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的嫁妝，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厚
隨著蕭辰的歸來，風華市，徹底炸了。
將整個城市的輿論攪得天翻地覆。
「天降猛男為愛復仇！白銀五星的蕭神，要親手碾死周凡那個廢物！」
「洛冰璃活該！背叛家族的賤人，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大快人心！」
「聽說星象派這次臉都丟盡了，培養出的天才居然是個小偷的同夥！」
無數的流言蜚語，通過網絡和街頭巷尾的議論，匯成一股惡毒的洪流，將周凡和洛冰璃的名字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風華學院內，更是人心惶惶。
周凡走在路上，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投來的，那些混雜著鄙夷、幸災樂禍與畏懼的目光。
星象派的學生，更是個個垂頭喪氣，走路都繞著他走，生怕被牽連。
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身影匆匆趕來。
「周凡！」
是劉老師。
他一把拉住周凡，將他拽進旁邊一個無人的教室，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出大事了！」
劉老師抹了把額頭的汗，語氣急促：「那個蕭辰，是白銀五星！精神力和星能儲備，至少是你的五倍以上！你跟他打，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學院高層和我們星象派的幾位長老都發話了，這次大比，你……你還是避一避吧。」
「保命要緊！天才的顏面，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周凡看著劉老師那張真情實意為自己擔憂的臉，心裡沒什麼波動。
避？
為什麼要避？
送上門來的頂級情緒充電寶，不把他榨乾了，都對不起人家這麼大張旗鼓地回來送死。
見周凡不說話，劉老師以為他受了打擊，嘆了口氣，從懷裡鄭重地摸出一張閃爍著星輝的卡牌配方。
「這是我們星象派壓箱底的寶貝之一，SR級的防禦卡配方——星辰守護。」
「所有材料，派系給你出！」
劉老師將配方塞進周凡手裡，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抓緊時間把這張卡做出來！大比那天，什麼都別管，撐過三分鐘就算贏！只要人還在，我們就沒輸！」
周凡低頭看著手裡的配方，臉上終於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
「謝謝老師！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派系的期望！」
送走了一臉「孺子可教」表情的劉老師，周凡臉上的感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譏諷。
防禦？
撐過三分鐘？
開什麼玩笑。
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苟活」這兩個字。
只有，將敵人踩進塵埃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周凡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了實驗室角落裡，那個正麻木地擦拭著地面的灰色身影上。
洛冰璃。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新到手的王牌，SSR級的血獄炎姬，還沒開過刃呢。
眼前這個，不就是一個完美的，絕對不會反抗的「活靶子」嗎？
……
重力訓練室。
厚重的合金大門「哐當」一聲，被周凡從外面反鎖。
「你……你要幹什麼？！」
洛冰璃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終於從那種行屍走肉的狀態中驚醒，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這個空曠、封閉、散發著金屬寒意的房間，讓她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
周凡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站在房間中央，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
「來，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對卡牌低語。
下一秒，他激活了那張暗紅色的卡牌！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狂暴、熾熱、充滿了毀滅與傲慢氣息的能量，瞬間從周凡體內爆發！
血色的火焰，如同擁有生命的惡魔，瘋狂地纏繞上他的身體！
他的身形在火焰中被拉長、重塑！
黑色的短髮，化作了燃燒著地獄業火的猩紅長發！
平凡的五官，變得妖異而俊美，嘴角噙著一抹藐視眾生的冷酷笑意！
一套由血色荊棘與破碎甲冑構成的猙獰王座，在他腳下轟然凝聚！
炎姬，降臨！
恐怖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洛冰璃的身上！
她的靈魂都在顫慄！
眼前的男人……不，是怪物！
那張臉，明明還是周凡的輪廓，但那股氣息，那雙燃燒著血焰的眼眸，卻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
夏淺淺！
不！比夏淺淺更恐怖！更霸道！更不講道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感覺……還不賴。」
周凡（炎姬形態）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焚天煮海的力量，發出了滿意的評價。
他的聲音，也變成了男女混合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奇特聲線，充滿了威嚴與暴虐。
他低下頭，血色的眼眸，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那個嚇傻了的獵物。
「我的小女僕，準備好接受主人的第一次『寵愛』了嗎？」
他戲謔地開口，抬手，對著洛冰璃的方向，虛虛一握。
「焚心鎖鏈！」
嗡——！
空間震盪！
八條燃燒著血色火焰，銘刻著猙獰咒文的鎖鏈，從王座背後的虛空中猛然竄出，如同一群嗜血的毒蛇，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動彈不得的洛冰璃！
「不！不要過來！」
洛冰璃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她能感覺到，那鎖鏈上附帶的，是足以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恐怖力量！
「別怕。」
周凡（炎姬形態）的聲音充滿了惡劣的玩味。
「我只是有點好奇。」
「你的腦子裡，除了那些被我羞辱的，跪地求饒的畫面之外……」
「還藏著些什麼……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呢？」
話音落下，血焰鎖鏈，已經觸碰到了洛冰璃的身體！
然而，預想中肉體被灼燒的劇痛，沒有傳來。
鎖鏈仿佛穿過了她的身體，直接連接上了她靈魂最深處！
周凡的腦海中，無數畫面瞬間炸開！
可那些畫面，並非他預想中，洛冰璃在鬼市包廂里跪著奉茶的屈辱記憶。
也不是她穿著清潔工制服，卑微擦地的狼狽場景。
而是一段……一段被塵封的，連洛冰璃自己都早已遺忘的畫面碎片！
那是在一個古老、幽暗的地下祭壇。
年幼的洛冰璃，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華麗的白色公主裙，臉上還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
她被自己最敬愛的爺爺，洛天成，親手按在了一座冰冷的石質祭壇上。
周圍，站著數位神情肅穆的洛家長老。
他們在吟唱著某種古老而晦澀的咒文。
「爺爺……我怕……」
小洛冰璃的眼中噙著淚水，無助地看著自己的爺爺。
而洛天成，這位日後威震風華市的梟雄，此刻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混雜著狂熱、不舍與決絕的複雜表情。
他沒有安慰自己的孫女，只是沉聲喝道：「為了洛家的未來！這是你的宿命！」
緊接著，他咬破指尖，將一滴金色的血液，滴在了祭壇中央的凹槽里！
嗡——！！！
整座祭壇瞬間亮起！
一道純金色的，蘊含著無比古老、無比霸道的契約力量的光柱，從天而降！
狠狠地，打入了小洛冰璃的眉心！
「啊——！！！」
女孩發出了痛苦的慘叫，隨後便昏死了過去。
畫面，到此為止。
周凡心頭劇震！
這是什麼？！
自己和洛冰璃之間，明明是最低級的「主僕魂契」。
可她靈魂深處，怎麼會隱藏著一個如此古老、如此高級的靈魂契約？！
洛天成那個老狐狸，把自己的親孫女當眾逐出家門，根本不是什麼「大義滅親」！
他是在下一盤大棋！
而洛冰璃，就是他最重要的棋子！
就在這時，系統的警報聲，在他腦海中瘋狂響起！
【警告！檢測到目標靈魂內存在太古魂印！宿主權限不足，靈魂鎖鏈強行解析失敗！】
【請宿主提升等階後重試！】
周凡瞬間解除了炎姬變身。
血色的火焰與王座盡數褪去，他又變回了那個穿著普通休閒服的少年。
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也隨之消失。
他看著地上那個因為剛才的靈魂觸動，而抱著頭痛苦蜷縮，發出一陣陣無意識呻吟的洛冰璃。
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待一件工具的冷漠。
而是一種，獵人看待稀世珍寶時，那種毫不掩飾的，深邃的貪婪！
這個女人……
她不只是一塊極品的「情緒電池」。
她更是一把鑰匙！
一把，通往某個巨大秘密，甚至可能與洛家核心傳承有關的鑰匙！
她的價值，比自己想像的，要大上千倍！萬倍！
周凡緩緩蹲下身。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洛冰璃那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寫滿了驚恐與茫然的臉。
他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琉璃美眸，邪魅地笑了起來。
「我的小貓咪……」
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看來你爺爺在你身上留下的『嫁妝』，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厚得多啊。」
洛冰璃渾身一僵，嫁妝？什麼嫁妝？她完全聽不懂這個惡魔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某些很可怕的東西，但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那種靈魂被撕開又強行縫合的感覺，讓她恐懼到發瘋！
看著她驚恐的眼睛，周凡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卻也更加殘忍。
「別怕。」
「我會一點一點，幫你把這些『嫁妝』，全都挖出來的。」
「但前提是……」
「你要更聽話，不是嗎？」
將整個城市的輿論攪得天翻地覆。
「天降猛男為愛復仇！白銀五星的蕭神，要親手碾死周凡那個廢物！」
「洛冰璃活該！背叛家族的賤人，現在成了過街老鼠，大快人心！」
「聽說星象派這次臉都丟盡了，培養出的天才居然是個小偷的同夥！」
無數的流言蜚語，通過網絡和街頭巷尾的議論，匯成一股惡毒的洪流，將周凡和洛冰璃的名字死死釘在了恥辱柱上。
風華學院內，更是人心惶惶。
周凡走在路上，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投來的，那些混雜著鄙夷、幸災樂禍與畏懼的目光。
星象派的學生，更是個個垂頭喪氣，走路都繞著他走，生怕被牽連。
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身影匆匆趕來。
「周凡！」
是劉老師。
他一把拉住周凡，將他拽進旁邊一個無人的教室，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出大事了！」
劉老師抹了把額頭的汗，語氣急促：「那個蕭辰，是白銀五星！精神力和星能儲備，至少是你的五倍以上！你跟他打，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學院高層和我們星象派的幾位長老都發話了，這次大比，你……你還是避一避吧。」
「保命要緊！天才的顏面，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周凡看著劉老師那張真情實意為自己擔憂的臉，心裡沒什麼波動。
避？
為什麼要避？
送上門來的頂級情緒充電寶，不把他榨乾了，都對不起人家這麼大張旗鼓地回來送死。
見周凡不說話，劉老師以為他受了打擊，嘆了口氣，從懷裡鄭重地摸出一張閃爍著星輝的卡牌配方。
「這是我們星象派壓箱底的寶貝之一，SR級的防禦卡配方——星辰守護。」
「所有材料，派系給你出！」
劉老師將配方塞進周凡手裡，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抓緊時間把這張卡做出來！大比那天，什麼都別管，撐過三分鐘就算贏！只要人還在，我們就沒輸！」
周凡低頭看著手裡的配方，臉上終於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
「謝謝老師！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派系的期望！」
送走了一臉「孺子可教」表情的劉老師，周凡臉上的感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譏諷。
防禦？
撐過三分鐘？
開什麼玩笑。
他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苟活」這兩個字。
只有，將敵人踩進塵埃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周凡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了實驗室角落裡，那個正麻木地擦拭著地面的灰色身影上。
洛冰璃。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新到手的王牌，SSR級的血獄炎姬，還沒開過刃呢。
眼前這個，不就是一個完美的，絕對不會反抗的「活靶子」嗎？
……
重力訓練室。
厚重的合金大門「哐當」一聲，被周凡從外面反鎖。
「你……你要幹什麼？！」
洛冰璃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終於從那種行屍走肉的狀態中驚醒，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這個空曠、封閉、散發著金屬寒意的房間，讓她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
周凡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站在房間中央，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
「來，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對卡牌低語。
下一秒，他激活了那張暗紅色的卡牌！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狂暴、熾熱、充滿了毀滅與傲慢氣息的能量，瞬間從周凡體內爆發！
血色的火焰，如同擁有生命的惡魔，瘋狂地纏繞上他的身體！
他的身形在火焰中被拉長、重塑！
黑色的短髮，化作了燃燒著地獄業火的猩紅長發！
平凡的五官，變得妖異而俊美，嘴角噙著一抹藐視眾生的冷酷笑意！
一套由血色荊棘與破碎甲冑構成的猙獰王座，在他腳下轟然凝聚！
炎姬，降臨！
恐怖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洛冰璃的身上！
她的靈魂都在顫慄！
眼前的男人……不，是怪物！
那張臉，明明還是周凡的輪廓，但那股氣息，那雙燃燒著血焰的眼眸，卻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
夏淺淺！
不！比夏淺淺更恐怖！更霸道！更不講道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感覺……還不賴。」
周凡（炎姬形態）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焚天煮海的力量，發出了滿意的評價。
他的聲音，也變成了男女混合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奇特聲線，充滿了威嚴與暴虐。
他低下頭，血色的眼眸，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那個嚇傻了的獵物。
「我的小女僕，準備好接受主人的第一次『寵愛』了嗎？」
他戲謔地開口，抬手，對著洛冰璃的方向，虛虛一握。
「焚心鎖鏈！」
嗡——！
空間震盪！
八條燃燒著血色火焰，銘刻著猙獰咒文的鎖鏈，從王座背後的虛空中猛然竄出，如同一群嗜血的毒蛇，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動彈不得的洛冰璃！
「不！不要過來！」
洛冰璃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她能感覺到，那鎖鏈上附帶的，是足以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恐怖力量！
「別怕。」
周凡（炎姬形態）的聲音充滿了惡劣的玩味。
「我只是有點好奇。」
「你的腦子裡，除了那些被我羞辱的，跪地求饒的畫面之外……」
「還藏著些什麼……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呢？」
話音落下，血焰鎖鏈，已經觸碰到了洛冰璃的身體！
然而，預想中肉體被灼燒的劇痛，沒有傳來。
鎖鏈仿佛穿過了她的身體，直接連接上了她靈魂最深處！
周凡的腦海中，無數畫面瞬間炸開！
可那些畫面，並非他預想中，洛冰璃在鬼市包廂里跪著奉茶的屈辱記憶。
也不是她穿著清潔工制服，卑微擦地的狼狽場景。
而是一段……一段被塵封的，連洛冰璃自己都早已遺忘的畫面碎片！
那是在一個古老、幽暗的地下祭壇。
年幼的洛冰璃，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華麗的白色公主裙，臉上還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
她被自己最敬愛的爺爺，洛天成，親手按在了一座冰冷的石質祭壇上。
周圍，站著數位神情肅穆的洛家長老。
他們在吟唱著某種古老而晦澀的咒文。
「爺爺……我怕……」
小洛冰璃的眼中噙著淚水，無助地看著自己的爺爺。
而洛天成，這位日後威震風華市的梟雄，此刻的臉上，卻帶著一種混雜著狂熱、不舍與決絕的複雜表情。
他沒有安慰自己的孫女，只是沉聲喝道：「為了洛家的未來！這是你的宿命！」
緊接著，他咬破指尖，將一滴金色的血液，滴在了祭壇中央的凹槽里！
嗡——！！！
整座祭壇瞬間亮起！
一道純金色的，蘊含著無比古老、無比霸道的契約力量的光柱，從天而降！
狠狠地，打入了小洛冰璃的眉心！
「啊——！！！」
女孩發出了痛苦的慘叫，隨後便昏死了過去。
畫面，到此為止。
周凡心頭劇震！
這是什麼？！
自己和洛冰璃之間，明明是最低級的「主僕魂契」。
可她靈魂深處，怎麼會隱藏著一個如此古老、如此高級的靈魂契約？！
洛天成那個老狐狸，把自己的親孫女當眾逐出家門，根本不是什麼「大義滅親」！
他是在下一盤大棋！
而洛冰璃，就是他最重要的棋子！
就在這時，系統的警報聲，在他腦海中瘋狂響起！
【警告！檢測到目標靈魂內存在太古魂印！宿主權限不足，靈魂鎖鏈強行解析失敗！】
【請宿主提升等階後重試！】
周凡瞬間解除了炎姬變身。
血色的火焰與王座盡數褪去，他又變回了那個穿著普通休閒服的少年。
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也隨之消失。
他看著地上那個因為剛才的靈魂觸動，而抱著頭痛苦蜷縮，發出一陣陣無意識呻吟的洛冰璃。
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待一件工具的冷漠。
而是一種，獵人看待稀世珍寶時，那種毫不掩飾的，深邃的貪婪！
這個女人……
她不只是一塊極品的「情緒電池」。
她更是一把鑰匙！
一把，通往某個巨大秘密，甚至可能與洛家核心傳承有關的鑰匙！
她的價值，比自己想像的，要大上千倍！萬倍！
周凡緩緩蹲下身。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洛冰璃那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寫滿了驚恐與茫然的臉。
他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琉璃美眸，邪魅地笑了起來。
「我的小貓咪……」
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看來你爺爺在你身上留下的『嫁妝』，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厚得多啊。」
洛冰璃渾身一僵，嫁妝？什麼嫁妝？她完全聽不懂這個惡魔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某些很可怕的東西，但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那種靈魂被撕開又強行縫合的感覺，讓她恐懼到發瘋！
看著她驚恐的眼睛，周凡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卻也更加殘忍。
「別怕。」
「我會一點一點，幫你把這些『嫁妝』，全都挖出來的。」
「但前提是……」
「你要更聽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