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亂入的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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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亂入的恐怖故事

  封神二?一個元始天尊被殷郊這種路邊吸乾法力的世界?

  千陽們腦子嗡的一聲,七手八腳捂住了那個開口講出封神二的自己,等了好半天沒等到一道雷劈了這夢境空間才鬆了口氣,看來三清老爺大度不跟自己計較。

  元始天尊被殷郊吸乾法力,那就相當於太陽能板給太陽吸乾了,充電寶開始給基電站供電了,貧困生開始給校長發助學金了!

  「三清老爺們在上,咱們冤有頭債有主,誰蛐蛐你們,你們就找誰,哪怕是讓財神爺斷了他的財路也成,可千萬不要找我們的麻煩啊!」

  有千陽嘴裡念念有詞,那個穿著盔甲的千陽嘆了口氣:「兄弟們別擔心,沒那麼掉份,是哪吒的世界,不是封神二。」

  「那你這畫風?」

  「嗯————是魔丸哪吒————」

  眾多千陽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魔丸哪吒?你在他家當護衛?那等陳塘關浩劫的時候,你可離遠點!」

  「額————有了你們的力量,我應該不太需要怕邪惡大壽桃吧?」哪吒世界的千陽撓了撓腦袋。

  「就算你打得過邪惡大壽桃又如何?你乾的過整個闡教?幹得過————那位元始天尊?」有千陽恨鐵不成鋼:「聖人一念通曉大羅諸天,說不定那個世界就是他的一小號,你可千萬不要犯糊塗!」

  哪吒千陽縮了縮脖子:「好吧,該慫還是得慫————

  另一個書生模樣的千陽也不簡單,穿越到古代,準備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科舉,龐大的記憶里就是日常讀書,寫文,交友。

  但是某一天,他突然發現自己有個朋友叫許漢文————

  說許漢文可能有許多朋友不熟,但是他另一個名字大家耳熟能詳—許仙!

  沒錯,這是白娘子傳奇,只是具體還不知道是哪一部。

  但是甭管哪一部,有許仙就肯定有白素貞,有白素貞肯定就有法海,文曲星————這代表著這個世界背後,有一個系統化的神佛體系!

  這下還讀個屁的書啊,千陽當即與許漢文親密結交,期待對方老婆未來能拉自己一把。

  「好哇你,你交朋友,就是看嫂子漂不漂亮?呸,其心可誅!」有千陽憤然出聲,正義指責白蛇世界的自己。

  白蛇世界的千陽一臉委屈:「你們可別胡說,白蛇跟許仙是為了完成劫難,背後還有大佬盯著,我才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有人話鋒一轉:「不過小青也挺漂亮的,我覺得你有機會!」

  「小青?要不還是算了吧,蛇類一次一天,一天一次,不是每個人都能當許仙的,我怕承受不了!」

  「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許仙行,你也行!」

  話題很快聊歪,宇智波千陽趁著許多千陽加入討論的時候,掃了一圈沒發現殭屍先生中的自己。

  他剛剛通過借鑑茅山修行法,踏上了自己的修仙之路,正想找人討論討論,沒想到對方居然不在,於是悄悄扯了扯旁邊mc千陽的肩膀打探消息,mc比較閒,基本上每天都能夢境空間。

  「茅山的我咋沒來?沒出什麼事吧?」

  「茅山?你說殭屍先生啊,他能有什麼事,不過是最近發現那個世界還挺亂,去處理事務了!」

  「亂?什麼意思?」宇智波千陽摸不著頭腦的,殭屍先生劇情經典,他反覆看過好幾遍,有什麼亂的?

  mc沉吟片刻道:「嗯————就是他發現,那個世界還有別的恐怖片亂入————當然,也可能是本來就在一個世界,所以才留下來那些風俗傳說————」

  「別的恐怖片亂入?還有這種事?」宇智波千陽瞪大了眼睛,好吧,那修仙之法只能下一次再交流了!

  殭屍先生世界!

  義莊的清晨,照例瀰漫著香燭紙錢和淡淡糯米的味道,千陽收功吐納,修煉茅山最正統的《大洞經》,丹田內那股溫熱的「炁」又凝實了一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來年,從最初的惶惑到如今成為九叔座下頗為得力的弟子,他早已習慣了與殭屍、鬼怪打交道的日子。

  茅山正法的修行路不易,越是正統的修行路子,越是是中正平和,什麼雜七雜八的力量根本不兼容,好在千陽藉助其他世界自己基礎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量,修行速度頗為不慢。


  ——

  大洞經總共分為十重,每一重有十三個境界,千陽只會第一重,如今已經修行到第一重第七個境界。

  可千萬不要覺得這境界低,大洞經每一重圓滿,都可以習得一門神通,十重總共就是十門神通。

  所謂小乘諸仙,可以習得五通,即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大乘諸仙,除了這五通外,還能習得一門漏盡通,共為六通。

  再往上,如果修滿了十重,得了十種神通,就被稱之為大乘大覺金仙,這種境界,恐怕連茅山的祖師們都未有人達到。

  千陽雖然一門神通都未習得,只是第一重第七境界,但放在凡間練氣士里,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後來又解決了幾樁棘手案子,名聲都漸漸傳開,連鄰近幾個鎮子都有人慕名來請「千陽師傅」。

  「師兄!師兄!又來活兒了!」秋生咋咋呼呼的聲音打破了寧靜,他風風火火地跑進院子,後面跟著一位滿面愁容、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

  「千陽師傅!林師傅!」那男子一進門就「噗通」跪下了,聲音帶著哭腔:「求求兩位道長救救我家囡囡吧!」

  九叔聞聲也從正堂走了出來,眉頭微蹙,捻著山羊鬍:「莫急,起來說話。

  發生何事?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男子被秋生攙起,抹了把臉:「小的姓陳,陳福貴,家住陳家坳,離任家鎮有兩三天的路程。我家閨女,小名妞妞,才六歲————前些日子,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就————」

  他聲音哽咽,眼中布滿恐懼:「先是渾身發癢,然後皮膚就開始爛,一塊一塊地掉!

  頭髮大把大把地掉,連————連牙齒都鬆了,自己就掉了出來!整個人瘦得脫了形,整日昏睡,偶爾醒來就————」

  陳福貴打了個寒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就念叨一些聽不懂的怪話!」

  「怪話?」九叔追問,「什麼怪話?說清楚。」

  陳福貴努力回憶,模仿著女兒那種虛弱又帶著詭異腔調的聲音:「好像是————火佛修一————心薩嘸哞?反反覆覆就念叨這個,聽得人心裡發毛!」

  千陽瞪大了眼睛,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剛才還在琢磨可能是中了屍毒或是被什麼精怪纏身,聽到那句「火佛修一,心薩嘸哞」的瞬間,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太熟悉這句話了!這根本不是這個《殭屍先生》世界該出現的東西!

  火佛修一,心薩嘸哞————閩南語諧音————禍福相倚,死生有名————獻祭的詛咒!大黑佛母!《咒》!

  冷汗瞬間浸濕了千陽的後背,他猛地抬頭看向陳福貴,眼神銳利如刀:「你再說一遍!她念的什麼?!」

  陳福貴被千陽突然爆發的凌厲氣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重複:「火、火佛修一,心薩——薩嘸哞————」

  千陽的心沉到了谷底。沒錯!一字不差!這不是巧合!皮膚潰爛、掉發掉牙、詭異的咒語————這症狀完全就是電影《咒》里那個小女孩朵朵的翻版!

  這個世界————不止有殭屍厲鬼,竟然連大黑佛母這種邪物都出現了?!

  九叔敏銳地察覺到了徒弟的劇烈反應,千陽平時雖然年輕,但遇事沉穩,極少如此失態。

  「千陽?」九叔沉聲問道:「你知道這咒語?」

  千陽深吸一口氣,恐怖片亂入就亂入吧,自己這麼失態幹什麼,於是點了點頭:「這咒語————極其兇險!它聽起來像祝福,但本質是閩南語的禍福相倚,死生有名,是獻祭自身、分擔詛咒的邪術!它指向的————恐怕不是尋常鬼怪,而是某種邪物,妞妞的症狀,正是被這種詛咒深度侵蝕的表現!」

  九叔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他行走江湖多年,降妖伏魔無數,深知越是涉及邪物信仰的東西,越是兇險詭異,處理不當,反噬極重。

  「獻祭邪術————古老邪物————」九叔捻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他轉向陳福貴:「陳家坳————你們村中,或者附近,可有什麼特別的廟宇、地洞,或是流傳很久的禁忌傳說?」

  陳福貴茫然地搖頭:「沒————沒有啊林師傅,我們村就是普通村子,拜的都是土地公、觀音娘娘這些————」


  「現在沒有,不代表過去沒有,更不代表沒有隱藏的東西。」九叔斷然道,他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如此詭異邪惡的詛咒,又牽扯到幼童性命,他絕不能坐視不理。

  「陳福貴,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去陳家坳,秋生,收拾傢伙!糯米、硃砂、黃符、墨斗、桃木劍、八卦鏡————傢伙事都帶上,多備些驅邪避煞的符籙!」

  「是,師父!」千陽和秋生齊聲應道,秋生雖然平時跳脫,但見師父和師兄都如此嚴肅,也知事情非同小可,立刻麻利地去準備。

  千陽看著九叔堅定的背影,這就是他認識的九叔,正義感十足,遇見這種事一定會出手的!

  前往陳家坳的馬車疾馳在顛簸的路上,千陽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漸漸變得陌生的山林景色默不作聲,思索著大黑佛母究竟算什麼檔次的邪物,九叔究竟能不能幹得過。

  九叔則是閉目凝神,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掐算著,眉頭越鎖越緊。

  車內的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秋生抱著裝滿法器的包裹,看著師兄前所未有的嚴峻側臉和師父深鎖的眉頭,第一次感覺到,這次要對付的東西,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邪門、都要可怕。

  那句「火佛修一,心薩嘸哞」的低語,仿佛已經縈繞在車廂里,帶著不祥的寒意。

  一路無話,緊趕慢趕,終於在第三日傍晚抵達了陳家坳。

  村子坐落在一片山坳里,暮色四合下顯得格外寂靜,甚至可以說————死寂。

  炊煙稀稀拉拉,路上行人稀少,看到陳福貴帶著三個明顯是「道士」打扮的生人進村,村民們的眼神都帶著深深的畏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紛紛避讓開去,仿佛他們帶著瘟疫。

  「自從妞妞出事,村里就————怪事不斷。」陳福貴領著他們往家走,聲音苦澀:「先是幾戶人家的牲口莫名其妙死了,然後有人晚上聽到小孩哭,又找不到人————人心惶惶的。」

  九叔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村子格局並無特別的風水大忌,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衰敗和晦暗之氣,與尋常鄉村的生機勃勃截然不同。

  他低聲對千陽道:「陰氣盤踞,怨念滋生,看來那詛咒的影響,遠不止妞妞一人。」

  陳福貴家是一座普通的農家小院。剛踏進院子,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混合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類似腐肉般的淡淡腥臭味就撲面而來,屋內傳來女人壓抑的啜泣聲。

  「因囡她娘————」陳福貴聲音哽咽,推開了裡屋的門。

  昏暗的油燈下,一個形容枯槁、雙眼紅腫的婦人守在床邊。

  床上,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厚厚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張臉。然而那張臉————千陽和秋生即使有心理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皮膚大片大片地潰爛、結痂,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粉紅的肉芽。頭髮幾乎掉光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幾綹枯黃貼在頭皮上。

  嘴唇乾裂萎縮,露出下面幾顆鬆動的、發黑的乳牙,整張小臉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眶深陷,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這哪裡像一個六歲的孩子,更像一個行將就木的小老人!

  「妞妞————」陳福貴夫婦撲到床邊,泣不成聲。

  九叔面色凝重,示意千陽和秋生保持警惕。他走到床邊,仔細查看妞妞的情況。

  千陽也強忍著心中憤怒,運起一絲法力灌注雙眼,這不是天眼通,只是茅山「開眼」的小法術,能更清晰地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氣」。

  在千陽的視野里,妞妞身上籠罩著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粘稠如瀝青般的黑紅色穢氣!

  這穢氣充滿了惡意、詛咒和不祥,正不斷侵蝕著她微弱的生氣。

  而在穢氣的核心,隱隱盤踞著一個————無法名狀的、由無數扭曲符號和痛苦面孔組成的、散發著極度邪異氣息的虛影!

  那虛影仿佛察覺到了千陽的窺探,一股冰冷刺骨的惡意瞬間順著他的目光反噬而來!

  「哼,什麼玩意兒!」千陽悶哼一聲,猛地閉上眼睛,強大的神魂反推過去,體內法力一陣翻湧。

  「怎麼了?」九叔立刻察覺不對,扶住千陽。

  「沒事,跟那東西交鋒了一次,不礙事!」千陽臉色凝重:「師父,那詛咒果然怪得很,很難讓人去看清楚!」

  他更加確信,這就是佛母的力量,這種糾纏的力量,怪不得後世通過錄像就能感染詛咒。


  九叔眼神更加銳利,稍微訓斥了一下千陽:「你小子,不要仗著自己身強體壯天賦高就亂來,什麼東西都隨便看,萬一那傢伙太猛,你不是要吃虧?」

  他取出一張特製的、蘊含強大陽罡之氣的「神符」,小心翼翼地靠近妞妞的額頭,口中默念淨心神咒,試圖先穩住孩子的心神,隔絕部分詛咒侵蝕。

  然而,就在符籙即將貼上妞妞額頭的瞬間!

  原本昏睡不醒的妞妞,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珠渾濁一片,幾乎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詭異的灰白!

  她直勾勾地盯著九叔,乾裂的嘴唇翕動著,用一種完全不屬於孩童的、低沉沙啞、仿佛無數人重疊在一起的詭異腔調,清晰地念出了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咒語:「火————佛————修——————————」

  「心————薩————·————————」

  聲音不大,卻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屋內每個人的心臟!

  陳福貴夫婦嚇得癱軟在地。秋生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桃木劍,千陽全身緊繃,法力急速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九叔的動作停滯了,那張淨心神符在距離妞妞額頭一寸的地方,符上的硃砂紋路竟開始肉眼可見地變得黯淡,仿佛被無形的污穢侵蝕!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滑膩、充滿惡意的力量正順著符籙,試圖反噬他的法力!

  「哼!邪祟安敢!」九叔也不是吃素的,他鬚髮皆張,怒喝一聲,體內雄渾的茅山法力轟然爆發!接著手腕一抖,那張淨心神符無火自燃,瞬間化作一團熾熱的金色火焰,將那股反噬之力強行焚毀!

  「啊——!」妞妞發出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灰白的眼睛死死瞪著九叔,充滿了怨毒。隨即,她頭一歪,再次昏死過去,但那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詭異的、嘲弄般的弧度。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符紙燃燒後留下的淡淡焦味和陳福貴夫婦壓抑的哭泣。

  九叔緩緩收回手,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看了一眼床上氣息更加微弱的妞妞,又看了看臉色同樣難看的千陽,最後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秋生和陳福貴夫婦。

  「此咒————此邪————已成氣候,根植其魂。」九叔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前所未有的肅殺:「尋常驅邪手段,不僅無用,反會刺激它,加速吞噬這孩子的生機。欲救此女,必先找到詛咒源頭,斬斷其根!」

  他轉向陳福貴,目光如炬:「陳福貴,你再仔細想想!你們陳家坳,或者你們陳氏一族,祖上可曾有過什麼異常的供奉?

  或者可曾有過獻祭、秘法或者不能提及的禁忌之地?此事關乎你女兒的性命,也關乎你們全族乃至這一方水土的安危!不得再有絲毫隱瞞!」

  陳福貴被九叔的氣勢所懾,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嘴唇哆嗦著,仿佛那個詞光是提起就會帶來災禍:「禁————禁忌之地————好像————好像聽我太爺爺醉酒時提過一句————後山深處————有個————有個佛母洞?說是————說是老祖宗們————犯了大錯的地方————

  封————封死了好幾代人了————誰提誰死————」

  佛母洞?千陽眼神瞭然,果然在這裡!大黑佛母的封印之地!這陳家坳的陳氏一族,恐怕就是電影裡那個陳氏宗族,要是自己沒穿越來,他們或許請了別的師傅做法,然後給弄了個地道,用鏡子長廊和貢品欺騙鎖住佛母。

  九叔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伶俐:「好!秋生,千陽,準備最厲害的法器、

  最充足的符籙,事不宜遲,我們去探一探那佛母洞!看看這邪物,在我茅山正道面前,能翻起什麼浪來!」

  一般來說九叔是善於利用天時地利,比如在陽光最猛的正午才會做驅邪之事,這時候出手省力氣還安全。

  可是今天看到小姑娘的慘狀,九叔竟然當夜就要前往這佛母洞一探究竟,千陽握緊了拳頭,點了點頭,跟著師父向後山走去。

  師徒三人加上憂心如焚的陳福貴,趁著夜色,舉著火把和特製的驅邪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扎進了後山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裡。

  千陽的敏銳的直覺散發,察覺到山林深處某個方位,越是靠近,空氣中那股陰冷、粘稠、帶著腐敗甜腥的穢氣就越發濃重,連火把的光焰都仿佛被壓制,搖曳不定,發出啪的哀鳴。

  「師父,前面!」千陽強忍著噁心,指向一片被藤蔓和巨大怪石遮掩的山壁。

  山壁下方,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漆黑洞口若隱若現,洞口周圍的土壤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寸草不生。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血腥與陳腐香燭的氣息正從洞內緩緩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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