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黑客帝國》震撼上映
時間如同被上緊了發條，在緊鑼密鼓的宣傳、沸反盈天的爭議和無數影迷的翹首以盼中，堅定不移地走向了那個註定被載入影史的日子。
1999年1月15日。
這一天，中國各大城市的電影院門口，呈現出多年未見的盛況。
巨大的《黑客帝國》海報上，基努·里維斯戴著墨鏡，背景是流動的綠色數字雨，酷炫而充滿未來感；
旁邊，《神秘復甦》的海報則以其陰森詭異的東方恐怖美學，形成鮮明對比，吸引著不同口味的觀眾。
至少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看這兩部電影的明顯是不同的人群，而京都影院這邊，首先上映的是《黑客帝國》。
這種事也不難理解，畢竟引進黑客帝國的可是中影，呼聲最高的也是這部電影，當然要讓黑客帝國先試試口碑。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的《神秘復甦》中影也是項目的投資方之一，只不過占比很少就是了。
一切按計劃進行，首先登場的還是《黑客帝國》。
零點場，以及隨後的首日最早場次，幾乎被《黑客帝國》的鐵桿影迷和科幻愛好者們承包了。
他們如同朝聖般湧入影院，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這部早已在海外引發狂潮的神作。
「等了這麼久終於上映了！」
「聽說好萊塢這一次為了這部電影，可是在全球花了上億宣傳費。」
「其實這麼有名，哪裡還用得著宣傳費啊，它不說大家都知道。」
「好期待啊，這裡所謂的矩陣革命，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們人類輸給了機器人，還成了機器人的電池包嗎？」
「也不知道這部電影究竟是誰寫的，裡面的很多想法和細節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麼好的電影，不管票價多麼貴我都是要看的。」
「基努里維斯是吧，不得不說他真的好帥，我在新聞上看到過，據說他還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
「不只是他，這裡的女主角和其他配角，不少也是明星來著，真是難得啊~」
「不說了不說了，開始檢票了，這一次可要好好看才是啊。」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華納兄弟公司標誌呈現……」
隨後，那句經典的台詞在影院迴蕩：「歡迎來到真實的荒漠……」
接下來的一切，對於1999年的中國觀眾而言，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從視覺到心靈的巨大衝擊。
「子彈時間」（Bullet Time）！當崔妮蒂騰空躍起，鏡頭以難以置信的360度環繞慢鏡頭展現她踢倒警察的瞬間，整個影院爆發出了第一波無法抑制的驚呼！
這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卻又極具美感和衝擊力的拍攝手法，讓所有觀眾目瞪口呆，仿佛大腦的視覺處理區域被強行升級。
尼奧在矩陣中學習功夫，各種違背地心引力的動作；
墨菲斯帶領尼奧見識「真實的世界」——人類被養殖在營養液中的巨大工廠，天空是永恆的陰霾，地球已被機器主宰；
殘酷而寫實的槍戰場面，尤其是尼奧和崔妮蒂手持重武器血洗政府大樓的片段，更是讓腎上腺素飆升到頂點。
不僅僅是視聽奇觀，《黑客帝國》所構建的「缸中之腦」式哲學設定，對於經歷過思想解放、開始接觸更多元文化的中國年輕一代而言，同樣產生了原子彈般的震撼效應。
什麼是真實？
我們感知的世界是否只是程序？
選擇紅色藥丸還是藍色藥丸？
整個觀影過程中，驚呼聲、讚嘆聲此起彼伏。
當尼奧最終意識到「There is no spoon」，並憑藉覺醒的意志在矩陣中隨心所欲時，當他在最後時刻以「The One」的姿態對抗特工史密斯時，影院的氛圍達到了高潮。有幾個年輕男女甚至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的天！太帥了！尼奧！」
「崔妮蒂也太酷了吧！這身手！」
「這設定絕了！我們會不會也活在矩陣里？」
「這才是電影！這才是科幻！」
「他們也打得好精彩，完全不輸港片！」
「你們可別忘了，這部電影的武術指導正是袁和平啊。」
近兩個小時的片長，觀眾完全沉浸在沃卓斯基兄弟（當時還是兄弟）打造的賽博朋克世界裡，直到字幕升起，燈光亮起，許多人還久久無法回神，坐在座位上，臉上帶著震撼、興奮和一絲思考的茫然。
而與此同時，
混雜在普通觀眾中的，還有不少業內人士，記者、影評人、甚至是某些嘴上唱衰但身體很誠實的同行導演、編劇。
他們懷著複雜的心情看完了《黑客帝國》。
走出放映廳，幾個相熟的影評人聚在影院大廳的角落裡，交換著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撼與苦澀。
一位資深影評人推了推眼鏡，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乾澀：「……無話可說，真的無話可說。這已經不是技術層面的差距了，這是……維度上的差距。」
旁邊一位以犀利著稱的記者嘆了口氣：「從主題立意——對現實、存在、控制的哲學思辨，到世界觀構建的完整性和自洽性，再到實際拍攝中這種開創性的視覺語言和動作設計……我們國內的電影，別說追，連人家的車尾燈現在都看不到。起碼差了二十年。」
「關鍵是，它還不是單純的炫技。」另一位補充道，「它的內核足夠堅硬，能支撐起這麼龐大的設定。想想我們還在拍的那些……唉……」他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種混合著敬佩、羨慕乃至絕望的情緒，在這些業內人士心中蔓延。
他們不得不承認，《黑客帝國》是一部註定要改變電影工業進程，並載入史冊的作品。
在它面前，任何基於現有國產電影工業水平的比較，都顯得蒼白無力。
從電影院出來後，關於《黑客帝國》的討論如同病毒般迅速擴散。
街頭巷尾，高校食堂，辦公室格子間……到處都能聽到興奮的議論聲。
大神我是二當家攜新作《重生1997，從煤老闆開始崛起》入駐！
「你看《黑客帝國》了嗎？太牛逼了！」
「那個躲子彈的鏡頭到底怎麼拍的？太神了！」
「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就像電影裡那樣，其實活在虛擬世界裡？」
「尼奧那風衣太帥了，我也想搞一件！」
「我覺得最震撼的是人類變成電池那個設定，細思極恐啊！」
「墨菲斯說的那句話，『別去想你能打破多少塊磚，而是要去試圖看清真相』，太有哲理了！」
「雖然我看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我覺得它是一部十分偉大的作品，真的，我看過那麼多好萊塢的電影，但是最偉大的就是這一部。」
「是啊，我覺得這部電影已經超越科幻的範疇，到了哲學的地步，導演在藉助觀眾的視角思考一些問題，這些問題當然觀眾們也是知道的。」
「人類和機器的戰爭真的會成為現實麼？我們人類如果發展到最後，所有人的身體都被禁錮，只剩下意識存在於那一個地方的話，那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如果我是尼奧，或許我不敢，我也沒有勇氣醒過來，就永遠地留在那個夢裡，其實也不是多壞的事，對吧？」
「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其實人類中的大多數還是懦弱的，只是他們自己死都不肯承認就是了。」
「好精彩的電影，當你以為它是一部科幻電影的時候，它實際上是一部動作電影，當你以為它是一部動作電影的話，它偏偏還能帶著很深厚的哲學意味，你不得不佩服這兩姐妹，是真的很有才華啊！」
一時間，綠色的數字雨、黑色風衣、炫酷的墨鏡、紅藍藥丸的選擇……
這些元素迅速成為年輕人中間最時髦的談資和模仿對象。
《黑客帝國》所掀起的，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觀看熱潮，更是一場席捲年輕文化的思想風暴和時尚風潮。
當然，除了來看《黑客帝國》的觀眾們之外，整個京都媒體的反應則更加直接。
第二天，全國各地的報紙、雜誌，尤其是以推崇西方現代文化、視角相對「前沿」的南方系媒體，不約而同地以最大版面、最華麗的辭藻，為《黑客帝國》獻上了幾乎一邊倒的讚美詩。
某南方周報在頭版娛樂版塊用了巨大的標題：
【《黑客帝國》：重新定義電影，叩問人類未來！】
文中寫道：「……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這是一場視覺的革命，一次哲學的遠征。
沃卓斯基兄弟以驚人的想像力和執行力，構建了一個令人戰慄卻又無比迷人的賽博朋克世界。
它顛覆了我們對於現實、真實、自由的認知，其深刻的思想內核與無與倫比的視聽語言結合得天衣無縫。
這可能是人類電影史上，最具開創性和思想性的科幻傑作之一，其影響力將遠超電影範疇，滲透進哲學、社會學乃至我們的日常生活……」
京圈的一些重要媒體，在短暫的觀望後，也迅速跟進。
雖然措辭可能不如南方系那般激進，但讚譽之情同樣溢於言表。
其在數字特效、動作設計、敘事結構上的全面創新，為全球電影人樹立了新的標杆。
它讓我們看到了電影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和娛樂產品，所能達到的驚人高度和無限可能。」
緊接著，一些由國內有影響力的基金會支持、或與海外聯繫密切的文化評論刊物也加入了合唱。
它們從更「學術」的角度，剖析影片中的後現代主義、控制論、佛教思想等元素，進一步將《黑客帝國》推上了神壇，甚至出現了「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電影之一」這樣的極致評價。
仿佛在一夜之間，所有的輿論口徑都達成了一致：《黑客帝國》是完美的，是劃時代的，是不可超越的。
這種鋪天蓋地、近乎狂熱的媒體讚譽，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輿論壓力，同時也將公眾的期待值拔高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
而就在這一片對《黑客帝國》的頂禮膜拜聲中，《神秘復甦》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就在陳淵自己的x站上，最近討論這個話題的影迷也越來越多，無數帖子像雪片一樣飛過來。
「黑客帝國我看過了，雖然媒體的說法有些誇張，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確實是有史以來相當偉大的一部作品。」
「我昨天剛看過！說實話我也是個老影迷了，看過的電影不不說一萬部，但是八九千部應該是有的，我真沒想到原來電影還可以這樣拍，真的太精彩了。」
「很明顯華納想要把黑客帝國做成一個系列，第一集才哪到哪，之後起碼還有兩三集，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電腦實在太強大了麼？」
「這倒是，這東西可以無時無刻，無視任何阻礙搶占別人的身體，而且相當抗揍，如果男主不是最後覺醒救世主的力量，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贏的。」
「之前我都不擔心，但是看了黑客帝國之後，老實說我都有點擔心神秘復甦了，如果只是一部恐怖片的話，那怎麼跟這樣偉大的作品媲美。」
「不過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那麼多電影公司，包括他們好萊塢自己不也是從恐怖片起步的麼？當年的吸血鬼狼人科學怪人之類的，他們好萊塢不也拍這個的麼？」
「這倒是，即便是到了這些年，這一類的片子也經久不衰，前一陣子還拍了木乃伊呢~~」
「這個嘛，電影只是電影而已，我們確實沒必要想那麼多，哪個好看看哪個，如果真要去研究藝術，那就是博物館好了。」
..................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當青雲影視眾人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輿論時，要說心裡不慌也是假的。
於珊拿起一份報紙，身邊端著一杯咖啡，頗有些焦慮，因為《神秘復甦》也上映了，二者就是一前一後的關係。
「陳淵，你說我們這次頂著這麼大壓力，票房能好麼？」
小陳總倒是也開口，只是把手按在於珊的絲襪上，拉了拉又扯了扯，
「好不好我不敢說，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不會差~」
「黑客帝國能在科幻領域突破，那我們也能在靈異領域突破。」
1999年1月15日。
這一天，中國各大城市的電影院門口，呈現出多年未見的盛況。
巨大的《黑客帝國》海報上，基努·里維斯戴著墨鏡，背景是流動的綠色數字雨，酷炫而充滿未來感；
旁邊，《神秘復甦》的海報則以其陰森詭異的東方恐怖美學，形成鮮明對比，吸引著不同口味的觀眾。
至少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看這兩部電影的明顯是不同的人群，而京都影院這邊，首先上映的是《黑客帝國》。
這種事也不難理解，畢竟引進黑客帝國的可是中影，呼聲最高的也是這部電影，當然要讓黑客帝國先試試口碑。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的《神秘復甦》中影也是項目的投資方之一，只不過占比很少就是了。
一切按計劃進行，首先登場的還是《黑客帝國》。
零點場，以及隨後的首日最早場次，幾乎被《黑客帝國》的鐵桿影迷和科幻愛好者們承包了。
他們如同朝聖般湧入影院，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這部早已在海外引發狂潮的神作。
「等了這麼久終於上映了！」
「聽說好萊塢這一次為了這部電影，可是在全球花了上億宣傳費。」
「其實這麼有名，哪裡還用得著宣傳費啊，它不說大家都知道。」
「好期待啊，這裡所謂的矩陣革命，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們人類輸給了機器人，還成了機器人的電池包嗎？」
「也不知道這部電影究竟是誰寫的，裡面的很多想法和細節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麼好的電影，不管票價多麼貴我都是要看的。」
「基努里維斯是吧，不得不說他真的好帥，我在新聞上看到過，據說他還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
「不只是他，這裡的女主角和其他配角，不少也是明星來著，真是難得啊~」
「不說了不說了，開始檢票了，這一次可要好好看才是啊。」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華納兄弟公司標誌呈現……」
隨後，那句經典的台詞在影院迴蕩：「歡迎來到真實的荒漠……」
接下來的一切，對於1999年的中國觀眾而言，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從視覺到心靈的巨大衝擊。
「子彈時間」（Bullet Time）！當崔妮蒂騰空躍起，鏡頭以難以置信的360度環繞慢鏡頭展現她踢倒警察的瞬間，整個影院爆發出了第一波無法抑制的驚呼！
這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卻又極具美感和衝擊力的拍攝手法，讓所有觀眾目瞪口呆，仿佛大腦的視覺處理區域被強行升級。
尼奧在矩陣中學習功夫，各種違背地心引力的動作；
墨菲斯帶領尼奧見識「真實的世界」——人類被養殖在營養液中的巨大工廠，天空是永恆的陰霾，地球已被機器主宰；
殘酷而寫實的槍戰場面，尤其是尼奧和崔妮蒂手持重武器血洗政府大樓的片段，更是讓腎上腺素飆升到頂點。
不僅僅是視聽奇觀，《黑客帝國》所構建的「缸中之腦」式哲學設定，對於經歷過思想解放、開始接觸更多元文化的中國年輕一代而言，同樣產生了原子彈般的震撼效應。
什麼是真實？
我們感知的世界是否只是程序？
選擇紅色藥丸還是藍色藥丸？
整個觀影過程中，驚呼聲、讚嘆聲此起彼伏。
當尼奧最終意識到「There is no spoon」，並憑藉覺醒的意志在矩陣中隨心所欲時，當他在最後時刻以「The One」的姿態對抗特工史密斯時，影院的氛圍達到了高潮。有幾個年輕男女甚至忍不住尖叫起來：
「我的天！太帥了！尼奧！」
「崔妮蒂也太酷了吧！這身手！」
「這設定絕了！我們會不會也活在矩陣里？」
「這才是電影！這才是科幻！」
「他們也打得好精彩，完全不輸港片！」
「你們可別忘了，這部電影的武術指導正是袁和平啊。」
近兩個小時的片長，觀眾完全沉浸在沃卓斯基兄弟（當時還是兄弟）打造的賽博朋克世界裡，直到字幕升起，燈光亮起，許多人還久久無法回神，坐在座位上，臉上帶著震撼、興奮和一絲思考的茫然。
而與此同時，
混雜在普通觀眾中的，還有不少業內人士，記者、影評人、甚至是某些嘴上唱衰但身體很誠實的同行導演、編劇。
他們懷著複雜的心情看完了《黑客帝國》。
走出放映廳，幾個相熟的影評人聚在影院大廳的角落裡，交換著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震撼與苦澀。
一位資深影評人推了推眼鏡，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乾澀：「……無話可說，真的無話可說。這已經不是技術層面的差距了，這是……維度上的差距。」
旁邊一位以犀利著稱的記者嘆了口氣：「從主題立意——對現實、存在、控制的哲學思辨，到世界觀構建的完整性和自洽性，再到實際拍攝中這種開創性的視覺語言和動作設計……我們國內的電影，別說追，連人家的車尾燈現在都看不到。起碼差了二十年。」
「關鍵是，它還不是單純的炫技。」另一位補充道，「它的內核足夠堅硬，能支撐起這麼龐大的設定。想想我們還在拍的那些……唉……」他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一種混合著敬佩、羨慕乃至絕望的情緒，在這些業內人士心中蔓延。
他們不得不承認，《黑客帝國》是一部註定要改變電影工業進程，並載入史冊的作品。
在它面前，任何基於現有國產電影工業水平的比較，都顯得蒼白無力。
從電影院出來後，關於《黑客帝國》的討論如同病毒般迅速擴散。
街頭巷尾，高校食堂，辦公室格子間……到處都能聽到興奮的議論聲。
大神我是二當家攜新作《重生1997，從煤老闆開始崛起》入駐！
「你看《黑客帝國》了嗎？太牛逼了！」
「那個躲子彈的鏡頭到底怎麼拍的？太神了！」
「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就像電影裡那樣，其實活在虛擬世界裡？」
「尼奧那風衣太帥了，我也想搞一件！」
「我覺得最震撼的是人類變成電池那個設定，細思極恐啊！」
「墨菲斯說的那句話，『別去想你能打破多少塊磚，而是要去試圖看清真相』，太有哲理了！」
「雖然我看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我覺得它是一部十分偉大的作品，真的，我看過那麼多好萊塢的電影，但是最偉大的就是這一部。」
「是啊，我覺得這部電影已經超越科幻的範疇，到了哲學的地步，導演在藉助觀眾的視角思考一些問題，這些問題當然觀眾們也是知道的。」
「人類和機器的戰爭真的會成為現實麼？我們人類如果發展到最後，所有人的身體都被禁錮，只剩下意識存在於那一個地方的話，那是不是又是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如果我是尼奧，或許我不敢，我也沒有勇氣醒過來，就永遠地留在那個夢裡，其實也不是多壞的事，對吧？」
「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其實人類中的大多數還是懦弱的，只是他們自己死都不肯承認就是了。」
「好精彩的電影，當你以為它是一部科幻電影的時候，它實際上是一部動作電影，當你以為它是一部動作電影的話，它偏偏還能帶著很深厚的哲學意味，你不得不佩服這兩姐妹，是真的很有才華啊！」
一時間，綠色的數字雨、黑色風衣、炫酷的墨鏡、紅藍藥丸的選擇……
這些元素迅速成為年輕人中間最時髦的談資和模仿對象。
《黑客帝國》所掀起的，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觀看熱潮，更是一場席捲年輕文化的思想風暴和時尚風潮。
當然，除了來看《黑客帝國》的觀眾們之外，整個京都媒體的反應則更加直接。
第二天，全國各地的報紙、雜誌，尤其是以推崇西方現代文化、視角相對「前沿」的南方系媒體，不約而同地以最大版面、最華麗的辭藻，為《黑客帝國》獻上了幾乎一邊倒的讚美詩。
某南方周報在頭版娛樂版塊用了巨大的標題：
【《黑客帝國》：重新定義電影，叩問人類未來！】
文中寫道：「……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這是一場視覺的革命，一次哲學的遠征。
沃卓斯基兄弟以驚人的想像力和執行力，構建了一個令人戰慄卻又無比迷人的賽博朋克世界。
它顛覆了我們對於現實、真實、自由的認知，其深刻的思想內核與無與倫比的視聽語言結合得天衣無縫。
這可能是人類電影史上，最具開創性和思想性的科幻傑作之一，其影響力將遠超電影範疇，滲透進哲學、社會學乃至我們的日常生活……」
京圈的一些重要媒體，在短暫的觀望後，也迅速跟進。
雖然措辭可能不如南方系那般激進，但讚譽之情同樣溢於言表。
其在數字特效、動作設計、敘事結構上的全面創新，為全球電影人樹立了新的標杆。
它讓我們看到了電影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和娛樂產品，所能達到的驚人高度和無限可能。」
緊接著，一些由國內有影響力的基金會支持、或與海外聯繫密切的文化評論刊物也加入了合唱。
它們從更「學術」的角度，剖析影片中的後現代主義、控制論、佛教思想等元素，進一步將《黑客帝國》推上了神壇，甚至出現了「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電影之一」這樣的極致評價。
仿佛在一夜之間，所有的輿論口徑都達成了一致：《黑客帝國》是完美的，是劃時代的，是不可超越的。
這種鋪天蓋地、近乎狂熱的媒體讚譽，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輿論壓力，同時也將公眾的期待值拔高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
而就在這一片對《黑客帝國》的頂禮膜拜聲中，《神秘復甦》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就在陳淵自己的x站上，最近討論這個話題的影迷也越來越多，無數帖子像雪片一樣飛過來。
「黑客帝國我看過了，雖然媒體的說法有些誇張，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確實是有史以來相當偉大的一部作品。」
「我昨天剛看過！說實話我也是個老影迷了，看過的電影不不說一萬部，但是八九千部應該是有的，我真沒想到原來電影還可以這樣拍，真的太精彩了。」
「很明顯華納想要把黑客帝國做成一個系列，第一集才哪到哪，之後起碼還有兩三集，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電腦實在太強大了麼？」
「這倒是，這東西可以無時無刻，無視任何阻礙搶占別人的身體，而且相當抗揍，如果男主不是最後覺醒救世主的力量，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贏的。」
「之前我都不擔心，但是看了黑客帝國之後，老實說我都有點擔心神秘復甦了，如果只是一部恐怖片的話，那怎麼跟這樣偉大的作品媲美。」
「不過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那麼多電影公司，包括他們好萊塢自己不也是從恐怖片起步的麼？當年的吸血鬼狼人科學怪人之類的，他們好萊塢不也拍這個的麼？」
「這倒是，即便是到了這些年，這一類的片子也經久不衰，前一陣子還拍了木乃伊呢~~」
「這個嘛，電影只是電影而已，我們確實沒必要想那麼多，哪個好看看哪個，如果真要去研究藝術，那就是博物館好了。」
..................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當青雲影視眾人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輿論時，要說心裡不慌也是假的。
於珊拿起一份報紙，身邊端著一杯咖啡，頗有些焦慮，因為《神秘復甦》也上映了，二者就是一前一後的關係。
「陳淵，你說我們這次頂著這麼大壓力，票房能好麼？」
小陳總倒是也開口，只是把手按在於珊的絲襪上，拉了拉又扯了扯，
「好不好我不敢說，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不會差~」
「黑客帝國能在科幻領域突破，那我們也能在靈異領域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