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懟倪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作者我是二當家攜《重生1997,從煤老闆開始崛起》在等你。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同為香港四大才子的倪匡。

  在陳淵的印象里,如果論激進的話,只有對面的宋大姨子可以跟他比。

  當然,作為後來人陳淵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對倪匡沒啥好感。

  這一次倪匡之所以當著眾人出頭,完全不給一點面子,說到底還是恨屋及烏,把自己對大陸的怨念轉移到陳淵身上來了。

  仔細一想還真不太有,無非就是艱苦一點,

  以至於到了還沒到1997,這老哥便以「道不同不相為謀」為理由離開香港,後來風風光光加入美籍。可是到了美國才發現,這裡根本沒人鳥他,香港四大才子的名號在這裡根本不管用,人家根本不願意花哪怕一秒鐘了解。

  至於倪匡引以為豪的寫作才華,在美國照樣混不下去,他寫的那一套東西太粗糙,往往還沒啥邏輯,出版社看不上,好萊塢也看不上。

  當然,在他老人家眼裡,史蒂芬金也就是個屁,《肖申克的救贖》也是個屁,哪裡比得上《衛斯理》了?

  然而這是在美國,在人家的主場,人家肯定不吃這一套的。

  不過有一說一,真要拼寫作才華,美國高手眾多,史蒂芬金只是其中之一。

  喜劇、懸疑、科幻、史詩,每個分類都有高手,根本輪不到倪匡。

  至於他擅長的類型,在美國也毫無市場。

  就這樣寂寞了七八年,老人家還是受不了,又偷偷搬回香港住,暗地裡繼續陰陽京都,不過此時香港已經回歸,也沒人拿他當回事,只是這次陳淵沒想到,這老傢伙竟然在自己頭上找存在感?

  就是目空一切,反對一切,以彰顯自己的重要是吧?

  人家都把臉伸過來了,哪有不抽的道理?

  場面一度尷尬,賓客們各自低語,金庸本想勸幾句,誰知老友根本不領情。

  陳淵也無所謂,就等著這老反賊出招。

  「哼,」一聲極其輕微、卻飽含不屑的冷哼...

  倪匡迎著眾人的目光,不屑就寫在臉上。

  「查生,徐導,霑叔,」他開口...

  「不過,聽一位大陸來的…煤老闆?」「煤老闆」三個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慢,「在這裡高談闊論什麼武俠精髓、人性掙扎、時代洪流?呵呵……」

  他發出一串短促而刺耳的乾笑。

  倪匡話鋒一轉,攻擊性陡然增強,

  「挖煤之餘,還要教我們香港人怎麼寫故事、拍電影?」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視全場,帶著煽動性,

  「查生,各位!

  大陸現在是個什麼環境??」

  說完他看了看老友金庸,目光掃過全場,眾人鴉雀無聲。

  倪匡的話反應了事實,起碼是一部分事實,這在香港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公開場合少有人談論而已。

  但是今天為了鎮壓陳淵,倪匡再一次老調重彈,當著眾人的面開啟這個話題。

  當然,這種話題以前是不能說不好說,但是現在已經回歸,陳淵也樂意一提。

  倪匡繼續噴道:

  「這種土壤,能長出什麼好苗子?能培養出什麼真正的文化見識?

  一個靠挖煤起家、僥倖賺了點錢的暴發戶,在那種環境下薰陶出來的所謂『見解』,能有多少斤兩?

  不過是用幾個新名詞譁眾取寵罷了!

  跑到我們香港這個自由創作的天堂來指手畫腳,簡直貽笑大方!」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姿態。

  「看看你們大陸拍的電影!

  除了些土得掉渣的農村片,就是歌功頌德的主旋律!

  思想在哪裡?深度在哪裡?藝術性在哪裡?能拿得出手跟國際接軌嗎?

  連我們香港隨便一部商業片都比不上!就這種水平,也配在這裡大談特談武俠未來、文化產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話極具煽動性,精準地戳中了一部分港人心中對大陸的刻板印象和優越感。


  人群中果然再次響起幾聲附和的嗤笑和低語。

  雖然酒會上支持陳淵的人不少,但是反感大陸的同樣很多,再經倪匡這麼一說,竟然成了氣勢。

  「對!倪老說得對,是這個理。」

  「還不是沒辦法。」

  「你們自己都拍不出什麼好電影,哪有資格指導我們?」

  「94年的時候我們跟西影廠合作過,那叫一個迂腐,看得人難受。」

  「倪老說的不無道理,現在的大陸拿什麼指導我們,我杜汶澤第一個不同意!」

  「我寫了這麼多年歌詞,還沒聽過大陸有什麼了不得的人才,都別太認真。」

  「香港是整個亞洲的時尚中心,我們的電影、電視劇、音樂都是最好的~」

  「我們香港人從來佩服能幹的肯乾的干出成績的,像是這樣耍嘴皮子可不行。」

  ....................

  倪匡的這番話,如同淬了劇毒的連珠箭,不僅攻擊陳淵個人,更是對整個大陸的文化環境、創作土壤和產業成果進行了全盤否定,充滿了傲慢與偏見。

  在場一部分大陸人臉色難看,一時間又找不到理由反駁,反倒是陳淵早就習慣。

  同樣的腔調,同樣的內容,陳淵上輩子不知道聽過多少遍,耳朵都起老繭了了。

  風暴的中心,陳淵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和徹底消失。

  他沒有被激怒,反而像是被徹底點燃了某種冰冷的戰意。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沉穩如山嶽,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寒冰射線,穿透喧囂,牢牢鎖定倪匡。

  「倪老,」陳淵的聲音如同冰層下的暗流,平靜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你這一番高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在你眼中,大陸的文化創作,竟是如此不堪?」

  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好,既然您喜歡談環境、論作品、比高低,那我們就好好論一論。」

  陳淵抿一口酒水,道:「先說說你最引以為傲的創作環境與思想深度吧。」

  陳淵語速不快,字字清晰,如同重錘敲擊,

  「那請問倪生,您可曾認真讀過大陸傷痕文學的代表作?

  可曾了解過莫言筆下魔幻現實的高密鄉承載著怎樣的民族苦難與韌性?

  可曾體會過余華《活著》里那種穿透靈魂的生命悲憫?

  這些作品,哪一部不是在嚴苛環境下,用最深沉的生命體驗和最高超的敘事技巧,刺破時代的迷霧,直抵人性的核心?

  它們所承載的思想深度和人文關懷,豈是你筆下那些依靠外星科技解決一切矛盾、脫離現實根基的衛斯理系列所能比擬?」

  他毫不客氣地將倪匡賴以成名的代表作拎出來作為反面教材。

  說到這裡陳淵也沒打算停下,就算自己可能讓一步,人家可未必。

  自古文人相輕這種事,誰不會?

  「所以我說,如果真要論創作質量和思想深度,你寫的那些東西也就馬馬虎虎,撐不起你眼前的名聲,在我看來,也就湊合湊合。」

  陳淵這麼一說,現場再次安靜下來,本以為倪匡勝券在握,怎料陳淵直接就是反手一擊,正中七寸。

  在香港這個高度商業化的地方,人人都忙著賺錢,是很難產生真正的文學創作的。

  就算是金庸古龍黃易倪匡也是,他們代表通俗寫作領域的最高成就,但是真要論思想深度,除了金庸其他沒一個能看的。

  倪匡臉色一變,剛要反駁,陳淵根本不給他機會,攻勢如潮:

  「倪老,你號稱高產,作品等身。但您捫心自問,為了追求速度和稿費,您寫過多少應景的、迎合低級趣味的、甚至不乏<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暴力的『快餐文學』?

  當年為了生活,你寫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小說都夠開網站了,這些作品,在您所謂的『自由天堂』里大行其道,它們的思想性和藝術性又在哪裡?

  難道這就是您引以為傲的『自由創作』的成果?

  這種自由,與大陸某些作家在困境中堅持挖掘人性、反思歷史的執著相比,孰高孰低,恐怕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陳淵直接點出了倪匡早期為稻粱謀而寫低俗小說的歷史污點,這是倪匡成名後極力想淡化的。

  除了圈子裡極少數,很多香港人都不知道,陳淵例外,因為他讀過倪匡寫的小黃文。

  「曾經高中時,在下也拜讀過倪老寫的小黃文,說實話真不怎麼樣。」

  「要文筆沒文筆,要故事沒故事,節奏節奏拉稀,腦洞腦洞沒有,實不相瞞,就倪老這水平,如何敢自稱文壇大家?」

  倪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指著陳淵的手指氣得發抖:

  「你…你含血噴人!那是…那是早年…」

  ,您的一站式小說閱讀港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