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星白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的目標,不只是隊長,我要站在所有隊長頭上!」

  林宇一邊躲避,一邊挑釁道,刷任務的話還有機會。

  果然,更木劍八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刀勢變得更加兇猛。

  林宇抓住機會,突然結印:「縛道之一·塞!」淡藍色靈力瞬間朝住更木劍八的斬魄刀纏繞去。

  但只是徒勞的,剛接觸的瞬間,強大的靈壓已經將縛道粉碎。

  「拿起你的刀,別玩那些臭婆娘才玩的東西!否則...你連從我刀下活著都做不到!」

  更木劍八輕蔑地一笑,然後一刀劈下,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林宇只能倉促舉刀格擋,但力量的差距讓他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剛從石塊中掙紮起身,劍八的鈴鐺頭已經出現在眼前,臉上是標誌性的狂笑,滿是豁口的斬魂刀順勢劈下來。

  「流淌吧,時砂!「

  林宇低吼一聲,手中短刀驟然亮起微光,刀身上的沙漏紋路仿佛活了過來。

  細密的金色沙粒從護手處緩緩升騰,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托起,在空中劃出奇異的軌跡。

  剎那間,時間扭曲場以刀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空氣變得粘稠,光線在扭曲中呈現出夢幻般的折射效果,刀刃邊緣模糊得如同被水浸濕的水墨畫。

  林宇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從骨髓深處蔓延,仿佛全身的精氣神都被這把神秘短刀抽走。

  身體沉重得如同灌滿了鉛,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然而,就在這種極度虛弱的狀態下,他卻清晰地感受到整個世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了下來。

  遠處更木揮舞的長刀,那原本快如閃電的刀光,此刻竟像被凍結在半空,每一寸刀刃的移動都變得清晰可辨。

  連刀鋒上反射的陽光都像是被拉長的金色絲線。

  還有劍八那帶有殺氣的猙獰面孔。

  「動啊!「林宇在心中瘋狂吶喊,試圖驅動這具不聽使喚的身體,但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原地,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抗拒著他的意志。

  直到身體傾倒,他如飛彈般彈射出去。

  磚石飛濺,更木的斬魂刀再次劈開牆壁,留下猙獰的裂痕,而林宇已跌落在三米開外,後背重重撞上地面,激起一片煙塵。

  「哦?躲開了?」

  更木有些詫異,按照他的判斷,這一刀是躲不過去的,雖然留了力道,起碼得給他躺到第二天。

  「咿?始解麼?這是什麼能力?」

  八千流歪著頭,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食指含在嘴裡,盯著林宇手中緩緩恢復原樣的斬魂刀。

  沙漏紋路正逐漸隱入刀身,漂浮的沙粒也如退潮般消散,唯有刀刃邊緣殘留著一絲模糊的虛影。

  他的靈壓已經耗盡,始解很短。

  林宇掙扎著撐起身體,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他盯著手上的無名刀,不,它叫時砂,是時砂的力量帶動了他躲開那一擊。

  八千流突然蹦跳著落地,赤足踩過碎石,湊近林宇打量:「你的刀...不是普通的始解吧?」

  她鼻尖幾乎要貼上林宇的臉頰,呼出的氣息帶著薄荷般的清甜,「我見過白君的『千本櫻』,也見過銀的『神槍』,可你這把刀...很奇怪?」

  林宇心裡怒吼,他也不知道啊,他還沒搞懂呢,差點就噶了!

  一時間便默不作聲。

  「兩位大人,越界了吧。」破碎的大門處傳來冷冽如霜的聲音。

  林宇聞聲望去,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幾分,白毛大男孩來救他了:日番谷冬獅郎,十番隊隊長,冰藍色的眼眸在碎發下泛著寒意。

  身後跟著的正是松本亂菊,那顆醒目的大黑痣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八千流如雀鳥般蹦跳著迎了上去,縴手早已熟練地揪住冬獅郎那縷不羈的白髮,晃得他身形微顫:「小白!來得正好,阿劍又亂來啦!」

  她嬌笑著,指尖纏繞著髮絲,全然不顧冬獅郎微微蹙起的眉頭。

  更木劍八嗤笑一聲,斬魂刀隨意扛在肩上,粗獷的面容掠過一絲不耐,轉頭看向林宇:

  「嘁,小子,你那始解的本事倒夠資格來我們十一番隊耍耍,記得來玩啊?」


  林宇抹去嘴角滲出的血痕,目光掃過更木刀尖滴落的碎石,方才那一擊劈開的裂痕仍冒著塵煙。

  他心底暗罵:「考慮個錘子!若我有無限續命系統,倒敢搏一搏這瘋子隊伍的名頭……可老子就一條命,真去了十一番隊,明日怕是要被埋在流魂街的亂葬崗里!」

  面上卻只能苦笑,不答話。

  亂菊倚在門框旁,指尖把玩著鬢髮,眼波流轉間將場中局勢盡收眼底。

  她瞥見林宇手中那柄正緩緩褪去沙漏紋路的斬魂刀,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新人好像挺有意思的。

  她忽然輕笑出聲:「若真去了十一番隊,怕是要被那光頭追著砍吧?骨頭都得碎成渣吧?」

  冬獅郎終是忍無可忍,寒氣自袖口溢出,凍住了八千流作亂的手:「八千流,鬆手。」

  語畢,他抱著刀轉身,留下一句冷硬的警告:「再擅自在此地動刀,十番隊的處罰可不會留情,包括你,劍八隊長。」

  聽到這稱呼,更木劍八切了一聲,扛刀走出去,束縛他的是劍八名號。

  更木劍八原本是沒有名字,第八十區名為更木,就成了他的姓,而劍八,是一種責任。

  林宇望著那幾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他們消失在廊道盡頭。

  他深吸一口氣,拖著疲憊如灌鉛的身軀,緩緩挪向自己的宿舍。

  一路上,路過的隊員皆投來複雜目光,有敬畏、好奇、甚至夾雜著幾分畏懼。

  畢竟,能從更木劍八的刀下活著回來的人,整個護廷十三隊也屈指可數,哪怕留手了。

  關上門扉,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林宇倚著門板滑落在地,脊背抵著冰冷的牆面,掌心攥緊那柄「時砂」短刀。

  刀刃在暮色中泛著啞光,此刻已恢復如初。

  他垂眸細細打量,說實話,這刀實在平平無奇:刀身短小,僅比普通匕首稍長几分,刀刃弧度鈍鈍的,毫無凌厲之感,倒像是流魂街市集裡屠夫切菜的刀具。

  他自嘲地輕笑一聲:「哦,不對,連菜刀的鋒利都不如。」

  回想起方才與更木劍八的激戰,這柄刀在對方暴烈的攻勢下,感覺如枯枝般脆弱,他根本不敢用來擋,只怕會斷掉。

  但它最後卻救了自己,起源於他嘲諷了一句更木劍八,從而成功始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