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東征西討
午時，墨白一行進入甘井子。
彪悍的馬隊讓街上的行人都不敢靠近，躲在遠處看熱鬧。
「老爺子，佟家皮貨行在什麼位置？」
墨白向路邊一個攤主打聽。
攤主小心回答，這年代兵和匪通常是同義詞。
「軍爺，這條街下個路口右轉就是。」
「謝了！」
墨白一拱手繼續前行，拐過路口就見一個黑色牌匾鎏金大字——佟家皮貨行！
小夥計一見這麼多殺氣騰騰的軍爺上門，嚇得腿直發軟，嘴唇顫抖，舌頭打轉。
墨白看得好笑，拍了他頭頂，「去找你們當家的出來說話。」
小夥計如蒙大赦，一溜煙的跑進去。
不一會，走出來七八個身穿皇馬褂，腰系黃帶子的佟家人。
「滿營養鴉使佟元祥見過各位軍爺！」
佟元祥矜持的挺了挺黃馬褂。
等了會，見這些人亳無反應面色一變。
墨白哪知道四品以下官員見了皇馬褂得行跪禮啊？
「佟……養，那個大使，你家是不是有個兒媳讓土匪劫了？」
佟元祥臉色再變，難道是綁票的土匪下門來勒索？
「嗯……是的。」
墨白向後一指，馬隊閃開露出後面的驢車，「你看是不是這個？」
佟元祥揉揉眼睛，「哎呀，可不正是我家那頭老驢！」
「是就好！」
墨白朗聲道：「我是將軍府校尉，去齊市的路上恰巧遇到她正被土匪打劫，我們順手把她救下。
還有公務在身，平安送到就撤了。」
說罷，他調轉馬頭疾馳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佟家人和看熱鬧的行人。
還有這麼好的大兵？
救人還不敲竹槓？
難道……
佟元祥回過神，轉頭沖傻愣的兒子喝道：「還不看看去！」
「我來看！」
門裡衝出一個少女，跑到馬車前掀開門帘探頭進去。
「呀，真的是嫂子！」
佟元祥滿腹疑問的一揮手，「把車趕進院去。」
進到院裡佟家主母把兒媳接下去洗漱，當然，她更關心兒媳是否完壁？
「玉葉，路上發生了什麼？你知道的，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胡玉葉把腦海里的那個少年將軍強行驅趕出去。
「我遇到了土匪，一個叫老北風的綹子，是墨校尉把他們驚走救下了我，又把我護送回來。」
「他們憑白無故的送你回來？他有沒有對你……」
「沒有，他始終是以禮相待，從未掀過門帘，也沒見過我的面。」
佟家主母見兒媳身上完好，神情自然，大大的鬆了口氣。
胡玉葉也鬆了口氣，此時的她萬分感激墨白替自己隱瞞被劫上山的事實。
畢竟一旦發生這種事，好說不好聽。
墨白確實這個意思，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好人做到底。
這個時代的吐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一行人在馬上隨便對付了幾個饅頭，向齊市奔去。
「老大，前方是一個羅剎騎兵營，正在向城南運動，保護炮兵陣地側翼。」
郭鎮向墨白匯報。
齊市如今被羅剎的重炮轟擊的千瘡百孔。
「騎兵營！」
墨白舔了舔嘴唇，「菜端上來了，我們不吃豈不可惜？」
「明白，我立刻把人撒出去，周邊一定偵察清楚。」
「等你消息。」
「嘿！我的大寶貝用不上了！」那日勒沒事就擦他那挺重機槍。
「一匹馬都不能死，那可是我們的東西！」
徐江微微一笑，對列強這麼有底氣的人，他只見過墨白一個。
夕陽西下。
郭鎮飛馳而來。「老大，他們紮營了。」
「正好，早點解決他們吃晚飯！」墨白飛身上馬。
三百多人齊上馬，殺氣蒸騰！
悄無聲息的運動到羅剎騎兵營周邊。所向披靡的他們壓根沒想到清國軍隊會敢偷襲他們。
連警戒哨都沒有。
墨白一馬當先，臉上的面具被夕陽染上層血色。
「魔兵，魔兵！」
正在吃飯的羅剎騎兵驚恐的看見飛馳而來的墨白都發出絕望的哀嚎。
只因他的事跡已經在羅剎軍中廣泛流傳。
七殺戰刀劃出悽美的軌跡，一名奔逃的羅剎兵後頸被切開。
大黑馬發出興奮的長嘶，揚蹄踢翻一個羅剎兵，墨白揮刀劈倒一個。
雙殺！
沒有馬的騎兵就像人沒了腿，這伙騎兵稀里糊塗的被墨白他們包了餃子。
四百人的騎兵營全軍覆沒。
「老大，什麼時候進城啊？」
「不急，找機會再把炮兵陣地端了，我可不想進城後天天挨炸！」
墨白想給壽山將軍一份大禮，知遇之恩他始終記在心上。
騎兵營被端掉，讓羅剎軍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全軍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墨白轉了三天，愣是沒找到一絲戰機。
然而。
一場大戲正在殘破的齊市上演！
「壽山將軍，這是榮尚書擬的密令，還望你儘快功成。」
來自京城的特使景澄進了將年府。
壽山邊拆信邊問道：「景先生，可有援軍？」
景澄搖頭，「羅剎從京城的部隊回師盛京，增琪不敵，盛京已經陷落，吉林長順不戰而降。
目前只剩黑省幾座大城，已不可守。議和的大臣明天就到。」
壽山拆信的手僵在那裡，「盛京十幾萬精銳這麼快敗退？
長順無恥，該斬！」
景澄乾咳一聲，「羅剎勢大，還是要議和為主。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
壽山揚了揚手裡的信，冷聲問：「這是什麼意思？」
「尚書大人的意思是，等使臣一到便放下武器不要再抵抗了，以免激怒羅剎。」
壽山手掌青筋剎那之間凸起。「議和就議和，為何要放下武器任由羅剎羞辱？」
「這件事軍機處已經擬好批文，就這麼定了！」
壽山望向窗外殘破的街巷胸口起伏，萬里江山，億萬百姓，可至於軟弱到如此地步！
景澄直起腰板，認真的說：「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墨白可是你手下？」
「是啊！」
壽山一提到墨白眉眼含笑，「此間戰事能堅持到現在，全仗他東征西討，殺敵無數。
如今還在城外與羅剎廝殺！」
景澄點了點信封，「將軍，還是仔細拜讀尚書大人的信吧。」
彪悍的馬隊讓街上的行人都不敢靠近，躲在遠處看熱鬧。
「老爺子，佟家皮貨行在什麼位置？」
墨白向路邊一個攤主打聽。
攤主小心回答，這年代兵和匪通常是同義詞。
「軍爺，這條街下個路口右轉就是。」
「謝了！」
墨白一拱手繼續前行，拐過路口就見一個黑色牌匾鎏金大字——佟家皮貨行！
小夥計一見這麼多殺氣騰騰的軍爺上門，嚇得腿直發軟，嘴唇顫抖，舌頭打轉。
墨白看得好笑，拍了他頭頂，「去找你們當家的出來說話。」
小夥計如蒙大赦，一溜煙的跑進去。
不一會，走出來七八個身穿皇馬褂，腰系黃帶子的佟家人。
「滿營養鴉使佟元祥見過各位軍爺！」
佟元祥矜持的挺了挺黃馬褂。
等了會，見這些人亳無反應面色一變。
墨白哪知道四品以下官員見了皇馬褂得行跪禮啊？
「佟……養，那個大使，你家是不是有個兒媳讓土匪劫了？」
佟元祥臉色再變，難道是綁票的土匪下門來勒索？
「嗯……是的。」
墨白向後一指，馬隊閃開露出後面的驢車，「你看是不是這個？」
佟元祥揉揉眼睛，「哎呀，可不正是我家那頭老驢！」
「是就好！」
墨白朗聲道：「我是將軍府校尉，去齊市的路上恰巧遇到她正被土匪打劫，我們順手把她救下。
還有公務在身，平安送到就撤了。」
說罷，他調轉馬頭疾馳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佟家人和看熱鬧的行人。
還有這麼好的大兵？
救人還不敲竹槓？
難道……
佟元祥回過神，轉頭沖傻愣的兒子喝道：「還不看看去！」
「我來看！」
門裡衝出一個少女，跑到馬車前掀開門帘探頭進去。
「呀，真的是嫂子！」
佟元祥滿腹疑問的一揮手，「把車趕進院去。」
進到院裡佟家主母把兒媳接下去洗漱，當然，她更關心兒媳是否完壁？
「玉葉，路上發生了什麼？你知道的，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胡玉葉把腦海里的那個少年將軍強行驅趕出去。
「我遇到了土匪，一個叫老北風的綹子，是墨校尉把他們驚走救下了我，又把我護送回來。」
「他們憑白無故的送你回來？他有沒有對你……」
「沒有，他始終是以禮相待，從未掀過門帘，也沒見過我的面。」
佟家主母見兒媳身上完好，神情自然，大大的鬆了口氣。
胡玉葉也鬆了口氣，此時的她萬分感激墨白替自己隱瞞被劫上山的事實。
畢竟一旦發生這種事，好說不好聽。
墨白確實這個意思，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好人做到底。
這個時代的吐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一行人在馬上隨便對付了幾個饅頭，向齊市奔去。
「老大，前方是一個羅剎騎兵營，正在向城南運動，保護炮兵陣地側翼。」
郭鎮向墨白匯報。
齊市如今被羅剎的重炮轟擊的千瘡百孔。
「騎兵營！」
墨白舔了舔嘴唇，「菜端上來了，我們不吃豈不可惜？」
「明白，我立刻把人撒出去，周邊一定偵察清楚。」
「等你消息。」
「嘿！我的大寶貝用不上了！」那日勒沒事就擦他那挺重機槍。
「一匹馬都不能死，那可是我們的東西！」
徐江微微一笑，對列強這麼有底氣的人，他只見過墨白一個。
夕陽西下。
郭鎮飛馳而來。「老大，他們紮營了。」
「正好，早點解決他們吃晚飯！」墨白飛身上馬。
三百多人齊上馬，殺氣蒸騰！
悄無聲息的運動到羅剎騎兵營周邊。所向披靡的他們壓根沒想到清國軍隊會敢偷襲他們。
連警戒哨都沒有。
墨白一馬當先，臉上的面具被夕陽染上層血色。
「魔兵，魔兵！」
正在吃飯的羅剎騎兵驚恐的看見飛馳而來的墨白都發出絕望的哀嚎。
只因他的事跡已經在羅剎軍中廣泛流傳。
七殺戰刀劃出悽美的軌跡，一名奔逃的羅剎兵後頸被切開。
大黑馬發出興奮的長嘶，揚蹄踢翻一個羅剎兵，墨白揮刀劈倒一個。
雙殺！
沒有馬的騎兵就像人沒了腿，這伙騎兵稀里糊塗的被墨白他們包了餃子。
四百人的騎兵營全軍覆沒。
「老大，什麼時候進城啊？」
「不急，找機會再把炮兵陣地端了，我可不想進城後天天挨炸！」
墨白想給壽山將軍一份大禮，知遇之恩他始終記在心上。
騎兵營被端掉，讓羅剎軍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全軍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墨白轉了三天，愣是沒找到一絲戰機。
然而。
一場大戲正在殘破的齊市上演！
「壽山將軍，這是榮尚書擬的密令，還望你儘快功成。」
來自京城的特使景澄進了將年府。
壽山邊拆信邊問道：「景先生，可有援軍？」
景澄搖頭，「羅剎從京城的部隊回師盛京，增琪不敵，盛京已經陷落，吉林長順不戰而降。
目前只剩黑省幾座大城，已不可守。議和的大臣明天就到。」
壽山拆信的手僵在那裡，「盛京十幾萬精銳這麼快敗退？
長順無恥，該斬！」
景澄乾咳一聲，「羅剎勢大，還是要議和為主。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
壽山揚了揚手裡的信，冷聲問：「這是什麼意思？」
「尚書大人的意思是，等使臣一到便放下武器不要再抵抗了，以免激怒羅剎。」
壽山手掌青筋剎那之間凸起。「議和就議和，為何要放下武器任由羅剎羞辱？」
「這件事軍機處已經擬好批文，就這麼定了！」
壽山望向窗外殘破的街巷胸口起伏，萬里江山，億萬百姓，可至於軟弱到如此地步！
景澄直起腰板，認真的說：「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墨白可是你手下？」
「是啊！」
壽山一提到墨白眉眼含笑，「此間戰事能堅持到現在，全仗他東征西討，殺敵無數。
如今還在城外與羅剎廝殺！」
景澄點了點信封，「將軍，還是仔細拜讀尚書大人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