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契約之痕，女王的烙印
周凡的話語，讓鋼鐵廠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血獄炎姬的武裝形態緩緩消散，那令人窒息的血色領域也如潮水般退去。
最終，只剩下那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少年，靜靜地站在被鎖鏈吊起的紅髮少女面前。
他贏了。
以一種超乎所有人想像的、殘忍到極致的方式。
在場的觀眾，那些罪惡之城的居民，此刻看著周凡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嘲弄與輕視，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的黑先生，只是一個神秘而強大的制卡師，一個值得拉攏或警惕的強者。
那麼現在，在這群人的心中，他就是罪惡之城新的夢魘。
一個能將人最引以為傲的尊嚴，一片片撕碎，再用其殘骸，鑄就自己王座的……魔王。
【叮！魅惑成功！】
【檢測到目標意志崩潰，靈魂處於無主狀態，魅惑效果大幅度提升！】
【正在汲取高純度複合情緒能量……】
【魅魔能量+5555！】
【魅魔能量+6666！】
【……】
一股無形的、源自系統的力量，通過他與夏淺淺之間的連接，瞬間注入了她的靈魂深處。
「唔……」
昏迷中的夏淺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在她白皙的後頸，被火紅色長髮遮掩的地方，一個由無數細密黑色符文構成的、如同燃燒火焰的荊棘花紋，一閃而逝，旋即隱沒在肌膚之下。
「恭喜主人，又多了一位能幹的姐妹呢。」
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周凡身後響起。
洛冰璃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過來。她看著被吊在半空，如同祭品般的夏淺淺，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是同情還是嘲諷。
一絲莫名的失落，夾雜著一絲慶幸，在她心頭一閃而過。
我是第一個，也是最特殊的那個...我和他之間的聯繫，與他和夏淺淺是不同的。
這種扭曲的「優越感」，讓她看向夏淺淺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周凡沒有理會洛冰璃那點小心思，他打了個響指。
「嘩啦啦……」
束縛著夏淺淺的八條焚心鎖鏈，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支撐的紅髮少女，軟軟地向地面墜去。
周凡伸出手，精準地將她接住，一個公主抱，將她橫抱在懷裡。
少女的身體很輕，卻燙得驚人，那是蝕骨火毒尚未完全消散的餘溫。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光頭壯漢巴頓。
「演得不錯。」周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評一場電影，「尾款已經打到你的帳戶上了，下次有活，還找你。」
「不……不敢了！黑先生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巴頓嚇得魂飛魄散，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周凡拼命磕頭。
開什麼玩笑！
跟這種魔王合作，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跳舞！給再多錢也不幹了！
周凡懶得再看他一眼，抱著懷裡的戰利品，對身邊的林胖子和洛冰璃說道：「我們走。」
「啊？哦……好！」
林胖子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自己兄弟懷裡那個不久前還威風八面，此刻卻像只折翼小鳥般悽慘的風紀委員長，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重塑。
凡哥他……已經徹底變成我看不懂的形狀了。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這片狼藉的鋼鐵廠時，周凡懷裡的夏淺淺，悠悠轉醒。
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
映入眼帘的，是周凡那張戴著金屬面具的臉，以及面具下那雙讓她永生難忘的、冷漠的眼眸。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回腦海。
被當眾羞辱的舞台，被公開處刑的記憶，被洞穿身體的鎖鏈，以及……最後那句惡魔般的低語。
轟！
滔天的恨意，再次從她心底燃起！
「周……凡……」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掙扎著想要起來。
然而，她剛一動，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仿佛要將她撕裂的劇痛，瞬間攫住了她！
「呃啊！」
她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再次軟倒在周凡懷裡，冷汗涔涔而下。
是契約的力量。
只要她對周凡產生強烈的攻擊意圖，靈魂烙印就會自動觸發，給予她懲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周凡低下頭，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憎恨、恐懼、迷茫與不甘的複雜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的火焰很美，但太純粹了，純粹得……有些愚蠢。」
「從今天起，學著用背叛、羞辱和痛苦來餵養它。」
「你會發現，當你的火焰，染上黑暗的顏色時，它會變得比以前……強大一萬倍。」
「就像，未來的你一樣。」
說完，他不再停留，抱著她，與洛冰璃、林胖子一同，消失在鋼鐵廠的陰影之中。
只留下身後，那一群噤若寒蟬的觀眾，以及一個關於「黑先生」的，註定將傳遍整個罪惡之城的，恐怖傳說。
在他們離開後，周凡的系統面板上，夏淺淺的狀態悄然更新。
【目標：夏淺淺】
【品質：SR】
【當前關係：魅魔契約（初級）】
【好感度：-85】
【惡感度：98】
【特殊狀態：靈魂烙印（對宿主的命令產生本能服從，抗拒將引發劇烈精神痛苦），憎恨（+750%能量轉化），迷茫（+350%能量轉化），屈服（+600%能量轉化）】
……
頂層公寓內
林胖子癱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八二年的冰闊落，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那個被周凡隨意丟在另一張沙發上的紅髮少女。
夏淺淺。
風華學院那個高高在上，說一不二，能讓所有違紀學生聞風喪膽的風紀委員長。
就在幾小時前，她還像一團焚盡萬物的烈火。
而現在，她就那麼靜靜地躺著，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美玩偶，身上那套標誌性的黑紅色制服，此刻布滿了破損和血污，平添了幾分破碎的悽美。
林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可樂，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他心裡的那團火。
震撼，恐懼，以及……一絲絲與有榮焉的扭曲快感。
他扭頭看向周凡，後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罪惡之城那光怪陸離的夜景。
那背影，在城市的霓虹燈火映襯下，顯得愈發深不可測。
「凡……凡哥，」林胖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咱們……咱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血獄炎姬的武裝形態緩緩消散，那令人窒息的血色領域也如潮水般退去。
最終，只剩下那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少年，靜靜地站在被鎖鏈吊起的紅髮少女面前。
他贏了。
以一種超乎所有人想像的、殘忍到極致的方式。
在場的觀眾，那些罪惡之城的居民，此刻看著周凡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嘲弄與輕視，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的黑先生，只是一個神秘而強大的制卡師，一個值得拉攏或警惕的強者。
那麼現在，在這群人的心中，他就是罪惡之城新的夢魘。
一個能將人最引以為傲的尊嚴，一片片撕碎，再用其殘骸，鑄就自己王座的……魔王。
【叮！魅惑成功！】
【檢測到目標意志崩潰，靈魂處於無主狀態，魅惑效果大幅度提升！】
【正在汲取高純度複合情緒能量……】
【魅魔能量+5555！】
【魅魔能量+6666！】
【……】
一股無形的、源自系統的力量，通過他與夏淺淺之間的連接，瞬間注入了她的靈魂深處。
「唔……」
昏迷中的夏淺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在她白皙的後頸，被火紅色長髮遮掩的地方，一個由無數細密黑色符文構成的、如同燃燒火焰的荊棘花紋，一閃而逝，旋即隱沒在肌膚之下。
「恭喜主人，又多了一位能幹的姐妹呢。」
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周凡身後響起。
洛冰璃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過來。她看著被吊在半空，如同祭品般的夏淺淺，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是同情還是嘲諷。
一絲莫名的失落，夾雜著一絲慶幸，在她心頭一閃而過。
我是第一個，也是最特殊的那個...我和他之間的聯繫，與他和夏淺淺是不同的。
這種扭曲的「優越感」，讓她看向夏淺淺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周凡沒有理會洛冰璃那點小心思，他打了個響指。
「嘩啦啦……」
束縛著夏淺淺的八條焚心鎖鏈，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空氣中。
失去了支撐的紅髮少女，軟軟地向地面墜去。
周凡伸出手，精準地將她接住，一個公主抱，將她橫抱在懷裡。
少女的身體很輕，卻燙得驚人，那是蝕骨火毒尚未完全消散的餘溫。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光頭壯漢巴頓。
「演得不錯。」周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評一場電影，「尾款已經打到你的帳戶上了，下次有活，還找你。」
「不……不敢了！黑先生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巴頓嚇得魂飛魄散，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周凡拼命磕頭。
開什麼玩笑！
跟這種魔王合作，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跳舞！給再多錢也不幹了！
周凡懶得再看他一眼，抱著懷裡的戰利品，對身邊的林胖子和洛冰璃說道：「我們走。」
「啊？哦……好！」
林胖子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自己兄弟懷裡那個不久前還威風八面，此刻卻像只折翼小鳥般悽慘的風紀委員長，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重塑。
凡哥他……已經徹底變成我看不懂的形狀了。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這片狼藉的鋼鐵廠時，周凡懷裡的夏淺淺，悠悠轉醒。
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
映入眼帘的，是周凡那張戴著金屬面具的臉，以及面具下那雙讓她永生難忘的、冷漠的眼眸。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回腦海。
被當眾羞辱的舞台，被公開處刑的記憶，被洞穿身體的鎖鏈，以及……最後那句惡魔般的低語。
轟！
滔天的恨意，再次從她心底燃起！
「周……凡……」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掙扎著想要起來。
然而，她剛一動，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仿佛要將她撕裂的劇痛，瞬間攫住了她！
「呃啊！」
她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再次軟倒在周凡懷裡，冷汗涔涔而下。
是契約的力量。
只要她對周凡產生強烈的攻擊意圖，靈魂烙印就會自動觸發，給予她懲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仿佛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周凡低下頭，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憎恨、恐懼、迷茫與不甘的複雜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的火焰很美，但太純粹了，純粹得……有些愚蠢。」
「從今天起，學著用背叛、羞辱和痛苦來餵養它。」
「你會發現，當你的火焰，染上黑暗的顏色時，它會變得比以前……強大一萬倍。」
「就像，未來的你一樣。」
說完，他不再停留，抱著她，與洛冰璃、林胖子一同，消失在鋼鐵廠的陰影之中。
只留下身後，那一群噤若寒蟬的觀眾，以及一個關於「黑先生」的，註定將傳遍整個罪惡之城的，恐怖傳說。
在他們離開後，周凡的系統面板上，夏淺淺的狀態悄然更新。
【目標：夏淺淺】
【品質：SR】
【當前關係：魅魔契約（初級）】
【好感度：-85】
【惡感度：98】
【特殊狀態：靈魂烙印（對宿主的命令產生本能服從，抗拒將引發劇烈精神痛苦），憎恨（+750%能量轉化），迷茫（+350%能量轉化），屈服（+600%能量轉化）】
……
頂層公寓內
林胖子癱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八二年的冰闊落，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那個被周凡隨意丟在另一張沙發上的紅髮少女。
夏淺淺。
風華學院那個高高在上，說一不二，能讓所有違紀學生聞風喪膽的風紀委員長。
就在幾小時前，她還像一團焚盡萬物的烈火。
而現在，她就那麼靜靜地躺著，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美玩偶，身上那套標誌性的黑紅色制服，此刻布滿了破損和血污，平添了幾分破碎的悽美。
林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可樂，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澆不滅他心裡的那團火。
震撼，恐懼，以及……一絲絲與有榮焉的扭曲快感。
他扭頭看向周凡，後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罪惡之城那光怪陸離的夜景。
那背影，在城市的霓虹燈火映襯下，顯得愈發深不可測。
「凡……凡哥，」林胖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咱們……咱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