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這問題自古就沒有正確答案
第165章 這問題自古就沒有正確答案
眼下，眾人掌握的所有信息，都跟他之前的猜想對上了。
於是，艾希便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只是還有一點，讓艾希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躲在幕後製造這場暴亂的傢伙，究竟是怎麼控制這些平民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艾希每晚都會出門，狩獵那些被控制的平民。
為了更好的調查幕後真兇所用手段，艾希故意留下幾個活口，將他們關進了這座城市的監牢中，還讓茉莉派她帶來的士兵，二十四小時看守犯人。
但犯人們的表現，卻遠遠出乎艾希的預料，因為這些人每到白天就會恢復神智，忘記他們晚上所做的事情，雙手抓著牢門的欄杆大聲喊冤。
不管怎麼審問，都無法從他們的口中，問出半點有用的情報。
而一到晚上，這些人又會變成行屍走肉，不僅忘了自己是誰，只保留了作為動物的攻擊本能，甚至連痛覺也不復存在。
艾希做過實驗，讓這些犯人的摯愛親朋過來，站在他們面前。
無一例外，就算是犯人的妻子，又或是子女，照樣會遭到他們的襲擊。
雖然這麼做是個很殘酷的事情，不過艾希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一旦落入幕後兇手的控制，那這些人便徹底沒救了，只有殺了他們，才是最穩妥的解決方案。
「那個...
「」
看著艾希每天晚上都出去，直到清晨才回來，身上帶著無法掩蓋的血腥味，茉莉有些猶豫。
「怎麼啦？」
正吃著一塊點心的艾希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對方。
「就不能想個辦法，幫那些平民解除控制，又或是找個地方，把他們關起來，等到咱們揪出幕後真兇，逼對方解除對他們的控制，再不行就殺了幕後真兇，看看那些平民能否恢復正常嗎？」
越來越多的坎貝爾王國子民死在艾希手上，這讓茉莉於心不忍。
「不可能的。」
聽到茉莉的話，艾希搖頭道。
她的想法太天真了，要是真像茉莉說的那麼容易，艾希就犯不上要那些人的命了。
整夜的行動下來，艾希的食慾，非但沒有受到殺戮的影響，反而更旺盛了。
一邊吃著可口的點心，一邊喝著美味的紅茶，艾希對茉莉說道。
「首先，幕後兇手藏得很深，直到現在也沒露出馬腳，其次是那些被控制的平民，我沒辦法解除他們身上的控制，你也一樣，最後就是這兩天晚上，被控制的人越來越多，要是少數人被控制，你還能讓多數人去看押他們，等到被控制的人占了大多數，監獄都裝不下了，到時該怎麼辦？」
「這.....
」
「你總不能在這些平民清醒的時候，殺了他們吧，那樣的話，別說是這些平民自身了，就連他們的親人和朋友也不會答應，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暴動，占領整座城市嗎？」
在艾希看來，只有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如果茉莉狠不下這個心，因為一時的心慈手軟，最終釀成災難，艾希是不會替她收拾爛攤子的。
起碼，在那些平民失去理智的第一時間，就將他們全部處決，這樣還能及時止損。
倘若任由那些傢伙胡作非為，會有更多的無辜者受到牽連。
到底是為了少數人的利益，放棄大多數人的利益，還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犧牲掉那一小部分人，這個問題自古以來就沒有正確答案。
要是讓艾希給出答案，那他只能說，在兩者跟他都沒有什麼親密關係的前提下，他會選擇拯救更多的人。
時間一晃，又過了幾天，城裡被控制的人也愈發多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還只有幾十個人，後來是幾百人，再往後是上千人。
而等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被幕後真兇控制的平民數量，已經高達上萬人。
這些行屍走肉般的平民，不再是無秩序的遊蕩在街道上，襲擊他們看到的每一個人。
在幕後真兇的操縱下，這些傢伙竟成群結隊，朝著城主府發起進攻。
「我就知道會這樣。」
站在城主府的某扇窗戶前，望著窗外混亂的人群，艾希的臉上沒有露出半點驚訝。
圍攻城主府的人有平民，也有士兵，其中還不乏有冒險者的身影。
那密集的人頭一眼看去，要是不仔細分辨，還真以為是一支作戰風格彪悍，打起仗來悍不畏死的軍隊。
「這可怎麼辦。」
茉莉也失去了方寸，她帶來的士兵只有一百來人。
算上城主府的原有兵力，撐死了也才兩三百人。
就憑這點兵力，根本鎮壓不了上萬人的暴動。
艾希倒是可以出手，但殺了這上萬人，明晚不知還有多少人會被幕後真兇控制。
再殺下去，怕是這座城市，最終都會變成一座死城。
「先熬過這一晚再說吧。」
暗暗的嘆了口氣，茉莉也只能拜託艾希，先解決外面那些失去理智的平民。
然而，就在她打算開口的時候，一件令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摩丹的女兒艾蓮，竟也被幕後真兇給控制了，發了瘋似的朝著周圍人發起攻擊。
「艾蓮，我的女兒...
「7
看著形同野獸的艾蓮，摩丹的妻子傑西卡哭成了淚人。
摩丹也沒了主意，既不想失去理智的艾蓮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又擔心士兵們在壓制她的過程中，弄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這位城主大人顯得手足無措。
到最後，還是艾希用了個魔法，將艾蓮束縛起來，士兵們這才順利將其捆住。
「麻煩死了。」
對於艾蓮的處置，艾希決定把她交給摩丹。
好歹是城主之女，這點特權，還是該有的。
正當摩丹看到艾蓮被控制住，不由的鬆了口氣，想著派士兵突出重圍，趕去聯繫城內的駐軍，看看自己還有多少軍隊可用，外面響起了一道爆炸聲。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城主府堅固的大門飛到了空中，連帶著大門內外的人也一同遭了殃。
大量的平民衝進城主府的院子，跟守在院內的士兵展開廝殺。
面對一群沒有痛覺，打起仗來不要命的傢伙，士兵們顯然不是對手，很快就退無可退，背靠著艾希等人所在的別墅大門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更要命的是城主府外的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
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一切，在屋內眾人將目光投向他的時候，那傢伙也同樣用目光打量著建築內的所有人，特別是人群中的艾希和茉莉。
眼下，眾人掌握的所有信息，都跟他之前的猜想對上了。
於是，艾希便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只是還有一點，讓艾希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躲在幕後製造這場暴亂的傢伙，究竟是怎麼控制這些平民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艾希每晚都會出門，狩獵那些被控制的平民。
為了更好的調查幕後真兇所用手段，艾希故意留下幾個活口，將他們關進了這座城市的監牢中，還讓茉莉派她帶來的士兵，二十四小時看守犯人。
但犯人們的表現，卻遠遠出乎艾希的預料，因為這些人每到白天就會恢復神智，忘記他們晚上所做的事情，雙手抓著牢門的欄杆大聲喊冤。
不管怎麼審問，都無法從他們的口中，問出半點有用的情報。
而一到晚上，這些人又會變成行屍走肉，不僅忘了自己是誰，只保留了作為動物的攻擊本能，甚至連痛覺也不復存在。
艾希做過實驗，讓這些犯人的摯愛親朋過來，站在他們面前。
無一例外，就算是犯人的妻子，又或是子女，照樣會遭到他們的襲擊。
雖然這麼做是個很殘酷的事情，不過艾希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一旦落入幕後兇手的控制，那這些人便徹底沒救了，只有殺了他們，才是最穩妥的解決方案。
「那個...
「」
看著艾希每天晚上都出去，直到清晨才回來，身上帶著無法掩蓋的血腥味，茉莉有些猶豫。
「怎麼啦？」
正吃著一塊點心的艾希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對方。
「就不能想個辦法，幫那些平民解除控制，又或是找個地方，把他們關起來，等到咱們揪出幕後真兇，逼對方解除對他們的控制，再不行就殺了幕後真兇，看看那些平民能否恢復正常嗎？」
越來越多的坎貝爾王國子民死在艾希手上，這讓茉莉於心不忍。
「不可能的。」
聽到茉莉的話，艾希搖頭道。
她的想法太天真了，要是真像茉莉說的那麼容易，艾希就犯不上要那些人的命了。
整夜的行動下來，艾希的食慾，非但沒有受到殺戮的影響，反而更旺盛了。
一邊吃著可口的點心，一邊喝著美味的紅茶，艾希對茉莉說道。
「首先，幕後兇手藏得很深，直到現在也沒露出馬腳，其次是那些被控制的平民，我沒辦法解除他們身上的控制，你也一樣，最後就是這兩天晚上，被控制的人越來越多，要是少數人被控制，你還能讓多數人去看押他們，等到被控制的人占了大多數，監獄都裝不下了，到時該怎麼辦？」
「這.....
」
「你總不能在這些平民清醒的時候，殺了他們吧，那樣的話，別說是這些平民自身了，就連他們的親人和朋友也不會答應，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暴動，占領整座城市嗎？」
在艾希看來，只有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如果茉莉狠不下這個心，因為一時的心慈手軟，最終釀成災難，艾希是不會替她收拾爛攤子的。
起碼，在那些平民失去理智的第一時間，就將他們全部處決，這樣還能及時止損。
倘若任由那些傢伙胡作非為，會有更多的無辜者受到牽連。
到底是為了少數人的利益，放棄大多數人的利益，還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犧牲掉那一小部分人，這個問題自古以來就沒有正確答案。
要是讓艾希給出答案，那他只能說，在兩者跟他都沒有什麼親密關係的前提下，他會選擇拯救更多的人。
時間一晃，又過了幾天，城裡被控制的人也愈發多了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還只有幾十個人，後來是幾百人，再往後是上千人。
而等到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被幕後真兇控制的平民數量，已經高達上萬人。
這些行屍走肉般的平民，不再是無秩序的遊蕩在街道上，襲擊他們看到的每一個人。
在幕後真兇的操縱下，這些傢伙竟成群結隊，朝著城主府發起進攻。
「我就知道會這樣。」
站在城主府的某扇窗戶前，望著窗外混亂的人群，艾希的臉上沒有露出半點驚訝。
圍攻城主府的人有平民，也有士兵，其中還不乏有冒險者的身影。
那密集的人頭一眼看去，要是不仔細分辨，還真以為是一支作戰風格彪悍，打起仗來悍不畏死的軍隊。
「這可怎麼辦。」
茉莉也失去了方寸，她帶來的士兵只有一百來人。
算上城主府的原有兵力，撐死了也才兩三百人。
就憑這點兵力，根本鎮壓不了上萬人的暴動。
艾希倒是可以出手，但殺了這上萬人，明晚不知還有多少人會被幕後真兇控制。
再殺下去，怕是這座城市，最終都會變成一座死城。
「先熬過這一晚再說吧。」
暗暗的嘆了口氣，茉莉也只能拜託艾希，先解決外面那些失去理智的平民。
然而，就在她打算開口的時候，一件令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摩丹的女兒艾蓮，竟也被幕後真兇給控制了，發了瘋似的朝著周圍人發起攻擊。
「艾蓮，我的女兒...
「7
看著形同野獸的艾蓮，摩丹的妻子傑西卡哭成了淚人。
摩丹也沒了主意，既不想失去理智的艾蓮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又擔心士兵們在壓制她的過程中，弄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這位城主大人顯得手足無措。
到最後，還是艾希用了個魔法，將艾蓮束縛起來，士兵們這才順利將其捆住。
「麻煩死了。」
對於艾蓮的處置，艾希決定把她交給摩丹。
好歹是城主之女，這點特權，還是該有的。
正當摩丹看到艾蓮被控制住，不由的鬆了口氣，想著派士兵突出重圍，趕去聯繫城內的駐軍，看看自己還有多少軍隊可用，外面響起了一道爆炸聲。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城主府堅固的大門飛到了空中，連帶著大門內外的人也一同遭了殃。
大量的平民衝進城主府的院子，跟守在院內的士兵展開廝殺。
面對一群沒有痛覺，打起仗來不要命的傢伙，士兵們顯然不是對手，很快就退無可退，背靠著艾希等人所在的別墅大門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更要命的是城主府外的天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
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一切，在屋內眾人將目光投向他的時候，那傢伙也同樣用目光打量著建築內的所有人，特別是人群中的艾希和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