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美人計（三）
第113章 美人計（三）
楊淮山看著地上瑟瑟發抖、渾身濕透的柳如絲：「先把你自己和這地方弄乾淨。」
她跪在地上，仔細地擦洗每一寸地方，動作熟練、認真，仿佛做過無數次一樣。冰冷的自來水刺激著她的皮膚，讓她不住地發抖，但卻不敢有絲毫停頓或抱怨。
楊淮山注意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剛才被打得通紅甚至有些發紫的屁股，竟然已經基本恢復了白皙，只是那清晰的巴掌印還隱約可見，這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確實異於常人。
等她終於將廁所地面和自己身上大致清理乾淨，濕漉漉地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時，楊淮山才緩緩開口：「柳如絲，如果你只是想迷暈我，偷點錢財，我看你是個姑娘家，或許也就小懲大誡放你走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但你用的是氰化物，那是要命的玩意兒。下手這麼黑，不是第一次了吧？
身上是不是背著人命？」
柳如絲身體一顫，低著頭，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敢出聲。。
「就這麼放你走我心裡也不甘心，但殺了你，或者把你送官，鬧出的動靜都太大，我也不想惹麻煩。」
他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窗邊一個小木箱上。他走過去打開，裡面是一些零碎工具，估計是旅社維修用的。
他翻撿了一下，找出一個鏽跡斑斑但還算結實的鐵環，像是以前用來掛帘子的。又拿起桌上那半截燒剩的紅蠟燭。
他走到煤油爐邊，點燃蠟燭，將那個鐵環放在火焰上灼燒。
柳如絲驚恐地看著那鐵環逐漸變得通紅，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給你兩個選擇。」楊淮山舉著燒紅的鐵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我現在把你捆了，扔到派出所門口，你之前幹過什麼，自己去跟官差說。二，他晃了晃通紅的鐵環，「我給你留個記號，讓你以後每次起壞心的時候，都得掂量掂量。」
柳如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聲音顫抖卻急切：「——記——記號——我選記號！」她深知自己身上背的事要是進了官府，絕無活路。
「這是教訓。記住這疼。以後再敢走黑道，或者讓我知道你再害人性命，下次烙的就不是屁股，是臉。」
柳如絲緩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爬起身，竟然不顧臀上火燒火燎的劇痛，轉身對著楊淮山磕了個頭，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恭敬：「謝——謝楊爺——不殺之恩——教訓——如絲記住了——」
「滾到床底下睡去。明天天亮自己滾蛋。」
柳如絲不敢有絲毫違逆，強忍著劇痛和羞辱，像條聽話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進了狹窄的床底，蜷縮在冰冷的黑暗中。
臀上的烙印疼痛陣陣襲來，但她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楊淮山嫌棄的把手上的鐵環扔到工具箱裡面，想不通自己怎麼突然這麼殘暴，可能是如果自己玩意不小心，可能就被這丫頭弄死了吧。
睡覺前，楊淮山還是不放心這丫頭，讓她趴在床底，四肢分別綁在了四個床腳上，才放心的睡覺。
也沒有敢睡的很沉，用導引術練功入眠，保持著一絲警醒。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旅館走廊里傳來隱約的腳步聲。楊淮山睜開眼，導引術運轉一周天，精神恢復了不少。
這時，床底下傳來柳如絲微弱而小心翼翼的聲音：「楊爺，您醒了——放了我吧，我——我伺候您洗漱。」
楊淮山坐起身，「怎麼伺候？」
「你倒是熟練得很。」楊淮山淡淡地說了一句。
柳如絲動作一頓，低著頭小聲回答：「以前——以前就是這樣伺候師父的——」
「你師父呢？」楊淮山看似隨意地問道。
柳如絲的身體猛地一僵，頭垂得更低，聲音微不可聞：「——沒——沒了——」
楊淮山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脊背和那份難以掩飾的恐懼，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那師父，恐怕不是「沒了」那麼簡單，多半是折在自己這個「好徒弟」手裡了。這女人身上的狠辣和隱忍，遠超他的估計。
他不再多問，洗漱完畢，揮了揮手：「穿上衣服，滾吧。」
柳如絲如蒙大赦，連忙撿起地上那套又髒又皺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摩擦到臀上的烙印，疼得她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她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又轉身對著楊淮山深深鞠了一躬：「謝楊爺饒命」儘快離開廣州，別讓我在這裡再看見你。也不許和別人說。」
柳如絲身體一顫，連忙應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這就走，立刻離開廣州！」她說完，拉開門，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溜了出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楊淮山這才轉過身，房間裡還殘留著一絲暖昧又混亂的氣息，以及淡淡的焦糊味。
他搖了搖頭，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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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淮山看著地上瑟瑟發抖、渾身濕透的柳如絲：「先把你自己和這地方弄乾淨。」
她跪在地上，仔細地擦洗每一寸地方，動作熟練、認真，仿佛做過無數次一樣。冰冷的自來水刺激著她的皮膚，讓她不住地發抖，但卻不敢有絲毫停頓或抱怨。
楊淮山注意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剛才被打得通紅甚至有些發紫的屁股，竟然已經基本恢復了白皙，只是那清晰的巴掌印還隱約可見，這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確實異於常人。
等她終於將廁所地面和自己身上大致清理乾淨，濕漉漉地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時，楊淮山才緩緩開口：「柳如絲，如果你只是想迷暈我，偷點錢財，我看你是個姑娘家，或許也就小懲大誡放你走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但你用的是氰化物，那是要命的玩意兒。下手這麼黑，不是第一次了吧？
身上是不是背著人命？」
柳如絲身體一顫，低著頭，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敢出聲。。
「就這麼放你走我心裡也不甘心，但殺了你，或者把你送官，鬧出的動靜都太大，我也不想惹麻煩。」
他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窗邊一個小木箱上。他走過去打開，裡面是一些零碎工具，估計是旅社維修用的。
他翻撿了一下，找出一個鏽跡斑斑但還算結實的鐵環，像是以前用來掛帘子的。又拿起桌上那半截燒剩的紅蠟燭。
他走到煤油爐邊，點燃蠟燭，將那個鐵環放在火焰上灼燒。
柳如絲驚恐地看著那鐵環逐漸變得通紅，似乎猜到了要發生什麼，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給你兩個選擇。」楊淮山舉著燒紅的鐵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我現在把你捆了，扔到派出所門口，你之前幹過什麼，自己去跟官差說。二，他晃了晃通紅的鐵環，「我給你留個記號，讓你以後每次起壞心的時候，都得掂量掂量。」
柳如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聲音顫抖卻急切：「——記——記號——我選記號！」她深知自己身上背的事要是進了官府，絕無活路。
「這是教訓。記住這疼。以後再敢走黑道，或者讓我知道你再害人性命，下次烙的就不是屁股，是臉。」
柳如絲緩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爬起身，竟然不顧臀上火燒火燎的劇痛，轉身對著楊淮山磕了個頭，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恭敬：「謝——謝楊爺——不殺之恩——教訓——如絲記住了——」
「滾到床底下睡去。明天天亮自己滾蛋。」
柳如絲不敢有絲毫違逆，強忍著劇痛和羞辱，像條聽話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進了狹窄的床底，蜷縮在冰冷的黑暗中。
臀上的烙印疼痛陣陣襲來，但她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楊淮山嫌棄的把手上的鐵環扔到工具箱裡面，想不通自己怎麼突然這麼殘暴，可能是如果自己玩意不小心，可能就被這丫頭弄死了吧。
睡覺前，楊淮山還是不放心這丫頭，讓她趴在床底，四肢分別綁在了四個床腳上，才放心的睡覺。
也沒有敢睡的很沉，用導引術練功入眠，保持著一絲警醒。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旅館走廊里傳來隱約的腳步聲。楊淮山睜開眼，導引術運轉一周天，精神恢復了不少。
這時，床底下傳來柳如絲微弱而小心翼翼的聲音：「楊爺，您醒了——放了我吧，我——我伺候您洗漱。」
楊淮山坐起身，「怎麼伺候？」
「你倒是熟練得很。」楊淮山淡淡地說了一句。
柳如絲動作一頓，低著頭小聲回答：「以前——以前就是這樣伺候師父的——」
「你師父呢？」楊淮山看似隨意地問道。
柳如絲的身體猛地一僵，頭垂得更低，聲音微不可聞：「——沒——沒了——」
楊淮山看著她瞬間繃緊的脊背和那份難以掩飾的恐懼，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那師父，恐怕不是「沒了」那麼簡單，多半是折在自己這個「好徒弟」手裡了。這女人身上的狠辣和隱忍，遠超他的估計。
他不再多問，洗漱完畢，揮了揮手：「穿上衣服，滾吧。」
柳如絲如蒙大赦，連忙撿起地上那套又髒又皺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摩擦到臀上的烙印，疼得她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她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又轉身對著楊淮山深深鞠了一躬：「謝楊爺饒命」儘快離開廣州，別讓我在這裡再看見你。也不許和別人說。」
柳如絲身體一顫，連忙應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這就走，立刻離開廣州！」她說完，拉開門，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溜了出去，腳步聲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楊淮山這才轉過身，房間裡還殘留著一絲暖昧又混亂的氣息，以及淡淡的焦糊味。
他搖了搖頭，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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