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潘西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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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洛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對於敢於在他的地盤上搞破壞、甚至引來外敵的內鬼,他向來缺乏耐心和仁慈。

  斯內普看著他,沒有說話,等待他的決定。

  「直接殺了,太便宜她了,也容易留下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她還是個學生,背後也有家族。」

  江洛握著斯內普的手把玩著,「而且,她對食死徒的恐懼和服從,根源在於她背後的帕金森家族,以及她自身的軟弱和愚蠢。」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斯內普挑眉:「你想怎麼做?」

  「修改她的記憶。」江洛吻了吻愛人的掌心,「把她這段時間的所有異常行為,包括接觸食死徒、修復消失櫃的記憶,全部替換掉。替換成……她因為家族壓力過大,產生了幻覺和夢遊行為,一直在試圖修復一個『家傳的舊柜子』來緩解焦慮,卻不知道自己被暗中監視利用。最後,因為壓力過大和精神恍惚,在試圖完成一個高難度修復咒時,魔力失控,不慎徹底毀掉了那個柜子,自己也受到了魔法反噬,精神受創,需要長期休養。」

  這個「故事」聽起來合情合理,既解釋了潘西之前的異常和傷勢,也徹底抹除了消失櫃被修復和食死徒利用的事實。

  潘西本人會成為這個故事裡無辜的受害者,帕金森家族為了臉面,大概率會接受這個解釋,並將她接回去「靜養」,實際上等於變相退學,遠離霍格沃茨的是非圈。

  更重要的是,修改記憶而非直接抹殺,不會引起魔法部的過度關注,也避免了與帕金森家族可能的正面衝突,畢竟他們家族現在立場曖昧。

  斯內普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贊同。這確實是江洛的風格:高效且最大限度地利用一切,哪怕是敵人犯下的錯誤。

  「記憶修改需要極高的精準度,不能留下破綻。」

  「對我來說,不難。」江洛笑了笑,「正好,處理完這件事,也能給其他可能搖擺不定的人一個警告。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這就是下場,生不如死,還沒處說理。」

  斯內普點了點頭:「需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江洛拒絕得乾脆,「對付一個小女孩和一個破柜子,用不著你出手。你留在這裡,繼續想冠冕的事,或者……」他湊近斯內普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曖昧的熱氣,「想點別的。」

  斯內普立刻偏開頭,低聲斥道:「……正經點!」

  江洛低笑出聲,又抱了他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站起身。

  「我很快回來。」

  他說完,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地窖辦公室內。

  霍格沃茨夜晚的寂靜,即將被一場悄無聲息的「清理」行動打破。

  而明天,帕金森小姐的「不幸遭遇」,將會成為城堡里一則令人唏噓卻又不會深究的談資。

  新學年的鐘聲在霍格沃茨城堡敲響,走廊里重新充滿了學生們的喧鬧聲和匆匆腳步聲。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卻又隱隱有些不同。

  魔藥課教室的地窖里,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依舊一身黑袍,面色陰沉,用他那標誌性的、能凍死人的開場白和毒舌評論「歡迎」著戰戰兢兢的新生和老生們。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與往年別無二致。而江洛則作為助教,偶爾出現在課堂,更多的時候是在地窖辦公室處理其他事務,或者……以各種方式「干擾」斯內普的教學工作。

  比如突然出現在教室後排,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掃視某些試圖偷懶的學生,或者乾脆倚在門邊,欣賞自家愛人冷著臉訓人的模樣。

  然而,最大的變化發生在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上。

  當學生們忐忑不安地猜測著今年又會是哪位「倒霉」的教授來接手這門被詛咒的課程時,禮堂的教工長桌上,出現了一個令所有高年級學生和大部分教授都感到震驚的身影。

  蓋勒特·格林德沃。

  他不再穿著那身樸素的長袍,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合體、樣式古典的深色長袍,襯得他灰白的金髮和那雙異色瞳更加引人注目。

  他坐在鄧布利多校長身旁,姿態從容,仿佛他本該就在這裡。

  開學宴會上,鄧布利多平靜地宣布了本學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由蓋勒特·格林德沃擔任。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在禮堂里炸開了鍋。


  低年級學生多半只是好奇這個沒聽過的名字,而高年級學生、尤其是那些讀過近代魔法史或聽家人提起過那段黑暗歲月的學生,則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表情。竊竊私語聲幾乎蓋過了其他聲音。

  「格林德沃?!那個黑魔王?!」

  「他不是被關在紐蒙迦德嗎?!」

  「梅林啊……鄧布利多校長瘋了嗎?」

  就連教師席上的其他教授,除了知情的幾位,也都難掩震驚和不安。

  格林德沃本人對此毫不在意,他甚至對著下面騷動的人群,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帶著幾分諷刺意味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在說:是的,就是我。準備好迎接你們的「新」教授了嗎?

  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課,氣氛幾乎凝固。學生們懷著極度的警惕、恐懼和一絲好奇,走進了教室。

  然而,格林德沃的教學方式,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沒有黑魔法展示,沒有恐怖威懾,甚至沒有過多講述他自己的「光輝歷史」。

  他的課程嚴謹、高效,他對於防禦魔法、黑魔法原理、實戰策略的講解,深入淺出,角度刁鑽,往往一針見血地指出學生施法中的謬誤和思維盲區。

  他的要求極其嚴格,近乎苛刻,但那種嚴格來自於對魔法本質的深刻理解和一種……曾經站在巔峰俯瞰眾生的眼界。

  他仿佛剝離了「黑魔王」的外衣,僅僅以一位學識淵博、要求嚴苛的老巫師身份站在講台上。

  然而,他偶爾眼中閃過的銳利光芒,隨口提及的某些涉及高端黑魔法防禦與反制的冷僻知識,以及那身即便收斂也依舊存在的、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壓迫感,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學生們,這位教授絕非尋常。

  漸漸地,最初的恐懼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敬畏,對強大力量的敬畏;困惑,對這位傳奇人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困惑;以及,少數敏銳學生察覺到的,他與鄧布利多校長之間那種難以言喻的、沉默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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