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五千萬美金!這比打劫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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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不說還好,陳淵這麼一手,金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毫無疑問,自己有錢,或者說一直得到大筆援助這件事從來都是秘密,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自己老婆都不是太清楚。

  這麼多年來,除了京圈裡那幾個大佬,以及王中君他們幾個之外,根本沒人知道。

  而這筆錢一直以來都是通過商貿、環境保護和文化交流之類打進來的,十分隱秘。

  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銀行自己的人也未必知道。

  但是眼前這傢伙,不但猜到了自己有錢,而且還要了一個大差不差的數字!

  尤其是陳淵這句戶啊,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金爺最敏感、最隱秘的神經末梢!

  當然,這種事對於陳淵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可能在1999年代來說,大多數老百姓還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人家怎麼操作的,就只感覺到各個電視台忽然多了不少清宮戲,然後大明朝的電視劇不但數量少,而且還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動不動就錦衣衛曹正淳,動不動就下監獄砍頭,搞得整個大明朝妖孽滿天飛的樣子。

  其實這一切早就有跡象可循,陳淵又哪能不知道?

  之所以這一次要價很高,幾乎跟打劫差不多,就是因為陳淵已經大致猜到,京圈是能輕易掏出這筆錢的。

  就算沒有後面的勢力,就算憑他們自己人,這些錢問題也不太大。

  當然了,對於陳淵自己來說,他也早就想搜刮一下,還一直愁沒機會呢,眼下有這兩活寶送上門來,怎麼地都要好好利用一番。

  五千萬,那僅僅只是個開始,之後陳淵的胃口會越來越大,大到不可思議。

  「你!胡說什麼!你知道什麼!」

  金爺的咆哮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所有的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陳淵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繼續用那種平淡卻致命的語氣說道:

  「金爺,你要是不願意給這筆錢也沒關係。我陳淵是講道理的人,不會強買強賣。」

  電話那頭,再一次傳來小陳總一臉無所謂的聲音,根本不用調查,京圈幹的事他能不知道?

  甚至都不用去找證據,這幫傢伙很多糗事,那真是一抓一大把。

  一念至此,陳淵也沒什麼客氣,笑著對這位傳聞中的金爺道:

  「不過呢,明天,或許就在今晚,京城幾家報社,還有電視台的記者朋友,可能會收到一份有趣的『新聞素材』。

  裡面會詳細描述一下今晚這兩位『好漢』的身手、樣貌特徵,以及他們受誰指使,意欲何為。

  哦,對了,說不定還會有錄音……你知道的我有錄音的習慣,現在有些錄音筆,效果挺好的。」

  說到這裡,陳淵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於是繼續道:

  「然後呢,我會親自把這兩位,連同這份材料,一起送到市公安局去。

  你說,到時候警察同志順藤摸瓜,查一查這兩位好漢的來歷,再查一查他們背後的人,以及某些……來路不明的什麼玩意......」

  陳淵沒有把話說完,但這句話里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即便是一直自詡京圈老大的金爺,這會也忍不住打個寒顫。

  他一直喜歡幻想點有的沒的,但真要被抓進局子裡吃牢飯,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現在是陳淵在明,京圈在暗,可是使的手段很多,效果有時候也出奇地好。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了之後,現在就變成了自己在明,陳淵在暗,自己的小辮子被人抓著,這種感覺可真不好受!

  如果自己不答應,把這件事往大了鬧的話,那最後吃虧的也一定是自己。

  真要把事情鬧到檯面上,阿龍阿虎進去是小事,萬一真的牽扯出背後的資金鍊,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不至於嚴重到這個地步,哪怕只是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和調查,那後果……也是萬萬不能承受。

  那八千萬美金還沒捂熱乎,可能就會變成催命符!

  他金兆明乃至整個京圈的根基,都可能被動搖!


  這小子……他不是莽夫!他是有備而來!

  不僅身手好,心思更是縝密狠毒!

  他這是在掐自己的命門!

  這一刻,金爺握著話筒,手心裡全是冷汗。

  雖然他穿著那身象徵無上權威的皇袍,此刻卻感覺如同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站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偽裝和驕傲都被剝得乾乾淨淨。

  他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心裡也做好了一切準備。

  對他來說,五千萬美金,絕對是割肉放血!

  但比起可能引發的全面崩盤,這似乎又是唯一能暫時穩住局面的選擇。

  用錢堵住這個瘋子的嘴,爭取時間,再從長計議……

  好像就目前來說,也只有這樣是最合理的了。

  巨大的屈辱感和冰冷的理智在他腦中激烈交戰。他臉色變幻不定,時而猙獰,時而灰敗。

  電話那頭,陳淵似乎很有耐心,並不催促,只有背景里隱約傳來阿龍壓抑的痛哼聲,像是一種無聲的倒計時。

  終於,在經過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的沉默後,金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聲音沙啞、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我答應。」

  說出這三個字,金兆明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剝了陳淵。

  「呵呵,金爺果然是明白人。」陳淵輕笑一聲,「那就這麼說定了。錢,怎麼交接,我會再聯繫你。至於這兩位『好漢』……看在五千萬美金的份上,我會讓他們完完整整地回去。不過,金爺,記住我的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可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說完,陳淵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金爺僵立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混帳!他媽的!敢勒索我!」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那串象徵著尊貴的東珠朝珠,任由它們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碎裂的尊嚴和虛幻的帝王夢。

  ...............

  與此同時,見那邊已經答應,陳淵也沒什麼好猶豫,他抽出手機,像扔垃圾一樣扔回給阿龍。

  那兩人此刻也是目瞪口呆,說什麼也不敢相信,五千萬美金就這麼輕易得手了?

  這不是打劫,這簡直比打劫還要快一萬倍。

  以至於連此時的陳淵都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

  這一次,陰差陽錯,不僅粉碎了京圈拙劣的警告,還順手牽羊,狠狠咬了對方一塊肥肉,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京圈這幫傢伙,平日裡高高在上,習慣了用資源和規則壓人,恐怕從來沒想過會被人用這種近乎黑吃黑的方式反將一軍,而且代價如此慘重。

  然而,這股快意之後,一絲警兆也在陳淵心中升起。

  這次是阿龍阿虎,兩個空有蠻力、技巧粗糙的打手,自己能應付。

  可下一次呢?

  京圈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金爺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下次派來的,很可能就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或者精通殺人技的專業人士。

  自己雖然練過,但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也怕菜刀。

  在這個法律和秩序尚未完全滲透到每個角落的九十年代末,尤其是在涉及巨大利益的陰暗面,個人的安全也十分重要。

  「是時候給自己請幾個靠譜的保鏢了。」陳淵暗自思忖,

  「不僅要能打,更要忠誠,腦子還得清楚。看來,得讓老爹從煤礦那邊或者退役的兵哥哥里物色幾個好手過來了。」

  這一刻陳淵也覺察到危險,要不是今晚是在自己地盤,換了其他地方的話,結果還真不好說。

  對方有備而來,而且實力還不弱,一般人哪能招架得住?

  再加上如今自己樹大招風,得罪的又何止一個小小的京圈,還多著呢,所以招攬保鏢是必須的。


  當然,如果金爺不死心還要再來的話,陳淵也是歡迎的,賺金爺的錢可比辛辛苦苦拍電影容易多了。

  就在他思量的時候,阿龍的呻吟聲忽然停止,眼睛裡流露出十分惡毒的眼神。

  或許因為痛苦,或許因為不甘心,此刻這傢伙竟然抬起頭,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陳淵,近乎嘶吼都按:

  「陳淵!你…你他媽別得意!你得罪了金爺,得罪了我們京圈,你死定了!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什麼樣的存在!他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他語氣很重,更是透著一股沒來由的兇狠,或者說他想用背後的勢力嚇住陳淵。

  畢竟在京都這個地方,就沒有人不怕京圈的,京圈之大,京圈之深,一般人絕對不敢想。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陳淵只是輕輕笑了,不管臉上還是眼神里都沒什麼波動,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

  重生一世,京圈是什麼他還能不知道?

  真要準確地形容的話,那就是一群自戀狂加神經病,有點實力,但不多。

  此刻,陳淵懶得跟這種小角色多費唇舌去解釋什麼大道理,他選擇直接動手。

  「存在?」陳淵嗤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世上,沒有誰是不能得罪的,包括你們金爺。」

  說完他頓了頓,慢條斯理地蹲下身,目光落在阿虎另一隻完好的手上。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很沒有禮貌的,我最不喜歡沒禮貌的人了.......」

  話音未落,陳淵出手如電,精準地抓住這傢伙的另一隻手,在其驚恐的目光中,抓住他的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反向一掰!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這一次慘叫聲更大,比之前更加悽厲。阿龍眼珠暴凸,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劇痛終於超越了他承受的極限,隨即腦袋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旁邊的阿虎目睹這一切,嚇得渾身一顫,連呻吟都硬生生憋了回去,看向陳淵的眼神哪裡還有怨恨,現在只剩下害怕了。

  他絲毫不會懷疑,如果陳淵願意,可以廢掉他更多功能。

  此時陳淵站起身,拿出紙巾擦了擦手,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昏死的阿虎和驚恐萬狀的阿龍,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都不用見你們那位金爺,我大概也能猜到是個什麼貨色。」

  「一個沉浸在自己那點破落貴族血脈幻想里,穿著不知從哪個戲班子弄來的皇袍,在自家別墅里對著假宮女yy,自以為掌控一切的老混蛋罷了。」

  「這種人可憐又可悲,註定是就是笑話,對了,你們之後一定要把我的話原樣轉達給你們金爺。」

  陳淵這話說得很難聽,但字句確實無比準確,靜謐剖析了所謂金爺的內心世界。

  「這些伎倆在你們京圈或許好使,在京都某些地方或許也能呼風喚雨,但是在我這裡.....」

  他搖搖頭,笑著道:「那沒用。」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陳淵的目光掃過兩人,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和睥睨,「我不但能對抗你們京圈,我也能毀了你們京圈。」

  儘管聲音不高,但陳淵的話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氣勢,

  「就像我廢了你們一樣。不是能不能,只是我想不想,以及什麼時候做。」

  阿龍忍著劇痛和恐懼,兀自嘴硬,聲音發顫地說:「你……你根本不知道金爺……不知道京圈背後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你這是在螳臂當車!」

  「強大的力量?」陳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更明顯了,

  「虛張聲勢罷了,你們所謂的強大,不過是一堆混帳抱團取暖,靠著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和來路不明的銀子堆砌起來的虛張聲勢!」

  他的語氣陡然轉厲:「大家沒騰出手來針對你們,只是因為還不知道你們的底細,或者暫時沒注意到你們,不是因為你們真的有多強大!」

  「你們可以那些沒背景的藝人,可以靠著某些路子糊弄觀眾,但你們給我搞清楚——」

  陳淵上前一步,那逼人的氣勢讓阿龍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我陳淵,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拿捏的藝人,也不是能被你們輕易引導的觀眾,我是煤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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