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天，塌不下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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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陳淵語氣平靜，就像在跟人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但是這話的分量，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由得心頭一顫。
沒否認也沒迴避，就是直面承認，我就是挑釁你又能怎麼樣？
丹尼爾氣得嘴唇都在發抖，手指著陳淵，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陳淵沒有理會他，轉過身看向台下所有記者，這一刻他更是目光堅定，面色也隨之冷峻起來。
「各位，我始終堅信一件事，那就是沒了美國市場，天塌不下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在台下的觀眾聽起來，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我們青雲傳媒會積極開發其他地區市場——歐洲、東南亞、中東、非洲、南美，這個世界很大，不是只有一個美國。」
「就算美國可以出手干預，但是我們相信，這世上總還有它干預不到的地方，比如我腳下的這塊大陸。」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直接炸鍋。
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竟然敢當眾這麼說，真是不要命了！」
「看來接下來青雲傳媒有好果子吃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放棄美國市場，那可是美國市場啊。」
「是啊，中國大片好不容易才走出來，都還算不上成功，這就要放棄了。」
「看來這一次事情並不小，就是不知道這種事要怎麼收尾。」
「別再鬧了，這種事要是再鬧下去，這就是妥妥的外交事件了！」
...............
當然，雖然記者們說得起勁，但是陳淵卻不怎麼在乎，只是淡淡一笑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片子好，美國人民五十年後、一百年後看我們的電影，也不是不行，對不對？」
台下，幾個中國記者忍不住笑了出來。
五十年，一百年——這話說得太損了。
很快，這笑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中國記者跟著笑了起來。
外國記者們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丹尼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但語氣里的怒意怎麼都壓不住：
「陳先生，您會後悔的。」
陳淵看著他沒有回答，對於這樣的小記者，他沒有理會的必要，甚至不值得為他花一秒鐘的時間。
「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丹尼爾氣沖沖走開，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其他報社的記者見狀，直到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也只能跟著走開。
陳淵站在講台上，始終平靜，等到眾人離開後，這才對剩下的記者說。
「謝謝各位。」
說完他轉身走下演講台，章小惠和張林也迎了上去，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記者們的閃光燈再次咔嚓一片。
直到他走進大樓，身影消失在自動玻璃門後面，廣場上才重新熱鬧起來。
中國記者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激動地討論著剛才的一幕。
「太硬了！」
「陳總今天是真剛！」
「『對，這就是挑釁』——這話說得太帥了！」
「我錄下來了，全部錄下來了！明天頭版！」
「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這一次說什麼都要給我懟回去！」
「陳總幹得好啊！我們早就該這樣幹了！」
見狀，一個上了年紀的記者，看著陳淵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感慨地說了一句：
「這小子，真是條漢子啊。」
旁邊的人都沒說話，但都在心裡默默地點頭。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敢對好萊塢說「不」的人不多。
敢說「你們來抓我，儘管來」的人更少，但陳淵就是第一個。
很快，就在發布會結束後不到一個小時，消息就開始在各大媒體上瘋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網站。
新浪網在中午十二點零三分就發了快訊，標題是——
「陳淵正面回應好萊塢封殺：青雲退出美國市場，電影節繼續辦」
快訊下面，評論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一百條，五百條，一千條，三千條——到下午兩點，評論已經突破了一萬條。
這一次又迅速吸引了網友們的注意，網友「京城老炮兒」寫道：
「我操！陳淵牛逼！『對，這就是挑釁』——這話我聽了三遍，每一遍都熱血沸騰！什麼叫骨氣？這就是骨氣！什麼叫硬漢？這就是硬漢！」
網友「江南煙雨客」寫道：
「說實話，我之前對陳淵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覺得他是個有錢的商人，辦了個電影節，挺能折騰的。但今天這話一說出來，我對他的印象徹底改變了。這不是商人的格局，這是民族脊樑的格局。」
網友「西北狼」寫道：
「不得不說陳總這風格太硬了，硬得不講道理，硬得一點不理智，但是我就是喜歡啊。」
網友「東海漁夫」寫道：
「記下來，都記下來，陳總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將來都可能寫在書里。沒了美國市場，天塌不下來。我們中國人以前太把美國當回事了，覺得美國市場了不起，覺得好萊塢了不起，覺得奧斯卡了不起。現在陳淵告訴我們，沒什麼了不起的。」
網友「嶺南一葉」寫道：
「丹尼爾這種人，長期生活在傲慢與偏見中，其實早就昏了頭。他說美國在全球部署了力量，難不成還真敢抓人來？這傢伙當記者，竟然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我看了都替他捉急！」
網友「楚天闊」寫道：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陳總在說話的時候一點不激動，一絲一毫都沒有。這充分說明他對這件事有足夠清醒的認識，也絕對不是一時腦子發熱。相反，這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他一定在自己心裡演練了無數次，最後才能平靜無事地說出來。」
網友「蜀中俠客」再次出現，發了一個長長的帖子：
「我之前說過，從今天開始不看好萊塢電影了。今天陳淵的發布會，讓我更加堅定了這個決心。他不退，我們也不退。他不慫，我們也不慫。他要硬剛到底，我們就支持到底。青雲的電影，我看！青雲的電影節，我去！陳淵這個人，我挺！」
「我不信美國人有這個本事敢來抓人！他們除非是徹頭徹尾地瘋掉了！」
這個帖子下面，幾千個人點了贊。
當天晚上，紙媒的反應也來了。
《光明日報》的夜班編輯明顯是加了大料，頭版標題用了加粗加大的字體——
「這一次我們支持陳淵！」
文章開門見山：
「毫無疑問，陳淵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為眼前的威脅低頭，目標始終長遠，這才是我們中國年輕人該做的事！」
文章詳細回顧了發布會的全過程，重點引用了陳淵的幾句原話——「辦不辦電影節是我們自己的事」「退出美國市場」「青雲電影節還會辦，還會辦得越來越好」。
最後一段寫得格外有力：
「好萊塢以為一紙封殺令就能嚇住中國人，他們錯了。一百年前他們用槍炮沒能讓我們屈服，一百年後他們用封殺令更不可能。陳淵站在那個演講台上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我們中國人的心聲——不妥協，不退讓，不畏強權。不要怕！我們挺你！」
《中國青年報》的評論更加激昂，標題是——
「士君子做事，不問能不能，但問該不該」
文章寫道：
「在家國大義這一點上，陳淵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我們中國人從來不畏強權，絕不低頭。好萊塢想這樣封殺我們優秀的電影人，怎麼可能？？」
文章用了很大的篇幅分析了陳淵這句話背後的邏輯：
「什麼叫『不問能不能，但問該不該』？就是說，做一件事之前，不要先問『我能做到嗎』，要先問『這件事應該做嗎』。如果應該做，那就算再難，也要去做。陳淵辦青雲電影節，就是為了讓華語電影有自己的話語權。這件事應該做嗎？應該。那就算好萊塢封殺，就算退出美國市場，就算面對再大的壓力，也要做下去。」
文章最後寫道：
「從今天開始，筆者一定支持青雲！不是因為陳淵是中國人，而是因為他做的事是對的。他站在正義的一邊，站在歷史的一邊，站在未來的一邊。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站在他身邊。」
而最讓人意外的，是韓三坪的表態。
當天晚上，韓三坪接受了《中國電影報》的電話採訪。
電話那頭，韓三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斬釘截鐵：
「我以陳淵為榮，不愧是中國好青年。」
這五個字，從中國電影集團董事長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得嚇人。
「中影將給予一切必要的支持。他需要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審批、資源、渠道、人脈——只要中影有的，他都能用。」
記者問他：「韓總，您這樣說，不怕得罪好萊塢嗎？」
韓三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得罪好萊塢？好萊塢現在不是在得罪我們嗎？他們封殺我們的企業，威脅我們的企業家，我們還要怕得罪他們？這是什麼道理？」
「他們在得罪我們的事後，甚至連一秒鐘都沒猶豫過，我們只不過說了幾句硬氣話，怎麼就成了得罪他們了，這世上有這樣的得罪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跟你們說，中國電影發展到現在，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以前我們只能看別人的臉色，別人給什麼我們就看什麼。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能力自己拍電影了，有能力自己辦電影節了，有能力自己說了算了。這是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好萊塢想用封殺來阻止這個趨勢，那是痴心妄想。」
最後，他說了一句讓整個電影圈都震動的話：
「我韓三坪今天把話放在這兒——只要我在中影一天，青雲傳媒就是中影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這種表態分量就很重了。
而媒體的反應也很快，這一段採訪當天晚上就見了報。
看到相關報導後，網友們再次忍不住，即便已經是晚上九十點，胡臉上也依然聚集了不少網友，一個個都是來聲援陳淵和青雲傳媒的！
「不管怎麼說，陳淵這一次是做對了的，偉人曾經說過，敵人越是反對，越說明我們是做對了。」
「看到好萊塢那副氣急敗壞要跳腳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這說明我們這麼幹十分正確。」
「這算什麼，這就叫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有這樣的道理嗎？」
「他們想趁青雲電影節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將之扼殺，絕對不會給他成長的機會！」
「相比之下，你們可以看看，他們又是怎麼對待金雞獎的，人家根本都不搭理的好吧。」
「反正對我來說，不看好萊塢大片也無所謂，我還可以看青雲傳媒出的大片，這幾部都不錯啊。」
「說得對，這一次就是要硬鋼到底，我們從來沒有認輸的傳統，尤其在面對這種不公的時候，更要站出來抗爭才是。」
「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還有那麼一點點懷疑，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陳總身上，我是一點都不會懷疑，沒問題的！」
「總之這一次，我們是無條件支持青雲，支持青雲傳媒一切合理決定！」
..............
當天晚上，陳淵看到網上網友們洶湧澎湃的言論時，心裡也欣慰了好一陣。
眼下是2000年，講道理的網友還是占多數，理性的網友還是占多數，他們大多支持青雲傳媒的做法。
「那陳總，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於珊遞上來一杯茶，然後乖巧地走到身後，開始給陳淵按摩肩背。
一陣舒適暢快的感覺襲來，陳淵頓了頓說：「不怎麼樣，所有工作繼續推進，尤其是電影節獲獎作品，儘快安排上映。」
「至於中國電影市場究竟怎麼樣，說實話，就算是我也好奇，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來看看吧。」
說這話的時候，陳淵語氣平靜，就像在跟人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但是這話的分量，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由得心頭一顫。
沒否認也沒迴避，就是直面承認，我就是挑釁你又能怎麼樣？
丹尼爾氣得嘴唇都在發抖，手指著陳淵，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陳淵沒有理會他，轉過身看向台下所有記者，這一刻他更是目光堅定，面色也隨之冷峻起來。
「各位，我始終堅信一件事，那就是沒了美國市場，天塌不下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在台下的觀眾聽起來，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我們青雲傳媒會積極開發其他地區市場——歐洲、東南亞、中東、非洲、南美，這個世界很大，不是只有一個美國。」
「就算美國可以出手干預，但是我們相信，這世上總還有它干預不到的地方，比如我腳下的這塊大陸。」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直接炸鍋。
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竟然敢當眾這麼說，真是不要命了！」
「看來接下來青雲傳媒有好果子吃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放棄美國市場，那可是美國市場啊。」
「是啊，中國大片好不容易才走出來，都還算不上成功，這就要放棄了。」
「看來這一次事情並不小，就是不知道這種事要怎麼收尾。」
「別再鬧了，這種事要是再鬧下去，這就是妥妥的外交事件了！」
...............
當然，雖然記者們說得起勁，但是陳淵卻不怎麼在乎，只是淡淡一笑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片子好，美國人民五十年後、一百年後看我們的電影，也不是不行，對不對？」
台下，幾個中國記者忍不住笑了出來。
五十年，一百年——這話說得太損了。
很快，這笑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中國記者跟著笑了起來。
外國記者們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丹尼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但語氣里的怒意怎麼都壓不住：
「陳先生，您會後悔的。」
陳淵看著他沒有回答，對於這樣的小記者，他沒有理會的必要，甚至不值得為他花一秒鐘的時間。
「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丹尼爾氣沖沖走開，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其他報社的記者見狀，直到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也只能跟著走開。
陳淵站在講台上，始終平靜，等到眾人離開後，這才對剩下的記者說。
「謝謝各位。」
說完他轉身走下演講台，章小惠和張林也迎了上去，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記者們的閃光燈再次咔嚓一片。
直到他走進大樓，身影消失在自動玻璃門後面，廣場上才重新熱鬧起來。
中國記者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激動地討論著剛才的一幕。
「太硬了！」
「陳總今天是真剛！」
「『對，這就是挑釁』——這話說得太帥了！」
「我錄下來了，全部錄下來了！明天頭版！」
「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這一次說什麼都要給我懟回去！」
「陳總幹得好啊！我們早就該這樣幹了！」
見狀，一個上了年紀的記者，看著陳淵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感慨地說了一句：
「這小子，真是條漢子啊。」
旁邊的人都沒說話，但都在心裡默默地點頭。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敢對好萊塢說「不」的人不多。
敢說「你們來抓我，儘管來」的人更少，但陳淵就是第一個。
很快，就在發布會結束後不到一個小時，消息就開始在各大媒體上瘋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網站。
新浪網在中午十二點零三分就發了快訊，標題是——
「陳淵正面回應好萊塢封殺：青雲退出美國市場，電影節繼續辦」
快訊下面，評論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一百條，五百條，一千條，三千條——到下午兩點，評論已經突破了一萬條。
這一次又迅速吸引了網友們的注意，網友「京城老炮兒」寫道：
「我操！陳淵牛逼！『對，這就是挑釁』——這話我聽了三遍，每一遍都熱血沸騰！什麼叫骨氣？這就是骨氣！什麼叫硬漢？這就是硬漢！」
網友「江南煙雨客」寫道：
「說實話，我之前對陳淵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覺得他是個有錢的商人，辦了個電影節，挺能折騰的。但今天這話一說出來，我對他的印象徹底改變了。這不是商人的格局，這是民族脊樑的格局。」
網友「西北狼」寫道：
「不得不說陳總這風格太硬了，硬得不講道理，硬得一點不理智，但是我就是喜歡啊。」
網友「東海漁夫」寫道：
「記下來，都記下來，陳總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將來都可能寫在書里。沒了美國市場，天塌不下來。我們中國人以前太把美國當回事了，覺得美國市場了不起，覺得好萊塢了不起，覺得奧斯卡了不起。現在陳淵告訴我們，沒什麼了不起的。」
網友「嶺南一葉」寫道：
「丹尼爾這種人，長期生活在傲慢與偏見中，其實早就昏了頭。他說美國在全球部署了力量，難不成還真敢抓人來？這傢伙當記者，竟然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我看了都替他捉急！」
網友「楚天闊」寫道：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陳總在說話的時候一點不激動，一絲一毫都沒有。這充分說明他對這件事有足夠清醒的認識，也絕對不是一時腦子發熱。相反，這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他一定在自己心裡演練了無數次，最後才能平靜無事地說出來。」
網友「蜀中俠客」再次出現，發了一個長長的帖子：
「我之前說過，從今天開始不看好萊塢電影了。今天陳淵的發布會，讓我更加堅定了這個決心。他不退，我們也不退。他不慫，我們也不慫。他要硬剛到底，我們就支持到底。青雲的電影，我看！青雲的電影節，我去！陳淵這個人，我挺！」
「我不信美國人有這個本事敢來抓人！他們除非是徹頭徹尾地瘋掉了！」
這個帖子下面，幾千個人點了贊。
當天晚上，紙媒的反應也來了。
《光明日報》的夜班編輯明顯是加了大料，頭版標題用了加粗加大的字體——
「這一次我們支持陳淵！」
文章開門見山：
「毫無疑問，陳淵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為眼前的威脅低頭，目標始終長遠，這才是我們中國年輕人該做的事！」
文章詳細回顧了發布會的全過程，重點引用了陳淵的幾句原話——「辦不辦電影節是我們自己的事」「退出美國市場」「青雲電影節還會辦，還會辦得越來越好」。
最後一段寫得格外有力：
「好萊塢以為一紙封殺令就能嚇住中國人，他們錯了。一百年前他們用槍炮沒能讓我們屈服，一百年後他們用封殺令更不可能。陳淵站在那個演講台上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我們中國人的心聲——不妥協，不退讓，不畏強權。不要怕！我們挺你！」
《中國青年報》的評論更加激昂，標題是——
「士君子做事，不問能不能，但問該不該」
文章寫道：
「在家國大義這一點上，陳淵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我們中國人從來不畏強權，絕不低頭。好萊塢想這樣封殺我們優秀的電影人，怎麼可能？？」
文章用了很大的篇幅分析了陳淵這句話背後的邏輯：
「什麼叫『不問能不能，但問該不該』？就是說，做一件事之前，不要先問『我能做到嗎』，要先問『這件事應該做嗎』。如果應該做，那就算再難，也要去做。陳淵辦青雲電影節，就是為了讓華語電影有自己的話語權。這件事應該做嗎？應該。那就算好萊塢封殺，就算退出美國市場，就算面對再大的壓力，也要做下去。」
文章最後寫道：
「從今天開始，筆者一定支持青雲！不是因為陳淵是中國人，而是因為他做的事是對的。他站在正義的一邊，站在歷史的一邊，站在未來的一邊。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站在他身邊。」
而最讓人意外的，是韓三坪的表態。
當天晚上，韓三坪接受了《中國電影報》的電話採訪。
電話那頭，韓三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斬釘截鐵：
「我以陳淵為榮，不愧是中國好青年。」
這五個字，從中國電影集團董事長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得嚇人。
「中影將給予一切必要的支持。他需要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審批、資源、渠道、人脈——只要中影有的，他都能用。」
記者問他：「韓總，您這樣說，不怕得罪好萊塢嗎？」
韓三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得罪好萊塢？好萊塢現在不是在得罪我們嗎？他們封殺我們的企業，威脅我們的企業家，我們還要怕得罪他們？這是什麼道理？」
「他們在得罪我們的事後，甚至連一秒鐘都沒猶豫過，我們只不過說了幾句硬氣話，怎麼就成了得罪他們了，這世上有這樣的得罪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跟你們說，中國電影發展到現在，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以前我們只能看別人的臉色，別人給什麼我們就看什麼。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能力自己拍電影了，有能力自己辦電影節了，有能力自己說了算了。這是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好萊塢想用封殺來阻止這個趨勢，那是痴心妄想。」
最後，他說了一句讓整個電影圈都震動的話：
「我韓三坪今天把話放在這兒——只要我在中影一天，青雲傳媒就是中影最重要的合作夥伴。」
這種表態分量就很重了。
而媒體的反應也很快，這一段採訪當天晚上就見了報。
看到相關報導後，網友們再次忍不住，即便已經是晚上九十點，胡臉上也依然聚集了不少網友，一個個都是來聲援陳淵和青雲傳媒的！
「不管怎麼說，陳淵這一次是做對了的，偉人曾經說過，敵人越是反對，越說明我們是做對了。」
「看到好萊塢那副氣急敗壞要跳腳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這說明我們這麼幹十分正確。」
「這算什麼，這就叫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有這樣的道理嗎？」
「他們想趁青雲電影節還沒發展起來的時候將之扼殺，絕對不會給他成長的機會！」
「相比之下，你們可以看看，他們又是怎麼對待金雞獎的，人家根本都不搭理的好吧。」
「反正對我來說，不看好萊塢大片也無所謂，我還可以看青雲傳媒出的大片，這幾部都不錯啊。」
「說得對，這一次就是要硬鋼到底，我們從來沒有認輸的傳統，尤其在面對這種不公的時候，更要站出來抗爭才是。」
「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還有那麼一點點懷疑，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陳總身上，我是一點都不會懷疑，沒問題的！」
「總之這一次，我們是無條件支持青雲，支持青雲傳媒一切合理決定！」
..............
當天晚上，陳淵看到網上網友們洶湧澎湃的言論時，心裡也欣慰了好一陣。
眼下是2000年，講道理的網友還是占多數，理性的網友還是占多數，他們大多支持青雲傳媒的做法。
「那陳總，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於珊遞上來一杯茶，然後乖巧地走到身後，開始給陳淵按摩肩背。
一陣舒適暢快的感覺襲來，陳淵頓了頓說：「不怎麼樣，所有工作繼續推進，尤其是電影節獲獎作品，儘快安排上映。」
「至於中國電影市場究竟怎麼樣，說實話，就算是我也好奇，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