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黑吃黑
墨白不禁豎起大拇指：「好個巾幗不讓鬚眉！」
正說話間，宮北大街走來一群凶神惡煞地痞。
為首是個膀大腰圓的黑臉大漢，滿臉橫肉，絡腮鬍扎撒，敞開的衣襟露出胸前一叢黑毛。
身後跟著十餘名惡漢，一路吆喝，逢攤便強收地皮錢。小販稍有遲疑，便遭拳打腳踢，眾人敢怒不敢言。
這夥人走到賣藝處，黑臉大漢見兩個苗女長得標緻，推開眾人便闖了進來。圍觀百姓見是他們，紛紛躲避。
黑臉大漢對自己造成的威懾頗為得意，走到苗女身邊嘿嘿一笑：「喲呵，好靚的盤子！」
苗女見來者不善，背起繩子欲走。
「大妹子，」黑漢伸出粗壯的胳膊攔住去路，「這是要上哪兒啊？」
苗女沉著臉不答話。
她們深知，對這些地痞無賴，只要一接話，便會被死死纏住。
「喲，大妹子！幹嘛繃著臉不說話呀？」
黑漢依然嬉皮笑臉，「跑江湖賣藝多辛苦，跟了哥哥我，保管你們吃香喝辣！」
兩苗女臉色更沉，試圖繞開離去。
黑漢挪步再擋：「喲，脾氣還不小！虎爺我就喜歡烈馬，騎著才帶勁！」
苗女氣得嘴唇發抖，揚手重重扇了黑虎一記耳光。
黑虎沒料到苗女竟敢動手，暴喝一聲，張開雙臂便向兩女抓來。
兩女矮身躲過，回身一腳踢在黑虎腿窩處，那粗壯的身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兩女同時出腳踹其後背，黑虎頓時如餓狗撲食般趴倒在地。
「好身手！」墨白看得大笑。
周圍躲遠的百姓也偷偷竊笑。
黑虎惱羞成怒，喝令手下一擁而上。
兩苗女毫無懼色，配合默契展開反擊，招招凌厲，十餘名大漢接連中招。
然女子氣力終究不濟，漸漸落入下風。
墨白見狀步入場中，肩頭一送，正撞在黑虎胸口。
那壯碩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踉蹌站起來，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眾地痞大驚！
墨白抬手扇飛一個還在呆愣的地痞，「媽的，我叫你不學好！」
回身飛腳把一個躍躍欲試的地痞踹翻在地，這個傢伙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誰都沒料到這俊俏公子出手如此狠辣，地痞們見勢不妙，慌忙扶起黑虎狼狽逃竄。
墨白拍了拍手，對兩苗女道：「跑江湖不易。若想謀個安穩差事，可到盛京附近的七星山七星寨尋我。」
兩苗女對墨白印象極佳，微笑拱手：「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我們姐妹會考慮此事。」
墨白點頭：「快些離開吧，小心他們糾集人馬回來報復。」
苗女再拱手，迅速鑽入人群消失不見。
宋蓮兒望著苗女遠去的背影，問道：「公子是想收她們做密探？」
「上過戰場，身手好，有見識，做密探再合適不過。」
「嗯，」宋蓮兒細思片刻，「這倒真是條組建人手的好路徑。」
迎著夕陽，兩人一路遊逛到海港，鹹濕的海風裹挾著碼頭特有的喧囂與魚腥味撲面而來。
巨大的貨輪似蟄伏的巨獸，停泊在暮色籠罩的港灣，船上船下，燈火通明，人影綽綽，一片繁忙景象。
大量箱籠、貨包正被一隊隊士兵和苦力從岸上倉庫源源不斷地搬運上幾艘懸掛著各國旗幟的貨輪。
那些箱籠沉重，壓得槓夫腰身深深彎下，偶爾因顛簸而露出的縫隙，在燈火映照下反射出刺眼的金色或溫潤的珠光寶氣。
更有一些造型古樸的瓷器、捲軸書畫，被草率地塞進墊著乾草的木箱中。
「公子，你看！」
宋蓮兒眼尖，壓低聲音道，「那些箱子上有內府的印記！肯定是八國聯軍攻破京城後，劫掠而來的珍寶。
墨白眼中閃過寒芒，看著這些明目張胆運送贓物的強盜呵呵一笑。
我來了，就都是我的！
一片瓦也別想拿走！
夜色深沉，海霧漸起。
碼頭的喧囂稍歇，只剩下巡邏士兵懶散的腳步聲和浪濤拍岸的聲響。
墨白一身夜行衣，身形如一道淡薄的青煙，潛入了那艘最大的貨輪。
借著陰影與貨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避過探照燈與哨兵，進了倉庫裡面。
點著火摺子，貨艙內堆疊如山的箱籠幾乎無處下腳，每個箱子上都有一張封條，上面寫著人名、地址。
墨白隨手撕開封條，打開一個黑木箱子，微弱火光中入眼的是一片璀璨，箱子裡裝的竟然是一根根金條。
這只是貨倉中的九牛一毛，墨白隨意的打開幾個，黃金、珠寶、古董應有盡有。
大清朝和這些王公貴族掠奪天下的大半財富都在這裡。
深吸一口氣，輕微顫動的手按在木箱上。那巨大的木箱瞬間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堆積如山的箱籠、包裹、甚至一些體積龐大、來不及裝箱的青銅器、琉璃屏風，皆成片成片地消失。
墨白如同一個穿梭在寶山中的幽靈，所過之處被盡數納入空間之中。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原本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巨大貨艙，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無數散落的稻草、破木箱和繩索，訴說著之前的豐饒。
墨白沒有絲毫停留，又如法炮製，潛入相鄰的貨船，連船上幾個隱秘的貴重物品儲藏室都沒放過。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且無聲無息。
當他最終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貨輪，與焦急等待的宋蓮兒匯合時，那幾艘貨輪依舊靜靜地停泊在黑暗中。
絲毫不知它們承載的、沾滿血淚與恥辱的驚人財富，已然易主。
墨白回首望了一眼那巨大的船影，眼中沒有絲毫得意，只有冰冷的深邃與沉重。
「那邊的倉庫是群東洋人在準備裝船，都是內務府的倉米。」
宋蓮兒指著碼頭上，唯一還燈火通明的倉庫。
墨白小心的潛過去，果然是群小東洋從一輛輛馬車上把印著內務府標識的大米往倉庫里搬。
墨白咬了咬牙，「哼哼！一粒米也不能讓小鬼子帶走！」
宋蓮兒在墨白懷裡探出頭，看著一群羅圈腿的小日本撲哧一笑。
「還真像一群小鬼！」
正說話間，宮北大街走來一群凶神惡煞地痞。
為首是個膀大腰圓的黑臉大漢，滿臉橫肉，絡腮鬍扎撒，敞開的衣襟露出胸前一叢黑毛。
身後跟著十餘名惡漢，一路吆喝，逢攤便強收地皮錢。小販稍有遲疑，便遭拳打腳踢，眾人敢怒不敢言。
這夥人走到賣藝處，黑臉大漢見兩個苗女長得標緻，推開眾人便闖了進來。圍觀百姓見是他們，紛紛躲避。
黑臉大漢對自己造成的威懾頗為得意，走到苗女身邊嘿嘿一笑：「喲呵，好靚的盤子！」
苗女見來者不善，背起繩子欲走。
「大妹子，」黑漢伸出粗壯的胳膊攔住去路，「這是要上哪兒啊？」
苗女沉著臉不答話。
她們深知，對這些地痞無賴，只要一接話，便會被死死纏住。
「喲，大妹子！幹嘛繃著臉不說話呀？」
黑漢依然嬉皮笑臉，「跑江湖賣藝多辛苦，跟了哥哥我，保管你們吃香喝辣！」
兩苗女臉色更沉，試圖繞開離去。
黑漢挪步再擋：「喲，脾氣還不小！虎爺我就喜歡烈馬，騎著才帶勁！」
苗女氣得嘴唇發抖，揚手重重扇了黑虎一記耳光。
黑虎沒料到苗女竟敢動手，暴喝一聲，張開雙臂便向兩女抓來。
兩女矮身躲過，回身一腳踢在黑虎腿窩處，那粗壯的身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兩女同時出腳踹其後背，黑虎頓時如餓狗撲食般趴倒在地。
「好身手！」墨白看得大笑。
周圍躲遠的百姓也偷偷竊笑。
黑虎惱羞成怒，喝令手下一擁而上。
兩苗女毫無懼色，配合默契展開反擊，招招凌厲，十餘名大漢接連中招。
然女子氣力終究不濟，漸漸落入下風。
墨白見狀步入場中，肩頭一送，正撞在黑虎胸口。
那壯碩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踉蹌站起來，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眾地痞大驚！
墨白抬手扇飛一個還在呆愣的地痞，「媽的，我叫你不學好！」
回身飛腳把一個躍躍欲試的地痞踹翻在地，這個傢伙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誰都沒料到這俊俏公子出手如此狠辣，地痞們見勢不妙，慌忙扶起黑虎狼狽逃竄。
墨白拍了拍手，對兩苗女道：「跑江湖不易。若想謀個安穩差事，可到盛京附近的七星山七星寨尋我。」
兩苗女對墨白印象極佳，微笑拱手：「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我們姐妹會考慮此事。」
墨白點頭：「快些離開吧，小心他們糾集人馬回來報復。」
苗女再拱手，迅速鑽入人群消失不見。
宋蓮兒望著苗女遠去的背影，問道：「公子是想收她們做密探？」
「上過戰場，身手好，有見識，做密探再合適不過。」
「嗯，」宋蓮兒細思片刻，「這倒真是條組建人手的好路徑。」
迎著夕陽，兩人一路遊逛到海港，鹹濕的海風裹挾著碼頭特有的喧囂與魚腥味撲面而來。
巨大的貨輪似蟄伏的巨獸，停泊在暮色籠罩的港灣，船上船下，燈火通明，人影綽綽，一片繁忙景象。
大量箱籠、貨包正被一隊隊士兵和苦力從岸上倉庫源源不斷地搬運上幾艘懸掛著各國旗幟的貨輪。
那些箱籠沉重，壓得槓夫腰身深深彎下，偶爾因顛簸而露出的縫隙，在燈火映照下反射出刺眼的金色或溫潤的珠光寶氣。
更有一些造型古樸的瓷器、捲軸書畫，被草率地塞進墊著乾草的木箱中。
「公子，你看！」
宋蓮兒眼尖，壓低聲音道，「那些箱子上有內府的印記！肯定是八國聯軍攻破京城後，劫掠而來的珍寶。
墨白眼中閃過寒芒，看著這些明目張胆運送贓物的強盜呵呵一笑。
我來了，就都是我的！
一片瓦也別想拿走！
夜色深沉，海霧漸起。
碼頭的喧囂稍歇，只剩下巡邏士兵懶散的腳步聲和浪濤拍岸的聲響。
墨白一身夜行衣，身形如一道淡薄的青煙，潛入了那艘最大的貨輪。
借著陰影與貨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避過探照燈與哨兵，進了倉庫裡面。
點著火摺子，貨艙內堆疊如山的箱籠幾乎無處下腳，每個箱子上都有一張封條，上面寫著人名、地址。
墨白隨手撕開封條，打開一個黑木箱子，微弱火光中入眼的是一片璀璨，箱子裡裝的竟然是一根根金條。
這只是貨倉中的九牛一毛，墨白隨意的打開幾個，黃金、珠寶、古董應有盡有。
大清朝和這些王公貴族掠奪天下的大半財富都在這裡。
深吸一口氣，輕微顫動的手按在木箱上。那巨大的木箱瞬間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堆積如山的箱籠、包裹、甚至一些體積龐大、來不及裝箱的青銅器、琉璃屏風，皆成片成片地消失。
墨白如同一個穿梭在寶山中的幽靈，所過之處被盡數納入空間之中。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原本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巨大貨艙，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無數散落的稻草、破木箱和繩索，訴說著之前的豐饒。
墨白沒有絲毫停留，又如法炮製，潛入相鄰的貨船，連船上幾個隱秘的貴重物品儲藏室都沒放過。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且無聲無息。
當他最終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貨輪，與焦急等待的宋蓮兒匯合時，那幾艘貨輪依舊靜靜地停泊在黑暗中。
絲毫不知它們承載的、沾滿血淚與恥辱的驚人財富，已然易主。
墨白回首望了一眼那巨大的船影，眼中沒有絲毫得意，只有冰冷的深邃與沉重。
「那邊的倉庫是群東洋人在準備裝船，都是內務府的倉米。」
宋蓮兒指著碼頭上，唯一還燈火通明的倉庫。
墨白小心的潛過去，果然是群小東洋從一輛輛馬車上把印著內務府標識的大米往倉庫里搬。
墨白咬了咬牙，「哼哼！一粒米也不能讓小鬼子帶走！」
宋蓮兒在墨白懷裡探出頭，看著一群羅圈腿的小日本撲哧一笑。
「還真像一群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