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市井江湖
勁力之中，不僅有猛虎下山的無邊威勢，還蘊含著震顫、穿透、毀滅之力！
「嘭——！」
雙拳對撞，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郭振彪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轉為極致痛苦。
一股銳利如針，又磅礴如潮的詭異勁力，摧枯拉朽般衝垮他苦練多年的拳勁！
「咔嚓！」
臂骨應聲碎裂。
郭振彪慘叫倒飛，重重砸在院牆之上，軟軟滑落。
右臂盡碎，口中鮮血狂涌，望著墨白的眼神充滿驚駭與恐懼。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強橫之人？」
他虛弱地說出最後一句話，頭一歪，氣絕身亡。
五臟六腑已被那一拳余勁徹底震碎。
墨白冷哼一聲，伸腳踢中刀背，七殺刀如利箭離弦，準確洞穿正要翻牆逃走的范天恩後心！
他撲倒在地抽搐兩下，再無聲息。
院中只剩郭振彪四名徒弟。
墨白朝他們勾了勾手指：「戰吧，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謝華聞著滿院濃重的血腥，心態徹底崩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觸地面：
「我不打了！墨大俠，我向你磕頭賠罪！我賠罪！」
「不打，也是死。」
墨白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憐憫。
「成年人的每個選擇都帶有不可逆性，一旦做出便無法回頭。
從你們決定拿我的命來換你們的富貴時，結局就已註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就是命，接受吧！」
謝華抹了把淚，猛地嚎叫衝起，他想發動突襲抱住墨白雙腿，爭取一線生機！
墨白向前一踏，龍象的磅礴勁力從大地里迸發，重重踢在謝華胸口。
「噗——！」
謝華鮮血狂噴，倒飛出去，再不動彈。
與此同時，王保田三人拼死攻來！
墨白飛快轉身，龍象之力飛快轉化騰空之勢，一爪撕開王保田咽喉。
落地之後閃電般縱身躍起，落在另一名弟子肩上，不等他反應過來，雙手已經插入他的雙眼！
眨眼之間，他跳下地面，落地同時拔起七殺戰刀，反手橫斬——
最後一名形意門人捂著咽喉倒地。
院落陷入死寂。
唯有濃重的血腥味道瀰漫……
小院中的慘狀很快便被察覺。
聞訊趕來的官差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八具屍體倒在血泊中，在這個小縣城中著實罕見。
院外圍觀的人群中，宋蓮兒一眼便認出其中三人身上的刀傷，與羅剎軍營中所見一模一樣。
墨白一定在此出現過！
她迅速擠出人群，翻身上馬朝著城外方向疾馳而去。
官道之上，白馬如一道銀線掠過漸沉的暮色。
墨白快馬加鞭，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吉林城下。
城門處排著長長的隊伍，幾十個百姓正膽戰心驚的接受羅剎兵的盤查。
「軍爺，行行好！這、這幾塊錢是給我娘救命的藥錢啊，您不能拿走……」
一個年輕人死死拽著搜身的羅剎兵衣袖，聲音哽咽著哀求。
那羅剎兵滿臉不耐，罵了句髒話，揮起拳頭打在年輕人臉上。
年輕人慘叫一聲，踉蹌著跌倒在地，鼻血橫流，蜷縮在一旁無助地痛哭。
墨白握了握拳，冰冷的目光從十幾個羅剎兵身上掃過，將他們站的位置記在心裡。
輪到他時，許是見他風塵僕僕、身無長物，羅剎兵草草搜了兩下便不耐煩地揮手放行。
這十幾頭羅剎鬼倒撿了一條小命。
踏入城內，竟是另一番熱鬧。
青石鋪就的街道兩旁，鋪面大多還開著，櫃檯上的油燈和洋蠟投下昏黃搖晃的光，映出夥計們無精打采的臉孔。
街角散落著賣熱湯麵和滷煮的攤挑子，鍋里騰起滾滾白汽，零星幾個食客縮著脖子，蹲在條凳上埋頭吃喝。
空氣中混雜著煤煙、下水以及若有若無的糞便和尿臊氣味，沉悶而膩人。
墨白背著手緩步而行，耳畔是嘈雜的人聲、馬蹄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梆子聲，種種聲音攪在一起，編織出一種別樣的喧囂。
他拐進一條稍寬的街道，一家挑著幌子的飯館躍入眼帘——「魯味齋」三個大字寫得敦厚樸實。
門口灶火正旺，鍋勺碰撞鏗然作響，濃郁的蔥燒與醬爆香氣隨熱氣四溢，勾人肚腸。
墨白掀開厚實的棉布簾踏入店內。
堂內燈火通明，暖意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
跑堂的夥計肩搭毛巾，手腳利落地穿梭於方桌之間，拖著長調報菜名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擇了個靠牆的僻靜處坐下。
夥計立刻迎上前，操著略帶口音的官話熱情道：「這位爺，用點兒什麼？咱家蔥燒海參、九轉大腸是地道濟南風味，還有剛出鍋的鍋貼，酥脆著哩！」
「就要這兩樣，再加一盤鍋貼、一碗酸辣湯、一盤爆三樣。」
墨白看著牆上菜單說。
「好嘞！蔥燒海參、九轉大腸、鍋貼一盤、酸辣湯一碗、爆三樣——」
夥計亮嗓朝後廚一喊，麻利地為他斟上一杯溫熱的粗茶。
飯菜未上，墨白的視線掃過全場。
臨窗一桌，幾位衣著光鮮的富商正笑容滿面地交談，似是談著什麼生意。
另一旁，四個官差喝得面紅耳赤，正粗著脖子划拳呼喝，喧鬧得令人厭煩。
靠近櫃檯處，五個穿著厚棉襖的壯漢悶頭坐著，彼此幾乎不語，僅靠眼神示意。
墨白從他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土匪。
而真正讓他關注的，是對角那桌的七人，個個肩寬腰直，坐姿如鍾，一看是練家子，而且功夫不弱。
飯菜很快上桌，濃郁的蔥燒香氣與醬爆的厚重滋味頓時瀰漫開來。
墨白還真有點餓了，狼吞虎咽的吃著，耳朵也沒閒著，捕捉著四周的聲響。
「糧價又漲了，關外的糧食都被羅剎控制著，運不出去啊！」
「呵呵，王家可沒少往外運。」
「李兄有什麼消息？」
「銀子，這幫羅剎鬼一個個都傻乎乎的，只認銀子。」
「李兄有門路？」
「哈哈，喝酒，喝酒！」
「一會翠香樓我請。」
「明天去我店裡詳談。」
「好！」
墨白耳朵動了動，心又被撩撥一下，翠香樓是什麼樣的地方呢？
「嘭——！」
雙拳對撞，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郭振彪臉上的猙獰瞬間凝固，轉為極致痛苦。
一股銳利如針，又磅礴如潮的詭異勁力，摧枯拉朽般衝垮他苦練多年的拳勁！
「咔嚓！」
臂骨應聲碎裂。
郭振彪慘叫倒飛，重重砸在院牆之上，軟軟滑落。
右臂盡碎，口中鮮血狂涌，望著墨白的眼神充滿驚駭與恐懼。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強橫之人？」
他虛弱地說出最後一句話，頭一歪，氣絕身亡。
五臟六腑已被那一拳余勁徹底震碎。
墨白冷哼一聲，伸腳踢中刀背，七殺刀如利箭離弦，準確洞穿正要翻牆逃走的范天恩後心！
他撲倒在地抽搐兩下，再無聲息。
院中只剩郭振彪四名徒弟。
墨白朝他們勾了勾手指：「戰吧，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謝華聞著滿院濃重的血腥，心態徹底崩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觸地面：
「我不打了！墨大俠，我向你磕頭賠罪！我賠罪！」
「不打，也是死。」
墨白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憐憫。
「成年人的每個選擇都帶有不可逆性，一旦做出便無法回頭。
從你們決定拿我的命來換你們的富貴時，結局就已註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就是命，接受吧！」
謝華抹了把淚，猛地嚎叫衝起，他想發動突襲抱住墨白雙腿，爭取一線生機！
墨白向前一踏，龍象的磅礴勁力從大地里迸發，重重踢在謝華胸口。
「噗——！」
謝華鮮血狂噴，倒飛出去，再不動彈。
與此同時，王保田三人拼死攻來！
墨白飛快轉身，龍象之力飛快轉化騰空之勢，一爪撕開王保田咽喉。
落地之後閃電般縱身躍起，落在另一名弟子肩上，不等他反應過來，雙手已經插入他的雙眼！
眨眼之間，他跳下地面，落地同時拔起七殺戰刀，反手橫斬——
最後一名形意門人捂著咽喉倒地。
院落陷入死寂。
唯有濃重的血腥味道瀰漫……
小院中的慘狀很快便被察覺。
聞訊趕來的官差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八具屍體倒在血泊中，在這個小縣城中著實罕見。
院外圍觀的人群中，宋蓮兒一眼便認出其中三人身上的刀傷，與羅剎軍營中所見一模一樣。
墨白一定在此出現過！
她迅速擠出人群，翻身上馬朝著城外方向疾馳而去。
官道之上，白馬如一道銀線掠過漸沉的暮色。
墨白快馬加鞭，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吉林城下。
城門處排著長長的隊伍，幾十個百姓正膽戰心驚的接受羅剎兵的盤查。
「軍爺，行行好！這、這幾塊錢是給我娘救命的藥錢啊，您不能拿走……」
一個年輕人死死拽著搜身的羅剎兵衣袖，聲音哽咽著哀求。
那羅剎兵滿臉不耐，罵了句髒話，揮起拳頭打在年輕人臉上。
年輕人慘叫一聲，踉蹌著跌倒在地，鼻血橫流，蜷縮在一旁無助地痛哭。
墨白握了握拳，冰冷的目光從十幾個羅剎兵身上掃過，將他們站的位置記在心裡。
輪到他時，許是見他風塵僕僕、身無長物，羅剎兵草草搜了兩下便不耐煩地揮手放行。
這十幾頭羅剎鬼倒撿了一條小命。
踏入城內，竟是另一番熱鬧。
青石鋪就的街道兩旁，鋪面大多還開著，櫃檯上的油燈和洋蠟投下昏黃搖晃的光，映出夥計們無精打采的臉孔。
街角散落著賣熱湯麵和滷煮的攤挑子，鍋里騰起滾滾白汽，零星幾個食客縮著脖子，蹲在條凳上埋頭吃喝。
空氣中混雜著煤煙、下水以及若有若無的糞便和尿臊氣味，沉悶而膩人。
墨白背著手緩步而行，耳畔是嘈雜的人聲、馬蹄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梆子聲，種種聲音攪在一起，編織出一種別樣的喧囂。
他拐進一條稍寬的街道，一家挑著幌子的飯館躍入眼帘——「魯味齋」三個大字寫得敦厚樸實。
門口灶火正旺，鍋勺碰撞鏗然作響，濃郁的蔥燒與醬爆香氣隨熱氣四溢，勾人肚腸。
墨白掀開厚實的棉布簾踏入店內。
堂內燈火通明，暖意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
跑堂的夥計肩搭毛巾，手腳利落地穿梭於方桌之間，拖著長調報菜名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擇了個靠牆的僻靜處坐下。
夥計立刻迎上前，操著略帶口音的官話熱情道：「這位爺，用點兒什麼？咱家蔥燒海參、九轉大腸是地道濟南風味，還有剛出鍋的鍋貼，酥脆著哩！」
「就要這兩樣，再加一盤鍋貼、一碗酸辣湯、一盤爆三樣。」
墨白看著牆上菜單說。
「好嘞！蔥燒海參、九轉大腸、鍋貼一盤、酸辣湯一碗、爆三樣——」
夥計亮嗓朝後廚一喊，麻利地為他斟上一杯溫熱的粗茶。
飯菜未上，墨白的視線掃過全場。
臨窗一桌，幾位衣著光鮮的富商正笑容滿面地交談，似是談著什麼生意。
另一旁，四個官差喝得面紅耳赤，正粗著脖子划拳呼喝，喧鬧得令人厭煩。
靠近櫃檯處，五個穿著厚棉襖的壯漢悶頭坐著，彼此幾乎不語，僅靠眼神示意。
墨白從他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土匪。
而真正讓他關注的，是對角那桌的七人，個個肩寬腰直，坐姿如鍾，一看是練家子，而且功夫不弱。
飯菜很快上桌，濃郁的蔥燒香氣與醬爆的厚重滋味頓時瀰漫開來。
墨白還真有點餓了，狼吞虎咽的吃著，耳朵也沒閒著，捕捉著四周的聲響。
「糧價又漲了，關外的糧食都被羅剎控制著，運不出去啊！」
「呵呵，王家可沒少往外運。」
「李兄有什麼消息？」
「銀子，這幫羅剎鬼一個個都傻乎乎的，只認銀子。」
「李兄有門路？」
「哈哈，喝酒，喝酒！」
「一會翠香樓我請。」
「明天去我店裡詳談。」
「好！」
墨白耳朵動了動，心又被撩撥一下，翠香樓是什麼樣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