
他的道，從來不是什麼星辰運轉、陣法衍天的大道。
他的道，是殺出來的道，是血染出來的道，是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掙扎出來的道。
「星辰運轉，陣法玄妙，終究是外物。」
曹琰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
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我的道，在手中劍，在掌中火，在腳下踏過的屍骨，在身後留下的血途。」
他抬頭，望向乾坤殿高遠的穹頂，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壁，看到了外界那真實而殘酷的修仙界。
「陣圖也好，星辰也罷，不過是工具，是手段。能用則用，不能用……那便棄之。」
想通了這一點，曹琰心中那點因為三年無果而產生的鬱結之氣，頓時消散大半。
修仙之人，最忌鑽牛角尖，最怕道心蒙塵。既然此路不通，那便換條路走。強求不得，反受其害。
不過，這三年的參悟，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他對星辰之力不再像最初那般陌生，能夠勉強引動一絲微弱的星力淬體。
對陣道的理解，尤其是涉及到複雜力場平衡、能量流轉轉化的方面，有了長足的進步。
布陣、破陣的眼界和手法，都遠超三年前。
至少，他對陣道的理解，比三年前深刻了太多。以往許多布陣、破陣時的困惑，如今已豁然開朗。
單論陣道修為，他自信已不遜於一般的三階陣法師。
而且……
曹琰心念一動，那捲灰黑色的「周天星辰大陣殘圖」出現在手中。
他撫摸著捲軸冰涼而奇異的材質，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雖然融合「周天星辰大陣」的構想徹底失敗，但這次長達三年的參悟，並非全無收穫。除了陣道眼界的提升，他還發現了這卷殘圖本身的一個巨大秘密。
曹琰伸手，輕輕撫摸著身前懸浮的殘圖捲軸。
觸手冰涼，非絲非帛，非金非玉。這三年來，他無數次以神識探查，甚至嘗試以丹火灼燒（極小心地控制），以自身精血滴染，以法力反覆沖刷……這捲軸的材質，始終不為所動，堅固得超乎想像，且不與他所知的任何天地靈物、天材地寶的特性相符。
它不吸納靈氣，不散發任何屬性波動，堅韌無比，對神識、法力、乃至星力都有一種奇異的包容性與承載性。
「此物材質，非金非玉，非絲非革，堅韌無比，神識難透，更不懼水火風雷，甚至能自行吸納、儲存一絲微薄的星辰之力……我翻遍記憶，也找不出任何一種已知的天地靈物，能與之對應。」
這三年，他除了參悟陣圖內容，也對這捲軸本身進行了仔細研究。
越是研究，越是心驚。
這捲軸的材質，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它不僅物理屬性驚人，更隱隱與冥冥中的「星辰」存在某種神秘聯繫。曹琰曾嘗試用自身魔火灼燒，用劍氣切割，用毒液侵蝕，捲軸都毫髮無損。
他甚至懷疑，這捲軸本身，或許就是某種未知的、品階高得嚇人的「天材地寶」！
「若以此捲軸為基，重新祭煉，作為『九劫劍陣』的陣圖載體……」
曹琰眼神越來越亮。
「九劫劍陣」的煉製，陣圖是關鍵。原版記載中，需要以「虛空晶石」為主材，融合「天蠶銀絲」編織陣紋，再以「五行精魄」點化靈性，最後用「萬年石鐘乳」調和穩固，方能成就一幅足以承載九柄「劫劍」之力的無上陣圖。
過程繁瑣，材料罕見，煉製難度極高。
但現在，有了這卷「周天星辰大陣殘圖」……
劍意分別對應主星，星力流轉，劍意縱橫，威力比單純的「九劫劍陣」預估要強上三成！
可就在劍陣即將穩固成型的瞬間——
「咔嚓！」
識海星空中，代表「太陽星位」的恆星虛影，與代表「劍意」的劍影，因為屬性過於相近，產生了某種不可控的「共振」！
恆星虛影劇烈膨脹，天火劍意瘋狂暴漲。
兩股同源卻不同質的至陽之力，非但沒有相輔相成，反而如同兩頭髮狂的凶獸，互相撕咬、吞噬、湮滅！
「轟——！！！」
整個識海星空，轟然炸裂！
無數星辰虛影、劍意碎片、星力軌跡，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然後化作點點光雨，消散在灰濛濛的識海深處。
「噗——」
盤坐在廣場上的曹琰，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緩緩睜開眼。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布滿了血絲，充斥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一絲深藏的無奈與……挫敗。
「還是……不行……」
曹琰低聲自語，聲音沙啞。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指尖那抹暗紅，眼神複雜。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他幾乎將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參悟「周天星辰大陣殘圖」，以及推演劍陣融合之中。
可結果呢？
別說將兩種陣法體系完美融合，便是連「周天星辰大陣」本身的皮毛，他都未能參透萬一。
那捲殘圖太過玄奧，太過殘缺。
就像有人將一部蘊含宇宙至理的鴻篇巨著，撕得只剩幾頁殘章，還塗抹了大半字跡。
任憑他如何絞盡腦汁，如何以自身對陣道的理解去補全、推演，看到的永遠只是冰山一角，霧裡看花。
「也許……是我的天賦，真的不適合此道？」
曹琰自嘲地笑了笑。
笑容里，有無奈，有釋然，也有一種歷經漫長努力後依舊無果的淡淡苦澀。
他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修行之路。
從天南域掙扎求存的散修，到如今金丹有成、身懷重寶的「魔頭」，他所依仗的，從來不是什麼絕頂的悟性，也不是什麼逆天的機緣。
是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是掠奪。
掠奪資源，掠奪機緣，掠奪一切可掠奪之物，以養己身。
是殺戮。
於屍山血海中開路，在刀光劍影中求生。
他的道，從來不是什麼星辰運轉、陣法衍天的大道。
他的道，是殺出來的道，是血染出來的道，是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掙扎出來的道。
「星辰運轉，陣法玄妙，終究是外物。」
曹琰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
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我的道，在手中劍，在掌中火，在腳下踏過的屍骨，在身後留下的血途。」
他抬頭，望向乾坤殿高遠的穹頂，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壁，看到了外界那真實而殘酷的修仙界。
「陣圖也好，星辰也罷，不過是工具，是手段。能用則用，不能用……那便棄之。」
想通了這一點，曹琰心中那點因為三年無果而產生的鬱結之氣，頓時消散大半。
修仙之人，最忌鑽牛角尖，最怕道心蒙塵。既然此路不通，那便換條路走。強求不得，反受其害。
不過，這三年的參悟，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他對星辰之力不再像最初那般陌生，能夠勉強引動一絲微弱的星力淬體。
對陣道的理解，尤其是涉及到複雜力場平衡、能量流轉轉化的方面，有了長足的進步。
布陣、破陣的眼界和手法，都遠超三年前。
至少，他對陣道的理解，比三年前深刻了太多。以往許多布陣、破陣時的困惑，如今已豁然開朗。
單論陣道修為，他自信已不遜於一般的三階陣法師。
而且……
曹琰心念一動，那捲灰黑色的「周天星辰大陣殘圖」出現在手中。
他撫摸著捲軸冰涼而奇異的材質，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雖然融合「周天星辰大陣」的構想徹底失敗，但這次長達三年的參悟，並非全無收穫。除了陣道眼界的提升，他還發現了這卷殘圖本身的一個巨大秘密。
曹琰伸手，輕輕撫摸著身前懸浮的殘圖捲軸。
觸手冰涼，非絲非帛，非金非玉。這三年來，他無數次以神識探查，甚至嘗試以丹火灼燒（極小心地控制），以自身精血滴染，以法力反覆沖刷……這捲軸的材質，始終不為所動，堅固得超乎想像，且不與他所知的任何天地靈物、天材地寶的特性相符。
它不吸納靈氣，不散發任何屬性波動，堅韌無比，對神識、法力、乃至星力都有一種奇異的包容性與承載性。
「此物材質，非金非玉，非絲非革，堅韌無比，神識難透，更不懼水火風雷，甚至能自行吸納、儲存一絲微薄的星辰之力……我翻遍記憶，也找不出任何一種已知的天地靈物，能與之對應。」
這三年，他除了參悟陣圖內容，也對這捲軸本身進行了仔細研究。
越是研究，越是心驚。
這捲軸的材質，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它不僅物理屬性驚人，更隱隱與冥冥中的「星辰」存在某種神秘聯繫。曹琰曾嘗試用自身魔火灼燒，用劍氣切割，用毒液侵蝕，捲軸都毫髮無損。
他甚至懷疑，這捲軸本身，或許就是某種未知的、品階高得嚇人的「天材地寶」！
「若以此捲軸為基，重新祭煉，作為『九劫劍陣』的陣圖載體……」
曹琰眼神越來越亮。
「九劫劍陣」的煉製，陣圖是關鍵。原版記載中，需要以「虛空晶石」為主材，融合「天蠶銀絲」編織陣紋，再以「五行精魄」點化靈性，最後用「萬年石鐘乳」調和穩固，方能成就一幅足以承載九柄「劫劍」之力的無上陣圖。
過程繁瑣，材料罕見，煉製難度極高。
但現在，有了這卷「周天星辰大陣殘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