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聽證會前的暗流
風華學院，風紀委員會總部。
這座通體由黑色金屬與能量晶體構成的建築，風格肅殺，線條冷硬，如同一頭匍匐在學院中央的鋼鐵巨獸，任何違紀的學生看到它都會繞道而行。
頂層的委員長辦公室里，夏淺淺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她面前的桌上，堆滿了關於周凡的卷宗。
從他入學以來每一次的成績單，到每一次的違紀記錄（雖然少得可憐），再到學院大比上那驚世駭俗的錄像……
資料越看，她心頭的迷霧就越重。
一個公認的、連續兩年成績墊底的吊車尾，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月內，一躍成為能碾壓蕭辰那等天驕的恐怖存在？
那詭異的、聞所未聞的卡牌，又是從何而來？
還有他昨天那番誅心之言……
「難道……我真的只是在嫉妒？」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樣在她心裡瘋狂生長，讓她引以為傲的絕對正義，出現了一絲裂痕。
「委員長！」一名幹練的女性風紀委員推門而入，神情激動，「一切都準備好了！
第一審判廳的席位已經全部預定出去，風華電視台、星網直播平台等十幾家主流媒體都派出了最頂級的團隊！
學院論壇上，關於這次聽證會的帖子已經蓋了十幾萬樓了，所有人都等著看您怎麼收拾那個周凡！」
「另外，」女委員壓低了聲音，「剛剛收到消息，夏家和蕭家的家主，都已經確認會親自到場旁聽。」
夏淺淺揉了揉發痛的眉心，點了點頭：「知道了，按計劃進行。」
女委員走後，她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窗前，俯瞰著整個學院。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遠方那座奢華的風神閣。
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預感。
這場由她親手發起的、旨在捍衛規則與正義的公開聽證會，最終，可能會變成一個她完全無法預料的，失控的舞台。
……
與此同時，關於風紀委員長夏淺淺公開審理周凡的消息，早已如同病毒般傳遍了整個風華市。
街頭巷尾的星能光幕上，滾動播放著相關新聞。
無數市民和星卡師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聽說了嗎？那個叫周凡的魔頭，要被夏委員長公開審判了！」
「活該！把我們淺淺女神做成那種邪惡的卡牌，之前洛...現在還敢發那麼下流的招聘啟事，簡直是無法無天！」
「噓……小聲點！你沒看學院大比嗎？那傢伙可是個狠人，連蕭辰都被他廢了。
我倒是覺得，這次聽證會沒那麼簡單。」
「沒錯，我賭五百星空點，周凡肯定還有後手！這絕對是一場龍爭虎鬥！」
風華市的地下黑市，各種賭盤早已開出。
【賭盤一：周凡是否會受到實質性懲罰？】賠率：是1:1.2，否1:3.5。
【賭盤二：聽證會上是否會爆發武力衝突？】賠率：是1:2.0，否1:1.8。
【賭盤三：夏家與蕭家是否會當場發難？】賠率：是1:1.5，否1:5.0。
整個風華市，都因為這一場聽證會，陷入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詭異狂歡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周凡，此刻卻正帶著洛冰璃和林胖子，優哉游哉地逛著風華市最繁華的星卡商業街——星輝大道。
這裡是星卡師的天堂。
道路兩旁，懸浮著一座座造型各異的店鋪。有專門出售火系材料的赤焰閣，整個店鋪就像一塊巨大的燃燒木炭。
有主打機械構裝卡的齒輪之心，門口立著一尊十米高的蒸汽朋克機器人。
還有販賣各種珍奇生物卡胚的萬獸齋，不時能聽到裡面傳來陣陣獸吼。
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身上都佩戴著各式各樣的星卡師徽章。
一家店鋪門口，店員激活了一張N級的清潔小精靈，一個巴掌大的、提著水桶和抹布的小精靈憑空出現，勤快地擦拭著她弄髒的裙擺。
「老大，這地方也太好玩了！」林胖子像個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眼睛都看不過來了，「你看那個！R級的美食家桌布，能存各類菜餚進去，只要選擇菜單，就能將存好的一桌子菜取出！」
周凡笑了笑，沒理會他，徑直走進了一家名為奇珍異寶的材料店。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店內所有人的注意。
「那……那不是周凡嗎？」
「我的天，真是他！他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快看他身後那個女人，穿著女僕裝……怎麼有點像...啊！？難道真是洛冰璃？！」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充滿了敬畏、恐懼、好奇，以及對洛冰璃的……憐憫與鄙夷。
洛冰璃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想把頭埋得更低。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
「冰……冰璃？真的是你？」
洛冰璃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只見不遠處，一個穿著華貴長裙，氣質溫婉的少女正呆呆地看著她。
少女身邊，還站著幾個同樣家世不凡的男女。
是她以前的閨蜜，李嫣。
李嫣身邊的幾個男女，在看清洛冰璃的瞬間，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嘲弄。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曾經的洛大小姐嗎？怎麼，洛家破產了？淪落到給男人當女僕了？」一個畫著濃妝的女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嘖嘖，真是世事無常啊。想當初，人家可是連正眼都懶得瞧我們一下呢。」另一個公子哥附和道。
李嫣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快步走到洛冰璃面前，拉住她的手，急切地問道：「冰璃，難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你怎麼會……」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周凡。
那個在錄像里，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李嫣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洛冰璃的手，後退了兩步。
這一刻，洛冰璃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撕開了一道口子，灌滿了冰冷的寒風。
她看著曾經最好的朋友，在看到周凡後，那毫不猶豫的退縮和畏懼。
她明白了，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和她們平等交往的洛家大小姐了。
她只是一個魔王的戰利品，一個會給身邊人帶來災禍的，不祥之物。
極致的屈辱，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然而，就在她的情緒即將失控的剎那，周凡的聲音，平靜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女王的第五課。記住，所有不能殺死你的羞辱，都將成為你王座的基石。
挺直你的腰，看著他們。讓他們知道，哪怕是我的僕人，也比他們更高貴。」
洛冰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曾被譽為冰霜之眸的眼睛裡，也看不到一絲屈辱和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平靜。
她無視了李嫣等人，對著周凡，微微躬身，用一種無可挑剔的、仿佛演練了千百遍的姿態，輕聲問道：「主人，請問您需要什麼？」
這一聲「主人」，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嫣等人的臉上。
他們預想中的哭泣、憤怒、崩潰，全都沒有出現。
眼前的洛冰璃，仿佛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甚至，還帶著一絲他們無法理解的……驕傲？
這種感覺，比看到她崩潰，更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
周凡滿意地笑了。
他看都沒看那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富家子弟，徑直走到一個角落的貨架前。
貨架上，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看上去毫無用處的材料。
他拿起一塊灰撲撲的、像是發霉石塊的東西，問老闆：「這個，沉默者的假面碎片，怎麼賣？」
老闆是個精瘦的老頭，他瞥了一眼周凡，又看了看那塊石頭，懶洋洋地說道：「五百星空點，不還價。」
林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叫道：「老大，這破玩意兒就是一塊爛石頭啊！連星能波動都沒有，五百塊買它幹嘛？」
周凡卻毫不猶豫地付了錢，將那塊「爛石頭」收了起來。
他轉身，帶著面無表情的洛冰璃和一臉不解的林胖子，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店鋪。
直到他們走遠，李嫣才仿佛從夢中驚醒，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她……變了……」
……
回到風神閣，林胖子還是沒忍住，問道：「老大，你買那塊破石頭到底有什麼用啊？聽證會上能用得上？」
周凡神秘一笑，將那塊沉默者的假面碎片放在桌上。
「胖子，你覺得，一場精彩的戲劇，最重要的是什麼？」
「呃……主角牛逼？劇情反轉？」
「不。」周凡搖了搖頭，「是沉默。」
「在最關鍵的時刻，在所有人都期待著一個答案的時候，主角，卻選擇了沉默。」
「那種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它會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所有觀眾的喉嚨，將他們的好奇心、期待感、焦慮感，通通推到頂點。」
「而這塊碎片，」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塊石頭，「就是為那一刻準備的，最好的擴音器。」
林胖子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周凡也不再解釋，只是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明天，就是聽證會了。
他已經能想像到，那將會是怎樣一場，盛大的狂歡。
這座通體由黑色金屬與能量晶體構成的建築，風格肅殺，線條冷硬，如同一頭匍匐在學院中央的鋼鐵巨獸，任何違紀的學生看到它都會繞道而行。
頂層的委員長辦公室里，夏淺淺正煩躁地來回踱步。
她面前的桌上，堆滿了關於周凡的卷宗。
從他入學以來每一次的成績單，到每一次的違紀記錄（雖然少得可憐），再到學院大比上那驚世駭俗的錄像……
資料越看，她心頭的迷霧就越重。
一個公認的、連續兩年成績墊底的吊車尾，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月內，一躍成為能碾壓蕭辰那等天驕的恐怖存在？
那詭異的、聞所未聞的卡牌，又是從何而來？
還有他昨天那番誅心之言……
「難道……我真的只是在嫉妒？」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樣在她心裡瘋狂生長，讓她引以為傲的絕對正義，出現了一絲裂痕。
「委員長！」一名幹練的女性風紀委員推門而入，神情激動，「一切都準備好了！
第一審判廳的席位已經全部預定出去，風華電視台、星網直播平台等十幾家主流媒體都派出了最頂級的團隊！
學院論壇上，關於這次聽證會的帖子已經蓋了十幾萬樓了，所有人都等著看您怎麼收拾那個周凡！」
「另外，」女委員壓低了聲音，「剛剛收到消息，夏家和蕭家的家主，都已經確認會親自到場旁聽。」
夏淺淺揉了揉發痛的眉心，點了點頭：「知道了，按計劃進行。」
女委員走後，她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窗前，俯瞰著整個學院。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遠方那座奢華的風神閣。
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預感。
這場由她親手發起的、旨在捍衛規則與正義的公開聽證會，最終，可能會變成一個她完全無法預料的，失控的舞台。
……
與此同時，關於風紀委員長夏淺淺公開審理周凡的消息，早已如同病毒般傳遍了整個風華市。
街頭巷尾的星能光幕上，滾動播放著相關新聞。
無數市民和星卡師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聽說了嗎？那個叫周凡的魔頭，要被夏委員長公開審判了！」
「活該！把我們淺淺女神做成那種邪惡的卡牌，之前洛...現在還敢發那麼下流的招聘啟事，簡直是無法無天！」
「噓……小聲點！你沒看學院大比嗎？那傢伙可是個狠人，連蕭辰都被他廢了。
我倒是覺得，這次聽證會沒那麼簡單。」
「沒錯，我賭五百星空點，周凡肯定還有後手！這絕對是一場龍爭虎鬥！」
風華市的地下黑市，各種賭盤早已開出。
【賭盤一：周凡是否會受到實質性懲罰？】賠率：是1:1.2，否1:3.5。
【賭盤二：聽證會上是否會爆發武力衝突？】賠率：是1:2.0，否1:1.8。
【賭盤三：夏家與蕭家是否會當場發難？】賠率：是1:1.5，否1:5.0。
整個風華市，都因為這一場聽證會，陷入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詭異狂歡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周凡，此刻卻正帶著洛冰璃和林胖子，優哉游哉地逛著風華市最繁華的星卡商業街——星輝大道。
這裡是星卡師的天堂。
道路兩旁，懸浮著一座座造型各異的店鋪。有專門出售火系材料的赤焰閣，整個店鋪就像一塊巨大的燃燒木炭。
有主打機械構裝卡的齒輪之心，門口立著一尊十米高的蒸汽朋克機器人。
還有販賣各種珍奇生物卡胚的萬獸齋，不時能聽到裡面傳來陣陣獸吼。
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身上都佩戴著各式各樣的星卡師徽章。
一家店鋪門口，店員激活了一張N級的清潔小精靈，一個巴掌大的、提著水桶和抹布的小精靈憑空出現，勤快地擦拭著她弄髒的裙擺。
「老大，這地方也太好玩了！」林胖子像個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眼睛都看不過來了，「你看那個！R級的美食家桌布，能存各類菜餚進去，只要選擇菜單，就能將存好的一桌子菜取出！」
周凡笑了笑，沒理會他，徑直走進了一家名為奇珍異寶的材料店。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店內所有人的注意。
「那……那不是周凡嗎？」
「我的天，真是他！他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快看他身後那個女人，穿著女僕裝……怎麼有點像...啊！？難道真是洛冰璃？！」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充滿了敬畏、恐懼、好奇，以及對洛冰璃的……憐憫與鄙夷。
洛冰璃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地想把頭埋得更低。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
「冰……冰璃？真的是你？」
洛冰璃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只見不遠處，一個穿著華貴長裙，氣質溫婉的少女正呆呆地看著她。
少女身邊，還站著幾個同樣家世不凡的男女。
是她以前的閨蜜，李嫣。
李嫣身邊的幾個男女，在看清洛冰璃的瞬間，臉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嘲弄。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曾經的洛大小姐嗎？怎麼，洛家破產了？淪落到給男人當女僕了？」一個畫著濃妝的女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嘖嘖，真是世事無常啊。想當初，人家可是連正眼都懶得瞧我們一下呢。」另一個公子哥附和道。
李嫣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快步走到洛冰璃面前，拉住她的手，急切地問道：「冰璃，難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你怎麼會……」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周凡。
那個在錄像里，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李嫣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洛冰璃的手，後退了兩步。
這一刻，洛冰璃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撕開了一道口子，灌滿了冰冷的寒風。
她看著曾經最好的朋友，在看到周凡後，那毫不猶豫的退縮和畏懼。
她明白了，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和她們平等交往的洛家大小姐了。
她只是一個魔王的戰利品，一個會給身邊人帶來災禍的，不祥之物。
極致的屈辱，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然而，就在她的情緒即將失控的剎那，周凡的聲音，平靜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女王的第五課。記住，所有不能殺死你的羞辱，都將成為你王座的基石。
挺直你的腰，看著他們。讓他們知道，哪怕是我的僕人，也比他們更高貴。」
洛冰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曾被譽為冰霜之眸的眼睛裡，也看不到一絲屈辱和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平靜。
她無視了李嫣等人，對著周凡，微微躬身，用一種無可挑剔的、仿佛演練了千百遍的姿態，輕聲問道：「主人，請問您需要什麼？」
這一聲「主人」，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嫣等人的臉上。
他們預想中的哭泣、憤怒、崩潰，全都沒有出現。
眼前的洛冰璃，仿佛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甚至，還帶著一絲他們無法理解的……驕傲？
這種感覺，比看到她崩潰，更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
周凡滿意地笑了。
他看都沒看那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富家子弟，徑直走到一個角落的貨架前。
貨架上，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看上去毫無用處的材料。
他拿起一塊灰撲撲的、像是發霉石塊的東西，問老闆：「這個，沉默者的假面碎片，怎麼賣？」
老闆是個精瘦的老頭，他瞥了一眼周凡，又看了看那塊石頭，懶洋洋地說道：「五百星空點，不還價。」
林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叫道：「老大，這破玩意兒就是一塊爛石頭啊！連星能波動都沒有，五百塊買它幹嘛？」
周凡卻毫不猶豫地付了錢，將那塊「爛石頭」收了起來。
他轉身，帶著面無表情的洛冰璃和一臉不解的林胖子，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店鋪。
直到他們走遠，李嫣才仿佛從夢中驚醒，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她……變了……」
……
回到風神閣，林胖子還是沒忍住，問道：「老大，你買那塊破石頭到底有什麼用啊？聽證會上能用得上？」
周凡神秘一笑，將那塊沉默者的假面碎片放在桌上。
「胖子，你覺得，一場精彩的戲劇，最重要的是什麼？」
「呃……主角牛逼？劇情反轉？」
「不。」周凡搖了搖頭，「是沉默。」
「在最關鍵的時刻，在所有人都期待著一個答案的時候，主角，卻選擇了沉默。」
「那種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它會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所有觀眾的喉嚨，將他們的好奇心、期待感、焦慮感，通通推到頂點。」
「而這塊碎片，」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塊石頭，「就是為那一刻準備的，最好的擴音器。」
林胖子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周凡也不再解釋，只是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明天，就是聽證會了。
他已經能想像到，那將會是怎樣一場，盛大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