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馳援璦琿城
「老大，有這麼多錢財，沒想過回鄉看看？「
那日勒擦拭著馬克沁機槍，隨口問道。
墨白仰望天空，喟然自嘆……
隔著一百多年的時空，誰知道怎麼才能回去？
「孑然一身，哪還有家？」
眾人沉默。
亂世之中，這樣的故事實在太多。
徐輝祖活躍氣氛，笑說：「等此戰結束，老大定能加官進爵，到時衣錦還鄉……「
墨白撲哧一笑，留個豬尾巴再穿身官服，妥妥的殭屍啊！
話音未落，江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敵襲！「
墨白猛地撲倒徐輝祖，子彈擦著他的發梢掠過。
只見對岸蘆葦叢中，數十個羅剎兵正舉著步槍瞄準他們射擊。
媽了個巴子的！這幫羅剎鬼陰魂不散！「
巴哈布怒罵著舉槍還擊，子彈在江面上激起一串水花。
那日勒已經架好馬克沁重機槍，獰笑著扣動扳機：「讓這幫雜碎嘗嘗爺爺的厲害！「
「噠噠噠噠——！「
機槍怒吼著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向蘆葦叢。
草葉紛飛間，藏身其中的羅剎兵慘叫著倒下，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快跑！他們有機槍！「
幾十個羅剎兵倉皇逃竄，像被搗了窩的螞蟻般四散奔逃。
「全速靠岸！「
墨白大聲招呼著，憂慮的掃視江面。
這一百多匹戰馬可是他們的命根子，萬一遭遇羅剎炮艇就完蛋了。
四條大船順流而下，很快找到一處小渡口靠岸。
眾人迅速整裝，一人雙馬，向著璦琿方向疾馳而去。
「老大，前方發現羅剎輜重營，正在休整，繞不過去。「
斥候隊長郭鎮策馬回報。
墨白長刀出鞘：「那就碾過去！「
馬蹄如雷，煙塵滾滾。
輜重營的羅剎兵聽見動靜，卻連頭都懶得抬——這片區域早就沒有清軍了，肯定是自家騎兵。
「敵襲——！「
正在啃黑麵包的營長突然瞪大眼睛，驚恐地發現衝來的騎手竟然是清國面孔！
嚇得他手中的麵包掉落在地。
輜重營頓時亂作一團。
有士兵抱頭鼠竄，有的慌不擇路鑽到馬車底下，更多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墨白一馬當先，七殺戰刀寒光乍現，瞬間斬落一顆頭顱。
鮮血在空中劃出淒艷的弧線，染紅了路邊的野草。
「殺——！「
巴哈布緊隨其後，如尖刀般插入敵陣，馬刀揮舞間帶起蓬蓬血雨。
「雜碎們，一個也別想跑！「
郭鎮彎弓搭箭，三支羽箭連珠射出，將試圖逃跑的傳令兵釘死在樹幹上。
短短一刻鐘，整個輜重營就被屠戮殆盡。
墨白勒住戰馬，看著滿地狼藉的物資，眼前一亮——是門野戰炮。
徐輝祖興奮拍著拍打炮管，「老大，這玩意好用！「
墨白跳下馬，仔細檢查這門嶄新的大炮：「羅剎鬼送來的大禮，我們得好好利用！「
他轉向正在打掃戰場的眾人：「把能帶的都帶上，特別是炮彈和炸藥。帶不走的都炸掉！「
那日勒點燃了帶不走的物資，沖天的火光中，墨白翻身上馬。
暮色蒼茫，一百多匹戰馬在官道上疾馳。
馬蹄聲如悶雷般滾過，驚起林間棲息的飛鳥。
一日疾馳，沿途遇到的羅剎軍營越來越密集。
墨白等人不得不小心的在敵軍行進的縫隙間穿梭。
每前進幾里都險象環生。
「老大，前面十里就是璦琿城了！「
郭鎮啐了口黃土。
「羅剎鬼已經把炮陣都架好了，看樣子明天就要總攻！「
墨白望向遠處的地平線上，連片的篝火將夜空染成暗紅色。
「想辦法和城裡的鳳翔統領取得聯繫，我們儘快進去幫他守城！「
「交給我。「
徐江二話不說，帶著兩名精銳斥候隱入夜色。
墨白也沒閒著，獨自潛向敵軍炮陣。借著篝火的陰影，他的身影時隱時現。
「誰？「
一個正在炮架底下檢修的羅剎炮兵無意中發現了墨白一閃而過的身影。
墨白反應極快，刀光一閃，便結果了這個偶遇的炮兵。
但他喊出的話還是驚動了其他人。
「有奸細！「
正在進行檢修的炮兵們見戰友遇襲，飛速圍攏過來。
墨白身形一晃，整個人融化在黑暗中。七殺刀在火光中閃現……
一個接一個的羅剎炮兵捂著傷口倒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恐。
「散開！「
軍官嘶吼著快步跑過來，讓倖存的炮兵們四散奔逃。
緊接著，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來，把墨白壓制在炮架後方。
掃眼周圍火炮。
走過路過，不能錯過。
就在羅剎兵們的眼皮底下收進空間裡。
沒時間考慮他們會發現什麼。
這他媽的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啊！
再看周圍林立的火炮後都是舉著槍的羅剎士兵，遺憾地搖搖頭。
今晚的行動註定無法完成了。
當四排步槍方陣將炮兵陣地團團圍住時，地面微微一動——那個索命的黑影已悄然遁入地下。
藏馬處，墨白從土中浮現。
他輕撫戰馬鬃毛，回頭望了一眼火光沖天的敵軍大營。
「可惜，只順走了幾門火炮！「
子夜時分，一支騎兵悄然接近瑗琿城牆。
「什麼人？「
城頭的守軍緊張地舉起火把。
「校尉墨白！速報鳳翔統領！「
不多時，城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墨白等人牽著戰馬魚貫而入。
鳳翔統領早已在城樓等候。
這位面對重圍的勇武統領見到墨白，高興極了，來員猛將……
「雲逸，你做的好啊！「
短短一個稱呼，道盡千言萬語。
墨白不僅從淪陷區救出無數百姓，更以一己之力拖住羅剎大軍整整一月，為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準備時間。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墨白擊殺數千羅剎軍，火焚匯喜城，轟動世界！
「統領，這算不得什麼，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墨白這些時日盡在淪陷的國土上，親眼目睹山河破碎的慘狀，悲憤卻又無能為力。
鳳翔仰首望天，喉結劇烈滾動。
身為邊疆守將，眼睜睜看著國土在自己手上淪喪，這種痛楚比刀劍加身更甚。
夜風掠過城頭，吹動他褪色的戰袍，也吹散了那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統領，我還給您帶了份大禮。「
墨白掀開油布，露出鋥亮的炮身。
那日勒擦拭著馬克沁機槍，隨口問道。
墨白仰望天空，喟然自嘆……
隔著一百多年的時空，誰知道怎麼才能回去？
「孑然一身，哪還有家？」
眾人沉默。
亂世之中，這樣的故事實在太多。
徐輝祖活躍氣氛，笑說：「等此戰結束，老大定能加官進爵，到時衣錦還鄉……「
墨白撲哧一笑，留個豬尾巴再穿身官服，妥妥的殭屍啊！
話音未落，江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敵襲！「
墨白猛地撲倒徐輝祖，子彈擦著他的發梢掠過。
只見對岸蘆葦叢中，數十個羅剎兵正舉著步槍瞄準他們射擊。
媽了個巴子的！這幫羅剎鬼陰魂不散！「
巴哈布怒罵著舉槍還擊，子彈在江面上激起一串水花。
那日勒已經架好馬克沁重機槍，獰笑著扣動扳機：「讓這幫雜碎嘗嘗爺爺的厲害！「
「噠噠噠噠——！「
機槍怒吼著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向蘆葦叢。
草葉紛飛間，藏身其中的羅剎兵慘叫著倒下，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快跑！他們有機槍！「
幾十個羅剎兵倉皇逃竄，像被搗了窩的螞蟻般四散奔逃。
「全速靠岸！「
墨白大聲招呼著，憂慮的掃視江面。
這一百多匹戰馬可是他們的命根子，萬一遭遇羅剎炮艇就完蛋了。
四條大船順流而下，很快找到一處小渡口靠岸。
眾人迅速整裝，一人雙馬，向著璦琿方向疾馳而去。
「老大，前方發現羅剎輜重營，正在休整，繞不過去。「
斥候隊長郭鎮策馬回報。
墨白長刀出鞘：「那就碾過去！「
馬蹄如雷，煙塵滾滾。
輜重營的羅剎兵聽見動靜，卻連頭都懶得抬——這片區域早就沒有清軍了，肯定是自家騎兵。
「敵襲——！「
正在啃黑麵包的營長突然瞪大眼睛，驚恐地發現衝來的騎手竟然是清國面孔！
嚇得他手中的麵包掉落在地。
輜重營頓時亂作一團。
有士兵抱頭鼠竄，有的慌不擇路鑽到馬車底下，更多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墨白一馬當先，七殺戰刀寒光乍現，瞬間斬落一顆頭顱。
鮮血在空中劃出淒艷的弧線，染紅了路邊的野草。
「殺——！「
巴哈布緊隨其後，如尖刀般插入敵陣，馬刀揮舞間帶起蓬蓬血雨。
「雜碎們，一個也別想跑！「
郭鎮彎弓搭箭，三支羽箭連珠射出，將試圖逃跑的傳令兵釘死在樹幹上。
短短一刻鐘，整個輜重營就被屠戮殆盡。
墨白勒住戰馬，看著滿地狼藉的物資，眼前一亮——是門野戰炮。
徐輝祖興奮拍著拍打炮管，「老大，這玩意好用！「
墨白跳下馬，仔細檢查這門嶄新的大炮：「羅剎鬼送來的大禮，我們得好好利用！「
他轉向正在打掃戰場的眾人：「把能帶的都帶上，特別是炮彈和炸藥。帶不走的都炸掉！「
那日勒點燃了帶不走的物資，沖天的火光中，墨白翻身上馬。
暮色蒼茫，一百多匹戰馬在官道上疾馳。
馬蹄聲如悶雷般滾過，驚起林間棲息的飛鳥。
一日疾馳，沿途遇到的羅剎軍營越來越密集。
墨白等人不得不小心的在敵軍行進的縫隙間穿梭。
每前進幾里都險象環生。
「老大，前面十里就是璦琿城了！「
郭鎮啐了口黃土。
「羅剎鬼已經把炮陣都架好了，看樣子明天就要總攻！「
墨白望向遠處的地平線上，連片的篝火將夜空染成暗紅色。
「想辦法和城裡的鳳翔統領取得聯繫，我們儘快進去幫他守城！「
「交給我。「
徐江二話不說，帶著兩名精銳斥候隱入夜色。
墨白也沒閒著，獨自潛向敵軍炮陣。借著篝火的陰影，他的身影時隱時現。
「誰？「
一個正在炮架底下檢修的羅剎炮兵無意中發現了墨白一閃而過的身影。
墨白反應極快，刀光一閃，便結果了這個偶遇的炮兵。
但他喊出的話還是驚動了其他人。
「有奸細！「
正在進行檢修的炮兵們見戰友遇襲，飛速圍攏過來。
墨白身形一晃，整個人融化在黑暗中。七殺刀在火光中閃現……
一個接一個的羅剎炮兵捂著傷口倒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恐。
「散開！「
軍官嘶吼著快步跑過來，讓倖存的炮兵們四散奔逃。
緊接著，密集的彈雨傾瀉而來，把墨白壓制在炮架後方。
掃眼周圍火炮。
走過路過，不能錯過。
就在羅剎兵們的眼皮底下收進空間裡。
沒時間考慮他們會發現什麼。
這他媽的是你死我活的戰爭啊！
再看周圍林立的火炮後都是舉著槍的羅剎士兵，遺憾地搖搖頭。
今晚的行動註定無法完成了。
當四排步槍方陣將炮兵陣地團團圍住時，地面微微一動——那個索命的黑影已悄然遁入地下。
藏馬處，墨白從土中浮現。
他輕撫戰馬鬃毛，回頭望了一眼火光沖天的敵軍大營。
「可惜，只順走了幾門火炮！「
子夜時分，一支騎兵悄然接近瑗琿城牆。
「什麼人？「
城頭的守軍緊張地舉起火把。
「校尉墨白！速報鳳翔統領！「
不多時，城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墨白等人牽著戰馬魚貫而入。
鳳翔統領早已在城樓等候。
這位面對重圍的勇武統領見到墨白，高興極了，來員猛將……
「雲逸，你做的好啊！「
短短一個稱呼，道盡千言萬語。
墨白不僅從淪陷區救出無數百姓，更以一己之力拖住羅剎大軍整整一月，為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準備時間。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墨白擊殺數千羅剎軍，火焚匯喜城，轟動世界！
「統領，這算不得什麼，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墨白這些時日盡在淪陷的國土上，親眼目睹山河破碎的慘狀，悲憤卻又無能為力。
鳳翔仰首望天，喉結劇烈滾動。
身為邊疆守將，眼睜睜看著國土在自己手上淪喪，這種痛楚比刀劍加身更甚。
夜風掠過城頭，吹動他褪色的戰袍，也吹散了那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統領，我還給您帶了份大禮。「
墨白掀開油布，露出鋥亮的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