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可惜了，不是一路人
第117章 可惜了，不是一路人
博科聖地這事葉榕倒是知道，那是中美俄三國首次深度合作，一起去解決即將發生在奈及利亞的武器級原料泄露事件：
美國出錢，俄國出力，中國出技術。
但是他唯一沒想到的是，這個世界的博科聖地叛軍引起的泄露事件，竟然不是超凡災難，而是真的核原料泄露？
很快止住思緒，葉榕有些詫異得嘆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是一位愛國者。」
「我有時也挺難過的。」話已說開，威廉也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重重嘆了口氣：「6
骨子裡就爛了的政客，為了爭奪票倉的空頭支票————但我終究生在這裡。」
「我不能看著又一樣災難在自己眼前發生。」
葉榕眼神動了一下，二郎腿換了半邊：「你運的那容器泄露了？」
「是的，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我知道那樣東西泄露了。」看樣子這話題對威廉影響很大，他忍不住伸手捂在臉上，用力呼吸了幾次才放下手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葉榕：「1994年，新墨西哥州。」
葉榕眨巴了幾下眼睛，沒應聲。
「新聞報導說一輛火車在墨西哥州的邊境脫軌，導致大範圍的燃料泄露。」威廉伸手在桌上畫了幾個代表放射性物質隨風擴散的橢圓形圈子。
「普通燃料泄露不會按這個模式疏散人群。」他言簡意賅得評論道。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它攔在底特律，萬一如你所料的發生危險該怎麼辦？」
「那時候強音11還沒離線，我相信背後的大人物會有辦法。」
威廉隨口回了一句，緊接著抓住葉榕話語中泄露出來的信息追問道：「所以，那確實是一樣很危險的東西？」
緩緩搖了搖頭，葉榕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反問道：「你應該知道些水面下的東西。」
「麻袋，能干擾人認知的玩意。」威廉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那東西只能影響一條街。」
瞥了眼威廉頭上的金髮，葉榕回道：「我們所在的世界，就像北冰洋的海面，你見過冰山嗎？」
「你是說我看到的還不夠多？」
「是的，冰山露在水面上的只有十分之一，真正的部分都隱藏在水下。」葉榕突然發現這裝B的理論太他媽合適此刻了。
「冰山也只是表象，威廉，你是否思考過，是什麼容納了那片冰山，而兩百米下黑暗的海中，又隱藏著什麼？」
聽著葉榕刻意變得低沉的話語，威廉面露糾結模樣，伸手又撓了撓頭：「我以為那只是傳說。」
察覺威廉話中有話，葉榕眼神一動，模稜兩可的評道：「有時候傳說只是掩蓋在真相上的外衣。」
「我以前看到過一些檔案，被發配到檔案室時當做打發無聊的課外讀物。」
威廉聳了聳肩：「你知道二戰軸心國解體後，有不少東西被瓜分了，其中有一份檔案不知道為什麼流到了我所在的檔案室。」
「那裡面記錄了一條德軍的遠洋潛艇，領到了一項尋找世界終極的任務，沉沒在大西洋某處，後續去調查的U艇本以為他們是被擊沉了，但卻發現它是自沉的，而且從中找到的文字記錄證明船上的人都瘋了。」
「哦。」葉榕眼神閃爍了一下，示意威廉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的，二戰後期小鬍子一直在追尋所謂的完美人種，還去你們那邊追尋什麼香巴拉，自己搞黑魔法之類，所以調查U艇發現那條船上布滿了宗教符號。
「別問我是什麼，檔案關於這部分都被塗黑了。」
威廉搖了搖頭續道：「不過找到的大部分記錄，都證明船員在逐漸發瘋，他們看到了海底的異象，比如變成雕塑的珊瑚，會莫名發光的地平線，建立在海下的神殿，還有船艙里時不時響起的，像是低吟的古怪回聲。」
「以及一些常見的深海臆象，就是帶著吸盤和尖牙的觸手那種。」
「潛水症，氧氣和壓力會催生譫妄，比如把舞動的海草當成觸手這種，我知道。」葉榕點了點頭，示意威廉繼續。
「然後有人在瘋狂中產生了幻視，覺得艇員變異了，整條潛艇的人開始了互相殘殺。」
「只是一次氣體泄露的異常罷了，你應該看看搭載貨物清單，上面可能有毒氣，深海壓力導致容器密封失效，泄露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不，調查人員還找到了艇長的日記，他全程保持著清醒。」威廉盯著葉榕的眼睛，意味深長得說道：「不過艇長失蹤了，他日記最後一篇寫到要去完成元首的囑託。」
「所以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葉榕想了想，反問了回去。
「我只是向你傾訴一下。」威廉一口乾了紙杯里剩下的咖啡：「謝謝，我感覺輕鬆許多。」
葉榕坐在椅子上，看著威廉的背影隱沒在人群中，頗有些無奈地撓了撓下巴。
因為他發現自從落座下來後，威廉就通過幾句話試探，敏銳得抓住了一閃即逝的關鍵線索，用一個酒後助興小故事的玩意，成功調動起了他不該有的興趣。
於是就用這不知是不是現編出來的深海小故事，從葉榕這裡掏出了不少「答案」。
比如他是真的沒想傷害瑪麗的態度，還有顯然著許多不屬於海面上的秘密這個事實0
還有那個容器里裝的，確實不是什麼放射性材料，但一定是很危險的玩意。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輕嘆了口氣，心說威廉這個人很不錯，有主觀能動性，也有軟肋好拿捏，但壞就壞在這人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簡單來說，他的可控性太低。
甚至單純拿來當朋友，都得腦袋後面多長一雙眼睛一要是不小心觸碰到對方心裡的底線，也會被毫不猶豫的拋棄。
不過葉榕倒是也聽出點對方想要井水不犯河水的潛台詞。
行吧，葉榕想起對方還攥著不少從那安全屋裡搜出來的硬碟，過一陣捏鼓他幾下，看看解鎖出的數字貨幣去了哪。
要是威廉自己吃了，那就又多一條軟肋了，不過這人辦事相當靈活，說不定貿然伸手出去就捏一把蒺藜回來。
想到此處，葉榕又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能分析情報的好手，可惜卻不能為他所用。
「葉先生，你好像遇到了些煩心事。」隨著突然響起的話語，穿著環衛工人反光背心的肯出現在葉榕面前，拉開威廉剛坐過的椅子。
低頭看了眼人家給的DEA胸牌，葉榕笑了笑並沒有把它還回去的心思，而是開口反問道：「清潔工也需要別人幫忙清潔了？」
「這城市還是安靜一點好。」意味深長得回了一句，肯坐下來一臉鄭重神情對葉榕問道：「關於凱登先生，請問您打算如何結束？」
博科聖地這事葉榕倒是知道，那是中美俄三國首次深度合作，一起去解決即將發生在奈及利亞的武器級原料泄露事件：
美國出錢，俄國出力，中國出技術。
但是他唯一沒想到的是，這個世界的博科聖地叛軍引起的泄露事件，竟然不是超凡災難，而是真的核原料泄露？
很快止住思緒，葉榕有些詫異得嘆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是一位愛國者。」
「我有時也挺難過的。」話已說開，威廉也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重重嘆了口氣：「6
骨子裡就爛了的政客，為了爭奪票倉的空頭支票————但我終究生在這裡。」
「我不能看著又一樣災難在自己眼前發生。」
葉榕眼神動了一下，二郎腿換了半邊：「你運的那容器泄露了？」
「是的，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我知道那樣東西泄露了。」看樣子這話題對威廉影響很大，他忍不住伸手捂在臉上，用力呼吸了幾次才放下手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葉榕：「1994年，新墨西哥州。」
葉榕眨巴了幾下眼睛，沒應聲。
「新聞報導說一輛火車在墨西哥州的邊境脫軌，導致大範圍的燃料泄露。」威廉伸手在桌上畫了幾個代表放射性物質隨風擴散的橢圓形圈子。
「普通燃料泄露不會按這個模式疏散人群。」他言簡意賅得評論道。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它攔在底特律，萬一如你所料的發生危險該怎麼辦？」
「那時候強音11還沒離線，我相信背後的大人物會有辦法。」
威廉隨口回了一句，緊接著抓住葉榕話語中泄露出來的信息追問道：「所以，那確實是一樣很危險的東西？」
緩緩搖了搖頭，葉榕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反問道：「你應該知道些水面下的東西。」
「麻袋，能干擾人認知的玩意。」威廉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那東西只能影響一條街。」
瞥了眼威廉頭上的金髮，葉榕回道：「我們所在的世界，就像北冰洋的海面，你見過冰山嗎？」
「你是說我看到的還不夠多？」
「是的，冰山露在水面上的只有十分之一，真正的部分都隱藏在水下。」葉榕突然發現這裝B的理論太他媽合適此刻了。
「冰山也只是表象，威廉，你是否思考過，是什麼容納了那片冰山，而兩百米下黑暗的海中，又隱藏著什麼？」
聽著葉榕刻意變得低沉的話語，威廉面露糾結模樣，伸手又撓了撓頭：「我以為那只是傳說。」
察覺威廉話中有話，葉榕眼神一動，模稜兩可的評道：「有時候傳說只是掩蓋在真相上的外衣。」
「我以前看到過一些檔案，被發配到檔案室時當做打發無聊的課外讀物。」
威廉聳了聳肩：「你知道二戰軸心國解體後，有不少東西被瓜分了，其中有一份檔案不知道為什麼流到了我所在的檔案室。」
「那裡面記錄了一條德軍的遠洋潛艇，領到了一項尋找世界終極的任務，沉沒在大西洋某處，後續去調查的U艇本以為他們是被擊沉了，但卻發現它是自沉的，而且從中找到的文字記錄證明船上的人都瘋了。」
「哦。」葉榕眼神閃爍了一下，示意威廉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的，二戰後期小鬍子一直在追尋所謂的完美人種，還去你們那邊追尋什麼香巴拉，自己搞黑魔法之類，所以調查U艇發現那條船上布滿了宗教符號。
「別問我是什麼，檔案關於這部分都被塗黑了。」
威廉搖了搖頭續道：「不過找到的大部分記錄，都證明船員在逐漸發瘋，他們看到了海底的異象，比如變成雕塑的珊瑚，會莫名發光的地平線，建立在海下的神殿，還有船艙里時不時響起的，像是低吟的古怪回聲。」
「以及一些常見的深海臆象，就是帶著吸盤和尖牙的觸手那種。」
「潛水症，氧氣和壓力會催生譫妄，比如把舞動的海草當成觸手這種，我知道。」葉榕點了點頭，示意威廉繼續。
「然後有人在瘋狂中產生了幻視，覺得艇員變異了，整條潛艇的人開始了互相殘殺。」
「只是一次氣體泄露的異常罷了，你應該看看搭載貨物清單，上面可能有毒氣，深海壓力導致容器密封失效，泄露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不，調查人員還找到了艇長的日記，他全程保持著清醒。」威廉盯著葉榕的眼睛，意味深長得說道：「不過艇長失蹤了，他日記最後一篇寫到要去完成元首的囑託。」
「所以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葉榕想了想，反問了回去。
「我只是向你傾訴一下。」威廉一口乾了紙杯里剩下的咖啡：「謝謝，我感覺輕鬆許多。」
葉榕坐在椅子上，看著威廉的背影隱沒在人群中，頗有些無奈地撓了撓下巴。
因為他發現自從落座下來後，威廉就通過幾句話試探，敏銳得抓住了一閃即逝的關鍵線索，用一個酒後助興小故事的玩意，成功調動起了他不該有的興趣。
於是就用這不知是不是現編出來的深海小故事，從葉榕這裡掏出了不少「答案」。
比如他是真的沒想傷害瑪麗的態度，還有顯然著許多不屬於海面上的秘密這個事實0
還有那個容器里裝的，確實不是什麼放射性材料，但一定是很危險的玩意。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輕嘆了口氣，心說威廉這個人很不錯，有主觀能動性，也有軟肋好拿捏，但壞就壞在這人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簡單來說，他的可控性太低。
甚至單純拿來當朋友，都得腦袋後面多長一雙眼睛一要是不小心觸碰到對方心裡的底線，也會被毫不猶豫的拋棄。
不過葉榕倒是也聽出點對方想要井水不犯河水的潛台詞。
行吧，葉榕想起對方還攥著不少從那安全屋裡搜出來的硬碟，過一陣捏鼓他幾下，看看解鎖出的數字貨幣去了哪。
要是威廉自己吃了，那就又多一條軟肋了，不過這人辦事相當靈活，說不定貿然伸手出去就捏一把蒺藜回來。
想到此處，葉榕又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能分析情報的好手，可惜卻不能為他所用。
「葉先生，你好像遇到了些煩心事。」隨著突然響起的話語，穿著環衛工人反光背心的肯出現在葉榕面前，拉開威廉剛坐過的椅子。
低頭看了眼人家給的DEA胸牌，葉榕笑了笑並沒有把它還回去的心思，而是開口反問道：「清潔工也需要別人幫忙清潔了？」
「這城市還是安靜一點好。」意味深長得回了一句，肯坐下來一臉鄭重神情對葉榕問道：「關於凱登先生，請問您打算如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