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碰得到和碰不到的
「你知道絕對控股權嗎？」林轍在圖書館，一邊和祖佳玉發問卷，一邊說道。
「不知道。」祖佳玉搖了搖頭，「方炯學長，請做一下問卷。」
「哦，好。」
經歷了上次事件後，蘇彥珺和祖佳玉的聲望都up了，其他候選人，要麼覺得佩服退選了，要麼就是和張浩一樣，覺得不能剛正面，所以退選。
至於女生……你想什麼呢？理工兩個學院，女生本來就少，大一裡面能湊出三個有能力有意願的女生，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
而聲望up之後，問卷行動進行的也順利多了，大家基本都會給面子，寫一下問卷。
「你該不會把我們學院所有人都記住吧？」林轍看著祖佳玉又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忍不住吐槽道。
「真的想幹活的話，這算基本功吧。」張浩此時也正好來圖書館看書，「早上好啊，兩位。」
「喲，浩子早上好。」祖佳玉笑道，然後看向林轍。
「你……哪位？」林轍還真的沒什麼印象了，只記得他是理學院的，沒了。
「你兩絕了，一個把我叫成嚙齒類動物。」張浩無奈道，「另一個就更過分了，乾脆忘記我叫什麼了。我叫張浩，勞駕你記住好嗎？」
「啊……哦。」
林轍連忙點頭，至於以後能不能記住，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不過，你兩採取一樣的戰略啊。」張浩懶得計較名字問題了，「之前蘇彥珺也在這發傳單。」
「這就是閨蜜的心有靈犀。」祖佳玉笑道。
「實際上，就是她抄她，祖抄蘇。」林轍補了一刀。
「哎呀，別說出來嘛……而且明明是教……」
祖佳玉使用了連環巴掌，攻擊了林轍的背部，效果甚微。
而張浩很無語……
這算什麼？硬塞狗糧嗎？
然後林轍叫蘇彥珺，都叫彥珺姐，蘇彥珺也應的非常軟……
所以蘇彥珺和祖佳玉，還是大姑子和弟媳婦的妯娌關係嗎？
張浩實際上腦洞也不小，只是他不愛說而已。
「那我也填一張吧。」張浩笑道。
「等我要參選會長代表再說吧。」祖佳玉笑嘻嘻道，「這是工院專用的。」
「那……懂了。」
張浩本來想說，蘇彥珺那邊都有填，現在想想，可能就是貓教老虎留一手吧。
那自己也沒有必要，那麼不解風情了。
「所以你們那邊已經完畢了？」林轍問道。
「嗯，文若珂當選，心理學四世堂堂登場，理院的學生會長的位置，都快成心理學的家天下了。」張浩看了一眼手錶，「那你們加油，我看書去了。」
「好，再見。」
又過了一會兒……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林轍也是看了一下時間，「圖書館的午高峰，已經要過了。」
林轍讓祖佳玉調取出圖書館的刷一卡通的記錄，成功分析出工科院在圖書館的入館時間分析。
那就是下午兩點到三點，其他時候就是稀稀落落的，效率不夠高，可以選擇放棄。
「行。」祖佳玉點了點頭，「所以，那個絕對控股權是什麼意思？」
「啊？」
林轍自己都忘了這個話題，畢竟被打斷兩三次了，結果祖佳玉居然還記得。
「絕對控股權通常指持有公司超過50%的股，同樣在選舉或其他決議中，爭取到穩定的51%就是勝利，更高那也是沒有意義的。」
「換句話說，讓所有人都滿意，是一個非常低效率的行為。可是你應該看過蘇彥珺的辯論吧？」
「嗯……強勢，而且有點完美主義。」
蘇彥珺的辯論風格就是，讓你第一口氣都說不出來，再用不容辯駁的語氣持續施壓，實現全面壓制。
所以林轍斷定，如果是蘇彥珺，絕對會去爭取讓所有人滿意的路線，這樣就會極大的降低效率。
而且完美超人和敦厚美少女，這兩個人設，也是祖佳玉的更有親和力。
「所以我們要儘可能爭取到51%以上的選票？」
「51%就夠了。」
林轍其實就是一個很好滿足的人，只要能滿足他的好奇心，其他的足夠就行。
倒也不是什麼知足常樂，主要是感覺繼續往上追求，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
就像你拿到100%的選票，難道以後你下的所有命令，都會被100%執行嗎？
並不會，還是要磨蹭來磨蹭去，還會有各種客觀意外，人不就是那樣嘛，沒必要那麼拼。
「所以，你為什麼要那麼做？我是因為好奇心。」林轍看了一眼祖佳玉，「你是因為什麼，想要勝過蘇彥珺？」
「現在是佳玉提問時間。」祖佳玉笑嘻嘻道，「世界第一高峰是？」
「第一是珠穆朗瑪峰，第二是K2，第三是干城章嘉峰。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十大全給你背一遍。」
林轍對此早有預料，所以表示非常嫌棄道，
「十大峰，十大谷，十大江，這些都是老梗了。你不嫌麻煩，我可以全都背一遍。」
「阿轍很聰明嘛。」祖佳玉笑容不變，「那麼五年前，全國中學生飛星杯科幻徵文的第二名是誰？」
「哈？」
林轍還真不知道這玩意，畢竟中學徵文，和他沒什麼關係，完全不關注。
「第三個問題，兩年前，東部地區高中生體育大測試，女生組的第二名是誰？」
「這……不知道。」
「第四個問題，上學期，理工聯辦的數學速算大賽的第二名，是誰？」
嗯……這些都是林轍完全不會關注的，因為完全不在他的興趣範圍內。
「你說的那些十大，本身就很宏大，已經被無數人講了無數次。」祖佳玉笑道，
「就像是每個人都評選一個一個最無趣的數字？難道得票最多的，就最無趣嗎？不，不會的，它可是最無趣的數字，這種事情，不是挺有趣的嗎？」
「剛才說的第二當然不是都是我了，萬年老二和萬年老一一樣，都是知名人士，而且彥珺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所以我只是不滿，為什麼彥珺總是比我強一些，有一種能碰到，但是碰不到的感覺。」
如果祖佳玉仰頭，裝作被太陽照的流淚，那倒還好，可是她全程都是笑著說的。
【祖佳玉的秘密更新:她不是想贏過蘇彥珺一次，只是覺得蘇彥珺沒有把她當做對手】
嚯？什麼索倫森和譜尼的關係，感覺不要多久，祖佳玉就要成為蘇彥珺重女了。
不過開玩笑是開玩笑，祖佳玉這種感受，林轍倒不是不能理解。
他以前玩遊戲，也有一個類似宿敵的傢伙，是在競技場認識的。
兩個人都是平民玩家逆殺氪佬的類型，也就是技術拉滿的類型。
兩個技術佬，自然需要把對方當成磨刀石，瘋狂訓練自己。
然後遊戲上的武鬥比不出來結果，逐漸變成了知識面上的文斗。
兩邊都是逐漸變得兮兮相惜，變成了對方只能我噴，你算什麼東西的關係。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林轍還是要說，對方很長時間比自己強上一丟丟。
結果有一天，他的頭像灰了下去，再也沒見過他上線了，連每年的一邊世界公屏文斗一邊競技場武鬥的固定活動，都沒有參加了。
值得慶賀的是，在高考前幾天，林轍為了解放壓力，偶然登陸了因為高考暫時退坑的遊戲，看到了他。
知道了他沒上線的原因，就是他已經成家立業，不能再像一個孩子了。
他是來道別的，也是和他過去告別的。
林轍自然是慶祝他，進入人生的下一關，然後再也沒有登陸過那個遊戲了。
畢竟遊戲都停服死了好多年了……
「後天演講，你準備好了嗎？」林轍問道。
「沒，完全沒準備。」
「沒救了，等死吧你。」
「不知道。」祖佳玉搖了搖頭，「方炯學長，請做一下問卷。」
「哦，好。」
經歷了上次事件後，蘇彥珺和祖佳玉的聲望都up了，其他候選人，要麼覺得佩服退選了，要麼就是和張浩一樣，覺得不能剛正面，所以退選。
至於女生……你想什麼呢？理工兩個學院，女生本來就少，大一裡面能湊出三個有能力有意願的女生，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
而聲望up之後，問卷行動進行的也順利多了，大家基本都會給面子，寫一下問卷。
「你該不會把我們學院所有人都記住吧？」林轍看著祖佳玉又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忍不住吐槽道。
「真的想幹活的話，這算基本功吧。」張浩此時也正好來圖書館看書，「早上好啊，兩位。」
「喲，浩子早上好。」祖佳玉笑道，然後看向林轍。
「你……哪位？」林轍還真的沒什麼印象了，只記得他是理學院的，沒了。
「你兩絕了，一個把我叫成嚙齒類動物。」張浩無奈道，「另一個就更過分了，乾脆忘記我叫什麼了。我叫張浩，勞駕你記住好嗎？」
「啊……哦。」
林轍連忙點頭，至於以後能不能記住，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不過，你兩採取一樣的戰略啊。」張浩懶得計較名字問題了，「之前蘇彥珺也在這發傳單。」
「這就是閨蜜的心有靈犀。」祖佳玉笑道。
「實際上，就是她抄她，祖抄蘇。」林轍補了一刀。
「哎呀，別說出來嘛……而且明明是教……」
祖佳玉使用了連環巴掌，攻擊了林轍的背部，效果甚微。
而張浩很無語……
這算什麼？硬塞狗糧嗎？
然後林轍叫蘇彥珺，都叫彥珺姐，蘇彥珺也應的非常軟……
所以蘇彥珺和祖佳玉，還是大姑子和弟媳婦的妯娌關係嗎？
張浩實際上腦洞也不小，只是他不愛說而已。
「那我也填一張吧。」張浩笑道。
「等我要參選會長代表再說吧。」祖佳玉笑嘻嘻道，「這是工院專用的。」
「那……懂了。」
張浩本來想說，蘇彥珺那邊都有填，現在想想，可能就是貓教老虎留一手吧。
那自己也沒有必要，那麼不解風情了。
「所以你們那邊已經完畢了？」林轍問道。
「嗯，文若珂當選，心理學四世堂堂登場，理院的學生會長的位置，都快成心理學的家天下了。」張浩看了一眼手錶，「那你們加油，我看書去了。」
「好，再見。」
又過了一會兒……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林轍也是看了一下時間，「圖書館的午高峰，已經要過了。」
林轍讓祖佳玉調取出圖書館的刷一卡通的記錄，成功分析出工科院在圖書館的入館時間分析。
那就是下午兩點到三點，其他時候就是稀稀落落的，效率不夠高，可以選擇放棄。
「行。」祖佳玉點了點頭，「所以，那個絕對控股權是什麼意思？」
「啊？」
林轍自己都忘了這個話題，畢竟被打斷兩三次了，結果祖佳玉居然還記得。
「絕對控股權通常指持有公司超過50%的股，同樣在選舉或其他決議中，爭取到穩定的51%就是勝利，更高那也是沒有意義的。」
「換句話說，讓所有人都滿意，是一個非常低效率的行為。可是你應該看過蘇彥珺的辯論吧？」
「嗯……強勢，而且有點完美主義。」
蘇彥珺的辯論風格就是，讓你第一口氣都說不出來，再用不容辯駁的語氣持續施壓，實現全面壓制。
所以林轍斷定，如果是蘇彥珺，絕對會去爭取讓所有人滿意的路線，這樣就會極大的降低效率。
而且完美超人和敦厚美少女，這兩個人設，也是祖佳玉的更有親和力。
「所以我們要儘可能爭取到51%以上的選票？」
「51%就夠了。」
林轍其實就是一個很好滿足的人，只要能滿足他的好奇心，其他的足夠就行。
倒也不是什麼知足常樂，主要是感覺繼續往上追求，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
就像你拿到100%的選票，難道以後你下的所有命令，都會被100%執行嗎？
並不會，還是要磨蹭來磨蹭去，還會有各種客觀意外，人不就是那樣嘛，沒必要那麼拼。
「所以，你為什麼要那麼做？我是因為好奇心。」林轍看了一眼祖佳玉，「你是因為什麼，想要勝過蘇彥珺？」
「現在是佳玉提問時間。」祖佳玉笑嘻嘻道，「世界第一高峰是？」
「第一是珠穆朗瑪峰，第二是K2，第三是干城章嘉峰。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十大全給你背一遍。」
林轍對此早有預料，所以表示非常嫌棄道，
「十大峰，十大谷，十大江，這些都是老梗了。你不嫌麻煩，我可以全都背一遍。」
「阿轍很聰明嘛。」祖佳玉笑容不變，「那麼五年前，全國中學生飛星杯科幻徵文的第二名是誰？」
「哈？」
林轍還真不知道這玩意，畢竟中學徵文，和他沒什麼關係，完全不關注。
「第三個問題，兩年前，東部地區高中生體育大測試，女生組的第二名是誰？」
「這……不知道。」
「第四個問題，上學期，理工聯辦的數學速算大賽的第二名，是誰？」
嗯……這些都是林轍完全不會關注的，因為完全不在他的興趣範圍內。
「你說的那些十大，本身就很宏大，已經被無數人講了無數次。」祖佳玉笑道，
「就像是每個人都評選一個一個最無趣的數字？難道得票最多的，就最無趣嗎？不，不會的，它可是最無趣的數字，這種事情，不是挺有趣的嗎？」
「剛才說的第二當然不是都是我了，萬年老二和萬年老一一樣，都是知名人士，而且彥珺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所以我只是不滿，為什麼彥珺總是比我強一些，有一種能碰到，但是碰不到的感覺。」
如果祖佳玉仰頭，裝作被太陽照的流淚，那倒還好，可是她全程都是笑著說的。
【祖佳玉的秘密更新:她不是想贏過蘇彥珺一次，只是覺得蘇彥珺沒有把她當做對手】
嚯？什麼索倫森和譜尼的關係，感覺不要多久，祖佳玉就要成為蘇彥珺重女了。
不過開玩笑是開玩笑，祖佳玉這種感受，林轍倒不是不能理解。
他以前玩遊戲，也有一個類似宿敵的傢伙，是在競技場認識的。
兩個人都是平民玩家逆殺氪佬的類型，也就是技術拉滿的類型。
兩個技術佬，自然需要把對方當成磨刀石，瘋狂訓練自己。
然後遊戲上的武鬥比不出來結果，逐漸變成了知識面上的文斗。
兩邊都是逐漸變得兮兮相惜，變成了對方只能我噴，你算什麼東西的關係。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林轍還是要說，對方很長時間比自己強上一丟丟。
結果有一天，他的頭像灰了下去，再也沒見過他上線了，連每年的一邊世界公屏文斗一邊競技場武鬥的固定活動，都沒有參加了。
值得慶賀的是，在高考前幾天，林轍為了解放壓力，偶然登陸了因為高考暫時退坑的遊戲，看到了他。
知道了他沒上線的原因，就是他已經成家立業，不能再像一個孩子了。
他是來道別的，也是和他過去告別的。
林轍自然是慶祝他，進入人生的下一關，然後再也沒有登陸過那個遊戲了。
畢竟遊戲都停服死了好多年了……
「後天演講，你準備好了嗎？」林轍問道。
「沒，完全沒準備。」
「沒救了，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