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的驕傲，是我的養料！
死寂。
整個中央體育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的真空地帶。
數萬名觀眾，數不清的媒體記者，乃至解說台上的王浩，全部變成了呆滯的泥塑。
他們的視線，在賽場上那個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邪異而霸道的紅髮女皇，與VIP包廂里那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若篩糠的夏家千金之間，來回移動。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一道滅世的黑色閃電，狠狠劈進了每個人的天靈蓋！
周凡！
他把夏家的掌上明珠！
天聖學院天才蕭辰的未婚妻！
以夏淺淺本人為模型！
……做成了一張卡牌？！
瘋了！
這個世界絕對是瘋了！
「啊啊啊啊啊——！！！」
VIP包廂內，一聲壓抑到極致，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擠壓出來的咆哮，轟然炸響！
蕭辰，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股屬於白銀五星強者的，混雜著無盡殺意與極致羞辱的恐怖氣勢，再也不受任何控制，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轟——咔嚓！！！
他身下那張由名貴黑金楠木打造的豪華座椅，連帶著周圍數米範圍內的特種水晶地面，都在這股恐怖的氣勢下，被瞬間碾成了最細膩的齏粉！
他的雙眼，血絲密布，像是要從眼眶裡瞪裂出來！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灼熱的白氣！
他最心愛的女人！
他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驕傲！
竟然，被那個他眼中的廢物，他眼中的螻蟻，用這種……全世界最惡毒，最殘忍的方式，當著他的面，當著全風華市所有人的面……
玷污了！
「你！！！」
「找！！！」
「死！！！」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稠的血腥味！
整個體育館的合金穹頂，都在這聲滿含殺意的咆哮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然而，就在蕭辰即將化作一道流光，衝下去將周凡撕成碎片的瞬間。
一道蒼老但威嚴的聲音，如同天憲，驟然降臨。
「蕭辰！住手！」
體育館的上空，三道身影憑空浮現。
為首的，是風華學院的院長，一名貨真價實的黃金級強者！
他身旁，是兩名身穿天聖學院制式長袍的裁判，神情嚴肅，眼神冰冷。
「根據兩院交流生協議，任何擾亂比賽秩序，對其他選手產生生命威脅的行為，都將被視為最高級別的違規！」
「你若再敢妄動一步，我們將即刻剝奪你的交流生資格，並上報天聖學院紀律委員會！」
學院院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這是警告！
也是最後通牒！
蕭辰渾身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毫無所覺。
理智，告訴他必須冷靜。
但情感，卻像一頭失控的凶獸，咆哮著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滅！
「辰哥……」
身旁，傳來夏淺淺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聲音。
蕭辰猛地回頭，看到的是一張掛滿了淚痕，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臉。
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一股鑽心的疼痛所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沖天的氣勢，被他強行壓回了體內。
他緩緩坐下，但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卻如同兩柄淬了劇毒的尖刀，死死地，死死地釘在周凡的身上。
仿佛在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周凡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視線，臉上，卻連半點波動都沒有。
他甚至還對著VIP包廂的方向，輕描淡寫地，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仿佛在說：
別急，好好看。
你的「驚喜」，才剛剛開始。
……
比賽，繼續。
全場的焦點，重新回到了賽場中央。
「不動石佛」石泰，此刻的臉色，比他腳下的岩石地面還要難看。
冷汗，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面對的，會是這樣一個怪物！
但是，身為二年級的牌面，石泰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將所有的星能，瘋狂地灌注進自己的王牌卡牌——龜背熊！
「吼——！！！」
龜背熊發出一聲咆哮，背上那面如同小山般的巨大龜甲，瞬間綻放出無比厚重的土黃色光暈！
無數玄奧的防禦符文，在龜甲表面流轉，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護盾！
最強防禦技能——不動如山！
「我承認，你很強，強得超出了我的想像！」
石泰死死盯著周凡，聲音嘶啞地吼道：「但是！我的龜背熊，擁有SR卡牌中最頂級的雙重防禦！更擁有『心如磐石』的被動，免疫一切精神幻術！」
「你的這張卡牌再強，也必然消耗巨大！」
「我，只需要站在這裡，等你耗盡星能，你，就輸定了！」
他的話，擲地有聲！
這也是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SSR卡牌的消耗是海量的，周凡一個青銅五星，能支撐多久？
只要耗下去，石泰必勝！
這是最穩妥，也是最正確的戰術！
然而。
面對石泰的自信宣言，周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甚至，都沒有命令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血獄炎姬，發動任何攻擊。
他就那麼慵懶地，靠在由無數刀劍白骨鑄就的王座上，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手。
那姿態，哪裡是在比賽。
分明是在欣賞一出，註定要以悲劇收場的……滑稽戲。
一秒。
十秒。
一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石泰和他的龜背熊，依舊如山嶽般佇立。
周凡和他的血獄炎姬，依舊慵懶地坐在王座之上。
雙方，誰都沒有動。
但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龜背熊身上那層厚重的土黃色護盾，那閃爍的防禦符文，光芒，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地，變得越來越暗淡！
「怎……怎麼回事？」
「沒打啊？這防禦怎麼自己削弱了？」
「什麼情況？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解說台和觀眾席，再次陷入了迷茫。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就好像一個學渣，在看一道自己連題目都看不懂的奧數題，而學霸，已經在草稿紙上寫出了最終答案！
賽場上，石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星能，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瘋狂流逝！
龜背熊的防禦力，也在同步衰減！
這不可能！
【不動如山】是最純粹的能量防禦，除非受到攻擊，否則消耗極小！
為什麼會這樣？！
他死死地盯著周凡，卻發現對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看穿一切的，冰冷的弧度。
周凡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樂章。
【被動技能：荊棘王座（光環）已生效。】
【檢測到目標石泰性格判定為：極度驕傲、自負。】
【傲慢噬菌體已感染！】
【目標當前防禦力每秒衰減2%，星能消耗速度提升200%！】
【其驕傲情緒越強，衰減速度越快！】
周凡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弱小。
而是你引以為傲的東西，在敵人眼中，恰好是最好用的……武器。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石泰的自信，開始崩潰了。
他眼睜睜看著龜背熊身上的光芒，從璀璨到黯淡，最後，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仿佛一戳就破。
而他體內的星能，也已然見底。
他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
敗得……匪夷所思！
就在這時，那個從頭到尾，都未曾移動分毫的少年，終於緩緩開口。
那聲音，很輕，卻如同最沉重的喪鐘，狠狠敲在了石泰的心頭。
「你的驕傲。」
「是我的養料。」
話音落下的瞬間。
王座之上，那尊邪異的女皇，血獄炎姬·夏淺淺，終於動了。
她只是，隨意地，伸出一根纖纖玉指。
對著龜背熊的方向，輕輕一彈。
嗤。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微不足道的血色火焰，慢悠悠地，飄了過去。
那縷火焰，看上去是那麼的孱弱，那麼的無力。
然而。
當它觸碰到龜背熊那早已腐朽不堪的防禦護盾時。
啵。
如同針尖刺破了氣泡。
那面號稱能硬抗黃金級強者一擊的最強防禦，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便在一聲清脆的哀鳴中，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
「我……」
石泰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喉嚨里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最後的防線，那名為「驕傲」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認輸。」
三個字，抽乾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
周凡，兵不血刃，再下一城！
整個中央體育館，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第一場秒殺趙虎，是震撼。
那麼這一場，不費吹灰之力，用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方式，擊潰最強防禦，就是……
恐懼！
一種源於未知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緩緩從王座上起身，將那張散發著恐怖威壓的暗紅色卡牌，慢條斯理收回卡包的少年身上。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得過分的淡然。
仿佛擊敗一名奪冠熱門，對他而言，不過是喝了口水一樣簡單。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用「小丑」、「鼠輩」這樣的詞彙去形容他。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一個詞。
魔鬼。
一個披著人皮的，無法被理解，無法被戰勝的……魔鬼！
整個中央體育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聲音的真空地帶。
數萬名觀眾，數不清的媒體記者，乃至解說台上的王浩，全部變成了呆滯的泥塑。
他們的視線，在賽場上那個端坐於白骨王座之上，邪異而霸道的紅髮女皇，與VIP包廂里那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若篩糠的夏家千金之間，來回移動。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一道滅世的黑色閃電，狠狠劈進了每個人的天靈蓋！
周凡！
他把夏家的掌上明珠！
天聖學院天才蕭辰的未婚妻！
以夏淺淺本人為模型！
……做成了一張卡牌？！
瘋了！
這個世界絕對是瘋了！
「啊啊啊啊啊——！！！」
VIP包廂內，一聲壓抑到極致，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擠壓出來的咆哮，轟然炸響！
蕭辰，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股屬於白銀五星強者的，混雜著無盡殺意與極致羞辱的恐怖氣勢，再也不受任何控制，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轟——咔嚓！！！
他身下那張由名貴黑金楠木打造的豪華座椅，連帶著周圍數米範圍內的特種水晶地面，都在這股恐怖的氣勢下，被瞬間碾成了最細膩的齏粉！
他的雙眼，血絲密布，像是要從眼眶裡瞪裂出來！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灼熱的白氣！
他最心愛的女人！
他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驕傲！
竟然，被那個他眼中的廢物，他眼中的螻蟻，用這種……全世界最惡毒，最殘忍的方式，當著他的面，當著全風華市所有人的面……
玷污了！
「你！！！」
「找！！！」
「死！！！」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稠的血腥味！
整個體育館的合金穹頂，都在這聲滿含殺意的咆哮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然而，就在蕭辰即將化作一道流光，衝下去將周凡撕成碎片的瞬間。
一道蒼老但威嚴的聲音，如同天憲，驟然降臨。
「蕭辰！住手！」
體育館的上空，三道身影憑空浮現。
為首的，是風華學院的院長，一名貨真價實的黃金級強者！
他身旁，是兩名身穿天聖學院制式長袍的裁判，神情嚴肅，眼神冰冷。
「根據兩院交流生協議，任何擾亂比賽秩序，對其他選手產生生命威脅的行為，都將被視為最高級別的違規！」
「你若再敢妄動一步，我們將即刻剝奪你的交流生資格，並上報天聖學院紀律委員會！」
學院院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這是警告！
也是最後通牒！
蕭辰渾身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毫無所覺。
理智，告訴他必須冷靜。
但情感，卻像一頭失控的凶獸，咆哮著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滅！
「辰哥……」
身旁，傳來夏淺淺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聲音。
蕭辰猛地回頭，看到的是一張掛滿了淚痕，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臉。
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一股鑽心的疼痛所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沖天的氣勢，被他強行壓回了體內。
他緩緩坐下，但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卻如同兩柄淬了劇毒的尖刀，死死地，死死地釘在周凡的身上。
仿佛在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周凡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視線，臉上，卻連半點波動都沒有。
他甚至還對著VIP包廂的方向，輕描淡寫地，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仿佛在說：
別急，好好看。
你的「驚喜」，才剛剛開始。
……
比賽，繼續。
全場的焦點，重新回到了賽場中央。
「不動石佛」石泰，此刻的臉色，比他腳下的岩石地面還要難看。
冷汗，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面對的，會是這樣一個怪物！
但是，身為二年級的牌面，石泰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將所有的星能，瘋狂地灌注進自己的王牌卡牌——龜背熊！
「吼——！！！」
龜背熊發出一聲咆哮，背上那面如同小山般的巨大龜甲，瞬間綻放出無比厚重的土黃色光暈！
無數玄奧的防禦符文，在龜甲表面流轉，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護盾！
最強防禦技能——不動如山！
「我承認，你很強，強得超出了我的想像！」
石泰死死盯著周凡，聲音嘶啞地吼道：「但是！我的龜背熊，擁有SR卡牌中最頂級的雙重防禦！更擁有『心如磐石』的被動，免疫一切精神幻術！」
「你的這張卡牌再強，也必然消耗巨大！」
「我，只需要站在這裡，等你耗盡星能，你，就輸定了！」
他的話，擲地有聲！
這也是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SSR卡牌的消耗是海量的，周凡一個青銅五星，能支撐多久？
只要耗下去，石泰必勝！
這是最穩妥，也是最正確的戰術！
然而。
面對石泰的自信宣言，周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甚至，都沒有命令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血獄炎姬，發動任何攻擊。
他就那麼慵懶地，靠在由無數刀劍白骨鑄就的王座上，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手。
那姿態，哪裡是在比賽。
分明是在欣賞一出，註定要以悲劇收場的……滑稽戲。
一秒。
十秒。
一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石泰和他的龜背熊，依舊如山嶽般佇立。
周凡和他的血獄炎姬，依舊慵懶地坐在王座之上。
雙方，誰都沒有動。
但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龜背熊身上那層厚重的土黃色護盾，那閃爍的防禦符文，光芒，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地，變得越來越暗淡！
「怎……怎麼回事？」
「沒打啊？這防禦怎麼自己削弱了？」
「什麼情況？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解說台和觀眾席，再次陷入了迷茫。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就好像一個學渣，在看一道自己連題目都看不懂的奧數題，而學霸，已經在草稿紙上寫出了最終答案！
賽場上，石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星能，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瘋狂流逝！
龜背熊的防禦力，也在同步衰減！
這不可能！
【不動如山】是最純粹的能量防禦，除非受到攻擊，否則消耗極小！
為什麼會這樣？！
他死死地盯著周凡，卻發現對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看穿一切的，冰冷的弧度。
周凡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樂章。
【被動技能：荊棘王座（光環）已生效。】
【檢測到目標石泰性格判定為：極度驕傲、自負。】
【傲慢噬菌體已感染！】
【目標當前防禦力每秒衰減2%，星能消耗速度提升200%！】
【其驕傲情緒越強，衰減速度越快！】
周凡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弱小。
而是你引以為傲的東西，在敵人眼中，恰好是最好用的……武器。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石泰的自信，開始崩潰了。
他眼睜睜看著龜背熊身上的光芒，從璀璨到黯淡，最後，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仿佛一戳就破。
而他體內的星能，也已然見底。
他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
敗得……匪夷所思！
就在這時，那個從頭到尾，都未曾移動分毫的少年，終於緩緩開口。
那聲音，很輕，卻如同最沉重的喪鐘，狠狠敲在了石泰的心頭。
「你的驕傲。」
「是我的養料。」
話音落下的瞬間。
王座之上，那尊邪異的女皇，血獄炎姬·夏淺淺，終於動了。
她只是，隨意地，伸出一根纖纖玉指。
對著龜背熊的方向，輕輕一彈。
嗤。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微不足道的血色火焰，慢悠悠地，飄了過去。
那縷火焰，看上去是那麼的孱弱，那麼的無力。
然而。
當它觸碰到龜背熊那早已腐朽不堪的防禦護盾時。
啵。
如同針尖刺破了氣泡。
那面號稱能硬抗黃金級強者一擊的最強防禦，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便在一聲清脆的哀鳴中，轟然破碎！
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
「我……」
石泰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喉嚨里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最後的防線，那名為「驕傲」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認輸。」
三個字，抽乾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
周凡，兵不血刃，再下一城！
整個中央體育館，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第一場秒殺趙虎，是震撼。
那麼這一場，不費吹灰之力，用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方式，擊潰最強防禦，就是……
恐懼！
一種源於未知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緩緩從王座上起身，將那張散發著恐怖威壓的暗紅色卡牌，慢條斯理收回卡包的少年身上。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得過分的淡然。
仿佛擊敗一名奪冠熱門，對他而言，不過是喝了口水一樣簡單。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用「小丑」、「鼠輩」這樣的詞彙去形容他。
所有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一個詞。
魔鬼。
一個披著人皮的，無法被理解，無法被戰勝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