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另一處現場
第112章 另一處現場
門的另一邊是一家有些年頭的酒館，陽光從破碎的窗子灑進來，投射出一片崎嶇的光影。
長長的橡木櫃檯被打理得油光鋥亮，不過此時那能映出人臉的檯面上卻落滿了灰塵，只有一個穿著作戰背心的人坐在前面的圓凳上。
聽到不遠處門響，K起身看向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人：「先生。」
接著他又對葉榕點了點頭伸出手：「我是K，我們電話里打過交道。」
「3333辦公室機動特遣隊《門釘》隊長，吉福斯先生的追隨者。」
「葉榕，未來的————同事。」葉榕伸手握上對方的手，第一感覺便是堅實、溫暖，不由生出一種可以把後背交託給他的錯覺。
視線越過葉榕肩膀看向吉福斯，在對方微微頷首後，K收回視線說道：「新人，第一條守則，給自己取個外號，不要有太多象徵性，不要與你有太多聯繫，最好不要讓人通過這個外號第一時間聯想到你。」
「真實的姓名會與命運共鳴，產生量子糾纏，它就像是你在鏡子前映出的倒影，有許多方式可以通過你的名字對你造成傷害。」吉福斯走上前接過話頭。
接著他看向放開葉榕手的K：「進程怎麼樣了？」
「略微落後時間表。」K對著吉福斯點了點頭，拿起擱在櫃檯上的短管AR步槍，葉榕注意到這支槍也是深度定製版，粗大的槍管，有著鋸齒攻擊頭的槍口裝置，以及特別加強過的槍身，還有直排彈匣。
K走上前拉開酒館有些變形的木門，除了遠處那片瑰麗顏色還未褪去，依稀還能看到四輛車殘骸的高架橋廢墟外，門外一個奇怪的裝置落入葉榕眼中。
那是一台在容納箱上展開的可攜式裝備，除了遍布排線的底座外，上面是一個類似風向標的結構，橫置長杆的一頭是個遍布電流燒蝕斑的金屬小球。
它運行起來如同架設在溪流上邦邦作響的竹筒，每次那小球撞擊到下方另一個同款球體，都會發出短促的嗡嗡聲與兩眼的藍色閃光。
「穩定儀本該按照標準流程架設兩台就可以，但這裡污染蔓延的很快，我額外加了兩台，觸媒還能使用————」K掃了眼剛抬起的小球：「三個小時。」
「另外先生————鬣狗來了。」K用下巴指了指大概三百米外一幢高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很清楚看到上面有人正站在架設了高倍率鏡頭的三腳架後面，還能隱約看到一段直升機旋翼的剪影在那人身後。
「讓他們看，這裡我們先接手的。」吉福斯對著K點點頭。
示意葉榕上前與自己並肩站著，他指著眼前的穩定儀解釋道：「這是純粹的人類造物，科學產物，源於特斯拉的一份手稿，後來我們優化了它，通過不同成分的觸媒和頻率，可以產生相應波長的電磁波。」
「就像是水中蔓延開的波紋，它會中和超凡物品對我們這個世界造成的污染。」
「不過會有些副作用。」指著剛啪一聲相撞又彈開的那個小球，吉福斯笑道：「每一次都相當於照射了十次X光。」
「所以記得每年體檢，回頭我會讓K把合作醫院名錄發給你，在那裡檢查是會報銷的。」
「先生？」觀察到遠處樓頂有變化，K上前謹慎提醒道。
「沒關係，早些讓他們知道，也算是給葉一點額外的安全保障了。」吉福斯伸手拍拍葉榕肩膀，與他站著近了些，指著遠處的那三腳架：「來，笑一下。」
說罷他微微抬起帽檐，在臉上露出個扭曲到能讓人連做一周噩夢的笑來。
「孩子，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但清潔工並不是活在陰影下的組織。」一把攬住想要下意識低頭後退的葉榕肩膀，吉福斯像是一座腳下生根的雕像。
不容置疑的話語傳入葉榕耳中：「抬起頭，驕傲一點，你不是陰溝里的老鼠，你是這個世界上站在普通人面前的最後一道防線，你是擋在噩夢前的守門人。」
「挺起你的胸膛，我們付出，我們死亡，我們————掩蓋一切！」
畢竟剛入職，氣氛也烘托起來了，葉榕就算再不甘願也只能挺直腰杆，任由對面用長焦鏡頭給他與吉福斯來了張合照。
還好這種令人尷尬的強行暴露只是持續了幾秒，吉福斯便放開胳膊，任由葉榕仔細觀察不遠處那瀰漫在倒塌高架廢墟上，已經被中和了不少的瑰麗顏色。
湊到葉榕身邊，K把步槍橫抱在懷裡：「聽說你在那個鋼鐵廠已經見過一次NN—22
了？」
「維克？」想到機場的道別，葉榕眼神黯了黯。
「不是，我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K指了指頭頂：「占卜，靈感，術式，基於神秘學和拓撲理論的預警模型，或者是你們的地動儀，都抵不過一次多光譜掃描。」
「那————」葉榕本想問對方既然有這麼方便的鑰匙，為何會任由污染蔓延，但他還摸不准這兩位的心思，有些話就不方便說了。
「大家以後都是同僚，沒什麼不能問的。」K倒是先一步搖了搖：「因為有約翰在，那條老狗的牙可剩下不少，誰小看他都會被咬下塊肉來。」
「而且那時先生帶著我們在東歐解決一樣污染。」K說起這個就禁不住變了語調。
「那幫叛徒！」他兇狠的語調像是在咀嚼仇敵的血肉，每一個單詞吐出來時都要在齒間過上一遍：「自從紅色巨人倒下後，他們吸納了一部分從契卡G部門出來的怪物，還有————」
「K。」
」
「抱歉，我有些口快了。」K對著不遠處的吉福斯點了點頭，回過頭看向葉榕：「有些資料你的等級不夠，知道太多會對你有害。」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太陽穴：「知識本身會產生毒性，在沒確定你能承受它之前，還是儘量壓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先生應該已經把認證盤給你了吧？」像是在找補一樣，K對葉榕提醒道：「接入網絡後，你會得到許多問題的答案。」
「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有很多資料是不開放的。
39
這時不遠處有幾個穿著與之前在鮑曼鋼鐵廠，處理超凡泄露時維克一樣的防護服的人，抬著個箱子深一腳淺一腳走了過來。
「先生。」K招呼了一聲吉福斯：「他們找到NN—22的贅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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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另一邊是一家有些年頭的酒館，陽光從破碎的窗子灑進來，投射出一片崎嶇的光影。
長長的橡木櫃檯被打理得油光鋥亮，不過此時那能映出人臉的檯面上卻落滿了灰塵，只有一個穿著作戰背心的人坐在前面的圓凳上。
聽到不遠處門響，K起身看向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人：「先生。」
接著他又對葉榕點了點頭伸出手：「我是K，我們電話里打過交道。」
「3333辦公室機動特遣隊《門釘》隊長，吉福斯先生的追隨者。」
「葉榕，未來的————同事。」葉榕伸手握上對方的手，第一感覺便是堅實、溫暖，不由生出一種可以把後背交託給他的錯覺。
視線越過葉榕肩膀看向吉福斯，在對方微微頷首後，K收回視線說道：「新人，第一條守則，給自己取個外號，不要有太多象徵性，不要與你有太多聯繫，最好不要讓人通過這個外號第一時間聯想到你。」
「真實的姓名會與命運共鳴，產生量子糾纏，它就像是你在鏡子前映出的倒影，有許多方式可以通過你的名字對你造成傷害。」吉福斯走上前接過話頭。
接著他看向放開葉榕手的K：「進程怎麼樣了？」
「略微落後時間表。」K對著吉福斯點了點頭，拿起擱在櫃檯上的短管AR步槍，葉榕注意到這支槍也是深度定製版，粗大的槍管，有著鋸齒攻擊頭的槍口裝置，以及特別加強過的槍身，還有直排彈匣。
K走上前拉開酒館有些變形的木門，除了遠處那片瑰麗顏色還未褪去，依稀還能看到四輛車殘骸的高架橋廢墟外，門外一個奇怪的裝置落入葉榕眼中。
那是一台在容納箱上展開的可攜式裝備，除了遍布排線的底座外，上面是一個類似風向標的結構，橫置長杆的一頭是個遍布電流燒蝕斑的金屬小球。
它運行起來如同架設在溪流上邦邦作響的竹筒，每次那小球撞擊到下方另一個同款球體，都會發出短促的嗡嗡聲與兩眼的藍色閃光。
「穩定儀本該按照標準流程架設兩台就可以，但這裡污染蔓延的很快，我額外加了兩台，觸媒還能使用————」K掃了眼剛抬起的小球：「三個小時。」
「另外先生————鬣狗來了。」K用下巴指了指大概三百米外一幢高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很清楚看到上面有人正站在架設了高倍率鏡頭的三腳架後面，還能隱約看到一段直升機旋翼的剪影在那人身後。
「讓他們看，這裡我們先接手的。」吉福斯對著K點點頭。
示意葉榕上前與自己並肩站著，他指著眼前的穩定儀解釋道：「這是純粹的人類造物，科學產物，源於特斯拉的一份手稿，後來我們優化了它，通過不同成分的觸媒和頻率，可以產生相應波長的電磁波。」
「就像是水中蔓延開的波紋，它會中和超凡物品對我們這個世界造成的污染。」
「不過會有些副作用。」指著剛啪一聲相撞又彈開的那個小球，吉福斯笑道：「每一次都相當於照射了十次X光。」
「所以記得每年體檢，回頭我會讓K把合作醫院名錄發給你，在那裡檢查是會報銷的。」
「先生？」觀察到遠處樓頂有變化，K上前謹慎提醒道。
「沒關係，早些讓他們知道，也算是給葉一點額外的安全保障了。」吉福斯伸手拍拍葉榕肩膀，與他站著近了些，指著遠處的那三腳架：「來，笑一下。」
說罷他微微抬起帽檐，在臉上露出個扭曲到能讓人連做一周噩夢的笑來。
「孩子，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但清潔工並不是活在陰影下的組織。」一把攬住想要下意識低頭後退的葉榕肩膀，吉福斯像是一座腳下生根的雕像。
不容置疑的話語傳入葉榕耳中：「抬起頭，驕傲一點，你不是陰溝里的老鼠，你是這個世界上站在普通人面前的最後一道防線，你是擋在噩夢前的守門人。」
「挺起你的胸膛，我們付出，我們死亡，我們————掩蓋一切！」
畢竟剛入職，氣氛也烘托起來了，葉榕就算再不甘願也只能挺直腰杆，任由對面用長焦鏡頭給他與吉福斯來了張合照。
還好這種令人尷尬的強行暴露只是持續了幾秒，吉福斯便放開胳膊，任由葉榕仔細觀察不遠處那瀰漫在倒塌高架廢墟上，已經被中和了不少的瑰麗顏色。
湊到葉榕身邊，K把步槍橫抱在懷裡：「聽說你在那個鋼鐵廠已經見過一次NN—22
了？」
「維克？」想到機場的道別，葉榕眼神黯了黯。
「不是，我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K指了指頭頂：「占卜，靈感，術式，基於神秘學和拓撲理論的預警模型，或者是你們的地動儀，都抵不過一次多光譜掃描。」
「那————」葉榕本想問對方既然有這麼方便的鑰匙，為何會任由污染蔓延，但他還摸不准這兩位的心思，有些話就不方便說了。
「大家以後都是同僚，沒什麼不能問的。」K倒是先一步搖了搖：「因為有約翰在，那條老狗的牙可剩下不少，誰小看他都會被咬下塊肉來。」
「而且那時先生帶著我們在東歐解決一樣污染。」K說起這個就禁不住變了語調。
「那幫叛徒！」他兇狠的語調像是在咀嚼仇敵的血肉，每一個單詞吐出來時都要在齒間過上一遍：「自從紅色巨人倒下後，他們吸納了一部分從契卡G部門出來的怪物，還有————」
「K。」
」
「抱歉，我有些口快了。」K對著不遠處的吉福斯點了點頭，回過頭看向葉榕：「有些資料你的等級不夠，知道太多會對你有害。」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太陽穴：「知識本身會產生毒性，在沒確定你能承受它之前，還是儘量壓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先生應該已經把認證盤給你了吧？」像是在找補一樣，K對葉榕提醒道：「接入網絡後，你會得到許多問題的答案。」
「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有很多資料是不開放的。
39
這時不遠處有幾個穿著與之前在鮑曼鋼鐵廠，處理超凡泄露時維克一樣的防護服的人，抬著個箱子深一腳淺一腳走了過來。
「先生。」K招呼了一聲吉福斯：「他們找到NN—22的贅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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