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審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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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駕馬趕回府中,至門口,見周圍也布滿軍士,便勒住馬頭,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帶頭的軍士回道:「稟主公,是公子派我等前來。」

  「哦?」

  說話間,聽到曹操聲音的曹昂立即出府,向其行禮道:「父親,這些人,是兒命他們前來的,若是觸犯律法,就請父親責備兒一人便可,不必責備他們。」

  曹操翻身下馬,走至曹昂跟前,說道:「昂兒你好歹也是宣威將軍,更何況這次又事情突然,你調動兵馬,也是應該的,為父又如何責備你呢。」

  「多謝父親。」

  「嗯。」曹昂隨著曹操進入府中,一旁的管家則趕忙命人將先前安排的門板撤掉,防止擋曹操的路。

  「反賊,拿命來!」

  「彰兒,不可!」

  就在曹操剛踏進院中,手持木劍的曹彰不知從何處殺出,直接朝曹操撞去。

  曹昂阻攔不及,就見曹彰的木劍直接向曹操的人中戳去。

  「呃啊!」

  躲過了朝堂上暗箭的曹操,卻沒想到,自己剛一回家,就被自己的兒子用木劍給傷住了。

  這一劍下去,曹操立即跪在地上,捂著那受傷處,痛苦的呻吟起來。

  直到現在,曹彰才看明白,來人是自己的父親,不是反賊。

  「遭了,闖禍了!」曹彰心頭一驚,連忙準備跑開。

  「兔崽子,你往哪兒跑!」曹昂一把將其拎起。

  「兄長,快讓我跑吧,不然讓父親知道了,我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曹彰央求曹昂著。

  曹昂:「混蛋,犯了事就想跑,你還配做一員戰將嗎!」

  曹彰:「不是父親常說,打不過就跑的嗎?」

  「要命。」曹昂捂著臉,不知該怎麼調教他才好。

  地上的曹操此刻已經被典韋架起,連忙帶入屋中,請郎中前來,趕忙為其看病,避免留下後遺症。

  榻上的曹操臉色極度難看,見曹昂拎著曹彰前來,將手中從被窩中伸出,向其揮揮手。

  曹昂趕忙上前,問道:「父親可是有何事要交待?」

  曹操用手比劃著名,令曹昂再近一些。

  曹昂連忙俯身至曹操口前。

  曹操:「去牢獄,幫子孝去審理犯人,務必,要讓種輯開口,指認幕後主使是誰。」

  「是。」曹昂回道。

  「還有。」

  「不知父親還有何事要交待?」

  「不要放過彰兒!」

  「父親放心!」

  曹彰見勢頭不對,尤其是曹昂竟然將那牛皮的蹀躞抽出,立即意識到,要挨打了。

  曹彰奪門而出。

  曹昂起身,立即跑出,一邊跑,一邊喊道:「兔崽子,還敢跑,看我今日怎麼鞭打你!」

  「兄長,我錯了!」

  見曹彰跑的那麼快,曹昂一時間也不想與他多計較,畢竟自己還得前往牢中,去審問種輯才行。

  曹昂將蹀躞帶扔給一旁的僕從,對其吩咐道:「等父親恢復後,將它交於父親。」

  「是。」僕從回道。

  曹昂看了曹彰一眼,便趕快出府,前往牢獄,去尋種輯。

  「說,是誰指使你的!」

  獄卒此刻手握鞭子,瘋狂的朝種輯身上抽去,一旁的獄頭則厲聲問道。

  種輯被掛在牆上,身上早已被抽的皮開肉綻,臉上的淤青更是說明,自打他進入這牢獄中後,沒少被這些人招待過。

  「公子。」

  見曹昂進入牢中,所有人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向其行禮道。

  「招了嗎?」曹昂問道。

  「還沒有,這廝的嘴實在太硬。」獄頭回道。

  曹昂聽聞,站在一旁,細細端詳著種輯的容貌,見其左臂缺一隻手,便問道:「這是?」

  獄頭見狀,趕忙回道:「哦,這是子孝將軍當時在殿中,見這廝就快要刺到主公時,出手阻止所乾的。」


  「嗯。」曹昂點點頭,但見其一直滴血,便說道:「可派郎中前來,為他治療?」

  「並無。」

  「為何?」

  「回公子,這廝意圖謀害丞相,若真的為他醫治,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他了嗎?」

  「嗯,你說的有道理。」

  曹昂見種輯身上早已是皮開肉綻,但見其就是不說,立即吩咐道:「抬桶水來。」

  「是。」

  「等等!」獄卒剛打算轉身去挑水,曹昂立即叫住。

  「不知公子還有何吩咐?」獄卒問道。

  曹昂:「我想了想,用水,還是太便宜他了,去把桶裡面裝滿酒,讓本公子好好為他治治這失手之痛。」

  「是。」獄卒納悶,治病就治病,要酒幹什麼,但自己也想不出些眉目,只能按曹昂的吩咐,去打些酒來。

  不一陣,獄卒便挑著一桶酒前來。

  曹昂走至種輯面前,開口道:「種校尉,你是現在說,還是等一會兒說呢?」

  「哼!想讓我開口,你還是省省吧,我就是死,也絕不說出來!」種輯瞪著曹昂,厲聲道。

  「好!我就喜歡校尉你這樣的痛快人!」

  曹昂令軍士將種輯從牆上放下,隨後用繩子綁住他的全身,另有一武士控制著他的左臂,朝那酒桶走去。

  曹昂對眾人說道:「諸位,本公子這方法,可是去傷之訣竅,保證你這傷口只要一伸下去,就絕對不疼。」

  獄卒們聽聞,都向其看去。

  他們倒要看看,曹昂是不是在說大話。

  「放進去。」曹昂吩咐道。

  那武士直接抓住種輯的那臂膀,直接朝酒桶里插入。

  種輯的傷口剛一接觸,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萬箭穿心般,尤其是左臂,更是疼的令他控制不住嘴,只想大叫出來。

  「啊!啊!啊!」

  種輯的聲音響徹整個牢獄當中,但凡聽到他叫聲的犯人們,個個都縮在草堆上,以手塞耳,不敢繼續聽下去。

  就連單間當中的死刑犯,也被嚇得開始顫抖起來。

  誰能想到,看似人畜無害的曹昂,動起手來居然這麼狠毒,能讓種輯疼的如此大叫。

  種輯本想反抗,可他不僅被綁著繩子不說,周圍更是有三四名壯漢死死的控制著他,令他動彈不得。

  周圍的獄卒見桶中的白酒已經被染指紅色,都被嚇得不輕,紛紛別過腦袋,不敢再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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