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幼苗理論
第114章 幼苗理論
「有酒店背書，這是一次有目的的可控行動。」K對葉榕眨眨眼：「我們不是0—199辦公室的老頑固，那時的情況我能理解。」
「吉福斯先生也能理解。」
「電車難題，記得嗎？」K又對葉榕眨了眨眼。
蹙起眉頭，思忖了片刻，葉榕突然撿起了剛才的話題他並沒有因為K說出太多內幕，而被對方混過去。
「說起來，塔拉索夫幫分兵三處，到底是為了什麼？」
「兩處超凡污染，一處可能產生的爆發性事件，集中在一天內發生，你覺得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K反問道。
「我總覺得自己知道了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葉榕在身上掏出一枚金幣，對著K翻轉了一下，讓他能看清兩面不同的花紋：「是不是我們要對抗什麼東西？」
「超凡恐怖主義？」葉榕憶起維克提到的這個詞。
「年輕人，太早見到這世界背後的陰影並不好。」一直保持沉默，把握著談話節奏的吉福斯突然上前按了下K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出現的幾個人影。
「我先解決一下額外問題。」K對葉榕做了個稍後再見」的手勢，迎著過來的那幾人走了過去。
葉榕注意到那幾個陌生人，也穿著標準的FBI防水夾克。
「那是FBI的超凡對策辦公室，他們來的有些晚了。」吉福斯對葉榕介紹道。
想到之前維克的吐槽，再聯繫一下鬣狗這帶著負面評價的稱號，葉榕哪還不明白這些人就是來摘桃子的，點了點頭也沒應聲。
「別讓他們捉住馬腳，要是解決不了你就推到我身上。」吉福斯伸手從西裝兜里拿出一部直板手機遞給葉榕：「它裡面預存了三個電話，第一個是我的，第二個是K的，第三個你可以聯絡到3333辦公室的服務專員。」
「對了，關於你剛才問的問題。」吉福斯微微抬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揮舞胳膊色厲內荏的鬣狗帶頭人：「我傾向於讓幼苗獨立成長，在受控的風雨中鍛鍊自己，而不是一來就面對颶風，被連根拔起。」
「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沒給葉榕回話的空當，自顧自說道：「我公開露面本身就代表著一些事已經型定範圍、畫上句號，未來底特律會安靜一段時間。」
對著葉榕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上自己，吉福斯邊走邊掏出那枚黃銅鑰匙，指了下酒吧門外整齊碼放的瓶裝水：「趁著這段時間你可以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看看書，給那些莽撞的傢伙擦擦屁股。」
待到葉榕從頭到腳把自己澆了個透之後，他才把鑰匙插進鎖孔：「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卻又謹慎的停留在自認為的危險邊緣，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尋找自己能接受的答案。」
手腕轉動，鎖孔內傳來機械嚙合的咔噠聲：「但是我要提醒你，這個世界很危險，你自以為安全的邊緣也只是一根被人彈動的琴弦在不斷顫抖，或許第二天你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懸崖外了。」
「對了，關於那位凱登先生，你是否記得清潔工的信條？」吉福斯拔下鑰匙，伸手攥住門把手，看向葉榕問道。
「以血還血？」
讚賞地點了點頭，吉福斯扯起嘴角露出猙獰笑容：「當你處在叢林中，唯一能活下來的方法不是躲也不是藏，因為獵食者從不閉眼，你要比它們更兇殘，才能真正活下來。」
他手臂收回拉開門，對面便是葉榕所在的那間瀰漫著淡淡電瓶酸味的安全屋：「別忘了我們是清潔工，做得漂亮點。」
「我覺得畏罪自殺就很不錯。」
「如您所願。」葉榕衝著吉福斯點了點頭，抬腳跨過了門檻，隨著熟悉的喉嚨乾渴感浮現，他轉過看向自己來時門口。
站在對面的吉福斯對他輕點了下帽檐，然後關上了門。
下一刻葉榕兜里新得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正是吉福斯。
「有件事我剛才忘了說，請原諒一個有些健忘的老人。」電話接起來後，吉福斯在對面不緊不慢得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入職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然後他便自顧自掛了電話，也沒說這禮物會用何種方式送到葉榕手中。
把電話從耳邊拿開，看了看黑下來的屏幕，葉榕把它揣回兜里，也不在這已經失去意義的安全屋待著了，很快把屋內的變化恢復，該關的設備都關了，回到了清潔店。
在掏出那串鑰匙要打開落下的捲簾門時，葉榕忽然注意到門外的信箱豎起了標杆，走上前打開裡面是一份用防水袋包裹的，厚的像是字典一樣的雜誌：《全球流行新聞》8月第3周。
看著封面上的日期，葉榕莫名吁了口氣，覺得這一周過的真是漫長。
進到瀰漫著淡淡霉味的清潔店裡，葉榕也沒打開招牌燈，而是去到後面合上電閘，重新拉下捲簾門，回到自己位於櫃檯後那張繼承自哈德遜叔叔，已經有些年頭的大班椅上，輕輕拂去上面灰塵，一屁股坐了上去。
雙腳自然而然翹到櫃檯上，葉榕伸手從熟悉的地方夠出一瓶水，擰開嘗了嘗味道，打開雜誌上的密封袋，準備看看最近有什麼新聞。
《底特律暗流涌動，凡世再起波瀾！》
子版塊的這一條新聞很快引起了葉榕的注意力，他看向下面的延伸標題：
《是阿基米德的槓桿翹起地球，還是蝴蝶的翅膀再一次舞動？地下秩序的顛覆者，在屬於他的荊棘路上，是否會見到命定的終點？》
《記錄一場隱藏在水面下的腥風血雨，超凡災難是否會重新進入普通人的視野？這個世界已經如懸崖上的鷹卵般脆弱，請讓它緩一口氣！》
《是新生兒的第一聲啼哭，還是溺死者最後的悲鳴？是東方的神龍終臨寶座，還是權臣拿到屬於他的寶珠？》
一目十行快速看完有關自己的這一篇，看著上面那些謹慎的分析和極其收斂的復盤，以及到昨天為止的截稿日，葉榕不禁蹙起眉頭。
這家雜誌社，是不是知道的有點多了？
「有酒店背書，這是一次有目的的可控行動。」K對葉榕眨眨眼：「我們不是0—199辦公室的老頑固，那時的情況我能理解。」
「吉福斯先生也能理解。」
「電車難題，記得嗎？」K又對葉榕眨了眨眼。
蹙起眉頭，思忖了片刻，葉榕突然撿起了剛才的話題他並沒有因為K說出太多內幕，而被對方混過去。
「說起來，塔拉索夫幫分兵三處，到底是為了什麼？」
「兩處超凡污染，一處可能產生的爆發性事件，集中在一天內發生，你覺得會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K反問道。
「我總覺得自己知道了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葉榕在身上掏出一枚金幣，對著K翻轉了一下，讓他能看清兩面不同的花紋：「是不是我們要對抗什麼東西？」
「超凡恐怖主義？」葉榕憶起維克提到的這個詞。
「年輕人，太早見到這世界背後的陰影並不好。」一直保持沉默，把握著談話節奏的吉福斯突然上前按了下K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出現的幾個人影。
「我先解決一下額外問題。」K對葉榕做了個稍後再見」的手勢，迎著過來的那幾人走了過去。
葉榕注意到那幾個陌生人，也穿著標準的FBI防水夾克。
「那是FBI的超凡對策辦公室，他們來的有些晚了。」吉福斯對葉榕介紹道。
想到之前維克的吐槽，再聯繫一下鬣狗這帶著負面評價的稱號，葉榕哪還不明白這些人就是來摘桃子的，點了點頭也沒應聲。
「別讓他們捉住馬腳，要是解決不了你就推到我身上。」吉福斯伸手從西裝兜里拿出一部直板手機遞給葉榕：「它裡面預存了三個電話，第一個是我的，第二個是K的，第三個你可以聯絡到3333辦公室的服務專員。」
「對了，關於你剛才問的問題。」吉福斯微微抬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揮舞胳膊色厲內荏的鬣狗帶頭人：「我傾向於讓幼苗獨立成長，在受控的風雨中鍛鍊自己，而不是一來就面對颶風，被連根拔起。」
「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沒給葉榕回話的空當，自顧自說道：「我公開露面本身就代表著一些事已經型定範圍、畫上句號，未來底特律會安靜一段時間。」
對著葉榕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跟上自己，吉福斯邊走邊掏出那枚黃銅鑰匙，指了下酒吧門外整齊碼放的瓶裝水：「趁著這段時間你可以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看看書，給那些莽撞的傢伙擦擦屁股。」
待到葉榕從頭到腳把自己澆了個透之後，他才把鑰匙插進鎖孔：「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卻又謹慎的停留在自認為的危險邊緣，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尋找自己能接受的答案。」
手腕轉動，鎖孔內傳來機械嚙合的咔噠聲：「但是我要提醒你，這個世界很危險，你自以為安全的邊緣也只是一根被人彈動的琴弦在不斷顫抖，或許第二天你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懸崖外了。」
「對了，關於那位凱登先生，你是否記得清潔工的信條？」吉福斯拔下鑰匙，伸手攥住門把手，看向葉榕問道。
「以血還血？」
讚賞地點了點頭，吉福斯扯起嘴角露出猙獰笑容：「當你處在叢林中，唯一能活下來的方法不是躲也不是藏，因為獵食者從不閉眼，你要比它們更兇殘，才能真正活下來。」
他手臂收回拉開門，對面便是葉榕所在的那間瀰漫著淡淡電瓶酸味的安全屋：「別忘了我們是清潔工，做得漂亮點。」
「我覺得畏罪自殺就很不錯。」
「如您所願。」葉榕衝著吉福斯點了點頭，抬腳跨過了門檻，隨著熟悉的喉嚨乾渴感浮現，他轉過看向自己來時門口。
站在對面的吉福斯對他輕點了下帽檐，然後關上了門。
下一刻葉榕兜里新得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正是吉福斯。
「有件事我剛才忘了說，請原諒一個有些健忘的老人。」電話接起來後，吉福斯在對面不緊不慢得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入職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然後他便自顧自掛了電話，也沒說這禮物會用何種方式送到葉榕手中。
把電話從耳邊拿開，看了看黑下來的屏幕，葉榕把它揣回兜里，也不在這已經失去意義的安全屋待著了，很快把屋內的變化恢復，該關的設備都關了，回到了清潔店。
在掏出那串鑰匙要打開落下的捲簾門時，葉榕忽然注意到門外的信箱豎起了標杆，走上前打開裡面是一份用防水袋包裹的，厚的像是字典一樣的雜誌：《全球流行新聞》8月第3周。
看著封面上的日期，葉榕莫名吁了口氣，覺得這一周過的真是漫長。
進到瀰漫著淡淡霉味的清潔店裡，葉榕也沒打開招牌燈，而是去到後面合上電閘，重新拉下捲簾門，回到自己位於櫃檯後那張繼承自哈德遜叔叔，已經有些年頭的大班椅上，輕輕拂去上面灰塵，一屁股坐了上去。
雙腳自然而然翹到櫃檯上，葉榕伸手從熟悉的地方夠出一瓶水，擰開嘗了嘗味道，打開雜誌上的密封袋，準備看看最近有什麼新聞。
《底特律暗流涌動，凡世再起波瀾！》
子版塊的這一條新聞很快引起了葉榕的注意力，他看向下面的延伸標題：
《是阿基米德的槓桿翹起地球，還是蝴蝶的翅膀再一次舞動？地下秩序的顛覆者，在屬於他的荊棘路上，是否會見到命定的終點？》
《記錄一場隱藏在水面下的腥風血雨，超凡災難是否會重新進入普通人的視野？這個世界已經如懸崖上的鷹卵般脆弱，請讓它緩一口氣！》
《是新生兒的第一聲啼哭，還是溺死者最後的悲鳴？是東方的神龍終臨寶座，還是權臣拿到屬於他的寶珠？》
一目十行快速看完有關自己的這一篇，看著上面那些謹慎的分析和極其收斂的復盤，以及到昨天為止的截稿日，葉榕不禁蹙起眉頭。
這家雜誌社，是不是知道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