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妮可羅賓
說完，「可兒米露婆婆」佝僂著背，拄著一個拐杖，向著碼頭走去。
但是，在經過一個陰暗小巷的時候，「可兒米露婆婆」把腰背挺直，同時無數花瓣從她衣服下面抖了出來，可兒米露婆婆瞬間變成了一個前凸後翹，身材高挑的大美女——
雖然臉上刻意用粉底和眉筆畫出來的皺紋和溝壑依在，但是失去了陰影的遮掩使得整體失真了許多，只要仔細觀察就立刻能發現其真偽。
「可兒米露婆婆」走一步停一步，雙手交叉，無數的眼睛和耳朵出現在她周圍，讓她能避開周圍出現的每一個海賊、水手、黑手黨和普通民眾。
就這樣，借著這一雙雙出現又消失的眼睛和耳朵，以及無數的陰影、盲區和視覺死角，「可兒米露婆婆」順利的潛進了一艘細長的柳葉型的紅船綠帆的海賊船裡面。
妮可羅賓用同樣的方法，避開在船上慢吞吞忙碌著的船員，來到了貨倉的最底層，把自己隱藏在一個空的朗姆酒桶裡面。
「可兒米露婆婆」……或者說從八歲就開始被世界政府通緝的惡魔之子，妮可羅賓剛登船沒多久，這艘船的主人，偽裝成格林·貝利多的朗吉爾蘇就和航海士煉屍一起帶著採購的牲畜，物資回到了船上。
「啟航吧。」朗吉爾蘇一上船就立刻命令道。
隨著一聲令下，那些煉屍緩慢，但是熟練的解開繩索，拔出船錨，升起船帆。
正常來講，只要屍體沒有被破壞的過於嚴重，或者存放時間過長，屍體在被煉製成煉屍之後都會一定程度上的保有其生前的肌肉記憶。
並且煉屍對主人命令的執行力也會因為其生前肌肉記憶而增強。
就像朗吉爾蘇命廚子煉屍去片肉，廚子煉屍就能把肉片成朗吉爾蘇想要的大小。
但是如果朗吉爾蘇讓水手煉屍或者航海士煉屍去片肉，那麼他們只能把肉片成一塊厚一塊薄，非常不規律的肉片。
這就是廚師煉屍生前的肌肉記憶起的作用。
只可惜他們腦海裡面存在的知識在他們死後就會煙消雲散，一點也帶不進煉屍裡面。
否則這段時間朗吉爾蘇能輕鬆好多，不必每打坐一會兒就要分神觀察一下天氣和海面的情況，然後給那些煉屍們分配命令，調整他們的工作細節。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他們都變成了煉屍，朗基爾蘇也依舊讓他們待在他們生前崗位上各司其職。
隨著「暴風雨號」漸漸離港，朗吉爾蘇並未向往常那樣回到船長室裡面打坐修煉，而是指揮著幾個煉屍從餐廳把一個長桌子，兩張凳子搬到甲板上，然後又吩咐兩個廚師煉屍，把今天採購的珍貴食材處理一下。
……
當船身出現猛烈的搖晃感時，妮可羅賓一直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
——從八歲起就踏上流亡之路的妮可羅賓知道，這是船隻起航時特有的搖晃感。
這意味著她終於在海軍趕來之前脫離了克萊米爾島，自己暫時安全了。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這種逃亡的日子……
妮可羅賓有些難過的在潮濕悶熱的酒桶裡面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點的安全感。、似的。
在黑暗中待了不知道多久，隨著「暴風眼號」漸漸駛離克萊米爾島的港口，妮可羅賓內心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從緊張情緒中脫離出來之後，妮可羅賓終於還是抵擋不住困意，陷入了淺眠之中，直到——
「叩，叩，叩——」
直到妮可羅賓被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吵醒。
敲門聲……
有人要進來嗎？
妮可羅賓迷迷糊糊間把自己的身體又蜷縮了一下，向著酒桶更深處躲藏。
不對！這裡是裝貨物的底倉，根本不可能有人進貨倉前還會敲門！
妮可羅賓一下驚醒，更加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祈禱剛剛自己剛剛只是睡得太久出現幻聽了，或者是底倉裡面老鼠啃食木板的聲音，但是——
「叩，叩，叩——」
規律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非常含混不清，而且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妮……可……羅賓小，小姐……我們的……船長先生……請……請……請您……前……前往……前往甲板……用，用餐……」
妮可羅賓依舊躲在酒桶裡面沒有動彈。
「妮……可……羅賓小，小姐……我們的……船長先生……請……請……請您……前……前往……前往甲板……用，用餐……」
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妮……可……羅賓小，小……」並沒有聽到回應，這個說話聲第三次響起——
「唉……」妮可羅賓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頂起自己腦袋上的酒桶蓋子，從裡面跨了出來。
現在不是靠著僥倖就能說服自己的時候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妮可羅賓基本上已經確定，自己確實是被人發現，而不是有人在詐自己。
妮可羅賓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打開了底艙的大門。
在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材瘦削，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穿著一套合身，但是有的破舊骯髒的禮服。
妮可羅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應該是「獨眼風暴海賊團」的航海士，迪昂·斯賓塞。
「迪昂先生。」妮可羅賓禮貌的笑了笑——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妮可羅賓猜測，「獨眼風暴海賊團」船長格林·貝利多並沒有全員圍攻自己，而是派了一個算是文職人員的航海士來迎接自己，想必一定有求於自己。
只要不是立刻殺死她去領賞金就行。
只要不是這樣，妮可羅賓自信憑藉自己在地下世界脫逃多年培養起來的智慧和社交技巧，有八成的把握能成功說服格林貝利多讓自己加入他的海賊團。
妮可羅賓暗自思量著。
只要不是立刻殺死她去領賞金，那就還有周旋的餘地，還有活路。
但是迪昂·斯賓塞並沒有回敬妮可羅賓的善意，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妮可羅賓跟上自己，然後就僵著個臉帶著妮可羅賓向上走去。
見到迪昂·斯賓塞這種態度，妮可羅賓的心裡瞬間涼了大半。
這或許意味著在迪昂·斯賓塞眼裡，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才沒有必要跟自己多說？
妮可羅賓內心忐忑的跟在迪昂·斯賓塞身後。
當他們到達甲板上的時候，妮可羅賓看到原本就不怎麼寬闊的甲板上放著一個長條形的餐桌，獨眼風暴海賊團船長格林·貝利多坐在原理妮可羅賓的那一端，優雅又禮貌的用刀和叉切割著自己面前的牛排。
除了牛排以外，擺在格林·貝利多面前的菜品還有鹽焗大龍蝦，香煎象郁魚肉，魚鰭清湯，魚生拌海藻沙拉，清蒸羔羊腿。
在餐桌的另一端擺放著同樣的菜品。
「請坐吧，妮可羅賓小姐。」正在切割牛排的朗吉爾蘇微笑著說道，同時控制著航海士煉屍幫妮可羅賓拉開了凳子。
妮可羅賓搞不清楚對面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但是依舊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座位上。
「格林先生，我……」妮可羅賓一坐下就想說點什麼。
但是——
「噓……」朗吉爾蘇打斷了妮可羅賓接下來想說的話，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打了個響指——
「這麼美妙的夜晚，如果沒有一點音樂可怎麼好呢？」朗吉爾蘇輕笑著說道。
隨著朗吉爾蘇的響指落下，一個面色蒼白，獨眼、獨腿和獨手的高壯青年從甲板的陰影裡面走了出來。
他那隻斷掉的手上連著的不再是利刃，而是一根小提琴的琴弓。
妮可羅賓只是看了一眼那個青年，眼睛就移不開了，那個剛剛出現的人，正是「獨眼風暴」格林·貝利多！
格林·貝利多把手中的小提琴搭在肩上，然後用琴弓開始拉了起來。
悠揚，舒緩又有些卡殼的琴聲瞬間飄蕩在甲板之上。
且此時天色已暗，餐桌上點燃的一排排排蠟燭散發著柔和又溫馨的光芒......
——妮可羅賓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顫抖的放下了刀叉。
「很神奇不是嗎？」看到妮可羅賓的表情，朗吉爾蘇笑眯眯的也放下了叉子，然後拔掉了插在自己左手上的餐刀，「他們即便死了，被製作成了行屍，他們依舊能保有一定程度上的肌肉記憶，從而繼續使用一部分他們生前的技能。」
朗吉爾蘇臉上的肌肉開始蠕動，體內傳出了「嘎嘎」的骨頭易位的聲音。
很快，朗吉爾蘇從「格林·貝利多」的模樣變回了自己原本的形象。
「重新認識一下，雷諾哈特·朗吉爾蘇。」朗吉爾蘇緩緩站起來，微微的向前彎了下腰，向妮可羅賓禮貌又優雅的正式打了個招呼，「目前懸賞金六千三百萬，誠摯的邀請妮可羅賓小姐加入我的海賊團。」
「雷諾哈特……朗吉爾蘇！」妮可羅賓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不可思議又隱含驚喜的看著朗吉爾蘇，「您想……想招募我？」
「正是在下。」朗吉爾蘇揮了揮手，一團鮮血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間，「是的。」
「惡魔果實，超人系，血血果實能力者，能夠抽取他人的鮮血增幅自己的力量，還能將鮮血打散成血霧拖著我滯空飛行，或者控制自身血液，小範圍的改變自己的容貌。」朗吉爾蘇繼續自我介紹道，「除此之外，還可以通過將血液重新灌注進屍體體內從而操控屍體。」
「其他能力還在開發中，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朗吉爾蘇說道，「其他任何事情，我既然誠心招募你，就不會藏著掖著了，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提問。」
「我確實有一個疑問，雷諾哈特先生——」
「請叫我朗吉爾蘇。」朗吉爾蘇禮貌的打斷道。
「好的，朗吉爾蘇先生……我在黑市混跡的時候，曾經聽說過您的一些信息……」妮可羅賓顯然在斟酌著用詞，「一些世界政府的探子，包括海軍的線人，都在黑市里重金求購您的線索，這種力度……說實話，不亞於我剛開始逃亡時候對我的通緝力度……所以我很好奇……您的被通緝是否另有隱情？至少不會像是新聞報導上說的那麼簡單。」
「您……是否真的屠殺過一整座島嶼的平民？」妮可羅賓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呵呵……如果我說新聞上報導的每一件每一條我都沒有做過，你相信嗎？」朗吉爾蘇笑呵呵的反問。
「我相信。」妮可羅賓堅定的點頭，然後又滿懷期待的問道，「那您被通緝的真正的原因是……」
「哦，很簡單，襲擊天龍人而已。」朗吉爾蘇渾不在意的說道。
「哦……襲擊天龍人……等等，襲擊天龍人！？」妮可羅賓最開始先是一陣失望，緊接著又瞪大了眼睛樣。
但是，在經過一個陰暗小巷的時候，「可兒米露婆婆」把腰背挺直，同時無數花瓣從她衣服下面抖了出來，可兒米露婆婆瞬間變成了一個前凸後翹，身材高挑的大美女——
雖然臉上刻意用粉底和眉筆畫出來的皺紋和溝壑依在，但是失去了陰影的遮掩使得整體失真了許多，只要仔細觀察就立刻能發現其真偽。
「可兒米露婆婆」走一步停一步，雙手交叉，無數的眼睛和耳朵出現在她周圍，讓她能避開周圍出現的每一個海賊、水手、黑手黨和普通民眾。
就這樣，借著這一雙雙出現又消失的眼睛和耳朵，以及無數的陰影、盲區和視覺死角，「可兒米露婆婆」順利的潛進了一艘細長的柳葉型的紅船綠帆的海賊船裡面。
妮可羅賓用同樣的方法，避開在船上慢吞吞忙碌著的船員，來到了貨倉的最底層，把自己隱藏在一個空的朗姆酒桶裡面。
「可兒米露婆婆」……或者說從八歲就開始被世界政府通緝的惡魔之子，妮可羅賓剛登船沒多久，這艘船的主人，偽裝成格林·貝利多的朗吉爾蘇就和航海士煉屍一起帶著採購的牲畜，物資回到了船上。
「啟航吧。」朗吉爾蘇一上船就立刻命令道。
隨著一聲令下，那些煉屍緩慢，但是熟練的解開繩索，拔出船錨，升起船帆。
正常來講，只要屍體沒有被破壞的過於嚴重，或者存放時間過長，屍體在被煉製成煉屍之後都會一定程度上的保有其生前的肌肉記憶。
並且煉屍對主人命令的執行力也會因為其生前肌肉記憶而增強。
就像朗吉爾蘇命廚子煉屍去片肉，廚子煉屍就能把肉片成朗吉爾蘇想要的大小。
但是如果朗吉爾蘇讓水手煉屍或者航海士煉屍去片肉，那麼他們只能把肉片成一塊厚一塊薄，非常不規律的肉片。
這就是廚師煉屍生前的肌肉記憶起的作用。
只可惜他們腦海裡面存在的知識在他們死後就會煙消雲散，一點也帶不進煉屍裡面。
否則這段時間朗吉爾蘇能輕鬆好多，不必每打坐一會兒就要分神觀察一下天氣和海面的情況，然後給那些煉屍們分配命令，調整他們的工作細節。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他們都變成了煉屍，朗基爾蘇也依舊讓他們待在他們生前崗位上各司其職。
隨著「暴風雨號」漸漸離港，朗吉爾蘇並未向往常那樣回到船長室裡面打坐修煉，而是指揮著幾個煉屍從餐廳把一個長桌子，兩張凳子搬到甲板上，然後又吩咐兩個廚師煉屍，把今天採購的珍貴食材處理一下。
……
當船身出現猛烈的搖晃感時，妮可羅賓一直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
——從八歲起就踏上流亡之路的妮可羅賓知道，這是船隻起航時特有的搖晃感。
這意味著她終於在海軍趕來之前脫離了克萊米爾島，自己暫時安全了。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這種逃亡的日子……
妮可羅賓有些難過的在潮濕悶熱的酒桶裡面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點的安全感。、似的。
在黑暗中待了不知道多久，隨著「暴風眼號」漸漸駛離克萊米爾島的港口，妮可羅賓內心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從緊張情緒中脫離出來之後，妮可羅賓終於還是抵擋不住困意，陷入了淺眠之中，直到——
「叩，叩，叩——」
直到妮可羅賓被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吵醒。
敲門聲……
有人要進來嗎？
妮可羅賓迷迷糊糊間把自己的身體又蜷縮了一下，向著酒桶更深處躲藏。
不對！這裡是裝貨物的底倉，根本不可能有人進貨倉前還會敲門！
妮可羅賓一下驚醒，更加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祈禱剛剛自己剛剛只是睡得太久出現幻聽了，或者是底倉裡面老鼠啃食木板的聲音，但是——
「叩，叩，叩——」
規律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非常含混不清，而且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妮……可……羅賓小，小姐……我們的……船長先生……請……請……請您……前……前往……前往甲板……用，用餐……」
妮可羅賓依舊躲在酒桶裡面沒有動彈。
「妮……可……羅賓小，小姐……我們的……船長先生……請……請……請您……前……前往……前往甲板……用，用餐……」
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妮……可……羅賓小，小……」並沒有聽到回應，這個說話聲第三次響起——
「唉……」妮可羅賓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頂起自己腦袋上的酒桶蓋子，從裡面跨了出來。
現在不是靠著僥倖就能說服自己的時候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妮可羅賓基本上已經確定，自己確實是被人發現，而不是有人在詐自己。
妮可羅賓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打開了底艙的大門。
在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材瘦削，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穿著一套合身，但是有的破舊骯髒的禮服。
妮可羅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應該是「獨眼風暴海賊團」的航海士，迪昂·斯賓塞。
「迪昂先生。」妮可羅賓禮貌的笑了笑——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妮可羅賓猜測，「獨眼風暴海賊團」船長格林·貝利多並沒有全員圍攻自己，而是派了一個算是文職人員的航海士來迎接自己，想必一定有求於自己。
只要不是立刻殺死她去領賞金就行。
只要不是這樣，妮可羅賓自信憑藉自己在地下世界脫逃多年培養起來的智慧和社交技巧，有八成的把握能成功說服格林貝利多讓自己加入他的海賊團。
妮可羅賓暗自思量著。
只要不是立刻殺死她去領賞金，那就還有周旋的餘地，還有活路。
但是迪昂·斯賓塞並沒有回敬妮可羅賓的善意，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妮可羅賓跟上自己，然後就僵著個臉帶著妮可羅賓向上走去。
見到迪昂·斯賓塞這種態度，妮可羅賓的心裡瞬間涼了大半。
這或許意味著在迪昂·斯賓塞眼裡，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才沒有必要跟自己多說？
妮可羅賓內心忐忑的跟在迪昂·斯賓塞身後。
當他們到達甲板上的時候，妮可羅賓看到原本就不怎麼寬闊的甲板上放著一個長條形的餐桌，獨眼風暴海賊團船長格林·貝利多坐在原理妮可羅賓的那一端，優雅又禮貌的用刀和叉切割著自己面前的牛排。
除了牛排以外，擺在格林·貝利多面前的菜品還有鹽焗大龍蝦，香煎象郁魚肉，魚鰭清湯，魚生拌海藻沙拉，清蒸羔羊腿。
在餐桌的另一端擺放著同樣的菜品。
「請坐吧，妮可羅賓小姐。」正在切割牛排的朗吉爾蘇微笑著說道，同時控制著航海士煉屍幫妮可羅賓拉開了凳子。
妮可羅賓搞不清楚對面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但是依舊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座位上。
「格林先生，我……」妮可羅賓一坐下就想說點什麼。
但是——
「噓……」朗吉爾蘇打斷了妮可羅賓接下來想說的話，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打了個響指——
「這麼美妙的夜晚，如果沒有一點音樂可怎麼好呢？」朗吉爾蘇輕笑著說道。
隨著朗吉爾蘇的響指落下，一個面色蒼白，獨眼、獨腿和獨手的高壯青年從甲板的陰影裡面走了出來。
他那隻斷掉的手上連著的不再是利刃，而是一根小提琴的琴弓。
妮可羅賓只是看了一眼那個青年，眼睛就移不開了，那個剛剛出現的人，正是「獨眼風暴」格林·貝利多！
格林·貝利多把手中的小提琴搭在肩上，然後用琴弓開始拉了起來。
悠揚，舒緩又有些卡殼的琴聲瞬間飄蕩在甲板之上。
且此時天色已暗，餐桌上點燃的一排排排蠟燭散發著柔和又溫馨的光芒......
——妮可羅賓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顫抖的放下了刀叉。
「很神奇不是嗎？」看到妮可羅賓的表情，朗吉爾蘇笑眯眯的也放下了叉子，然後拔掉了插在自己左手上的餐刀，「他們即便死了，被製作成了行屍，他們依舊能保有一定程度上的肌肉記憶，從而繼續使用一部分他們生前的技能。」
朗吉爾蘇臉上的肌肉開始蠕動，體內傳出了「嘎嘎」的骨頭易位的聲音。
很快，朗吉爾蘇從「格林·貝利多」的模樣變回了自己原本的形象。
「重新認識一下，雷諾哈特·朗吉爾蘇。」朗吉爾蘇緩緩站起來，微微的向前彎了下腰，向妮可羅賓禮貌又優雅的正式打了個招呼，「目前懸賞金六千三百萬，誠摯的邀請妮可羅賓小姐加入我的海賊團。」
「雷諾哈特……朗吉爾蘇！」妮可羅賓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不可思議又隱含驚喜的看著朗吉爾蘇，「您想……想招募我？」
「正是在下。」朗吉爾蘇揮了揮手，一團鮮血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間，「是的。」
「惡魔果實，超人系，血血果實能力者，能夠抽取他人的鮮血增幅自己的力量，還能將鮮血打散成血霧拖著我滯空飛行，或者控制自身血液，小範圍的改變自己的容貌。」朗吉爾蘇繼續自我介紹道，「除此之外，還可以通過將血液重新灌注進屍體體內從而操控屍體。」
「其他能力還在開發中，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朗吉爾蘇說道，「其他任何事情，我既然誠心招募你，就不會藏著掖著了，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提問。」
「我確實有一個疑問，雷諾哈特先生——」
「請叫我朗吉爾蘇。」朗吉爾蘇禮貌的打斷道。
「好的，朗吉爾蘇先生……我在黑市混跡的時候，曾經聽說過您的一些信息……」妮可羅賓顯然在斟酌著用詞，「一些世界政府的探子，包括海軍的線人，都在黑市里重金求購您的線索，這種力度……說實話，不亞於我剛開始逃亡時候對我的通緝力度……所以我很好奇……您的被通緝是否另有隱情？至少不會像是新聞報導上說的那麼簡單。」
「您……是否真的屠殺過一整座島嶼的平民？」妮可羅賓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呵呵……如果我說新聞上報導的每一件每一條我都沒有做過，你相信嗎？」朗吉爾蘇笑呵呵的反問。
「我相信。」妮可羅賓堅定的點頭，然後又滿懷期待的問道，「那您被通緝的真正的原因是……」
「哦，很簡單，襲擊天龍人而已。」朗吉爾蘇渾不在意的說道。
「哦……襲擊天龍人……等等，襲擊天龍人！？」妮可羅賓最開始先是一陣失望，緊接著又瞪大了眼睛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