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於珊的秘密
第110章 於珊的秘密
張國榮語氣很輕很溫柔，還特地用上一個「請」字。
但另一頭林綠聽了根本受不了，整個小心臟都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哪想過今天啊！
曾經的自己只是個懵懂的小姑娘，只是超級喜歡自己的偶像而已，別說跟他同台演唱，哪怕能遠遠地看一眼都幸福死了。
對她而言，一張專輯，一張簽名海報就已經是奢侈..
甚至為了這張海報，她還第一次跟人起了衝突。
張國榮聽到電話那頭輕微的哭泣聲，頓時擔心問道，「怎麼了林綠姑娘，難道你有什麼顧慮？」
「我.....我.......我真的可以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林綠第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同時由於她太過激動，說話就更是結巴了。
國榮笑了笑，道：「當然，林綠姑娘你比我唱得好多了，能跟你一起同台是我的榮幸...」
對於林綠，張國榮毫不吝嗇讚美的辭藻，總之就是一頓夸。
「我願意！肯定願意！一萬個願意！」
這一次林綠毫不猶豫，她看了看陳淵，當即答應下來。
小姑娘比剛上學那會成熟了不少，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今陳淵已經送自己走出第一步，接下來的路就要靠自己了。
總之，不能讓哥哥失望就是。
跟張國榮一起同台唱歌，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啊！
一旦自己能作為特邀嘉賓登場，那無論對她還是對陳淵都有極大的好處，甚至在整個內地音樂圈也會掀起不小的波瀾。
畢竟在1997年，整個大陸所有歌手中，在紅館唱過歌的就只有毛阿敏一人而已。
如果自己能成為繼毛阿敏之後第二個登上紅館的女歌手，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電話那頭又是溫柔一笑，」行，那我們就說好了。」
「嗯嗯~」
打完電話，林綠整個人依然有些恍惚，半天回不過神來。
剛剛所經歷的事，對她來說簡直就像一個夢一般。
「大家！國榮哥哥邀請我一起唱歌了！」
林綠第一時間把好消息告訴眾人，整個藝術樓都瞬間爆發出一陣喧囂。
「哼哼！剛才我就猜到了，肯定是這樣！」
「真是不敢相信啊，超級巨星張國榮竟然邀請我們綠姐一起唱歌，這絕對是大新聞！」
「看來這一次小林書屋的質量確實很高，不然怎麼可能受到這種大人物的關注，太難了！」
「說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好想看到綠姐登台的那一天啊！」
「要我說還是陳總厲害，要不是因為這張專輯張國榮也不會注意到綠姐，更不會邀請她去演唱會啊！」
「要知道紅館可不是一般地方，好多有名的歌手想去都去不了，因為那裡對上座率是有要求的，我們國內那英和劉歡都夠厲害了吧，但還是辦不了！」
「真要說起來的話，紅館可算是整個香港最合適開演唱會的地方，是歌手的試金石，想知道一個歌手有沒有潛力，受不受歡迎，很簡單，讓他去紅館唱三首就知道了！」
「不行了，到時候我一定要請假，哪怕老闆扣我工資我也要過去看看，這誰能受得了啊！」
「哼哼，你們說話可要放尊重點，現在小綠已經是明星了，咱要處處維護她形象才行，知道了麼？」
「如果我們能跟這種級別的明星合作，到時候星海娛樂的路肯定能走得更遠，林綠也會成為星海一姐！」
眾人鬧了一會後，各回各位，整個辦公室也隨即安靜下來，等待小陳總的下一步指示。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無論在公司還是個人層面，總要做些什麼才是。
這一次還沒等張林開口，營銷部的章小惠就問道，「陳總，這消息要發出去麼？」
章小惠今年大四，是央戲舞台系的學姐，人長得一般但能力很強，尤其在營銷方面有很強的嗅覺。
因此這一次陳淵也沒猶豫，當即把她招進來，還讓她做了營銷部的頭。
這一次張國榮拋出橄欖枝，在章小惠看來無疑是最好的新聞。
只要這條新聞一放出去，那星海娛樂一定會吸引大家的注意，到時候再出去接洽業務什麼的也都方便多了。
畢竟能跟張國榮團隊合作的公司又能差到哪裡去，整個內陸也沒幾家好吧？
更何況自己旗下的藝人作為第二個登上紅館的女歌手，這種事怎麼炒作都不為過的。
事實上不止是章小惠這麼想，就連張林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下一刻小陳總卻搖搖頭，否定了章小惠的提議。
「今天的事大家都要嚴格保密，一個字也不准泄露出去！」
沉思片刻後，陳淵終於做出決定，這才對眾人說道。
「可是陳總，這是為什麼呀，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讓人知道？」
「利好不能一次性全部釋放，別忘了，我們眼下的工作是籌備《夏洛特煩惱》和林綠的cd。」
陳淵這麼一說，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眾人都被張國榮的來電衝昏腦袋，一時間竟然忘了還有這麼重要的事。
相較於cd和演唱會來說，公司當下的電影才是重中之重。
為了籌拍這部電影，陳淵可是一次性砸下上次所有的利潤和自己全部的零花錢，搞得這段時間加油都一次加100的，日子略微狼狽。
安排好工作後，陳淵也總算鬆了一口氣，看來林綠出道的事總算可以告一段落。
如今有了《小林書屋》，再加上之後的cd上市和演唱會，這些利好足以讓她成名了。
只不過接下來的路到底能走多遠，陳淵不好說，這一切都還要看林綠自己。
憑她的聲音條件來說，她的上限真的可以很高，甚至成為第二個王菲那英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准呢？
想著想著，陳淵倒是想起一個人，一個在背後默默付出卻從不分享榮耀的人一於珊。
「不行，這個消息得跟她分享分享。」
「除此之外，於老師的補課費也該結一結了。」
雖然於珊不是那種類型的人，可是在商言商，小陳總更不會吝嗇這點錢，畢競她確實把林綠教得很好。
本來陳淵還擔心林綠體態不夠好，演唱會的時候有影響，可是在於珊這段時間的訓練下，林綠看起來越來越有氣質了。
尤其是走路的時候，無論身姿步態都無可挑剔，林綠已經開始蛻變。
之後陳淵拿了幾萬塊錢，朝行政樓方向走去，很快就來到教師辦公室。
由於這會大部分老師都在上課，因此行政樓里也沒什麼人，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有於珊身姿挺拔地坐在那裡。
她今天穿了件寶石藍的毛衣，下半身是冬裝裙子，將飽滿的身材裹得緊緊的。
此時的於珊正在打電話，並沒有發現逐漸靠近的陳淵，只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小陳總也覺得不太對勁。
以往的於珊是很溫柔的那種人，總是喜歡笑著對人說話，但是此刻卻完全不同，陳淵能感覺到她的緊張，甚至還有輕微的......抽泣？
他不動聲色，就站在那裡，此時於珊的聲音也再度響起，「我沒錢了。」
捧著電話，壓低了聲音，她低聲說道。
儘管她聲音很小，但不遠處小陳總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本以為像於美婦這樣的人應該人間完滿才是，無論顏值身材還是學識都到了相當高的程度，沒想到她好像也很辛苦。
從她的語氣來看，她好像在掙扎什麼。
「你別逼我，我真的沒錢了，我現在連房子都賣了.
99
聞言陳淵又是一愣，怪不得於珊每天走得最晚，還有大把時間教林綠，原來她就住學校啊。
不過於美婦表示自己經濟有困難，小陳總還是不太敢相信的。
雖然這個年代央戲老師們收入不算高，可是以於美婦的條件，隨隨便便去帶點學生，上幾節藝考課收入都不低的。
當然，以她的條件來說，最好的歸宿還是找個富商之類的嫁了，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只是陳淵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到這個年紀還沒結婚？
那些普通的女明星在於珊面前，真的差了不少。
下一刻於珊有些激動，豐腴的身軀也微微顫抖，「不行，那絕對不行...
」5
正當於美婦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她回頭一看，恰好看到陳淵。
「好，我不說了！」
她匆匆掛斷電話，卻忘了擦眼淚，白皙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陳淵同學，你怎麼來了？」
「老師，出去聊聊？」
陳淵遞過去一張紙巾，於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行政樓的一處天台上，這裡視野開闊也沒什麼人，但於珊卻因為被自己學生偷聽了隱私，整個人有些擰巴。
她走得很慢，臉上更是複雜，如果剛才那些話傳出去的話，那可怎麼辦？
正當她滿心擔憂的時候，陳淵卻輕輕一笑，從兜里掏出一摞錢，不多不少正好三萬。
「這是....
」
陳淵咧嘴一笑：「林綠的學費、」
於珊看著這一摞錢，不太想要的樣子。
畢竟自己是當老師的，哪能要學生的錢，她能教林綠自己也很開心。
「不，這太多了.....真不行....」
但小陳總哪管那麼多，一把拿過於美婦的手，直接把錢塞進去。
「我們當煤老闆的，最討厭被人拒絕。」
張國榮語氣很輕很溫柔，還特地用上一個「請」字。
但另一頭林綠聽了根本受不了，整個小心臟都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哪想過今天啊！
曾經的自己只是個懵懂的小姑娘，只是超級喜歡自己的偶像而已，別說跟他同台演唱，哪怕能遠遠地看一眼都幸福死了。
對她而言，一張專輯，一張簽名海報就已經是奢侈..
甚至為了這張海報，她還第一次跟人起了衝突。
張國榮聽到電話那頭輕微的哭泣聲，頓時擔心問道，「怎麼了林綠姑娘，難道你有什麼顧慮？」
「我.....我.......我真的可以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林綠第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同時由於她太過激動，說話就更是結巴了。
國榮笑了笑，道：「當然，林綠姑娘你比我唱得好多了，能跟你一起同台是我的榮幸...」
對於林綠，張國榮毫不吝嗇讚美的辭藻，總之就是一頓夸。
「我願意！肯定願意！一萬個願意！」
這一次林綠毫不猶豫，她看了看陳淵，當即答應下來。
小姑娘比剛上學那會成熟了不少，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今陳淵已經送自己走出第一步，接下來的路就要靠自己了。
總之，不能讓哥哥失望就是。
跟張國榮一起同台唱歌，這是多少人的夢想啊！
一旦自己能作為特邀嘉賓登場，那無論對她還是對陳淵都有極大的好處，甚至在整個內地音樂圈也會掀起不小的波瀾。
畢竟在1997年，整個大陸所有歌手中，在紅館唱過歌的就只有毛阿敏一人而已。
如果自己能成為繼毛阿敏之後第二個登上紅館的女歌手，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電話那頭又是溫柔一笑，」行，那我們就說好了。」
「嗯嗯~」
打完電話，林綠整個人依然有些恍惚，半天回不過神來。
剛剛所經歷的事，對她來說簡直就像一個夢一般。
「大家！國榮哥哥邀請我一起唱歌了！」
林綠第一時間把好消息告訴眾人，整個藝術樓都瞬間爆發出一陣喧囂。
「哼哼！剛才我就猜到了，肯定是這樣！」
「真是不敢相信啊，超級巨星張國榮竟然邀請我們綠姐一起唱歌，這絕對是大新聞！」
「看來這一次小林書屋的質量確實很高，不然怎麼可能受到這種大人物的關注，太難了！」
「說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好想看到綠姐登台的那一天啊！」
「要我說還是陳總厲害，要不是因為這張專輯張國榮也不會注意到綠姐，更不會邀請她去演唱會啊！」
「要知道紅館可不是一般地方，好多有名的歌手想去都去不了，因為那裡對上座率是有要求的，我們國內那英和劉歡都夠厲害了吧，但還是辦不了！」
「真要說起來的話，紅館可算是整個香港最合適開演唱會的地方，是歌手的試金石，想知道一個歌手有沒有潛力，受不受歡迎，很簡單，讓他去紅館唱三首就知道了！」
「不行了，到時候我一定要請假，哪怕老闆扣我工資我也要過去看看，這誰能受得了啊！」
「哼哼，你們說話可要放尊重點，現在小綠已經是明星了，咱要處處維護她形象才行，知道了麼？」
「如果我們能跟這種級別的明星合作，到時候星海娛樂的路肯定能走得更遠，林綠也會成為星海一姐！」
眾人鬧了一會後，各回各位，整個辦公室也隨即安靜下來，等待小陳總的下一步指示。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無論在公司還是個人層面，總要做些什麼才是。
這一次還沒等張林開口，營銷部的章小惠就問道，「陳總，這消息要發出去麼？」
章小惠今年大四，是央戲舞台系的學姐，人長得一般但能力很強，尤其在營銷方面有很強的嗅覺。
因此這一次陳淵也沒猶豫，當即把她招進來，還讓她做了營銷部的頭。
這一次張國榮拋出橄欖枝，在章小惠看來無疑是最好的新聞。
只要這條新聞一放出去，那星海娛樂一定會吸引大家的注意，到時候再出去接洽業務什麼的也都方便多了。
畢竟能跟張國榮團隊合作的公司又能差到哪裡去，整個內陸也沒幾家好吧？
更何況自己旗下的藝人作為第二個登上紅館的女歌手，這種事怎麼炒作都不為過的。
事實上不止是章小惠這麼想，就連張林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下一刻小陳總卻搖搖頭，否定了章小惠的提議。
「今天的事大家都要嚴格保密，一個字也不准泄露出去！」
沉思片刻後，陳淵終於做出決定，這才對眾人說道。
「可是陳總，這是為什麼呀，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讓人知道？」
「利好不能一次性全部釋放，別忘了，我們眼下的工作是籌備《夏洛特煩惱》和林綠的cd。」
陳淵這麼一說，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眾人都被張國榮的來電衝昏腦袋，一時間竟然忘了還有這麼重要的事。
相較於cd和演唱會來說，公司當下的電影才是重中之重。
為了籌拍這部電影，陳淵可是一次性砸下上次所有的利潤和自己全部的零花錢，搞得這段時間加油都一次加100的，日子略微狼狽。
安排好工作後，陳淵也總算鬆了一口氣，看來林綠出道的事總算可以告一段落。
如今有了《小林書屋》，再加上之後的cd上市和演唱會，這些利好足以讓她成名了。
只不過接下來的路到底能走多遠，陳淵不好說，這一切都還要看林綠自己。
憑她的聲音條件來說，她的上限真的可以很高，甚至成為第二個王菲那英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准呢？
想著想著，陳淵倒是想起一個人，一個在背後默默付出卻從不分享榮耀的人一於珊。
「不行，這個消息得跟她分享分享。」
「除此之外，於老師的補課費也該結一結了。」
雖然於珊不是那種類型的人，可是在商言商，小陳總更不會吝嗇這點錢，畢競她確實把林綠教得很好。
本來陳淵還擔心林綠體態不夠好，演唱會的時候有影響，可是在於珊這段時間的訓練下，林綠看起來越來越有氣質了。
尤其是走路的時候，無論身姿步態都無可挑剔，林綠已經開始蛻變。
之後陳淵拿了幾萬塊錢，朝行政樓方向走去，很快就來到教師辦公室。
由於這會大部分老師都在上課，因此行政樓里也沒什麼人，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只有於珊身姿挺拔地坐在那裡。
她今天穿了件寶石藍的毛衣，下半身是冬裝裙子，將飽滿的身材裹得緊緊的。
此時的於珊正在打電話，並沒有發現逐漸靠近的陳淵，只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小陳總也覺得不太對勁。
以往的於珊是很溫柔的那種人，總是喜歡笑著對人說話，但是此刻卻完全不同，陳淵能感覺到她的緊張，甚至還有輕微的......抽泣？
他不動聲色，就站在那裡，此時於珊的聲音也再度響起，「我沒錢了。」
捧著電話，壓低了聲音，她低聲說道。
儘管她聲音很小，但不遠處小陳總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本以為像於美婦這樣的人應該人間完滿才是，無論顏值身材還是學識都到了相當高的程度，沒想到她好像也很辛苦。
從她的語氣來看，她好像在掙扎什麼。
「你別逼我，我真的沒錢了，我現在連房子都賣了.
99
聞言陳淵又是一愣，怪不得於珊每天走得最晚，還有大把時間教林綠，原來她就住學校啊。
不過於美婦表示自己經濟有困難，小陳總還是不太敢相信的。
雖然這個年代央戲老師們收入不算高，可是以於美婦的條件，隨隨便便去帶點學生，上幾節藝考課收入都不低的。
當然，以她的條件來說，最好的歸宿還是找個富商之類的嫁了，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只是陳淵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到這個年紀還沒結婚？
那些普通的女明星在於珊面前，真的差了不少。
下一刻於珊有些激動，豐腴的身軀也微微顫抖，「不行，那絕對不行...
」5
正當於美婦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她回頭一看，恰好看到陳淵。
「好，我不說了！」
她匆匆掛斷電話，卻忘了擦眼淚，白皙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陳淵同學，你怎麼來了？」
「老師，出去聊聊？」
陳淵遞過去一張紙巾，於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行政樓的一處天台上，這裡視野開闊也沒什麼人，但於珊卻因為被自己學生偷聽了隱私，整個人有些擰巴。
她走得很慢，臉上更是複雜，如果剛才那些話傳出去的話，那可怎麼辦？
正當她滿心擔憂的時候，陳淵卻輕輕一笑，從兜里掏出一摞錢，不多不少正好三萬。
「這是....
」
陳淵咧嘴一笑：「林綠的學費、」
於珊看著這一摞錢，不太想要的樣子。
畢竟自己是當老師的，哪能要學生的錢，她能教林綠自己也很開心。
「不，這太多了.....真不行....」
但小陳總哪管那麼多，一把拿過於美婦的手，直接把錢塞進去。
「我們當煤老闆的，最討厭被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