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江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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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參加完某個商業晚宴結束後,江洛一個響指便回到了普林斯莊園,帶著一副微醺醉態回到了愛人身邊。

  斯內普合上手中的書籍,瞥向身側半倚進沙發里的江洛。那人平日裡清冷的眉眼此刻染著薄紅,瞳孔蒙著一層水霧,鬆散的黑髮有幾縷貼在額角。是一副少見的、慵懶微醺的模樣。

  「你喝多了。」斯內普放下書,聲音冷淡,但起身走向小廚房的動作暴露了關切。

  「嗯……有點暈。」江洛故意拖長語調,伸手拽住斯內普的袍角,「西弗勒斯,別走。」

  斯內普腳步一頓,轉身俯視他。江洛仰著臉,眼神迷濛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神情。

  只可惜此刻的魔藥大師注意力全在那泛紅的臉頰與略顯凌亂的衣領上,他蹙眉,輕輕拍開那隻手:「我去調醒酒藥劑。」

  「不要魔藥……」江洛順勢將人往自己方向一拉,愛人便跌坐在他的懷裡,一雙溫熱的手臂環住愛人的腰身,「你陪我就好。」

  斯內普思考了一下,但並未掙脫。他太熟悉江洛的氣息,此刻那氣息裹著淡淡酒香,竟透出幾分柔軟的依賴。他沉默幾秒,抬手覆上江洛的額頭——溫度略高,但靈力運轉平穩,並無異常。

  「去床上休息。」他最終妥協,架起江洛的胳膊將人扶起。江洛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肩上,步伐虛浮,卻在斯內普看不見的角度微微勾起嘴角。

  主臥的大床深陷下去,斯內普剛將人放平,準備轉身去取濕毛巾,手腕卻被牢牢扣住。

  「別走。」江洛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

  斯內普垂眸看他,那雙總是盛滿掌控欲的眼此刻氤氳著水汽,竟讓他心尖某處輕輕一揪。他沉默著在床沿坐下,用另一隻手理了理江洛額前的亂發。

  「你今晚過於反常了。」斯內普低聲陳述,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撫過對方發燙的耳廓。

  江洛順勢將臉貼進他掌心,輕輕蹭了蹭:「只是有點累……想你了。」

  這略顯脆弱的撒嬌舉動讓斯內普呼吸微滯,他其實經常見到江洛對著他撒嬌,但很多時候都是無賴性質的更多。此刻的江洛讓他升起了一種混雜著心疼與某種更晦暗的情緒。

  他俯身,吻了吻江洛的唇角。很輕,帶著試探。

  江洛立刻回應,這個吻起初溫柔纏綿,但很快變得深入而貪婪。酒香在唇齒間交換,斯內普被那熱度感染,手指插入江洛的黑髮,逐漸奪回主動權。

  衣物在親吻間散落,當斯內普跨坐在江洛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人那副「任君採擷」的迷濛表情時,一股強勢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悄然滋生。平日總是江洛主導一切,此刻對方卻因「醉酒」而顯得順從無力……這種反差感讓斯內普心跳加速。

  他俯身,在江洛鎖骨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痕,聲音低啞:「今晚別亂動。」

  江洛含糊地應了一聲,手臂卻仍環著他的背。

  斯內普的動作起初帶著些許試探,但隨著江洛克制的輕喘與迎合,那份克制逐漸瓦解。他抓住江洛的手腕按在枕側,腰身起伏的節奏由慢至快,黑色的眼眸在情動中燃起灼人的光——那是平日裡被嚴密壓抑的、只對江洛展露的占有欲。

  就在斯內普沉溺於這少有的掌控時刻,身下一直溫順配合的江洛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醒、愉悅,毫無醉意。

  斯內普動作猛然頓住。

  下一秒,天旋地轉。江洛輕而易舉地反制住他的手腕,將人牢牢壓在身下。

  「裝醉?」斯內普眯起眼,聲音里淬著危險的怒意,耳尖卻因方才的主動和被戳穿的窘迫泛起薄紅。

  江洛低頭吻了吻他抿緊的唇,瞳孔清明透亮,哪裡還有半分迷濛:「我的魔藥大師這麼主動的樣子……實在難得。」

  他含住斯內普的耳垂,感受著身下人微微一顫,才低笑著補充:「而且,美人在懷還坐懷不亂,可不是我的風格。」

  「你……」斯內普的話被堵回喉嚨深處。

  「剛才……很可愛。」江洛在換氣的間隙呢喃,手指撫過斯內普汗濕的鬢角,「以後可以多試試。」

  斯內普咬牙別過臉,隨後又猛地轉了回來。

  「好啊,現在就試。」

  江洛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自己的愛人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回殼子裡。


  只見男人抬起腿,用腳抵住江洛的胸膛,不讓他再靠近半步。

  「把你的尾巴,耳朵,全都露出來。現在,取悅我。」

  江洛的瞳孔微微一縮,不是因為那抵在胸前的腳,而是因為斯內普此刻的眼神。

  不再是羞惱或窘迫,而是命令。黑色的眼眸深處燃著火焰,帶著挑釁,將他方才的戲謔全數反彈回來,甚至更進一步。

  「如你所願,我的主人。」

  江洛的嗓音瞬間低沉了下去,糅合了驚訝、愉悅與驟然被點燃的慾念。

  一陣微光閃過,毛茸茸的玄色狐耳從他烏黑的發間倏然立起,敏銳地抖了抖。與此同時,一條蓬鬆的大尾巴自他腰後舒展而出,纏上了斯內普抵在他胸前的那隻腳踝,緩慢地摩挲著。

  斯內普的呼吸瞬間加重,眼前極具衝擊力的野性美感與臣服暗示,還有那條正以調情的節奏,纏繞撫弄著他皮膚的尾巴。

  「只是這樣?」斯內普強迫自己維持著聲音的平穩,腳趾卻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蹭過江洛胸膛溫熱的肌膚。

  江洛低笑著握住斯內普的腳踝,掌心滾燙,卻沒有移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順從地低下頭。

  吻,落在斯內普的腳背。虔誠,卻滾燙。

  然後是腳踝,小腿內側……每一寸肌膚都被那炙熱的唇舌細緻地膜拜。狐尾的纏繞更緊,尖端掃過更敏感的區域,帶來陣陣戰慄。江洛完全收斂了平日的掌控氣場,此刻他像一個最忠實的信徒,正在用全部身心取悅他唯一的神祇。

  但斯內普沒有錯過江洛眼中那簇未被馴服的火焰,那是在徹底縱容的表象下,依然熊熊燃燒的占有欲和愛意。這種矛盾,這種心甘情願的「被掌控」,比任何直接的征服都更令人心悸。

  「不夠。」斯內普啞聲說著,手指插入江洛的黑髮,觸碰到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時,耳朵敏感地抖動,江洛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舒爽的咕嚕聲,仰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尾巴卻不安分地滑向更深處。

  斯內普的心跳如擂鼓,他拉著江洛的頭髮,將人帶向自己,直到兩人呼吸再次交融。

  「取悅我,」他重複命令,氣息不穩,但目光灼灼,「用你的一切。」

  這一次,江洛不再有任何保留。

  狐尾成了最靈巧的幫凶,而那雙耳朵,則成了斯內普掌中揉捏把玩、感受伴侶每一絲顫慄的玩具。

  江洛的親吻和愛撫虔誠而熱烈,帶著獸態的直白與痴纏,將斯內普拖入更深的浪潮。他給予一切,卻又在斯內普即將失守的邊緣,用尾巴或一個輕咬巧妙地放緩節奏,逼得斯內普不得不發出更難耐的喘息或命令。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反叛」。看似斯內普掌控全局,實則每一步都在江洛溫柔的引導與縱容之下。他享受著愛人少有的主動和強勢,更享受著在這層「主從」遊戲之下,斯內普對他毫無保留的沉迷與交付。

  當斯內普最終難以抑制地繃緊脊背,手指深深陷入江洛的發間和那對柔軟的狐耳時,江洛才終於卸下所有偽裝,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擁吻他,將兩人一同送上巔峰。

  餘韻未消,江洛仍保持著半獸形態,將癱軟的斯內普緊緊摟在懷裡,尾巴眷戀地圈住他的腰肢,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掃。

  斯內普閉著眼平復呼吸,臉上的紅潮未退,卻忽然伸手,精準地捏住了江洛一邊的耳尖。

  「戲弄我,很有趣?」他聲音沙啞,聽不出太多怒氣,更多是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無奈。

  江洛蹭了蹭他的頸窩,尾巴討好地搖了搖:「是驚喜。」他頓了頓,收緊了手臂,「你主動的樣子……讓我著迷。」

  斯內普沉默片刻,另一隻手撫上江洛頸間,那裡戴著由他銀鈴腰鏈改制的項圈,冰涼的金屬貼著他發熱的掌心。

  「下不為例。」

  他最終說道,卻將項圈輕輕拉向自己,在江洛唇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這意味著,他默許了這次「意外」,甚至享受其中。但也警告,真正的醉酒可不會被輕易放過。

  江洛笑了,黑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輝,狐耳愉快地抖了抖。

  「遵命,我的大人。」

  窗外的月光靜靜流淌,普林斯莊園的主臥內,只餘下交織的平穩呼吸,與那偶爾輕輕擺動的玄色尾尖。今夜,強勢的掌控者心甘情願戴上溫柔的枷鎖,而習慣隱忍的謀略家,則短暫地攫取了火焰,並發現自己早已沉溺於那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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