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地精能有這實力？
第214章 地精能有這實力？
「村裡的所有人注意啦————」
新伯曼村中心小廣場，村長羅曼維克站在高處大聲吆喝：「部落有令，從今天起，村裡的所有人必須在部落廣場接受懲罰，靜坐一小時學習符文。時間為每天日落前的最後一個小時。提升至採集者位階後，可選擇是否繼續學習。」
一聽到是「學習」，野豬人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暈頭轉向。
那可是學習呀。
學習是貴族和富商才能享有的特權，是脫離底層平民的標誌。
他們祖祖輩輩壓根沒有一個識字的，所有的生活技能都是靠口口相傳、手把手教學。
曾經他們還想著為部落打仗，出一份力，提升位階後，再讓孩子們跟著地精學習。可部落發展得太過，根本不需要他們參加戰鬥。像現在這樣養羊和斧嘴鳥，安穩是安穩，但基本告別了脫離文盲的機會。
可部落竟然主動讓他們學習。
幸福真的是來的太突然。
父母們拉著孩子，正準備諄諄勸導，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村長，不是說有懲罰嗎？懲罰是什麼，不然這獎勵我們拿得不安心呀！」
「高得，我勸你安心。」羅曼維克想到了巨石上的符文，那種近似小毛孩水平的塗鴉，要靜坐看一個小時。如果這都不是懲罰，那什麼叫做懲罰？
他試過了，煩躁的心根本靜不下來。
特別是附近有個巨魔，一直盯著他，口水都不擦，就像是盯著烤羊腿。
「大夥到了就知道了，反正和你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想要真正加入地精學堂，還是需要為部落做貢獻來提升位階。」羅曼維克指了指三個男人，「你們留下看守村子，我帶大夥去學習，明天再安排其他人輪換你們。」
與此同時，符文法環廣場。
隨著最後一批地精賤民離開，烏達拉吉的希望破滅。
沒有一個賤民學會任何戲法，也沒有一個能安安靜靜堅持到時間結束，自然沒有一個聽到提問。
紙上記錄的問題，全部都是符文法環提問過的，一共二十六道，其中大半都是尤德占特一個人遇到的。
問題五花八門，從「你吃了嗎」到「請回答多遠宇宙是具體如何形成的」。
不過，可算找到規律了。
問題的難度，和研習者的智力與知識積累量、以及研習法術的環位有關。
儘管沒有證明，但尤德占特極其自信的保證，所有三環法術他都能一次性研習成功，事實也是如此。
可三環法術，對他本身和部落的意義都不大。
研習四環預言系法術【預言術】，成了當前的主要任務。
一旦他研究成功，就能憑藉此法術得知大地精軍團的位置，也省的像現在這樣，天天惦記，卻又不知道去哪裡尋找。
而烏達，則在法師的建議下，開始研習二環預言系法術【下筮術】。
同為預言法術，下筮術的效果很弱，僅能判斷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內的吉/凶，對偶發事件毫無效果。經常使用它，或許能問出大地精軍團所在方位。
是個聊勝於無，又有心理安慰效果的法術。
羅曼維克帶著大大小小的野豬人抵達時，老祭司監督他們所有人發誓，然後依次進入廣場開始學習。
烏達已經對他們不抱有任何希望，瞥見巨人終於離開廣場，開始在石頭上刻畫時，立刻趕了過去。
「這麼快，就找到思路了？」烏達剛開口，就聽嗡的一聲。
石板在布滿寒霜的同時碎裂成許多小塊。
「這不還是老樣子嗎？」烏達學著巨人的樣子，摸了碎石的溫度，涼涼的，確實和先前沒有變化。
不對！
是涼涼的，但沒有先前那麼涼，有很微弱的一點溫差。
有了變化，就說明研究思路是對的。
可惜符文不是畫的一樣就行，否則他真要動手試試看。
巨人緊鎖著眉頭，很快又去另一塊石板上鐫刻，很是投入，始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大概中午的時候，已經找到比較合適的三種符文載體材料，現在是嘗試減弱符文釋放魔法的速度，按照我們估計，如果石頭能在碎裂前沒有明顯降溫，差不多就可以了。」
尤德占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烏達剛想追問，卓爾法師已經拿出筆記在巨人身上做記錄。齊齊克斯像個跟屁蟲一樣，吊在法師身後，眼睛卻不在路上，直到撞到了烏達才停下。
顯然，這孩子還沉浸在學習法師之手的難題中。
烏達想幫忙，但有心無力。
他的法師之手只需要念咒語、掐手印，就能釋放，根本不懂原理，單純能用。
「對，對不起，烏達，俺，俺不是故意的。」齊齊克斯緊張地點頭哈腰。
「沒事，走路小心些就行。」烏達微微一笑，在小地精走開前，一把抓住其後頸，提溜到眼前。反正小地精跟在尤德占特身後，也沒有正經事，正好聊聊，也算關心。
小地精慌了：「還、還——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想問問你學的怎麼樣了？」烏達放下小地精。
小地精喪喪的表情已經說明了答案。
烏達不厚道的有些高興，不止他一個覺得法師這一套學習很難，但也很同情齊齊克斯，要去學習這麼複雜的東西。
「所以是法術結構太複雜，術式根本看不懂是吧？」烏達追問。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小地精竟然搖搖頭。
「能、能——看懂，就、就是————用不出來。」齊齊克斯說得磕磕絆絆。
烏達質疑得瞪起了眼。
可緊接著，就看到小地精掏出了一個小本子。成為正式法師前，他還不需要法術書。
攤開的紙張上，寫著烏達看不懂的符號。
但工工整整的，有那麼點意思。
烏達不好意思說自己看不懂，便轉個話題質疑道：「難道是因為你說話結巴，所以施法才失敗的嗎？」
齊齊克斯也不廢話，左手轉著得自半精靈法師的橡木法杖，右手舞動起來，嘴裡念念有詞，竟然一點也不磕絆。
不過，毫無作用，連施法時的靈光都沒有出現。
烏達能確定咒語和施法動作都沒有問題。
如果不是小地精構建施法術式有問題，那麼————可能他就是用不了法師之手。
在他琢磨時，小地精拿出又一個小本子，是曾經尤德占特作為法師學徒時寫的筆記。
齊齊克斯認真看了一遍，小腦袋像是在思考般左右轉動，然後說：「沒問題，都、都——沒問題！」
說罷，他還舉著日記，讓烏達看。
這種事，烏達也不覺得小地精會撒謊，心中猜測越發堅定。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不能使用【法師之手】，或者學得很慢。」烏達說道，「它是咒法系的。你當初獲得施法能力，是因為死靈之力的侵蝕，或許你因此更適合死靈系和幻術系法術。要不你試試這兩系的戲法？」
小地精皺著眉，靜靜地看著烏達，好一會兒，就像是確認他是認真的，才將注意回到日記上，小手快速翻動起來。
小手停止時，烏達看了一眼，是【舞光術】筆記。
【舞光術】，幻術系戲法，可以創造至多四個火把大小的光源。
「試試，但也不要這麼快放棄法師之手。」烏達輕聲提醒。
但小地精已經投入其中，他便輕輕告退。
規劃了部落的訓練計劃，他自己的實力提升不也能拉下。
找了僻靜處，烏達拿出魔法短弓開始練習射箭。
沒有選擇練習遠程戲法，一方面是弓箭的射程更遠，另一方面是他還得在晨間小課堂上教授射箭。
至於學習三環神術，他還不著急。
等到找到下一波獻祭目標，估計就能直接被賜予三環法術。如果目標遲遲不出現，就獻祭五個冒險者。
費爾海文，至高議會。
審視現有金德·納尼克傳回的情報時，議會大廳內眾人面露苦澀，目光再度落到手中的紙上。
紙上所寫，一部分是金德·納尼克派遣在奔野泉的刺客，打聽並整理的；另一個部分則是冒險者小隊「晨風助學旅團」親入金字塔，捨命帶回的。
內容雜亂，這會兒才剛剛被大元帥整理出來，傳給各位議員查看。
所有內容都是關於血斧部落的戰力。
「地精四百以上，呃，可以暫時不用考慮。」
「山丘巨人、巨魔、奇美拉，各一個。」
「馴化鷲馬四頭，洋基飛船一艘。」
議員們瞳孔瞬間放大，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靜靜看著報告，聽著議長向遠方的議員宣讀內容。
「熊地精八個，灰矮人十————可能更多。」
「綠鬼婆六個至少六個————是嗎？還有一個黑暗精靈法師、一個地精祭司、一個地精神選祭司。」
「這樣的實力————可不是一句有些實力能說的過去的。」
「這麼多強大怪物，一旦暴動，只怕水晶河流域都將不得安寧。」
「————如果它們出現在費爾海文周邊，只怕都城的繁榮要倒退幾十年，就算我們能剿滅它們，也得好幾年才能恢復。」
山丘巨人，單獨一個，就已經能威脅到小型村鎮。巨人能召集巨魔、食人魔組成團伙，這時它們將會擁有攻克城鎮的實力。
綠鬼婆，個體實力弱於巨人，但擁有獨特的魔法。三個鬼婆就能組成集會，施展更加強大的法術，威脅性就會超過巨人。現在一次性有六個鬼婆，就是出動王國級冒險者小隊，也未必能將其解決。
這兩種怪物組合在一起，毀滅都市綽綽有餘，甚至能讓小國滅亡。
這是一個地精部落能有的實力？
還能有，他們都沒有的飛船？
那可是飛船！
「村裡的所有人注意啦————」
新伯曼村中心小廣場，村長羅曼維克站在高處大聲吆喝：「部落有令，從今天起，村裡的所有人必須在部落廣場接受懲罰，靜坐一小時學習符文。時間為每天日落前的最後一個小時。提升至採集者位階後，可選擇是否繼續學習。」
一聽到是「學習」，野豬人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暈頭轉向。
那可是學習呀。
學習是貴族和富商才能享有的特權，是脫離底層平民的標誌。
他們祖祖輩輩壓根沒有一個識字的，所有的生活技能都是靠口口相傳、手把手教學。
曾經他們還想著為部落打仗，出一份力，提升位階後，再讓孩子們跟著地精學習。可部落發展得太過，根本不需要他們參加戰鬥。像現在這樣養羊和斧嘴鳥，安穩是安穩，但基本告別了脫離文盲的機會。
可部落竟然主動讓他們學習。
幸福真的是來的太突然。
父母們拉著孩子，正準備諄諄勸導，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村長，不是說有懲罰嗎？懲罰是什麼，不然這獎勵我們拿得不安心呀！」
「高得，我勸你安心。」羅曼維克想到了巨石上的符文，那種近似小毛孩水平的塗鴉，要靜坐看一個小時。如果這都不是懲罰，那什麼叫做懲罰？
他試過了，煩躁的心根本靜不下來。
特別是附近有個巨魔，一直盯著他，口水都不擦，就像是盯著烤羊腿。
「大夥到了就知道了，反正和你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想要真正加入地精學堂，還是需要為部落做貢獻來提升位階。」羅曼維克指了指三個男人，「你們留下看守村子，我帶大夥去學習，明天再安排其他人輪換你們。」
與此同時，符文法環廣場。
隨著最後一批地精賤民離開，烏達拉吉的希望破滅。
沒有一個賤民學會任何戲法，也沒有一個能安安靜靜堅持到時間結束，自然沒有一個聽到提問。
紙上記錄的問題，全部都是符文法環提問過的，一共二十六道，其中大半都是尤德占特一個人遇到的。
問題五花八門，從「你吃了嗎」到「請回答多遠宇宙是具體如何形成的」。
不過，可算找到規律了。
問題的難度，和研習者的智力與知識積累量、以及研習法術的環位有關。
儘管沒有證明，但尤德占特極其自信的保證，所有三環法術他都能一次性研習成功，事實也是如此。
可三環法術，對他本身和部落的意義都不大。
研習四環預言系法術【預言術】，成了當前的主要任務。
一旦他研究成功，就能憑藉此法術得知大地精軍團的位置，也省的像現在這樣，天天惦記，卻又不知道去哪裡尋找。
而烏達，則在法師的建議下，開始研習二環預言系法術【下筮術】。
同為預言法術，下筮術的效果很弱，僅能判斷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內的吉/凶，對偶發事件毫無效果。經常使用它，或許能問出大地精軍團所在方位。
是個聊勝於無，又有心理安慰效果的法術。
羅曼維克帶著大大小小的野豬人抵達時，老祭司監督他們所有人發誓，然後依次進入廣場開始學習。
烏達已經對他們不抱有任何希望，瞥見巨人終於離開廣場，開始在石頭上刻畫時，立刻趕了過去。
「這麼快，就找到思路了？」烏達剛開口，就聽嗡的一聲。
石板在布滿寒霜的同時碎裂成許多小塊。
「這不還是老樣子嗎？」烏達學著巨人的樣子，摸了碎石的溫度，涼涼的，確實和先前沒有變化。
不對！
是涼涼的，但沒有先前那麼涼，有很微弱的一點溫差。
有了變化，就說明研究思路是對的。
可惜符文不是畫的一樣就行，否則他真要動手試試看。
巨人緊鎖著眉頭，很快又去另一塊石板上鐫刻，很是投入，始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大概中午的時候，已經找到比較合適的三種符文載體材料，現在是嘗試減弱符文釋放魔法的速度，按照我們估計，如果石頭能在碎裂前沒有明顯降溫，差不多就可以了。」
尤德占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烏達剛想追問，卓爾法師已經拿出筆記在巨人身上做記錄。齊齊克斯像個跟屁蟲一樣，吊在法師身後，眼睛卻不在路上，直到撞到了烏達才停下。
顯然，這孩子還沉浸在學習法師之手的難題中。
烏達想幫忙，但有心無力。
他的法師之手只需要念咒語、掐手印，就能釋放，根本不懂原理，單純能用。
「對，對不起，烏達，俺，俺不是故意的。」齊齊克斯緊張地點頭哈腰。
「沒事，走路小心些就行。」烏達微微一笑，在小地精走開前，一把抓住其後頸，提溜到眼前。反正小地精跟在尤德占特身後，也沒有正經事，正好聊聊，也算關心。
小地精慌了：「還、還——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想問問你學的怎麼樣了？」烏達放下小地精。
小地精喪喪的表情已經說明了答案。
烏達不厚道的有些高興，不止他一個覺得法師這一套學習很難，但也很同情齊齊克斯，要去學習這麼複雜的東西。
「所以是法術結構太複雜，術式根本看不懂是吧？」烏達追問。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小地精竟然搖搖頭。
「能、能——看懂，就、就是————用不出來。」齊齊克斯說得磕磕絆絆。
烏達質疑得瞪起了眼。
可緊接著，就看到小地精掏出了一個小本子。成為正式法師前，他還不需要法術書。
攤開的紙張上，寫著烏達看不懂的符號。
但工工整整的，有那麼點意思。
烏達不好意思說自己看不懂，便轉個話題質疑道：「難道是因為你說話結巴，所以施法才失敗的嗎？」
齊齊克斯也不廢話，左手轉著得自半精靈法師的橡木法杖，右手舞動起來，嘴裡念念有詞，竟然一點也不磕絆。
不過，毫無作用，連施法時的靈光都沒有出現。
烏達能確定咒語和施法動作都沒有問題。
如果不是小地精構建施法術式有問題，那麼————可能他就是用不了法師之手。
在他琢磨時，小地精拿出又一個小本子，是曾經尤德占特作為法師學徒時寫的筆記。
齊齊克斯認真看了一遍，小腦袋像是在思考般左右轉動，然後說：「沒問題，都、都——沒問題！」
說罷，他還舉著日記，讓烏達看。
這種事，烏達也不覺得小地精會撒謊，心中猜測越發堅定。
「有沒有可能，你就是不能使用【法師之手】，或者學得很慢。」烏達說道，「它是咒法系的。你當初獲得施法能力，是因為死靈之力的侵蝕，或許你因此更適合死靈系和幻術系法術。要不你試試這兩系的戲法？」
小地精皺著眉，靜靜地看著烏達，好一會兒，就像是確認他是認真的，才將注意回到日記上，小手快速翻動起來。
小手停止時，烏達看了一眼，是【舞光術】筆記。
【舞光術】，幻術系戲法，可以創造至多四個火把大小的光源。
「試試，但也不要這麼快放棄法師之手。」烏達輕聲提醒。
但小地精已經投入其中，他便輕輕告退。
規劃了部落的訓練計劃，他自己的實力提升不也能拉下。
找了僻靜處，烏達拿出魔法短弓開始練習射箭。
沒有選擇練習遠程戲法，一方面是弓箭的射程更遠，另一方面是他還得在晨間小課堂上教授射箭。
至於學習三環神術，他還不著急。
等到找到下一波獻祭目標，估計就能直接被賜予三環法術。如果目標遲遲不出現，就獻祭五個冒險者。
費爾海文，至高議會。
審視現有金德·納尼克傳回的情報時，議會大廳內眾人面露苦澀，目光再度落到手中的紙上。
紙上所寫，一部分是金德·納尼克派遣在奔野泉的刺客，打聽並整理的；另一個部分則是冒險者小隊「晨風助學旅團」親入金字塔，捨命帶回的。
內容雜亂，這會兒才剛剛被大元帥整理出來，傳給各位議員查看。
所有內容都是關於血斧部落的戰力。
「地精四百以上，呃，可以暫時不用考慮。」
「山丘巨人、巨魔、奇美拉，各一個。」
「馴化鷲馬四頭，洋基飛船一艘。」
議員們瞳孔瞬間放大，但很快又恢復平靜，靜靜看著報告，聽著議長向遠方的議員宣讀內容。
「熊地精八個，灰矮人十————可能更多。」
「綠鬼婆六個至少六個————是嗎？還有一個黑暗精靈法師、一個地精祭司、一個地精神選祭司。」
「這樣的實力————可不是一句有些實力能說的過去的。」
「這麼多強大怪物，一旦暴動，只怕水晶河流域都將不得安寧。」
「————如果它們出現在費爾海文周邊，只怕都城的繁榮要倒退幾十年，就算我們能剿滅它們，也得好幾年才能恢復。」
山丘巨人，單獨一個，就已經能威脅到小型村鎮。巨人能召集巨魔、食人魔組成團伙，這時它們將會擁有攻克城鎮的實力。
綠鬼婆，個體實力弱於巨人，但擁有獨特的魔法。三個鬼婆就能組成集會，施展更加強大的法術，威脅性就會超過巨人。現在一次性有六個鬼婆，就是出動王國級冒險者小隊，也未必能將其解決。
這兩種怪物組合在一起，毀滅都市綽綽有餘，甚至能讓小國滅亡。
這是一個地精部落能有的實力？
還能有，他們都沒有的飛船？
那可是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