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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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血字

  「另一個異能者似乎能遠距離發起攻擊,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你們那邊沒什麼情況吧?」

  秦煥一邊蓄力一邊緊張地注意頭頂,一旦上面出現那道詭異的光,就立刻放出電磁盾。

  這時,許白河帶來的消息讓他心舒不少。

  秦煥回復。

  「我們這邊都沒事。」

  「那就好。」許白河接著說道:「我聽聲音,你們還在打,要不要我過去幫忙?」

  「不用。」秦煥果斷阻止,「這邊我們能應付,你現在打開電梯井大門,看看裡面研究員的情況。」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訊,秦煥把注意力繼續放在周邊的戰況之中。

  槍炮聲在廊洞的加持下震耳欲聾。

  在早有準備的情況下,趕來包抄支援的兇徒被消滅殆盡。

  剩下的幾個人負隅頑抗。

  在訓練有素,戰術戰法嚴密配合的士兵的輪番攻擊下,節節敗退。

  黃鶴的異能擁有很強的戰鬥力,但是消耗也是顯而易見的高。

  因此他遲遲無法突破駱羽的防禦。

  眼見著自己這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所剩無幾,他心裡更加氣急,一邊罵著張合沒用,一邊拼命一搏,更加瘋狂的攻擊虛空之拳。

  黃鶴的每一次拳頭擊打,都猶如狂暴的猛獸撞籠。

  駱羽虛空之拳的力量不如他,漸漸有抵擋不住的趨勢,不過她還得堅持住,為秦煥爭取時間。

  陳永康那邊在煙霧彈,紅外線熱成像的配合下,一鼓作氣衝到了最後幾個兇徒的面前。

  第10小隊的士兵如同煙中惡鬼收割著他們的生命,將他們一一槍決。

  最後一個見勢不妙丟盔棄甲撒腿就要跑,被其中一名士兵一槍精準命中後腦勺。

  立時身體一僵倒地不起。

  已經解決了最後一個兇徒,他們迅速調轉方向回來支援駱羽。

  槍炮齊齊往黃鶴身上招呼,這種火力,黃鶴也不敢硬抗,往後退去躲避。

  也得虧是用料實在的大壩,這要是尋常建築,估計早就塌了。

  黃鶴本就精力消耗極大,此刻不堪其擾,漸漸有抵擋不住。

  一條走廊深處的黑暗中,秦煥已經蓄力的差不多了,這一發加強的【能量光束】,即使不能幹掉黃鶴,也至少能重創他。

  秦煥立刻聯繫駱羽,「佯裝不敵,往我這邊退。」

  同時他也讓陳永康幾人各自後退。

  駱羽表示收到,隨即假裝扛不住了,虛空之拳消失,而後轉身往後面跑。

  陳永康他們也各自朝另一個方向退去。

  黃鶴眼見著對方那釋放透明拳頭的異能者頂不住了,遂立即乘勝追擊,打算一鼓作氣將他們通通砸成肉泥。

  駱羽拐進秦煥所在的廊洞裡,身後黃鶴異能化的巨人邁著震顫的步伐追來。

  眼瞅著他跟駱羽的距離在不斷縮小,伸手便要摸到她,這時秦煥放出電磁能量盾,並低喊一聲。

  「趴下!」

  駱羽旋即低頭往下一蹲,那一瞬間,一道紅光從她頭頂穿過。

  黃鶴快要追上前面那小丫頭了,他心裡已經在暢想著把這美好的一具身體攥成肉泥是什麼感覺了。

  然而她突然下蹲身體,隨後一道射線轉瞬即至,光速何其快,他根本不可能有反應的時間,便被精準擊中了喉嚨。

  光線消失,一個血淋淋的孔洞出現在他的喉嚨位置。

  黃鶴身體一頓,慢慢停下站在原地,他伸手捂著喉嚨,瞪大著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幾秒鐘過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小,逐漸恢復到正常的人形大小。

  撲通一聲,黃鶴跪倒在地。

  駱羽見狀立馬喚出虛空之拳,朝著他飛過去,然後照著他的頭頂一拳砸下。

  黃鶴普通的身體剎那間被二維化。

  隨著他的倒下,周圍頓時恢復了平靜。

  隨後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秦煥的意識之中,經過一番胡攪蠻纏後逐漸消散。


  意識侵襲一開始他還不知所措,感到身心難受,現如今已經快要習慣了。

  秦煥長吐出去一口氣,蓄力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精力,他原地坐下稍作休息。

  前面駱羽也受到了意識侵襲的影響,身體一軟靠在了牆壁上。

  「怎麼樣,不要緊吧?」秦煥問她。

  駱羽搖頭,「沒事。」

  這時,陳永康他們從後面趕過來,小心翼翼靠過來,沒有看到剛才跑進來的巨人,陳永康心裡犯起了嘀咕。

  「秦隊,那巨人呢?」他試探性詢問。

  「陳隊長,那巨人已經死了。」秦煥回他「那太好了。」陳永康鬆了口氣。

  異化成巨人的能力著實恐怖,要不是秦煥他們的幫忙,自己這點人根本就不夠他塞牙縫的。

  秦煥道:「陳隊長,我需要原地休息一會。」

  「好,我給你們守著,等你們身體恢復些我們再去電梯井。」

  「嗯。

  「」

  秦煥喝一口水抓緊時間休息,差不多的時候,他準備聯繫許白河,問一問那邊電梯井的情況。

  但是不等他說話,許白河的聲音先一步傳過來。

  他的聲音緊張急切,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你別慌,慢慢說,究竟怎麼回事?」秦煥安撫有些語無倫次的許白河。

  他稍稍冷靜了一會後才說道:「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你們快點過來。」

  「TM的,那些畜生!」

  許白河最後一句話恨恨的咬牙切齒,似要把那些兇徒復活過來再殺一遍,以此來平息心中憤恨。

  他沒有說明緣由,但是秦煥已經能夠從中聽出,一定是那些研究員出了狀況。

  難道這些兇徒早就對他們動手了?

  他們要是出事了,那變異黑味的無損移植就沒人會幹了。

  想到這裡,秦煥此時也顧不得繼續休息了,立馬從地上站起來。

  「駱羽,陳隊長,走,電梯井那邊可能出事了,我們趕快過去看看。」

  「出事了?難道————」陳永康臉色一變。

  秦煥沒有多說什麼,朝著電梯井的方向快步過去,駱羽緊跟在身後,後面陳永康想著他剛才的話,原地愣了一會,片刻後趕忙跟上。

  一路上幾人沒有因為殺掉了黃鶴而懈怠,擔心角角落落會有人突然殺出,所以所有人都很小心謹慎。

  不過,一路上都暢通無阻,沒有再遇到任何人。

  一段時間過後,頭盔面罩里顯示的指引路線來到了盡頭。

  眾人走出拐角,看到了不遠處廊洞盡頭的電梯井,電梯井的梯門閉合著,只留有一條狹窄的縫隙。

  門口躺著三個屍體。

  而許白河就靠在梯門外的牆邊坐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的。

  陳永康讓兩名士兵留在這邊守著,其餘人向著那邊快步過去。

  「白河,怎麼回事?」秦煥走到他面前站住問他。

  許白河聞聲抬起頭來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還是來遲了。

  本來就預感不妙的眾人,在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他說的「遲了」是什麼意思。

  秦煥立刻上前推開了電梯梯門,門打開的那一剎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就涌了出來。

  沖的所有人眉頭不由得一皺。

  頭盔的熱成像顯示里有熱量區塊,但是很微弱,並且還在快速的流失之中,從中能隱約看出人形。

  這裡暗無天日,一點光線沒有,陳永康打開槍上燈光,其他人也都接連開燈,一瞬之間狹窄漆黑的電梯井內亮如白晝。

  而五具被吊掛著的人赫然出現在他們眼前,並輕微搖晃。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驚到了,裡面一幅宛如地獄般的場景此刻就呈現在他們眼前。

  電梯井上架有幾根鐵桿子,這幾人被拴住胳膊吊在空中,一個個身上的衣服被人拔了去,全身上下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和血。


  遍體鱗傷,面目全非,已然看不出人樣。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他們的身體自上而下匯聚到腳尖,然後滴落下去。

  有些人身上還在一點點往下滴血,有人身上的早已經流幹了。

  每人的腳底下都是流淌了一大灘的血液,有的已經發黑,有的還是鮮紅的在地面緩緩流淌,跟其他人腳底下的血液連成一片。

  從身上的傷口可以看出,他們之前一定是遭遇了那伙畜生一刀又一刀的折磨。

  「凌遲」一詞,從秦煥的腦子裡跳了出來,那群畜生得是喪心病狂到何等地步,才能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來?

  一名士兵趕忙上前去檢查傷口,隨後邊檢查邊說道:「傷口新舊不一,久的估計一天前被割出來的,新的大概就在幾小時前————傷口的新舊程度都不一樣。」

  秦煥聽到這裡眼神一凜。

  一天前差不多是石周石教授逃走的時間,也就是說在他逃走之後,這些人便開始了這喪心病狂的折磨泄憤——————

  士兵繼續說:「從一天前到幾個小時前,不斷有人在他們身上割出新傷口。

  「還有活人嗎?」秦煥想到衛主任,急忙出口。

  目前只有衛主任知道變異黑味如何無損移植,要是他死了的話,那豈不是沒人有辦法移植了。

  士兵前後給五人都檢查一遍,接著無奈搖頭道:「前面三人距離門口最近受傷最多,估計半天前就死了,後面兩個差不多就死在不久前,沒有活口。」

  眾人一聽,心裡一涼。

  「草特麼的,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

  陳永康先是怒罵一聲,隨之重重嘆口氣自責道。

  「都怪我,猶豫了半天才決定過來這裡,要是我早點下決定,早點過來,就算救不下來前面的三人,也最起碼能趕上後面的兩個,或許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對於這件事,陳永康痛心疾首的把責任全攬在了身上。

  「我當時要是直截了當過來,欸————」

  秦煥在身側看著,沉默無言。

  他還是把那些畜生想的太強了,現在想想,要是當時不去蒼梧市,而是在得知黑味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去大壩救人,會不會能趕上?

  但是仔細想想,陳隊長他們的頭盔幫了大忙,沒有這個,僅憑他們懸浮小隊,並沒有那麼容易進行營救。

  再加上————

  他抬起頭重新打量這些吊掛著的屍體。

  五個都是男人。

  根據石周所說的,除去遭遇這伙畜生當場戰死的一些警衛員和一個異能者,剩餘的六人全部被抓。

  石周趁著霧大脫身逃走,剩下的五個人里兩個是研究員,其中一個是衛主任,另外三個是警衛員。

  秦煥湊近了觀察。

  這五人雖然衣服都被扒掉了,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件,但是從頭髮稀疏茂密以及身體的強壯不同來看。

  研究員和警衛員的身份基本就一目了然了。

  研究員就是在前面三人中的兩個,按剛才士兵的檢查結果,他們早就在半天之前就死了。

  而半天之前秦煥他們都還沒有到這裡,也根本還沒有遇到石周。

  而陳永康則更是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所以,談何早來。

  在石周僥倖逃走之後,他們在知道這些消息的時候,一切就已經來不及了。

  秦煥拍拍陳永康的肩膀。

  「陳隊長,別自責了,這跟你猶不猶豫沒關係。」

  陳永康擔憂。「只是這變異黑味該如何是好?」

  駱羽開口小聲道:「這變異黑味應該跑不掉吧,只要它還在這裡,遲早會有人再找到移植的辦法,到時候再過來把它連根帶走,也不是不行。」

  陳永康低頭嘆道:「北邊的夜斑區南下的越來也快了,就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隊長,有情況,你們快過來看!」

  幾人希望破滅,一個個面如死灰的時候,那名在裡面檢查的士兵突然喊著。

  幾人以為是其中有人生命有了轉還餘地,連忙擠過去。


  許白河聽到動靜,也迅速從地上站起來,三兩步小跑進來,這裡空間不大,秦煥他們已經湊了過去,他過不去了,只有站在門口焦急等著。

  「你們看這是————」

  來到一名警衛員的屍體邊,他們順著士兵手電的光,看到了警衛員的腿後面的牆壁上,有一些用血液寫出來的歪七豎八的文字。

  這些血已經乾涸發黑,在這暗淡的牆壁上,再加上處在屍體的陰影面中,不仔細看不容易發現。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許白河著急問。

  「有血字。」

  陳永康將警衛員的雙腿往前推開一點,和秦煥一塊湊過去看。

  這些字寫的十分潦草,且很是混亂,顯然寫著血字的人是在十分艱難的條件下寫下的。

  既然在這個位置,那必然就是身邊這個警衛員寫的。

  雙手被綁著束縛掛在上面,那這血字一定是用腳趾頭寫的。

  秦煥想到這裡,立馬去看他的兩個腳趾頭,果不其然,兩個大拇指上面有沾血並在牆壁上磨損後留下的痕跡。

  這種被吊著的情況下,能一這樣的方式方向把血字寫在背後的牆面上,可以想像有多困難。

  「秦隊,寫著的好像是跟黑味有關的。」陳永康在看了一會牆面的血字後,聲音激動。

  秦煥聽後立馬把視線移過去看。

  寫血字的條件極差,除了少部分字一眼能看出是什麼,還有一部分則要花些時間辨認後才能看明白寫的是什麼。

  而剩下的大部分字不成字樣,幾乎難以辨認。

  從僅有的一些信息中確實一眼能判斷,寫的是變異黑味無損移植的方法。

  只是很多字他們看不明白,而且他們是外行,也沒法根據前後字句的意思去推倒整體的意思。

  警衛員顯然是不可能知道變異黑味該如何無損移植的,告訴他這些的一定是衛主任。

  也就是衛主任在臨死前留了後手。

  衛主任的位置碰不到牆壁,只能口述給後面的警衛員,交給他留下線索。

  警衛員雖然寫的很亂,但是如此的情況下,他已經盡力了。

  「看不懂啊。」陳永康隔著頭盔撓頭。

  「陳隊長,我們不是幹這個的,看不懂很正常,或許石教授有辦法。」

  這些血字受條件限制寫的模糊不清,大部分字體並不明白,但是專門從事這項工作的人或許能從中看出更多。

  就比如從事一項工作的人,長期處理一些重複相似的內容,處理者就會對此爛熟於胸。

  然後某一天,當你給這些內容打亂順序,刪減掉一部分信息之後。

  外行人看見了肯定是兩眼一黑,表示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但你要是丟給之前的處理者。

  他是能夠通過記憶慣性明白其本來要表達的意思。

  這就是術業有專攻。

  秦煥想著,掏出手機把牆面上的文字拍下來,然後對許白河道:「白河,出去叫其他人都過來,把石教授帶過來。」

  「好,我這就去!」見事情有了轉機,柳暗花明,許白河振作起來急忙轉身離開。

  許白河離開電梯井,快速來到合金大門這邊,他還沒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外面有引擎發動的聲音。

  許白河眉頭一挑,迅速跑到門口的位置,透過射擊口往外面看。

  大霧依舊瀰漫不消。

  在他可見的朦朧視野中,就見一輛裝甲車亮起了模糊的燈光,隨後車頭一拐向著霧中鑽進去消失不見。

  車子的身影雖然丟失,但是聲音無法被重重濃霧阻擋,從聲音上判斷,那輛車出了收票站往左邊去了,也就是要往上游跑。

  之前開電梯門的時候,許白河以為他們一行人這一次順利終於順利救下了研究員,結果開門的瞬間把他人都給驚傻了。

  末日後這麼久了,什麼恐怖噁心,血腥的畫面沒見過?

  但是這樣殘害有重要能力的研究員,簡直喪盡天良,他不能讓他們順利跑掉。

  許白河盯著車聲遠去的方向,目光逐漸噴火,他當即變成黑色冰刺怪物從大壩邊上的樓梯道往上狂奔抄近路。


  「我干他涼的,軍方終究是軍方,就那麼幾個人就把我們打成了這樣。」

  裝甲車行駛在霧氣涌動的枯木林道中,副駕駛位上的一個男人一臉的後怕。

  「鶴哥和合哥都栽了,太嚇人了,轉眼間幾十個兄弟就沒了,而我們還沒搞清楚他們具體有多少人。」

  司機猛拍方向盤大吼道:「都是那幫追人的廢物,沒把那姓石的抓住,要不然就不會引來軍隊。」

  「我看當時搶了物資就好了,就不應該去抓那幫人。

  97

  「是啊,知道他們是官方的人,就不應該惹他們。」

  車內三人悔之晚矣。

  「黃鶴那傻叉,就跟他瑪德豬腦子一樣,要不是他的異能,大哥的位置哪裡輪得到他「」

  。

  「淨幹些傻叉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大壩被端了,咱啥都沒了,也沒地方可去了。」

  副駕駛上的男人想了想擺擺手道:「不用擔心,這些軍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大壩上的,他們一定會離開的,到時候我們再回來就是。

  物資方面也不用太過擔心,大壩里角角落落的地方太多了,我們的物資為了保險起見都是分批存放的,他們就算要帶走物資,也不可能把大壩裡面的物資全都帶個乾淨,剩下的那些,我們三人用應該是夠用一段時間了。

  「有道理啊,等他們走了,我們再迂迴去。」

  幾人都開心的笑了。

  「現在就先不走遠了,去到上游找個地方藏著,躲一段時間。」

  「是。」

  幾人商定好接下來的計劃後,剛剛被痛擊過的沉重心情很快就輕鬆了很多,車速也彪了起來。

  很快來到了大壩上面。

  「嗚呼!」

  砰!

  司機大聲疾呼,突然車子側面撞到了一樣東西。

  「怎麼了?撞什麼東西了?」

  車內幾人不明所以,扭頭看去。

  司機搖頭,無所謂道:「不知道啊,管他呢,反正這是裝甲車,隨便撞。」

  他話音剛落,餘光卻驚恐瞥見車玻璃外驟然結滿了冰霜。

  那冰霜迅速往車內滲透,車子的半邊車身在剎那間凍住。

  坐在駕駛位這一側的兩人沒有逃離的時間,也在轉瞬間被凍住,內燃機熄火,車子失去控制撞在了路邊一棵樹上。

  「這是什麼情況?」

  副駕駛上的人見另外兩個兄弟已經變成冰雕人,嚇的臉色慘白,他迅速打開車門就想要跑。

  但沒跑出去幾步,就被一樣尖銳的東西刺中背部身體迅速凍結。

  在他還沒有完全凍結的時候,後面緊跟著又是一根打在他冰化的身體上將其擊碎。

  頓時,炸成了一地的碎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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