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百姓之福啊
蕭皇后、楊政道等人。
他們聽說蜂窩煤火了，特地來看看。
看著街道上排到拐角的長龍，蕭皇后忍不住感嘆：「竟然這麼多人排隊買這個煤球！」
「是啊，價格只有木炭的三成，百姓們這下過冬有希望了。」楊政道也點頭。
「百姓能過好日子，我就放心了。」蕭皇后眼含淚光，「這些年他們太苦了，若是陛下當年聽了我的勸，就不會讓老百姓走到這一步。」
「誰願意造反？不就是吃不上飯、熬不過冬嗎？」
她神色悵然，回憶起了昔日與楊廣的時光。
「傳令下去，讓巡衛維持秩序，別讓百姓出事。」她吩咐道，「另外問問店主需不需要幫忙。」
楊政道立刻點頭去辦。
......
鋪子裡，李愔正在查看生意情況。
看著門外排長龍，他立馬讓和珅擴大產能、增加門店。
和珅眼睛通紅，這幾天一直親自盯著進度，雖然累得不行，但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進帳，哪還覺得累？
又過了幾天，李愔繼續踏上籤到之路，離開雁雲城。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天氣愈發寒冷，李愔再次回到了雁雲城。
這段時間他走的都是一些偏僻的小地方，簽到獎勵也不太理想。
可就在他離開的這一個月里，蜂窩煤徹底爆火！
大量資金流動之下，鋼廠也終於建立起來。
廠區雖不大，煙囪也才三根，但每天都冒著濃煙，昭示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雖然還談不上全面工業化，但這個起點，已經遠遠超出隋唐時代。
哪怕只有三個煉鋼爐，每天產量就超過一千斤，一年下來，能產出四十萬斤高質量鋼鐵！
要知道隋唐巔峰產鋼也才兩百多萬斤，還是質量一般的那種。
李愔的鋼鐵，那是能用在戰爭、建築、機器上的精品！
這一切才剛開始，但勢頭已經驚人。
與此同時，和珅、張居正他們也開始被其他勢力盯上了……
......
雁雲宮裡，氣氛有些壓抑。
年輕的楊政道坐在高位上，雖說名義上是大隋的皇帝，但他臉上的神情卻帶著猶豫不安。
他面前站著兩人，一個是楊正發，一個是楊崢，都是宗室中人，也算是如今雁雲城最有權勢的兩位大人物了。
「陛下啊，這麼賺錢的產業，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別人把銀子全裝自己兜里？」楊正發急了，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調查過了，光是那蜂窩煤，每天都能賺不少銀子，要是收歸朝廷，我們能擴充軍隊，還能緩解財政壓力。」
楊崢也趕緊補了一句：「更別提那個鋼廠了！有了鋼鐵，我們就能打造更強的兵器，到時候不光能打下樑國，說不定還能和大唐扳一扳手腕，讓我大隋重回中原！」
「陛下！這件事，您得下定決心啊！」
面對他們的勸說，楊政道臉色有些糾結，皺著眉頭說：「可是……這事，皇奶奶可能不會同意。」
一聽提到太后，兩人臉色頓時一變，語氣也變得迫切。
「陛下，您不能什麼都告訴太后！她年紀大了，心早就不在大隋了。」
「對啊陛下，您可是姓楊的，不姓蕭！」楊崢一字一句地強調，「太后的思想只會拖您後腿。現在是您做主的時候了，這個天下，本就是我們楊家的！」
「陛下，現在機會擺在您面前，您難道還要一味退讓？等突厥哪天不高興了，您連活路都沒有！」
楊政道沉默了。
他很清楚，現在的大隋已經落魄到了極點，連梁國都不如。可要是能掌控蜂窩煤和鋼廠，說不定真有機會起死回生！
「而且，陛下，這些人不過是些逃難來的流民。」楊正發湊上前，語氣緩和了些，「能活下來，是咱們照顧他們。他們找到點法子發財，也該知道感恩吧？」
「我們只是把本該屬於朝廷的東西拿回來罷了。」
「您只管下旨，其他的事我們來辦。」
「陛下，您就別猶豫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最後一齊躬身離去。
楊政道看著他們的背影，終於咬了咬牙：「好，就依你們的意思！」
……
雁雲宮外，楊正發和楊崢對視一眼，嘴角都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
兩人同時伸出一隻手......五五分成。
「把這蜂窩煤的買賣拿下來，就算將來大隋完了，咱哥倆也能過得風生水起。」
「嘿嘿，說得沒錯！」
「走，趕緊召集心腹，這次動手可得乾淨利落。」
「那個叫和珅的，還有幾個掌柜，一個也別留。」楊崢一邊說，一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楊正發笑得更燦爛了，顯然他們早已達成共識。
……
大唐北疆，雲州城。
作為邊境的重鎮，這裡歷來是最艱難的地方。尤其到了冬天，凍死的流民總是一堆一堆的。
但今年，情況卻大不一樣。
邊軍統帥李勣正坐在府中，看著副將遞來的數據，眉頭緊皺。
「你確定沒錯？這凍死的流民……比去年少了七成？」他有些不敢相信。
「回將軍，屬下敢以性命擔保！」副將立即回答。
「是蜂窩煤的功勞！」
「蜂窩煤？」李勣一愣，顯然第一次聽說這玩意兒。
副將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一遍，說得仔仔細細。
李勣越聽越震驚，等副將說完，他猛地站起來。
「走！帶我去看看！」
很快，他們去了城中。
李勣發現，幾乎家家戶戶都在用蜂窩煤。就連那些最窮的流民窩棚里，也都升起了溫暖的炭火。
他親自去了土地廟、破祠堂等地，原本最難熬的地方，如今也暖和得多了。
「這東西……真是太神了。」李勣感慨。
他當即命人準備摺子，還帶上幾塊蜂窩煤樣品，準備立刻送往長安。
「能想出這蜂窩煤的人，真是大才！」李勣站在火爐前，望著雁雲城的方向，鄭重地鞠了一躬。
「這，是百姓之福啊。」
......
長安，皇宮，甘露殿。
新的一年已經到來。
國號也正式更改為「貞觀」。
上元節的熱鬧剛剛過去，大唐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熱鬧歸熱鬧，終究是短暫的。
節日一過，就該面對各種現實問題了。
此時正值長安最寒冷的時節。
但百姓心中卻燃起了希望......年過了，春天還會遠嗎？
一到春天，就能春耕播種。
只要地里有莊稼，生活就有盼頭。
哪怕寒風刺骨，也能咬牙撐下去。
百姓盼春耕，李世民也盼著春天快點到來。
他已經開始親自修改和簽署政令，等這些政令真正推行見效，大概也就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了。
今日，甘露殿中。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等大臣齊聚一堂，正在與李世民商討政務。
進入「貞觀」年號後，這幾位重臣也開始忙碌起來。
各自都被封了爵，成了大唐真正的中流砥柱。
這時......
「報！」
「陛下！李勣將軍有急信！」
他們聽說蜂窩煤火了，特地來看看。
看著街道上排到拐角的長龍，蕭皇后忍不住感嘆：「竟然這麼多人排隊買這個煤球！」
「是啊，價格只有木炭的三成，百姓們這下過冬有希望了。」楊政道也點頭。
「百姓能過好日子，我就放心了。」蕭皇后眼含淚光，「這些年他們太苦了，若是陛下當年聽了我的勸，就不會讓老百姓走到這一步。」
「誰願意造反？不就是吃不上飯、熬不過冬嗎？」
她神色悵然，回憶起了昔日與楊廣的時光。
「傳令下去，讓巡衛維持秩序，別讓百姓出事。」她吩咐道，「另外問問店主需不需要幫忙。」
楊政道立刻點頭去辦。
......
鋪子裡，李愔正在查看生意情況。
看著門外排長龍，他立馬讓和珅擴大產能、增加門店。
和珅眼睛通紅，這幾天一直親自盯著進度，雖然累得不行，但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進帳，哪還覺得累？
又過了幾天，李愔繼續踏上籤到之路，離開雁雲城。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天氣愈發寒冷，李愔再次回到了雁雲城。
這段時間他走的都是一些偏僻的小地方，簽到獎勵也不太理想。
可就在他離開的這一個月里，蜂窩煤徹底爆火！
大量資金流動之下，鋼廠也終於建立起來。
廠區雖不大，煙囪也才三根，但每天都冒著濃煙，昭示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雖然還談不上全面工業化，但這個起點，已經遠遠超出隋唐時代。
哪怕只有三個煉鋼爐，每天產量就超過一千斤，一年下來，能產出四十萬斤高質量鋼鐵！
要知道隋唐巔峰產鋼也才兩百多萬斤，還是質量一般的那種。
李愔的鋼鐵，那是能用在戰爭、建築、機器上的精品！
這一切才剛開始，但勢頭已經驚人。
與此同時，和珅、張居正他們也開始被其他勢力盯上了……
......
雁雲宮裡，氣氛有些壓抑。
年輕的楊政道坐在高位上，雖說名義上是大隋的皇帝，但他臉上的神情卻帶著猶豫不安。
他面前站著兩人，一個是楊正發，一個是楊崢，都是宗室中人，也算是如今雁雲城最有權勢的兩位大人物了。
「陛下啊，這麼賺錢的產業，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別人把銀子全裝自己兜里？」楊正發急了，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調查過了，光是那蜂窩煤，每天都能賺不少銀子，要是收歸朝廷，我們能擴充軍隊，還能緩解財政壓力。」
楊崢也趕緊補了一句：「更別提那個鋼廠了！有了鋼鐵，我們就能打造更強的兵器，到時候不光能打下樑國，說不定還能和大唐扳一扳手腕，讓我大隋重回中原！」
「陛下！這件事，您得下定決心啊！」
面對他們的勸說，楊政道臉色有些糾結，皺著眉頭說：「可是……這事，皇奶奶可能不會同意。」
一聽提到太后，兩人臉色頓時一變，語氣也變得迫切。
「陛下，您不能什麼都告訴太后！她年紀大了，心早就不在大隋了。」
「對啊陛下，您可是姓楊的，不姓蕭！」楊崢一字一句地強調，「太后的思想只會拖您後腿。現在是您做主的時候了，這個天下，本就是我們楊家的！」
「陛下，現在機會擺在您面前，您難道還要一味退讓？等突厥哪天不高興了，您連活路都沒有！」
楊政道沉默了。
他很清楚，現在的大隋已經落魄到了極點，連梁國都不如。可要是能掌控蜂窩煤和鋼廠，說不定真有機會起死回生！
「而且，陛下，這些人不過是些逃難來的流民。」楊正發湊上前，語氣緩和了些，「能活下來，是咱們照顧他們。他們找到點法子發財，也該知道感恩吧？」
「我們只是把本該屬於朝廷的東西拿回來罷了。」
「您只管下旨，其他的事我們來辦。」
「陛下，您就別猶豫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最後一齊躬身離去。
楊政道看著他們的背影，終於咬了咬牙：「好，就依你們的意思！」
……
雁雲宮外，楊正發和楊崢對視一眼，嘴角都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
兩人同時伸出一隻手......五五分成。
「把這蜂窩煤的買賣拿下來，就算將來大隋完了，咱哥倆也能過得風生水起。」
「嘿嘿，說得沒錯！」
「走，趕緊召集心腹，這次動手可得乾淨利落。」
「那個叫和珅的，還有幾個掌柜，一個也別留。」楊崢一邊說，一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楊正發笑得更燦爛了，顯然他們早已達成共識。
……
大唐北疆，雲州城。
作為邊境的重鎮，這裡歷來是最艱難的地方。尤其到了冬天，凍死的流民總是一堆一堆的。
但今年，情況卻大不一樣。
邊軍統帥李勣正坐在府中，看著副將遞來的數據，眉頭緊皺。
「你確定沒錯？這凍死的流民……比去年少了七成？」他有些不敢相信。
「回將軍，屬下敢以性命擔保！」副將立即回答。
「是蜂窩煤的功勞！」
「蜂窩煤？」李勣一愣，顯然第一次聽說這玩意兒。
副將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一遍，說得仔仔細細。
李勣越聽越震驚，等副將說完，他猛地站起來。
「走！帶我去看看！」
很快，他們去了城中。
李勣發現，幾乎家家戶戶都在用蜂窩煤。就連那些最窮的流民窩棚里，也都升起了溫暖的炭火。
他親自去了土地廟、破祠堂等地，原本最難熬的地方，如今也暖和得多了。
「這東西……真是太神了。」李勣感慨。
他當即命人準備摺子，還帶上幾塊蜂窩煤樣品，準備立刻送往長安。
「能想出這蜂窩煤的人，真是大才！」李勣站在火爐前，望著雁雲城的方向，鄭重地鞠了一躬。
「這，是百姓之福啊。」
......
長安，皇宮，甘露殿。
新的一年已經到來。
國號也正式更改為「貞觀」。
上元節的熱鬧剛剛過去，大唐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熱鬧歸熱鬧，終究是短暫的。
節日一過，就該面對各種現實問題了。
此時正值長安最寒冷的時節。
但百姓心中卻燃起了希望......年過了，春天還會遠嗎？
一到春天，就能春耕播種。
只要地里有莊稼，生活就有盼頭。
哪怕寒風刺骨，也能咬牙撐下去。
百姓盼春耕，李世民也盼著春天快點到來。
他已經開始親自修改和簽署政令，等這些政令真正推行見效，大概也就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了。
今日，甘露殿中。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等大臣齊聚一堂，正在與李世民商討政務。
進入「貞觀」年號後，這幾位重臣也開始忙碌起來。
各自都被封了爵，成了大唐真正的中流砥柱。
這時......
「報！」
「陛下！李勣將軍有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