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深淵之吻，被玷污的交響曲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邪異的力量在他的瞳孔深處瘋狂交織、融合，最終化作一種連繫統都無法解析的、全新的灰敗色澤。
他沒有去看遭受重創的墨無痕本人。
他的目光，穿過空間的阻隔，死死鎖定了墨無痕最引以為傲、最完美的「藝術品」——那張懸浮於半空，通體漆黑的禁忌卡牌。
【SSR級召喚卡——寂靜審判者·卡農】！
於此同時，蘇媚煙的生命之火，如同一場絢爛至極的煙花，在短暫的爆發後徹底歸於沉寂。
她以身飼魔換來的那股龐大而混亂的域外魔能，卻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一道無主的洪流，在破碎的領域中肆虐。
這股力量是毒藥，亦是甘霖。
周凡猛地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桃紅與漆黑異火的瞳孔，沒有去看那個因領域被破而遭受重創、面具崩裂的墨無痕。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這個自詡為藝術家的瘋子。
殺人，太低級了。
周凡要做的是，誅心。
他要毀掉的，是這個瘋子賴以為傲的一切，是他視若生命的「藝術」。
周凡的視線穿透了混亂的能量亂流，如同一根燒紅的鋼針，死死釘在了那張懸浮於半空、通體漆黑、散發著「無」之概念的禁忌卡牌之上。
【SSR級召喚卡——寂靜審判者·卡農】！
既然物理無法摧毀，概念無法撼動……
那就從源頭，將你污染！將你奪走！
周凡體內，最後一絲魅魔能量與那股龐雜的域外心魔之力悍然相撞、融合，化作一股連繫統都無法解析的、充滿了墮落與混沌的灰紫色洪流，盡數灌注於他的雙眼！
他的雙瞳，徹底化為兩汪深不見底的紫色漩渦，仿佛連通著某個孕育著萬千欲望的古老深淵。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被鮮血染紅的、癲狂的笑容。
一道輕柔的、幾乎聽不見的呢喃，卻清晰地在墨無痕即將崩潰的精神世界中響起，如同魔鬼的耳語。
「你的世界太安靜了……」
「需要一點愛的點綴。」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凡的身後，一個全新的虛影一閃而逝。
那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融合了極致矛盾的魅魔投影。
它有著洛冰璃般聖潔高傲的輪廓，眼底卻燃燒著夏淺淺那焚盡八荒的憎恨烈焰，而它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又帶著欲望女王顛倒眾生的妖冶。
聖潔、憎恨、欲望……
三股最頂級的概念，在這一刻扭曲地融合為一體。
這道虛影出現的瞬間，便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能量的亂流，甚至無視了時間的流逝，瞬間出現在了寂靜審判者的面前。
墨無痕臉上的扭曲表情凝固了。
他那顆由「虛空奇點」構成的絕對理性核心，第一次因為無法理解而宕機。
他看到了什麼？
在自己最完美的藝術品面前，那個卑微的「祭品」，竟然召喚出了一個……更加褻瀆、更加污穢、更加違背藝術美學的……怪物！
下一秒，他看到了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一幕。
那道魅魔虛影，無視了審判者周身那足以抹除萬物的「虛無」力場，輕柔地伸出雙手，捧起了審判者那張沒有五官、一片空白的臉。
然後，在墨無痕圓睜的雙眼中，印上了一個纏綿、霸道、充滿了占有與污染意味的吻。
——深淵之吻！
轟！！！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爆炸，而是概念層面的核聚變！
寂靜與欲望。
虛無與存在。
兩種位於法則頂端的、截然相反的概念，通過這一個吻，發生了最原始、最野蠻的衝突與融合！
【寂靜審判者】那具由純粹「無」構成的枯槁身軀，猛地一顫。
一道道灰紫色的、如同蛛網般的裂痕，在它漆黑的體表瘋狂蔓延。那是欲望的烙印，是占有的刻痕，是渴望的符文，是臣服的咒令！
它內部那純粹到極致的「寂靜」法則核心，被這股來自深淵的蠻橫力量，強行注入了它本不該擁有的東西。
它，被玷污了。
咔噠。
一聲輕響。
審判者緩緩停下了所有動作。它那高舉著、即將揮下的白骨指揮棒，凝固在了半空。
它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違背了來自創造者的命令。
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它慢慢地、一頓一頓地，轉過了頭。
那張空白的、沒有任何五官的臉，直直地「望」向了它的主人，它的父親，它的創造者——墨無痕。
「不……不！！！」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墨無痕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與寂靜審判者之間那條堅不可摧的靈魂連結，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上位、更加古老、更加不講道理的力量，粗暴地篡改、覆蓋、奪取！
他的藝術品，他最完美的孩子，背叛了他！
它被那個卑劣的蟲子，用最骯髒、最下流的手段，給玷污了！
這種打擊，比肉體的死亡，比領域的破碎，要痛苦一萬倍！
墨無痕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像個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又像個目睹了神明被褻瀆的狂信徒，發出了絕望而怨毒的哀嚎。
「我的……我的藝術……我的交響曲……啊啊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沉默。
寂靜審判者沉默地舉起了手中的白骨指揮棒，這一次，遙遙指向了它的前主人。
那股足以抹除萬物的「虛無」之力，開始在指揮棒的頂端重新凝聚。
《虛無交響曲》的力量，開始反噬其主。
墨無痕臉上的哀嚎化為了極致的恐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自己的力量鎖定、解析、準備擦除。
他將死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藝術之中。
這或許是……對他這種瘋子而言，最完美的結局。
然而，就在那抹殺一切的「虛無」即將落下，就在這場鬧劇即將以最諷刺的方式落幕之時。
一道慵懶的、帶著一絲病態興奮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從大廳二樓的陰影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倖存者的耳中。
「真是精彩的表演。」
那聲音甜膩得發膩，卻又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這件破損的藏品，可以由我來回收嗎？」
他沒有去看遭受重創的墨無痕本人。
他的目光，穿過空間的阻隔，死死鎖定了墨無痕最引以為傲、最完美的「藝術品」——那張懸浮於半空，通體漆黑的禁忌卡牌。
【SSR級召喚卡——寂靜審判者·卡農】！
於此同時，蘇媚煙的生命之火，如同一場絢爛至極的煙花，在短暫的爆發後徹底歸於沉寂。
她以身飼魔換來的那股龐大而混亂的域外魔能，卻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一道無主的洪流，在破碎的領域中肆虐。
這股力量是毒藥，亦是甘霖。
周凡猛地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桃紅與漆黑異火的瞳孔，沒有去看那個因領域被破而遭受重創、面具崩裂的墨無痕。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這個自詡為藝術家的瘋子。
殺人，太低級了。
周凡要做的是，誅心。
他要毀掉的，是這個瘋子賴以為傲的一切，是他視若生命的「藝術」。
周凡的視線穿透了混亂的能量亂流，如同一根燒紅的鋼針，死死釘在了那張懸浮於半空、通體漆黑、散發著「無」之概念的禁忌卡牌之上。
【SSR級召喚卡——寂靜審判者·卡農】！
既然物理無法摧毀，概念無法撼動……
那就從源頭，將你污染！將你奪走！
周凡體內，最後一絲魅魔能量與那股龐雜的域外心魔之力悍然相撞、融合，化作一股連繫統都無法解析的、充滿了墮落與混沌的灰紫色洪流，盡數灌注於他的雙眼！
他的雙瞳，徹底化為兩汪深不見底的紫色漩渦，仿佛連通著某個孕育著萬千欲望的古老深淵。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被鮮血染紅的、癲狂的笑容。
一道輕柔的、幾乎聽不見的呢喃，卻清晰地在墨無痕即將崩潰的精神世界中響起，如同魔鬼的耳語。
「你的世界太安靜了……」
「需要一點愛的點綴。」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凡的身後，一個全新的虛影一閃而逝。
那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融合了極致矛盾的魅魔投影。
它有著洛冰璃般聖潔高傲的輪廓，眼底卻燃燒著夏淺淺那焚盡八荒的憎恨烈焰，而它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又帶著欲望女王顛倒眾生的妖冶。
聖潔、憎恨、欲望……
三股最頂級的概念，在這一刻扭曲地融合為一體。
這道虛影出現的瞬間，便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能量的亂流，甚至無視了時間的流逝，瞬間出現在了寂靜審判者的面前。
墨無痕臉上的扭曲表情凝固了。
他那顆由「虛空奇點」構成的絕對理性核心，第一次因為無法理解而宕機。
他看到了什麼？
在自己最完美的藝術品面前，那個卑微的「祭品」，竟然召喚出了一個……更加褻瀆、更加污穢、更加違背藝術美學的……怪物！
下一秒，他看到了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一幕。
那道魅魔虛影，無視了審判者周身那足以抹除萬物的「虛無」力場，輕柔地伸出雙手，捧起了審判者那張沒有五官、一片空白的臉。
然後，在墨無痕圓睜的雙眼中，印上了一個纏綿、霸道、充滿了占有與污染意味的吻。
——深淵之吻！
轟！！！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爆炸，而是概念層面的核聚變！
寂靜與欲望。
虛無與存在。
兩種位於法則頂端的、截然相反的概念，通過這一個吻，發生了最原始、最野蠻的衝突與融合！
【寂靜審判者】那具由純粹「無」構成的枯槁身軀，猛地一顫。
一道道灰紫色的、如同蛛網般的裂痕，在它漆黑的體表瘋狂蔓延。那是欲望的烙印，是占有的刻痕，是渴望的符文，是臣服的咒令！
它內部那純粹到極致的「寂靜」法則核心，被這股來自深淵的蠻橫力量，強行注入了它本不該擁有的東西。
它，被玷污了。
咔噠。
一聲輕響。
審判者緩緩停下了所有動作。它那高舉著、即將揮下的白骨指揮棒，凝固在了半空。
它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違背了來自創造者的命令。
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它慢慢地、一頓一頓地，轉過了頭。
那張空白的、沒有任何五官的臉，直直地「望」向了它的主人，它的父親，它的創造者——墨無痕。
「不……不！！！」
一聲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墨無痕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與寂靜審判者之間那條堅不可摧的靈魂連結，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上位、更加古老、更加不講道理的力量，粗暴地篡改、覆蓋、奪取！
他的藝術品，他最完美的孩子，背叛了他！
它被那個卑劣的蟲子，用最骯髒、最下流的手段，給玷污了！
這種打擊，比肉體的死亡，比領域的破碎，要痛苦一萬倍！
墨無痕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像個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又像個目睹了神明被褻瀆的狂信徒，發出了絕望而怨毒的哀嚎。
「我的……我的藝術……我的交響曲……啊啊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沉默。
寂靜審判者沉默地舉起了手中的白骨指揮棒，這一次，遙遙指向了它的前主人。
那股足以抹除萬物的「虛無」之力，開始在指揮棒的頂端重新凝聚。
《虛無交響曲》的力量，開始反噬其主。
墨無痕臉上的哀嚎化為了極致的恐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自己的力量鎖定、解析、準備擦除。
他將死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藝術之中。
這或許是……對他這種瘋子而言，最完美的結局。
然而，就在那抹殺一切的「虛無」即將落下，就在這場鬧劇即將以最諷刺的方式落幕之時。
一道慵懶的、帶著一絲病態興奮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從大廳二樓的陰影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倖存者的耳中。
「真是精彩的表演。」
那聲音甜膩得發膩，卻又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這件破損的藏品，可以由我來回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