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才不是開玩笑
作者我是二當家親推：希望您在享受《重生1997，從煤老闆開始崛起》的故事。
送走躊躇滿志的鐘凱，陳淵回到公司時，已是深夜。
但他發現，公司會議室竟然還亮著燈。
推門進去，只見裡面坐滿了人。
於珊一臉焦灼，幾個核心骨幹也是面色凝重。
更讓他意外的是，他的正牌女友陳好和關係曖昧的情人徐年竟然都在場。
陳好眼中滿是擔憂，徐年則是欲言又止，眼神複雜。
「喲，這麼晚還開會？我怎麼不知道。」陳淵笑著走過去，試圖緩和氣氛。
「陳總！」於珊率先站了起來，語氣急切，「我們能不開會嗎？您和賈章科約戰的事情，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什麼的都有！您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負責宣傳的骨幹也接口道：「陳總，您是咱們公司的旗幟，是投資人，是製片人，是走在時尚前沿的企業家！
您去跟一個導演，還是以『打架』這種方式解決矛盾，這……這太掉價了！
太不體面了！會讓外界怎麼看我們公司？怎麼看您？」
「是啊，陳總，」另一個老成持重的副總苦口婆心，「商業上的事情，應該在商業的框架內解決。我們可以封殺他的電影，可以在輿論上打壓他，何必用這種……這種江湖氣的方式？
萬一……我說萬一有點閃失，對公司聲譽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陳好走到陳淵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胳膊，柔聲道：「小陳，別衝動好不好？我知道你生氣，但打架解決不了問題。那個賈導演人高馬大的，你……你受傷了怎麼辦？」她美麗的臉龐上寫滿了憂慮。
陳淵一聽就毛了：「怎麼！你是怕我打不贏？」
徐年也幽幽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和關切：「陳總，您現在身份不同了，何必跟那種人一般見識？贏了不光彩，輸了更難看。」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麼個頭，你是什麼個頭，就你這小身板上去，能看得住牛一樣的賈章科？」
雖然徐年對賈章科也沒好感，但是那傢伙確實強壯啊，打死一頭牛是誇張了一點，但是打死陳淵這種是沒問題的。
這倒不是陳淵弱，而是人還年輕，新陳代謝比較旺盛，還遠沒到發福的時候。
總之眾人要表達的就是一個意思，這麼幹不好看，也不值得。
贏了也沒什麼光彩的，畢竟論身家咖位的話，陳淵早就不跟賈章科一桌了，就這樣去跟那傢伙約架，確實太掉檔次。
關鍵是輸了可就尷尬了！
別的不說，肯定會對公司形象和業務有影響，對接下來合作都有影響。
這也不能怪人家，畢竟誰願意跟一個老闆親自找人約架的人去合作，這實在太不靠譜了。
當然了，對于于珊等人來說，最關鍵的還是害怕陳淵被打傷。
徐年就跟直接了，她跟陳淵交手那麼多次，知道這傢伙的弱點，總之不太看好。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比較有前途的老闆，事業都還沒混起來，萬一被人打死了怎麼辦？
就算沒打死，只是打殘或者打個半殘，這也是美人們不願意看到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核心意思只有一個：陳淵玩脫了，必須立刻停止這場荒唐的約戰。
「老闆，你就聽我一句勸吧，你真的不懂拳擊啊！」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拍一部拳擊題材的電影，在片子裡狠狠嘲笑賈章科一頓，這也實在沒必要您親自上啊！」
「不然老闆你委託我，我個頭大一些，揍賈章科問題不大！」
「也不用你，我們公司隨便找幾個年輕的頂上去都行啊，老闆自己去的話，真的占不到便宜。」
「這一次老闆真是衝動了，完全著了那傢伙的道，好陰險啊！」
「他想當導演圈裡最能打的，這麼好的願景，我們老闆哪能不幫他實現一下？」
「我覺得不太可能贏，就算打贏了代價也是不小的，老闆可要多多小心啊！」
「總之這一次很兇險，我看事情鬧到一定地步就收手吧，真的很沒有必要。」
「陳總你也不想想，萬一您老人家被人打死了，我們上哪裡找這麼好的老闆去？」
陳淵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等到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
「都說完了？」他端起桌上不知道誰喝剩的半杯水，喝了一口，「你們覺得，我是在胡鬧？是在意氣用事？」
於珊嘆了口氣：「陳總，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風險太大，收益太小，完全不值得。」
「收益小？」陳淵眉毛一挑，
「於老師，你做了這麼多年娛樂，眼光要放開闊點。我問你，現在全國，有多少人知道我們『青雲影視公司？又有多少人，因為我和賈章科約架這件事，開始關注我們，討論我們？」
「這……」於珊一愣。
「名聲，無論是好名還是惡名，在起步階段，都是流量，都是關注度！」陳淵站起身，語氣變得激昂，
「約架怎麼了？約架就不是娛樂的一部分了？
古羅馬有角鬥士，現在有WWE（世界摔角娛樂），哪個不是娛樂？
哪個不吸引眼球？你們覺得低級？
我告訴你們，大眾就愛看這個！
最關鍵的是，我早看這筆人不順眼了，這一次他主動找的，我哪能放過！」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城市：「我們要拍的電影是給誰看的？是給老百姓看的！他們喜歡看刺激的，看熱鬧的，看有話題的！
我和賈章科這一架，打好了，就是最好的電影宣傳！比我們在報紙上花幾百萬登GG都管用！
你們信不信，等這件事塵埃落定，我們公司下一部電影的關注度，能直接翻幾番！」
陳淵這麼一說，在座眾人無不是眼前一亮，陳淵這看似胡來的動作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種深意？
如果非要當成一門生意來看的話，好像還挺划算？
張林作為男人，雖然支持陳淵，但也不無擔心地插了一句：「老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得打贏才算啊。要是輸了，那可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這話說出了在場除了陳淵之外，幾乎所有人心中的隱憂。
陳淵聞言，哭笑不得地轉過身，看著張林，又掃視了一圈眾人，特別是滿臉寫著不相信的陳好和徐年：「怎麼？聽你們這意思，是覺得我肯定打不過賈章科那個糙漢子？」
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於珊張了張嘴，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寫著「難道不是嗎？」。
陳好更是直接低下了頭，不敢看陳淵。
徐年則是微微蹙眉，顯然也不看好。
幾個男骨幹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那個老成的副總斟酌著開口：「陳總，我們不是漲他人志氣……只是，那賈章科是西北人，聽說年輕時也幹過體力活，身板厚實，胳膊比你腿粗……您呢，年輕有為，風度翩翩，是文明人……這、這體型上確實不占優勢啊。」
張林也經常看拳擊比賽，知道體格子才是王道，什麼技巧功夫都是鬼扯，就是誰力氣大誰抗揍，誰就能贏。
很明顯，無論是擊打力量還是抗擊打能力這一段，陳淵根本不是賈章科對手。
「是啊，小陳，」陳好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小聲道，「你平時也就偶爾健身，那賈導演看著就……就很兇悍的樣子。」
總之，沒有人相信看起來清秀頎長、一副精英模樣的陳淵，能是那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賈章科的對手。
在他們看來，陳淵答應約戰，純粹是年輕氣盛，中了對方的激將法。
陳淵看著眾人一致的不看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他走到會議室中間，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骨骼發出幾聲清脆的微響。
「看來，你們是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啊。」他語氣輕鬆，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放心吧，我陳淵從不打無把握之仗。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配合好鍾凱那邊，把這場比賽給我籌備得萬無一失。至於擂台上的事情……」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交給我。」
見陳淵心意已決，而且如此自信，眾人雖然心中依舊忐忑，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說而已沒用，說人家也不聽。
於珊嘆息，徐年直接走了，陳好也無奈。
畢竟，他是老闆，是公司的絕對核心，他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
於珊深吸一口氣，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盡力配合，將風險降到最低，將收益最大化。
「我明白了，陳總。我會協調公司資源，配合鍾凱那邊進行宣傳預熱。」
「嗯，」陳淵點點頭，「記住，基調要把握好，是『藝術交流』，是『名人表演賽』，是『男人間的對話』，不要把戾氣搞得太重，但懸念和看點必須足！」
「明白。」
……
接下來的幾天，在陳淵充足的資金支持和鍾凱不遺餘力的運作下，事情的進展快得超乎想像。
鍾凱果然展現了他「地頭蛇」的能量。
同時，他帶著厚厚的「活動贊助費」和「勞務諮詢費」，頻繁出入於各個相關公司的辦公室，笑容可掬，禮數周到。
另一方面，張林代表的青雲影業與賈章科方面指定的代表（主要是他的製片人和一個朋友）進行了接觸。
一開始，賈章科那邊還有些猶豫和托大，似乎想反悔或者提高條件。
但當張林直接將一份初步擬定的、條款優厚（包括高額的出場費，雖然名義上是捐贈給指定慈善機構）、並且明確了規則和責任的協議草案放在對方面前時，那種專業和認真的態度，反而讓對方騎虎難下。
尤其是在鍾凱有意無意地透露，體育總局那邊的批文「問題不大」，並且已經有幾家省級衛視對轉播權表示出興趣之後，賈章科團隊最後一點僥倖心理也被打消了。
他們意識到，陳淵是玩真的，而且有能力把這件事搞大。
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賈章科退縮，那他不僅在圈內會成為笑柄，可能還要承擔一定的違約後果。
雖然協議尚未正式簽署，但輿論壓力巨大。
最終，在鍾凱的安排下，雙方代表在公證處見面，對這場「名人友誼表演賽」的協議進行了公證。
協議詳細規定了比賽時間（暫定一個月後）、地點（選擇京城一家中型體育館）、規則（採用經過簡化的表演性搏擊規則，戴護具，禁止攻擊後腦、襠部等要害）、出場費用、收益分配（主要捐給慈善機構）、以及免責條款等。
隨後，雙方聘請的律師又就細節進行了最後的磋商，並在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合同上簽了字。
當簽字筆落下的那一刻，陳淵接到張林的電話匯報，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場起源於酒吧口角、被世人視為一時衝動的約架，在陳淵的強勢推動和資本的力量下，硬生生地從一句狂言，升級為一場有合同約束、有法律保障、有正規流程、有商業價值的公開「表演賽」。
消息如同被投入深水炸彈，在媒體上徹底引爆。
報紙娛樂版、電視綜藝節目、初興的網絡論壇，都在瘋狂討論這場前所未有的「老闆VS導演」的擂台戰。
陳淵這個名字，以前或許只在特定圈子內聞名，如今卻真正做到了街知巷聞。
質疑聲、嘲諷聲、期待聲、叫好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陳淵，卻異常平靜。
他每天照常處理公司事務，偶爾去健身房活動一下，神態輕鬆，仿佛即將登上擂台的並不是他。
棋盤已經鋪開，棋子已然落定。
現在，只等那開場鈴聲敲響了。
送走躊躇滿志的鐘凱，陳淵回到公司時，已是深夜。
但他發現，公司會議室竟然還亮著燈。
推門進去，只見裡面坐滿了人。
於珊一臉焦灼，幾個核心骨幹也是面色凝重。
更讓他意外的是，他的正牌女友陳好和關係曖昧的情人徐年竟然都在場。
陳好眼中滿是擔憂，徐年則是欲言又止，眼神複雜。
「喲，這麼晚還開會？我怎麼不知道。」陳淵笑著走過去，試圖緩和氣氛。
「陳總！」於珊率先站了起來，語氣急切，「我們能不開會嗎？您和賈章科約戰的事情，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什麼的都有！您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負責宣傳的骨幹也接口道：「陳總，您是咱們公司的旗幟，是投資人，是製片人，是走在時尚前沿的企業家！
您去跟一個導演，還是以『打架』這種方式解決矛盾，這……這太掉價了！
太不體面了！會讓外界怎麼看我們公司？怎麼看您？」
「是啊，陳總，」另一個老成持重的副總苦口婆心，「商業上的事情，應該在商業的框架內解決。我們可以封殺他的電影，可以在輿論上打壓他，何必用這種……這種江湖氣的方式？
萬一……我說萬一有點閃失，對公司聲譽是毀滅性的打擊啊！」
陳好走到陳淵身邊，輕輕拉住他的胳膊，柔聲道：「小陳，別衝動好不好？我知道你生氣，但打架解決不了問題。那個賈導演人高馬大的，你……你受傷了怎麼辦？」她美麗的臉龐上寫滿了憂慮。
陳淵一聽就毛了：「怎麼！你是怕我打不贏？」
徐年也幽幽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和關切：「陳總，您現在身份不同了，何必跟那種人一般見識？贏了不光彩，輸了更難看。」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麼個頭，你是什麼個頭，就你這小身板上去，能看得住牛一樣的賈章科？」
雖然徐年對賈章科也沒好感，但是那傢伙確實強壯啊，打死一頭牛是誇張了一點，但是打死陳淵這種是沒問題的。
這倒不是陳淵弱，而是人還年輕，新陳代謝比較旺盛，還遠沒到發福的時候。
總之眾人要表達的就是一個意思，這麼幹不好看，也不值得。
贏了也沒什麼光彩的，畢竟論身家咖位的話，陳淵早就不跟賈章科一桌了，就這樣去跟那傢伙約架，確實太掉檔次。
關鍵是輸了可就尷尬了！
別的不說，肯定會對公司形象和業務有影響，對接下來合作都有影響。
這也不能怪人家，畢竟誰願意跟一個老闆親自找人約架的人去合作，這實在太不靠譜了。
當然了，對于于珊等人來說，最關鍵的還是害怕陳淵被打傷。
徐年就跟直接了，她跟陳淵交手那麼多次，知道這傢伙的弱點，總之不太看好。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比較有前途的老闆，事業都還沒混起來，萬一被人打死了怎麼辦？
就算沒打死，只是打殘或者打個半殘，這也是美人們不願意看到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核心意思只有一個：陳淵玩脫了，必須立刻停止這場荒唐的約戰。
「老闆，你就聽我一句勸吧，你真的不懂拳擊啊！」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拍一部拳擊題材的電影，在片子裡狠狠嘲笑賈章科一頓，這也實在沒必要您親自上啊！」
「不然老闆你委託我，我個頭大一些，揍賈章科問題不大！」
「也不用你，我們公司隨便找幾個年輕的頂上去都行啊，老闆自己去的話，真的占不到便宜。」
「這一次老闆真是衝動了，完全著了那傢伙的道，好陰險啊！」
「他想當導演圈裡最能打的，這麼好的願景，我們老闆哪能不幫他實現一下？」
「我覺得不太可能贏，就算打贏了代價也是不小的，老闆可要多多小心啊！」
「總之這一次很兇險，我看事情鬧到一定地步就收手吧，真的很沒有必要。」
「陳總你也不想想，萬一您老人家被人打死了，我們上哪裡找這麼好的老闆去？」
陳淵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等到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
「都說完了？」他端起桌上不知道誰喝剩的半杯水，喝了一口，「你們覺得，我是在胡鬧？是在意氣用事？」
於珊嘆了口氣：「陳總，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風險太大，收益太小，完全不值得。」
「收益小？」陳淵眉毛一挑，
「於老師，你做了這麼多年娛樂，眼光要放開闊點。我問你，現在全國，有多少人知道我們『青雲影視公司？又有多少人，因為我和賈章科約架這件事，開始關注我們，討論我們？」
「這……」於珊一愣。
「名聲，無論是好名還是惡名，在起步階段，都是流量，都是關注度！」陳淵站起身，語氣變得激昂，
「約架怎麼了？約架就不是娛樂的一部分了？
古羅馬有角鬥士，現在有WWE（世界摔角娛樂），哪個不是娛樂？
哪個不吸引眼球？你們覺得低級？
我告訴你們，大眾就愛看這個！
最關鍵的是，我早看這筆人不順眼了，這一次他主動找的，我哪能放過！」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城市：「我們要拍的電影是給誰看的？是給老百姓看的！他們喜歡看刺激的，看熱鬧的，看有話題的！
我和賈章科這一架，打好了，就是最好的電影宣傳！比我們在報紙上花幾百萬登GG都管用！
你們信不信，等這件事塵埃落定，我們公司下一部電影的關注度，能直接翻幾番！」
陳淵這麼一說，在座眾人無不是眼前一亮，陳淵這看似胡來的動作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種深意？
如果非要當成一門生意來看的話，好像還挺划算？
張林作為男人，雖然支持陳淵，但也不無擔心地插了一句：「老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得打贏才算啊。要是輸了，那可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這話說出了在場除了陳淵之外，幾乎所有人心中的隱憂。
陳淵聞言，哭笑不得地轉過身，看著張林，又掃視了一圈眾人，特別是滿臉寫著不相信的陳好和徐年：「怎麼？聽你們這意思，是覺得我肯定打不過賈章科那個糙漢子？」
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於珊張了張嘴，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寫著「難道不是嗎？」。
陳好更是直接低下了頭，不敢看陳淵。
徐年則是微微蹙眉，顯然也不看好。
幾個男骨幹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那個老成的副總斟酌著開口：「陳總，我們不是漲他人志氣……只是，那賈章科是西北人，聽說年輕時也幹過體力活，身板厚實，胳膊比你腿粗……您呢，年輕有為，風度翩翩，是文明人……這、這體型上確實不占優勢啊。」
張林也經常看拳擊比賽，知道體格子才是王道，什麼技巧功夫都是鬼扯，就是誰力氣大誰抗揍，誰就能贏。
很明顯，無論是擊打力量還是抗擊打能力這一段，陳淵根本不是賈章科對手。
「是啊，小陳，」陳好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小聲道，「你平時也就偶爾健身，那賈導演看著就……就很兇悍的樣子。」
總之，沒有人相信看起來清秀頎長、一副精英模樣的陳淵，能是那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的賈章科的對手。
在他們看來，陳淵答應約戰，純粹是年輕氣盛，中了對方的激將法。
陳淵看著眾人一致的不看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他走到會議室中間，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骨骼發出幾聲清脆的微響。
「看來，你們是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啊。」他語氣輕鬆，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放心吧，我陳淵從不打無把握之仗。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配合好鍾凱那邊，把這場比賽給我籌備得萬無一失。至於擂台上的事情……」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交給我。」
見陳淵心意已決，而且如此自信，眾人雖然心中依舊忐忑，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說而已沒用，說人家也不聽。
於珊嘆息，徐年直接走了，陳好也無奈。
畢竟，他是老闆，是公司的絕對核心，他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
於珊深吸一口氣，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盡力配合，將風險降到最低，將收益最大化。
「我明白了，陳總。我會協調公司資源，配合鍾凱那邊進行宣傳預熱。」
「嗯，」陳淵點點頭，「記住，基調要把握好，是『藝術交流』，是『名人表演賽』，是『男人間的對話』，不要把戾氣搞得太重，但懸念和看點必須足！」
「明白。」
……
接下來的幾天，在陳淵充足的資金支持和鍾凱不遺餘力的運作下，事情的進展快得超乎想像。
鍾凱果然展現了他「地頭蛇」的能量。
同時，他帶著厚厚的「活動贊助費」和「勞務諮詢費」，頻繁出入於各個相關公司的辦公室，笑容可掬，禮數周到。
另一方面，張林代表的青雲影業與賈章科方面指定的代表（主要是他的製片人和一個朋友）進行了接觸。
一開始，賈章科那邊還有些猶豫和托大，似乎想反悔或者提高條件。
但當張林直接將一份初步擬定的、條款優厚（包括高額的出場費，雖然名義上是捐贈給指定慈善機構）、並且明確了規則和責任的協議草案放在對方面前時，那種專業和認真的態度，反而讓對方騎虎難下。
尤其是在鍾凱有意無意地透露，體育總局那邊的批文「問題不大」，並且已經有幾家省級衛視對轉播權表示出興趣之後，賈章科團隊最後一點僥倖心理也被打消了。
他們意識到，陳淵是玩真的，而且有能力把這件事搞大。
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賈章科退縮，那他不僅在圈內會成為笑柄，可能還要承擔一定的違約後果。
雖然協議尚未正式簽署，但輿論壓力巨大。
最終，在鍾凱的安排下，雙方代表在公證處見面，對這場「名人友誼表演賽」的協議進行了公證。
協議詳細規定了比賽時間（暫定一個月後）、地點（選擇京城一家中型體育館）、規則（採用經過簡化的表演性搏擊規則，戴護具，禁止攻擊後腦、襠部等要害）、出場費用、收益分配（主要捐給慈善機構）、以及免責條款等。
隨後，雙方聘請的律師又就細節進行了最後的磋商，並在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合同上簽了字。
當簽字筆落下的那一刻，陳淵接到張林的電話匯報，嘴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場起源於酒吧口角、被世人視為一時衝動的約架，在陳淵的強勢推動和資本的力量下，硬生生地從一句狂言，升級為一場有合同約束、有法律保障、有正規流程、有商業價值的公開「表演賽」。
消息如同被投入深水炸彈，在媒體上徹底引爆。
報紙娛樂版、電視綜藝節目、初興的網絡論壇，都在瘋狂討論這場前所未有的「老闆VS導演」的擂台戰。
陳淵這個名字，以前或許只在特定圈子內聞名，如今卻真正做到了街知巷聞。
質疑聲、嘲諷聲、期待聲、叫好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陳淵，卻異常平靜。
他每天照常處理公司事務，偶爾去健身房活動一下，神態輕鬆，仿佛即將登上擂台的並不是他。
棋盤已經鋪開，棋子已然落定。
現在，只等那開場鈴聲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