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按照皇爺的規模，容納數十萬災民，比建一座宮殿還難
......
就在此時，忽然人群齊齊安靜下來。
黃子澄心頭一跳，猛然回頭，只見所有百姓的目光，全都望向遠方。
下一刻，他也看見了......一條長龍般的隊伍，從山間蜿蜒而下。
前頭，是推著獨輪板車的將士，每輛車上都堆滿沉甸甸的麻袋。
後頭，是肩扛麻袋的軍士，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
「那是……糧袋！」
「真的是糧食！」
隨著隊伍逐漸靠近，為首的將士猛地放下車，脫下衣袍鋪地，抽刀一划！
「嘩啦啦！」
成堆的麥粒，像流水般湧出來，金光閃閃！
將士大吼：「皇爺說了！大明的百姓，絕不會挨餓！」
這一聲，震得山谷迴蕩。
片刻寂靜後，百姓們徹底炸了！
「真是糧食！」
「這麼多！全是真的！」
「我們有救了！」
哭喊聲、笑聲、吶喊聲，混成一片。
人們激動得熱淚橫流，許多人直接跪下，磕頭如搗蒜。
「皇爺英明！」
「之前是咱們狗眼不識泰山！」
「皇爺早就準備好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皇爺萬歲！」
下一刻，四面八方，無數聲音同時炸響。
「皇爺萬歲！」
「皇爺萬歲！！！」
喊聲如山呼海嘯，震徹千里！
下山的路上，朱元璋沒有隨朱標他們去小院。
他心裡很清楚，如此龐大的糧食，還有那幾種新糧，必須立刻安排妥當。
哪怕耽擱一刻，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
「楊憲！」朱元璋當場下令，「這段時間，軍都督府的前軍交給你管。現在掌兵的是耿炳文的長子耿璇，你去盯緊！戶部不用管別的，只負責把糧給咱看好！存放地點和設施，立刻修好！」
「是！」楊憲連忙領命。
朱元璋點點頭，又吩咐：「詹徽，你從京城抽調能吏，專門負責災後重建。」
詹徽答應下來，可隨即憂心：「皇爺，災後重建需要錢啊！如今大明最缺的就是錢。去年的稅收才四百萬銀兩，根本入不敷出！」
楊憲也趁機補充：「皇爺，立國以來，白銀儲備就不足！宋朝雖然富庶，但幾次被異族打擊，加上蒙元統治，白銀大量流失。現在除了東南士族，誰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這些話，說出了大明的隱憂。
當年老爺子攻打蘇州，張士誠背後撐腰的就是江浙的豪族大戶。
沈萬三因為資助張士誠，被斬首示眾，就是最好的例子。
朱元璋當年志在恢復漢家江山，並沒有像張士誠那樣只想做土皇帝。
所以，他不能徹底打壓東南士族。
而且治國不同於打仗，必須依靠讀書人。
於是，江浙士族如潮水般進入朝堂。
馬皇后在世時還提醒過他，設立「南北榜」，避免朝廷被一頭獨占。
可這麼多年，空印案、郭恆案、胡惟庸案……
最嚴重的，還是這些士族貪官！
他們掌握錢財、職位，甚至貪腐到駭人聽聞。
朱元璋恨得牙痒痒，可即便殺了無數人，仍然無法根除。
國庫里的稅銀總是緊巴巴，而貪官一旦落網，搜出的卻總是成山的銀子！
他心中嘆息：錢，確實是個大問題。
但治國不能急，治災也一樣，最重要的，是安撫百姓。
......
很快，他來到了聚集的災民面前。
山呼海嘯般的「皇爺萬歲！」響徹天地。
朱元璋緩緩走上用糧食搭起的高台，陽光下，他一身皇袍，仿佛天威在身。
他抬手下壓，頓時全場寂靜。
「咱知道，大家很激動，也明白了咱沒有放棄百姓。」
「你們看見腳下的糧食，就該懂了......」
他聲音驟然洪亮：
「大明，不會拋下任何一個百姓！
不論是咱，還是咱的兒子、孫子，甚至後世的子孫，只要日月還在，大明的君王，就絕不會丟下你們不管！」
這一番話，讓百姓們徹底炸開！
哭喊與吶喊混成一片，許多人聲淚俱下。
朱元璋再度抬手，壓下喧囂，語氣莊重：
「咱不是喊口號的。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把安排告訴你們！」
「從現在開始，這裡的糧食，全是你們的，你們不會再挨餓！
馬上就會有吏部的人來，為你們選址建房，你們不會再流離失所！
同時，會分給你們土地，你們不會無地可種！」
他停頓片刻，眼神深沉，掃視著人群：
「但咱只有一個要求......種新糧！」
全場安靜，百姓們高聲呼應：「聖上直說便是，我們一定做到！」
朱元璋猛地一吼：「好！」
緊接著，他吐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心頭震動的決定：
「從現在開始，咱要為你們建造一座城！
這座城，就叫......懷城！」
懷！
正是當年早逝的皇長孫朱雄英的諡號。
此時此刻，朱元璋目光落在半山腰的小院方向。
那裡有木馬與撥浪鼓，也是他心底最大的寄託。
「懷城！」
一聲落下，全場轟然，百姓哭喊山呼，群臣動容，士卒熱血翻騰！
這不只是一座城，更是老爺子許下的宏願。
懷著百姓，也懷著最深的思念。
「一、二、三，放！」
轟！
巨大的滾木被從車上推下，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災民們雖然在干苦力活，可一個個臉上卻滿是笑意。
原因很簡單。
這些天，糧食充足，還有許多他們從沒見過的新糧食。
再加上皇爺特許，讓士兵進山打野味，分一些肉糧。
原本骨瘦如柴的災民，經過幾天餵養，精神氣明顯好了，能幹活的人也多了起來。
大家都說「君無戲言」。
這一次，老爺子果然說到做到。
凡是「懷城」的災民，都能以戶為單位分三畝地，專門種植新糧！
......
此時此刻，遠處建設熱火朝天。
老爺子、朱標，以及朱允炆、朱允熥等人卻都收拾整齊，準備動身。
沒錯，他們要去看那座小院！
朱標和朱允熥心裡滿是期待，眼神里都閃著光。
朱允炆卻隱隱不安，神色複雜。
「皇爺，懷城的建設雖然有了起色，可木料短缺，最多再支撐兩個月。」
楊憲憂心忡忡，「按照皇爺的規模，容納數十萬災民，比建一座宮殿還難！財政也扛不住了。」
朱元璋沉默。
朝廷缺錢，這是老問題。
軍費、武器、宗室俸祿……哪一項不是龐大開支？
大明財政早已捉襟見肘。
就在此時，忽然人群齊齊安靜下來。
黃子澄心頭一跳，猛然回頭，只見所有百姓的目光，全都望向遠方。
下一刻，他也看見了......一條長龍般的隊伍，從山間蜿蜒而下。
前頭，是推著獨輪板車的將士，每輛車上都堆滿沉甸甸的麻袋。
後頭，是肩扛麻袋的軍士，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
「那是……糧袋！」
「真的是糧食！」
隨著隊伍逐漸靠近，為首的將士猛地放下車，脫下衣袍鋪地，抽刀一划！
「嘩啦啦！」
成堆的麥粒，像流水般湧出來，金光閃閃！
將士大吼：「皇爺說了！大明的百姓，絕不會挨餓！」
這一聲，震得山谷迴蕩。
片刻寂靜後，百姓們徹底炸了！
「真是糧食！」
「這麼多！全是真的！」
「我們有救了！」
哭喊聲、笑聲、吶喊聲，混成一片。
人們激動得熱淚橫流，許多人直接跪下，磕頭如搗蒜。
「皇爺英明！」
「之前是咱們狗眼不識泰山！」
「皇爺早就準備好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皇爺萬歲！」
下一刻，四面八方，無數聲音同時炸響。
「皇爺萬歲！」
「皇爺萬歲！！！」
喊聲如山呼海嘯，震徹千里！
下山的路上，朱元璋沒有隨朱標他們去小院。
他心裡很清楚，如此龐大的糧食，還有那幾種新糧，必須立刻安排妥當。
哪怕耽擱一刻，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
「楊憲！」朱元璋當場下令，「這段時間，軍都督府的前軍交給你管。現在掌兵的是耿炳文的長子耿璇，你去盯緊！戶部不用管別的，只負責把糧給咱看好！存放地點和設施，立刻修好！」
「是！」楊憲連忙領命。
朱元璋點點頭，又吩咐：「詹徽，你從京城抽調能吏，專門負責災後重建。」
詹徽答應下來，可隨即憂心：「皇爺，災後重建需要錢啊！如今大明最缺的就是錢。去年的稅收才四百萬銀兩，根本入不敷出！」
楊憲也趁機補充：「皇爺，立國以來，白銀儲備就不足！宋朝雖然富庶，但幾次被異族打擊，加上蒙元統治，白銀大量流失。現在除了東南士族，誰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這些話，說出了大明的隱憂。
當年老爺子攻打蘇州，張士誠背後撐腰的就是江浙的豪族大戶。
沈萬三因為資助張士誠，被斬首示眾，就是最好的例子。
朱元璋當年志在恢復漢家江山，並沒有像張士誠那樣只想做土皇帝。
所以，他不能徹底打壓東南士族。
而且治國不同於打仗，必須依靠讀書人。
於是，江浙士族如潮水般進入朝堂。
馬皇后在世時還提醒過他，設立「南北榜」，避免朝廷被一頭獨占。
可這麼多年，空印案、郭恆案、胡惟庸案……
最嚴重的，還是這些士族貪官！
他們掌握錢財、職位，甚至貪腐到駭人聽聞。
朱元璋恨得牙痒痒，可即便殺了無數人，仍然無法根除。
國庫里的稅銀總是緊巴巴，而貪官一旦落網，搜出的卻總是成山的銀子！
他心中嘆息：錢，確實是個大問題。
但治國不能急，治災也一樣，最重要的，是安撫百姓。
......
很快，他來到了聚集的災民面前。
山呼海嘯般的「皇爺萬歲！」響徹天地。
朱元璋緩緩走上用糧食搭起的高台，陽光下，他一身皇袍，仿佛天威在身。
他抬手下壓，頓時全場寂靜。
「咱知道，大家很激動，也明白了咱沒有放棄百姓。」
「你們看見腳下的糧食，就該懂了......」
他聲音驟然洪亮：
「大明，不會拋下任何一個百姓！
不論是咱，還是咱的兒子、孫子，甚至後世的子孫，只要日月還在，大明的君王，就絕不會丟下你們不管！」
這一番話，讓百姓們徹底炸開！
哭喊與吶喊混成一片，許多人聲淚俱下。
朱元璋再度抬手，壓下喧囂，語氣莊重：
「咱不是喊口號的。今天站在這裡，就是要把安排告訴你們！」
「從現在開始，這裡的糧食，全是你們的，你們不會再挨餓！
馬上就會有吏部的人來，為你們選址建房，你們不會再流離失所！
同時，會分給你們土地，你們不會無地可種！」
他停頓片刻，眼神深沉，掃視著人群：
「但咱只有一個要求......種新糧！」
全場安靜，百姓們高聲呼應：「聖上直說便是，我們一定做到！」
朱元璋猛地一吼：「好！」
緊接著，他吐出一個讓所有人都心頭震動的決定：
「從現在開始，咱要為你們建造一座城！
這座城，就叫......懷城！」
懷！
正是當年早逝的皇長孫朱雄英的諡號。
此時此刻，朱元璋目光落在半山腰的小院方向。
那裡有木馬與撥浪鼓，也是他心底最大的寄託。
「懷城！」
一聲落下，全場轟然，百姓哭喊山呼，群臣動容，士卒熱血翻騰！
這不只是一座城，更是老爺子許下的宏願。
懷著百姓，也懷著最深的思念。
「一、二、三，放！」
轟！
巨大的滾木被從車上推下，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災民們雖然在干苦力活，可一個個臉上卻滿是笑意。
原因很簡單。
這些天，糧食充足，還有許多他們從沒見過的新糧食。
再加上皇爺特許，讓士兵進山打野味，分一些肉糧。
原本骨瘦如柴的災民，經過幾天餵養，精神氣明顯好了，能幹活的人也多了起來。
大家都說「君無戲言」。
這一次，老爺子果然說到做到。
凡是「懷城」的災民，都能以戶為單位分三畝地，專門種植新糧！
......
此時此刻，遠處建設熱火朝天。
老爺子、朱標，以及朱允炆、朱允熥等人卻都收拾整齊，準備動身。
沒錯，他們要去看那座小院！
朱標和朱允熥心裡滿是期待，眼神里都閃著光。
朱允炆卻隱隱不安，神色複雜。
「皇爺，懷城的建設雖然有了起色，可木料短缺，最多再支撐兩個月。」
楊憲憂心忡忡，「按照皇爺的規模，容納數十萬災民，比建一座宮殿還難！財政也扛不住了。」
朱元璋沉默。
朝廷缺錢，這是老問題。
軍費、武器、宗室俸祿……哪一項不是龐大開支？
大明財政早已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