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同僚不同道
第212章 同僚不同道
至高議會的會議剛散場，各位議員便急匆匆趕回家中—一一邊傳告「銀色天災」將至的警告，一邊勒令家中紈絝禁足，不許再外出惹事。
金屬業巨頭弗林特·鐵錘安排好家中事務後，細細琢磨起此次會議的內容。
不多時，一條能盤活家族生意的新思路躍然腦海。
軍備生意要想賺錢，就得有戰爭。
眼下水晶同盟只有神聖凱博爾王國這一個交戰國。
可自從人類王國推行奇的選侯制度後，各大公爵、伯爵相護掣肘，國家對外擴張的野心和實力都大不如前，邊境戰事也縮成了小打小鬧，一年到頭耗不掉幾件軍事裝備。
北邊的精靈帝國，跟聯盟也安穩相處了幾十年，邊境線上鮮有摩擦。
同盟境內更沒成氣候的怪物勢力，也沒敢鬧事的反叛軍。
太平了太久，鐵錘家族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冷清，庫房裡堆的鎧甲刀劍都快生鏽了。
近三十年來，他的財富連年縮水，繼續下去，不出三年，他就會被新人取代，被排擠出八議員」。
卡塔庫斯意圖分裂聯盟，對別人可能是災禍，但對鐵錘家族，絕對是好事一件。
理清頭緒，弗林特立刻招呼護衛長葛魯，一起進入密室。
葛魯跟了他兩百年，是可靠的下屬。
來到攤著聯盟地圖的紅桌旁旁，弗林特用指節敲了敲「白漫鎮」、「紅楓鎮」等北方城鎮，聲音壓得低又沉：「葛魯，你挑十個嘴嚴、熟北方路的弟兄，扮成行商模樣，往這些破落小鎮跑一趟。」
葛魯想也沒想，直接應道：「族長放心，弟兄們都足夠可靠。可是去做什麼？您不是剛剛才說了，銀色天災再現，儘量不要外出嗎？」
「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人家能看上你那點財富？」弗林特罵了一句，從抽屜里摸出一疊折好的麻紙。
葛魯快速瞄了一眼。
上面所寫都和那座被地精占據小鎮——奔野泉—有關。
具體內容就三條：
紅龍燒了奔野泉鎮後，至高議會非但不派兵救援，還佯裝不知，並且嚴禁消息傳播。
奔野泉鎮被惡徒襲擊，至高議會連個援兵都沒派，其中疑似有至高議會僱傭軍和貴族議員參與。
里爾議員在白漫鎮撞見奔野泉人哭訴，至高議會沒有想著解決問題，還準備以辯論賽為由，將他們誆騙到費爾海文。
給足時間觀看後，弗林特才繼續說道：「花點小錢雇些外人，不經意間把這些消息」散出去。」
葛魯恍然大悟，以確認的語氣詢問：「所以行動的關鍵是隱秘，不暴露鐵錘家族？」
「當然，這種事怎麼能暴露！」弗林特白了一眼，指尖在地圖上標出三個圈。
葛魯看了一眼就明白，分明是黑土家族、橡木桶家族和風帆家族近期的貿易路線。前一陣子，族長讓他打聽時，他就已經想到了今天。
不用弗林特具體交代，護衛長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任務。
就像泄露和奔野泉有關的消息那樣，「不經意間」將三大家族的貿易詳情透露出去，引誘有心人攻擊。
如果效果好的話，將成功挑動水晶同盟內部矛盾，而北方人劫掠至高議員商隊將會成為激化矛盾的導火索。
同盟是否因此分裂不重要。
鐵錘家族能從戰亂中牟利才重要。
「族長放心，我徹底明白了，我這就去行動，保證一定讓您和家族滿意！」葛魯拍著紅色長須保證。
弗林特點頭後，護衛長立刻離開。
葛魯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門外的護衛便遞來一封火漆封緘的信。
看清落款是金德·納尼克，弗林特拆開信，只掃了幾行，便猛地踩著鐵靴噔噔後退兩步，跟著竟跳了起來。
「好！好個地精！」他把信紙湊到眼前，粗糲的指腹反覆摩挲著字跡，最後乾脆捧著信在臉上貼了貼，眼睛亮得像爐子裡燒紅的鐵礦，「我愛死你們了，地精！」
信上的字不多，卻足夠震撼：血玫瑰騎士團近五百騎，由昆拉克·博肯親自帶隊，還配了三位維傑男爵的騎士、一位中級法師，結果突襲之下，折了三百多騎，三位騎士殞命，法師被德魯伊卡塔庫斯生擒。
血斧部落這等實力，早超了同盟大多數正規軍隊，更遠遠出乎議會的預料。
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地精部落，對地方、乃至國家的威脅，根本不用多言。
弗林特攥著信紙，指節都泛了白，嘴角卻越翹越高一這下，他在議會裡提議對血斧部落出兵，便有了十足的由頭。
無論最後勝敗如何，都將坐實「同盟在迫害加盟城鎮奔野泉」的說法，北方的恐慌，又能再添一把火。
他猛地轉身，沖門外喊：「快！把葛魯給我叫回來！」
片刻後，葛魯匆匆折返。
弗林特也不解釋，沉聲道：「再加條消息，至高議會以地精實力強大為借□，準備出兵奔野泉鎮。不要管這件事會不會發生，只要把消息傳出，讓更多的人，更多城鎮知道。如果奔野泉鎮的地精能知道，那就更好了。」
葛魯眨了眨眼，想明白其中關鍵後，重重點頭：「曉得了！」話落便轉身再次出發。
弗林特站在原地，望著窗外冶煉廠的煙囪，指尖無意識地轉著那枚火漆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眾同僚中的另一位，也在吩咐屬下做著類似的安排，儘管並非為了錢財，但目的是一致的—一水晶同盟必須出現重大動盪。
太陽西沉時，至高會議再次召開，「如何處理血斧部落」成了唯一的議題。
塞雷弗帶回的消息傳到金字塔時，烏達正忙著雕刻馬格魯比耶的神像。
他毫無雕刻天賦，也沒有經過任何學習，全靠一雙靈活的巧手，讓每一次落鑿都分毫不差—一刻出的線條，恰好貼合心裡設想的模樣。
單看石像細節還顯樸素，但隨著鑿痕一點點疊加、雕刻慢慢成型，整體模樣里也漸漸透出了幾分神韻。
不過，神像本身也不能雕琢得太過細緻。
神祇的形象本就是凡人的臆想。
——
烏達心裡很清楚，馬格魯比耶曾向他展露的形體，說到底也是他自己大腦結合一點點真相，腦補出的模樣。
多數神只的真身本就是發光的球體，是精神與想像的交融體，根本沒有具體的物理形態。
他隨手放下鐵鑿，往後退了幾步，遠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尊神像瞧著，竟和他自己有七八分像。
也只是像，沒有什麼聯繫，如阿魯蓋特等，一看到神像就會想到馬格魯比耶，根本不會往他烏達身上聯想。
一旁晃著枯瘦胳膊傻站著的綠鬼婆小薇洛，壓根沒心思細看那神像—一隻匆匆瞥了眼，眼神都沒多停，就慌慌張張轉頭盯向別處，像是那石像上沾了什麼毒眼的贓物。
「居然真答應了俺的無理要求，還借著聖光的認可突破了。」烏達咂了咂嘴唏噓著，臉上卻半點兒擔憂都沒有。
畢竟菲利普·維傑本就是半截身子埋土的人類，就算是聖武士，也沒法靠信仰和力量延年益壽；都老得這般模樣了，就算實力再高，發揮不出來，也是惘然。
反正撈著個聖武士的靈魂。
這波簡直賺翻了。
「真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吶。」烏達說著，語氣里還摻了點莫名的感動。
「那就是個蠢蛋喲！」小薇洛突然尖著嗓子咯咯笑，枯瘦的手指還無意識地戳了戳空氣，像是在隔空點那「蠢貨」，「還、還有件事—塞雷弗回來的道兒上遭了埋伏！虧得倆人類把他救了哩！」
「哦？」烏達眉頭一下皺起來，腦子裡瞬間把維傑男爵的可能性劃了出去。
要是這位好人領主派人動的手，塞雷弗和歐文哪還有活下來的份。
小薇洛見他追問，又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點詭異的篤定：「就是那對男娃！給那侏儒特使當護衛的那倆！」
「哦————」烏達拖長了尾音，眼神微微沉下來，顯然是在等她往下說。
「他倆說想在奔野泉找個能撈錢的活計哩！」小薇洛忽然壓低了聲音，老臉湊近了些，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依我看吶，他倆準是那侏儒塞來的眼線！不然哪有這麼巧？」
烏達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無所謂：「管他們是不是眼線，不讓他們來湖心島不就完了！對了，你那些新姐妹們，轉變都完成了嗎？」
「沒呢，還得等幾天。」小薇洛耷拉著肩膀，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眼神里飄著點藏不住的羨慕——盼著自己早日能像她們一樣轉變，走向成為大鬼婆的道路。
「你們的法術學的怎麼樣了？」烏達問道。
這是他對綠鬼婆們的安排，將來夜鬼婆們甦醒後，也得去學習法術。
鬼婆們本就特殊，她們的法術能力是天生的，施法時不需要消耗材料，也能將很多環位法術當作戲法一樣無限次使用，且不對身體產生負擔。
最明顯的就是她們的【致病射線】，這道一環法術，對她們來說等同於戲法，但效果卻是三環的。
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鬼婆們全部學會火球術。
就算不能無限使用火球術，能配合九個施法者，一起合作使用火球術，那簡直無敵了！
同時，這或許也是鬼婆們不用轉變其他形態而晉升的一種方式。
鬼婆們強了，部落自然就強大了。
現在唯二需要考慮的問題是，是否該允許獵手以下的地精和獸化人來符文法環學習。
這要是——萬一多培養出一個施法者——
至高議會的會議剛散場，各位議員便急匆匆趕回家中—一一邊傳告「銀色天災」將至的警告，一邊勒令家中紈絝禁足，不許再外出惹事。
金屬業巨頭弗林特·鐵錘安排好家中事務後，細細琢磨起此次會議的內容。
不多時，一條能盤活家族生意的新思路躍然腦海。
軍備生意要想賺錢，就得有戰爭。
眼下水晶同盟只有神聖凱博爾王國這一個交戰國。
可自從人類王國推行奇的選侯制度後，各大公爵、伯爵相護掣肘，國家對外擴張的野心和實力都大不如前，邊境戰事也縮成了小打小鬧，一年到頭耗不掉幾件軍事裝備。
北邊的精靈帝國，跟聯盟也安穩相處了幾十年，邊境線上鮮有摩擦。
同盟境內更沒成氣候的怪物勢力，也沒敢鬧事的反叛軍。
太平了太久，鐵錘家族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冷清，庫房裡堆的鎧甲刀劍都快生鏽了。
近三十年來，他的財富連年縮水，繼續下去，不出三年，他就會被新人取代，被排擠出八議員」。
卡塔庫斯意圖分裂聯盟，對別人可能是災禍，但對鐵錘家族，絕對是好事一件。
理清頭緒，弗林特立刻招呼護衛長葛魯，一起進入密室。
葛魯跟了他兩百年，是可靠的下屬。
來到攤著聯盟地圖的紅桌旁旁，弗林特用指節敲了敲「白漫鎮」、「紅楓鎮」等北方城鎮，聲音壓得低又沉：「葛魯，你挑十個嘴嚴、熟北方路的弟兄，扮成行商模樣，往這些破落小鎮跑一趟。」
葛魯想也沒想，直接應道：「族長放心，弟兄們都足夠可靠。可是去做什麼？您不是剛剛才說了，銀色天災再現，儘量不要外出嗎？」
「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人家能看上你那點財富？」弗林特罵了一句，從抽屜里摸出一疊折好的麻紙。
葛魯快速瞄了一眼。
上面所寫都和那座被地精占據小鎮——奔野泉—有關。
具體內容就三條：
紅龍燒了奔野泉鎮後，至高議會非但不派兵救援，還佯裝不知，並且嚴禁消息傳播。
奔野泉鎮被惡徒襲擊，至高議會連個援兵都沒派，其中疑似有至高議會僱傭軍和貴族議員參與。
里爾議員在白漫鎮撞見奔野泉人哭訴，至高議會沒有想著解決問題，還準備以辯論賽為由，將他們誆騙到費爾海文。
給足時間觀看後，弗林特才繼續說道：「花點小錢雇些外人，不經意間把這些消息」散出去。」
葛魯恍然大悟，以確認的語氣詢問：「所以行動的關鍵是隱秘，不暴露鐵錘家族？」
「當然，這種事怎麼能暴露！」弗林特白了一眼，指尖在地圖上標出三個圈。
葛魯看了一眼就明白，分明是黑土家族、橡木桶家族和風帆家族近期的貿易路線。前一陣子，族長讓他打聽時，他就已經想到了今天。
不用弗林特具體交代，護衛長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任務。
就像泄露和奔野泉有關的消息那樣，「不經意間」將三大家族的貿易詳情透露出去，引誘有心人攻擊。
如果效果好的話，將成功挑動水晶同盟內部矛盾，而北方人劫掠至高議員商隊將會成為激化矛盾的導火索。
同盟是否因此分裂不重要。
鐵錘家族能從戰亂中牟利才重要。
「族長放心，我徹底明白了，我這就去行動，保證一定讓您和家族滿意！」葛魯拍著紅色長須保證。
弗林特點頭後，護衛長立刻離開。
葛魯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門外的護衛便遞來一封火漆封緘的信。
看清落款是金德·納尼克，弗林特拆開信，只掃了幾行，便猛地踩著鐵靴噔噔後退兩步，跟著竟跳了起來。
「好！好個地精！」他把信紙湊到眼前，粗糲的指腹反覆摩挲著字跡，最後乾脆捧著信在臉上貼了貼，眼睛亮得像爐子裡燒紅的鐵礦，「我愛死你們了，地精！」
信上的字不多，卻足夠震撼：血玫瑰騎士團近五百騎，由昆拉克·博肯親自帶隊，還配了三位維傑男爵的騎士、一位中級法師，結果突襲之下，折了三百多騎，三位騎士殞命，法師被德魯伊卡塔庫斯生擒。
血斧部落這等實力，早超了同盟大多數正規軍隊，更遠遠出乎議會的預料。
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地精部落，對地方、乃至國家的威脅，根本不用多言。
弗林特攥著信紙，指節都泛了白，嘴角卻越翹越高一這下，他在議會裡提議對血斧部落出兵，便有了十足的由頭。
無論最後勝敗如何，都將坐實「同盟在迫害加盟城鎮奔野泉」的說法，北方的恐慌，又能再添一把火。
他猛地轉身，沖門外喊：「快！把葛魯給我叫回來！」
片刻後，葛魯匆匆折返。
弗林特也不解釋，沉聲道：「再加條消息，至高議會以地精實力強大為借□，準備出兵奔野泉鎮。不要管這件事會不會發生，只要把消息傳出，讓更多的人，更多城鎮知道。如果奔野泉鎮的地精能知道，那就更好了。」
葛魯眨了眨眼，想明白其中關鍵後，重重點頭：「曉得了！」話落便轉身再次出發。
弗林特站在原地，望著窗外冶煉廠的煙囪，指尖無意識地轉著那枚火漆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眾同僚中的另一位，也在吩咐屬下做著類似的安排，儘管並非為了錢財，但目的是一致的—一水晶同盟必須出現重大動盪。
太陽西沉時，至高會議再次召開，「如何處理血斧部落」成了唯一的議題。
塞雷弗帶回的消息傳到金字塔時，烏達正忙著雕刻馬格魯比耶的神像。
他毫無雕刻天賦，也沒有經過任何學習，全靠一雙靈活的巧手，讓每一次落鑿都分毫不差—一刻出的線條，恰好貼合心裡設想的模樣。
單看石像細節還顯樸素，但隨著鑿痕一點點疊加、雕刻慢慢成型，整體模樣里也漸漸透出了幾分神韻。
不過，神像本身也不能雕琢得太過細緻。
神祇的形象本就是凡人的臆想。
——
烏達心裡很清楚，馬格魯比耶曾向他展露的形體，說到底也是他自己大腦結合一點點真相，腦補出的模樣。
多數神只的真身本就是發光的球體，是精神與想像的交融體，根本沒有具體的物理形態。
他隨手放下鐵鑿，往後退了幾步，遠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尊神像瞧著，竟和他自己有七八分像。
也只是像，沒有什麼聯繫，如阿魯蓋特等，一看到神像就會想到馬格魯比耶，根本不會往他烏達身上聯想。
一旁晃著枯瘦胳膊傻站著的綠鬼婆小薇洛，壓根沒心思細看那神像—一隻匆匆瞥了眼，眼神都沒多停，就慌慌張張轉頭盯向別處，像是那石像上沾了什麼毒眼的贓物。
「居然真答應了俺的無理要求，還借著聖光的認可突破了。」烏達咂了咂嘴唏噓著，臉上卻半點兒擔憂都沒有。
畢竟菲利普·維傑本就是半截身子埋土的人類，就算是聖武士，也沒法靠信仰和力量延年益壽；都老得這般模樣了，就算實力再高，發揮不出來，也是惘然。
反正撈著個聖武士的靈魂。
這波簡直賺翻了。
「真是個實打實的好人吶。」烏達說著，語氣里還摻了點莫名的感動。
「那就是個蠢蛋喲！」小薇洛突然尖著嗓子咯咯笑，枯瘦的手指還無意識地戳了戳空氣，像是在隔空點那「蠢貨」，「還、還有件事—塞雷弗回來的道兒上遭了埋伏！虧得倆人類把他救了哩！」
「哦？」烏達眉頭一下皺起來，腦子裡瞬間把維傑男爵的可能性劃了出去。
要是這位好人領主派人動的手，塞雷弗和歐文哪還有活下來的份。
小薇洛見他追問，又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點詭異的篤定：「就是那對男娃！給那侏儒特使當護衛的那倆！」
「哦————」烏達拖長了尾音，眼神微微沉下來，顯然是在等她往下說。
「他倆說想在奔野泉找個能撈錢的活計哩！」小薇洛忽然壓低了聲音，老臉湊近了些，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依我看吶，他倆準是那侏儒塞來的眼線！不然哪有這麼巧？」
烏達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無所謂：「管他們是不是眼線，不讓他們來湖心島不就完了！對了，你那些新姐妹們，轉變都完成了嗎？」
「沒呢，還得等幾天。」小薇洛耷拉著肩膀，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眼神里飄著點藏不住的羨慕——盼著自己早日能像她們一樣轉變，走向成為大鬼婆的道路。
「你們的法術學的怎麼樣了？」烏達問道。
這是他對綠鬼婆們的安排，將來夜鬼婆們甦醒後，也得去學習法術。
鬼婆們本就特殊，她們的法術能力是天生的，施法時不需要消耗材料，也能將很多環位法術當作戲法一樣無限次使用，且不對身體產生負擔。
最明顯的就是她們的【致病射線】，這道一環法術，對她們來說等同於戲法，但效果卻是三環的。
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鬼婆們全部學會火球術。
就算不能無限使用火球術，能配合九個施法者，一起合作使用火球術，那簡直無敵了！
同時，這或許也是鬼婆們不用轉變其他形態而晉升的一種方式。
鬼婆們強了，部落自然就強大了。
現在唯二需要考慮的問題是，是否該允許獵手以下的地精和獸化人來符文法環學習。
這要是——萬一多培養出一個施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