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最後的曙光
隨著瓊恩的話音落下，原本只是靜靜傾聽的篡奪者，卻突然間爆笑起來，更咳嗽個不停。
但無論怎麼看，篡奪者的臉上都沒有其餘細微的變化，就仿佛瓊恩剛才所說的這些，就是個令人發笑的荒誕。
等到篡奪者好不容易用一杯清淡的葡萄酒止住了咳嗽，這才繼續對著自己的侍從發號施令。
「有趣的小東西，趁著我現在高興，你可以解釋一下這其中的緣由。否則，我就得問問是誰允許你將傑諾斯那個白痴送到狹海對面了？」
聽到篡奪者這般說，瓊恩的內心沒來由升起一絲警覺。
關於傑諾森的處置和他就任金袍子總司令這一事實，似乎已經得到了君臨城的默認。
但無論如何，這個任命都不應該繞開篡奪者。
而對方既然提及這個事實，想必自然知道瓊恩之所以能夠坐上這個位置，肯定少不了來自王后殿下的支持。
至於這會不會加劇篡奪者對他的懷疑，就好比對剛才提名小惡魔的猜忌，卻正是瓊恩所追求的效果。
因此在短暫思考過後，瓊恩也給出了合適的理由。
在瓊恩的表述中，儘管史坦尼斯和藍禮本身都是公爵，更貴為篡奪者的兄弟。
因此在就任峽谷守護者和監護羅賓方面，肯定不需要擔心忠誠問題。
但同樣，除了忠誠之外，這兩個人的性格和身份也存在著對應的缺陷。
起碼對於現在的篡奪者來說，他還不準備讓兩個兄弟擁有太過於離譜的實力，那只會影響到他兒子繼承權的穩定性。
至於另一項提議——由小貴族來充當峽谷守護者或是執政官，則無需擔心太多的事情。
一方面，換做是誰，在就任這個職位後，都得依賴篡奪者的支持，充其量也就是個象徵意義。
而另一方，谷地天然封閉的環境，本身就讓那裡的人顯得刻板並桀驁不馴。
除非瓊恩能夠證明，自己的確可以拿下谷底的一眾貴族，讓他們在必要時候，為了勞勃·拜拉席恩而戰。
但想要做到這一點，顯然很難，甚至是完全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除非瓊恩·艾林活過來，恐怕也再沒有其餘人能擁有類似的聲望。
因此，在聽完這些提議後，篡奪者也只是擺擺手，接著便示意瓊恩可以退下了。
換做是平常，瓊恩肯定會乖乖地聽從命令，但這會兒坦帕男爵非但沒有離去，反而上前了一步。
「陛下，在承蒙您召喚之前，我剛和首相大人談及了一些事情……」
此時此刻，聽到瓊恩主動提及奈德公爵，篡奪者停下動作轉頭望了過來。
「這些事交給奈德就好，我可沒興趣聽你們……」
「不，關於蘭尼斯特家族這件事上，還請陛下明示，畢竟這不同於萊莎夫人和瓊恩公爵那些瑣事……」
「七神在上，難道就不能讓我安靜一些嗎？管他蘭尼斯特還是谷地，統統交給奈德處理，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隨著話音落下，篡奪者幾乎已經咆哮了起來，但卻並非針對瓊恩，而是煩躁於眼下的情形。
很顯然，野豬國王並非不理朝政，而是無法給出一個合理性的建議。
而對於篡奪者的苦惱，瓊恩也能大致理解一些。
當前最為緊迫的事情，便是調停西境與河間，但這對於勞勃國王來說，卻成了卡在他喉嚨上的一根魚刺。
一方面，作為其王后的娘家人，篡奪者在背負蘭尼斯特巨債這個前提下，每每面對瑟曦都不得不用憤怒維持著尊嚴。
可即便如此，野豬國王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凱岩城提供的金幣，恐怕他早就被催債者趕下了鐵王座。
因此，一旦事情涉及獅子家族，篡奪者便有著天然的氣短。
另一方面，勞勃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件事情上，蘭尼斯特的確做的太過火了，必須適時敲打一番，好讓獅子明白不能繼續越界。
更何況，如果勞勃還想得到奈德和北境的支持，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虧欠史塔克家族和他們的盟友。
從鐵王座和拜拉席恩家族的利益來看，當下也急需遏制蘭尼斯特的這種行為，無論他們是出於試探還是何種目的。
只不過，這些話和決定卻不能出自他勞勃的意志。
因此，現如今篡奪者急需一個國王的嘴替，好讓某個足夠強大的倒霉鬼，能幫自己散布這種需求。
所以在篡奪者示意瓊恩去找奈德公爵時，也隱隱有著某種期望，更期盼著自己的兄弟能夠像當初一樣，為他解決行軍打仗之外的所有雜事。
而這些潛在的東西，則需要瓊恩自己領悟，也無法在這個千瘡百孔、到處都是耳目的紅堡中言明。
但很可惜，即便瓊恩能夠理解這些，卻罕見地沒有順從國王的意志，反而繼續提出了一個請示。
「陛下，在找首相大人之前，要不要先徵求一下王后殿下的意見？畢竟凱馮爵士還有他率領的紅袍子正在趕來君臨……」
此言一出，立刻便讓沉迷於杯中之物的篡奪者，在瞬間清醒了不少。
在長久的沉默過後，野豬國王也終於丟掉了手中的杯子，然後費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孩子，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
就在瓊恩的身影沒入勞勃的房間後，一個怨毒的目光也隨著收回了注視，更旋即向著瑟曦寢宮的方向疾行而去。
再然後，當喬佛里悍然推開瑟曦的房門時，王太子臉上的陰霾，也終於被驚恐所取代。
「母親，最近我聽到了一些令人噁心的流言，是關於你和詹姆舅舅的……」
伴隨闖入身形而來的，還有喬佛里那探尋且不安的目光，就像是渴望從自己母親這裡得到一些安慰。
但或許是太過於突然，疑惑是被喬佛里的不安所感染，此時的瑟曦卻並沒有從床上坐起身，反倒是扯緊床單斥責著自己的兒子。
「喬佛里？你怎麼不說一聲就突然過來了？」
這話一出口，就連王太子就察覺到了不對，更是上前一步想要查看母親的狀態。
但無論怎麼看，篡奪者的臉上都沒有其餘細微的變化，就仿佛瓊恩剛才所說的這些，就是個令人發笑的荒誕。
等到篡奪者好不容易用一杯清淡的葡萄酒止住了咳嗽，這才繼續對著自己的侍從發號施令。
「有趣的小東西，趁著我現在高興，你可以解釋一下這其中的緣由。否則，我就得問問是誰允許你將傑諾斯那個白痴送到狹海對面了？」
聽到篡奪者這般說，瓊恩的內心沒來由升起一絲警覺。
關於傑諾森的處置和他就任金袍子總司令這一事實，似乎已經得到了君臨城的默認。
但無論如何，這個任命都不應該繞開篡奪者。
而對方既然提及這個事實，想必自然知道瓊恩之所以能夠坐上這個位置，肯定少不了來自王后殿下的支持。
至於這會不會加劇篡奪者對他的懷疑，就好比對剛才提名小惡魔的猜忌，卻正是瓊恩所追求的效果。
因此在短暫思考過後，瓊恩也給出了合適的理由。
在瓊恩的表述中，儘管史坦尼斯和藍禮本身都是公爵，更貴為篡奪者的兄弟。
因此在就任峽谷守護者和監護羅賓方面，肯定不需要擔心忠誠問題。
但同樣，除了忠誠之外，這兩個人的性格和身份也存在著對應的缺陷。
起碼對於現在的篡奪者來說，他還不準備讓兩個兄弟擁有太過於離譜的實力，那只會影響到他兒子繼承權的穩定性。
至於另一項提議——由小貴族來充當峽谷守護者或是執政官，則無需擔心太多的事情。
一方面，換做是誰，在就任這個職位後，都得依賴篡奪者的支持，充其量也就是個象徵意義。
而另一方，谷地天然封閉的環境，本身就讓那裡的人顯得刻板並桀驁不馴。
除非瓊恩能夠證明，自己的確可以拿下谷底的一眾貴族，讓他們在必要時候，為了勞勃·拜拉席恩而戰。
但想要做到這一點，顯然很難，甚至是完全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除非瓊恩·艾林活過來，恐怕也再沒有其餘人能擁有類似的聲望。
因此，在聽完這些提議後，篡奪者也只是擺擺手，接著便示意瓊恩可以退下了。
換做是平常，瓊恩肯定會乖乖地聽從命令，但這會兒坦帕男爵非但沒有離去，反而上前了一步。
「陛下，在承蒙您召喚之前，我剛和首相大人談及了一些事情……」
此時此刻，聽到瓊恩主動提及奈德公爵，篡奪者停下動作轉頭望了過來。
「這些事交給奈德就好，我可沒興趣聽你們……」
「不，關於蘭尼斯特家族這件事上，還請陛下明示，畢竟這不同於萊莎夫人和瓊恩公爵那些瑣事……」
「七神在上，難道就不能讓我安靜一些嗎？管他蘭尼斯特還是谷地，統統交給奈德處理，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隨著話音落下，篡奪者幾乎已經咆哮了起來，但卻並非針對瓊恩，而是煩躁於眼下的情形。
很顯然，野豬國王並非不理朝政，而是無法給出一個合理性的建議。
而對於篡奪者的苦惱，瓊恩也能大致理解一些。
當前最為緊迫的事情，便是調停西境與河間，但這對於勞勃國王來說，卻成了卡在他喉嚨上的一根魚刺。
一方面，作為其王后的娘家人，篡奪者在背負蘭尼斯特巨債這個前提下，每每面對瑟曦都不得不用憤怒維持著尊嚴。
可即便如此，野豬國王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凱岩城提供的金幣，恐怕他早就被催債者趕下了鐵王座。
因此，一旦事情涉及獅子家族，篡奪者便有著天然的氣短。
另一方面，勞勃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件事情上，蘭尼斯特的確做的太過火了，必須適時敲打一番，好讓獅子明白不能繼續越界。
更何況，如果勞勃還想得到奈德和北境的支持，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虧欠史塔克家族和他們的盟友。
從鐵王座和拜拉席恩家族的利益來看，當下也急需遏制蘭尼斯特的這種行為，無論他們是出於試探還是何種目的。
只不過，這些話和決定卻不能出自他勞勃的意志。
因此，現如今篡奪者急需一個國王的嘴替，好讓某個足夠強大的倒霉鬼，能幫自己散布這種需求。
所以在篡奪者示意瓊恩去找奈德公爵時，也隱隱有著某種期望，更期盼著自己的兄弟能夠像當初一樣，為他解決行軍打仗之外的所有雜事。
而這些潛在的東西，則需要瓊恩自己領悟，也無法在這個千瘡百孔、到處都是耳目的紅堡中言明。
但很可惜，即便瓊恩能夠理解這些，卻罕見地沒有順從國王的意志，反而繼續提出了一個請示。
「陛下，在找首相大人之前，要不要先徵求一下王后殿下的意見？畢竟凱馮爵士還有他率領的紅袍子正在趕來君臨……」
此言一出，立刻便讓沉迷於杯中之物的篡奪者，在瞬間清醒了不少。
在長久的沉默過後，野豬國王也終於丟掉了手中的杯子，然後費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孩子，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
就在瓊恩的身影沒入勞勃的房間後，一個怨毒的目光也隨著收回了注視，更旋即向著瑟曦寢宮的方向疾行而去。
再然後，當喬佛里悍然推開瑟曦的房門時，王太子臉上的陰霾，也終於被驚恐所取代。
「母親，最近我聽到了一些令人噁心的流言，是關於你和詹姆舅舅的……」
伴隨闖入身形而來的，還有喬佛里那探尋且不安的目光，就像是渴望從自己母親這裡得到一些安慰。
但或許是太過於突然，疑惑是被喬佛里的不安所感染，此時的瑟曦卻並沒有從床上坐起身，反倒是扯緊床單斥責著自己的兒子。
「喬佛里？你怎麼不說一聲就突然過來了？」
這話一出口，就連王太子就察覺到了不對，更是上前一步想要查看母親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