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力挽狂瀾
然而，前所未有的恐懼已在士兵心中瘋狂蔓延。
他們從未遭遇過這樣的敵人——快如閃電，刀鋒致命！
每一次他身影閃現，都意味著一條性命被剝奪。
有人開始畏縮後退，有人胡亂扣動扳機，嚴整的陣型迅速瓦解。
墨白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身形疾閃，如離弦之箭直取敵軍指揮官！
「攔住他！快攔住他！」
指揮官驚恐萬狀，失聲尖叫！
衛兵們瘋狂射擊，密集的彈雨根本打不中墨白。
他如幽靈般不停迫近。
飛快的融入黑暗中的大地，又在剎那間詭異地現身指揮官腳下……
七殺戰刀劃出一道森冷弧光，指揮官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目睹指揮官身首異處，羅剎軍隊終於徹底崩潰，士兵們丟棄武器，四散奔逃。
鳳翔的部隊趁機反攻，將殘敵徹底肅清。
寒風嗚咽著掠過戰場，死寂漸漸籠罩了這片修羅場。
墨白矗立在屍山血海之間，青銅面具上，敵人的鮮血正緩緩滴落。
「雲逸……」
鳳翔、那日勒、徐江和侍衛營倖存的弟兄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一步步圍攏到墨白身邊。
他那神鬼莫測的勇武，贏得了所有人發自肺腑的敬重！
鳳翔咧開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卻帶著由衷的讚嘆：「邊防營第一勇士……你小子，當之無愧！」
江風嗚咽，東方露出一片青藍。
墨白站在船頭，青銅面具早已摘下，露出蒼白而疲憊的面容。
戰刀上的污血已經擦洗乾淨，刀鋒映著江水，泛著冷冽的光。
身後，擠滿了劫後餘生的百姓——老人佝僂著背，婦人緊摟著孩子，青壯年們沉默地望向漸行漸遠的江岸。
「開船！」鳳翔沙啞的聲音響起。
木槳劃破水面，船隊緩緩駛離江岸。
沒有人歡呼。
也沒有人哭泣。
只有沉重的喘息和江水拍打船身的聲響。
巴特爾跪在船尾，死死盯著岸邊那片焦土，拳頭攥得發白。
他的族人活下來的不足三成，安穩生活的他們，永遠留在了那片染血的土地上。
那日勒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沉默地遞過一壺酒。
巴特爾仰頭灌下，烈酒灼燒著喉嚨，卻燒不乾眼底的恨意。
徐江蹲在船舷邊，眯眼望著江心。
羅剎的炮艇不見蹤影，但誰都知道，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他啐了一口，低聲道：「這仇，遲早得報。」
墨白沒有回答。
他望著江水，恍惚間仿佛又看到那些倒下的面孔——侍衛營的清兵、巴特爾的族人、那些連名字都來不及留下的百姓……
他們本不該死。
「雲逸。」
鳳翔走到他身旁，聲音低沉，「這一仗，我們輸了土地，但沒輸人。」
墨白緩緩搖頭，「輸了就是輸了。」
鳳翔沉默片刻，咧嘴一笑。
「可我們還活著。他們，也還活著。」
墨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江面上，數十條船隻緩緩前行，載著數千條性命，駛向對岸的微光。
那裡沒有家園，但至少，還有明天。
夜風漸起，吹散硝煙。
船隊，向著黑暗中的燈火，沉默前行。
「著火啦！」
一聲驚叫打破了船上的沉默，大家望過去，只見匯喜城火光沖天……
哭聲很快在船上蔓延，那裡有不少人家帶著僥倖心理，留下親人守候家業。
所有人都明白這熊熊大火意味著什麼，也徹底了斷了他們對那片故土的念想。
墨白長嘆，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會因為他這顆意外出現的小石頭而絲毫停滯……
把人送回清軍大營，墨白悄然進入空間。
堆積如山的物資讓他心花怒放。
大米、白面、玉米、高粱……十幾萬斤糧食在這亂世中比黃金珍貴。
還有棉花、布匹、油、鹽等物資足以讓他的生活無憂，這輩子都不會挨餓受凍。
而步槍、機槍、大炮這些沉甸甸的殺器讓人心安！
盤點物資時令墨白驚喜的是還有糧種，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他意念一動，一顆顆糧種飛進肥沃的黑土地中，水井裡的水飛出來，化作細雨潤物無聲。
神奇的自動化種田堪比現代化的機械。
清晨。
一陣喧鬧吵醒了熟睡的墨白。
穿好衣服走出來，一群人聚在江邊。
「看，又來了！」
墨白往江上望去，是幾具屍體從上游飄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從匯喜城那邊漂下來的，留守在那裡的幾百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這時，他忽然想起不止匯喜城遭難，還有江東屯，也是羅剎要清洗的目標。
腳步飛快的跑到壽山將軍的大帳。
「雲逸！」
正坐在桌前寫字的壽山見是墨白臉上現出笑容。
「昨夜你不僅救回數千百姓，還憑藉你的勇武陣斬沙俄八百餘人，可謂大勝！」
他仔細檢查一遍手裡的奏摺，長出口氣，「這是為你向朝廷請功的摺子，請封從軍校。」
「算了，我就是幫忙，辦完事就走，這個功不請也罷。」
墨白心裡對滿清的官職很不屑，再過十幾年就散架了，多大的官都沒什麼意義！
「袁將軍，江東屯還有數萬百姓，不得不防羅剎狗急跳牆！「
壽山一拍額頭，這才驚覺自己只顧著排兵布陣，把那裡的百姓安危給疏忽了。
他立即道：「馬上派人去接應！「
那日勒站出來，「將軍，那是我的老家，地頭熟！「
墨白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是上天派給他的任務，插話道：「我也去吧！「
那日勒大喜，有了這位猛將去，萬事無憂。
壽山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抓起案上的令箭：「雲逸，明正則言順，我暫時任命你為管帶，率精銳五十，務必把百姓平安接回！「
「行吧。「
墨白接過令箭出了大帳，巴特爾帶著幾十個達斡爾漢子堵住了他。
「墨管帶，帶上我們！「
這些漢子個個腰間別著獵刀，眼裡燒著復仇的火。
墨白為難的說：「巴特爾大哥，你們都有妻兒老小.，還是別摻和啦！「
「怕個球！「
巴特爾啐了一口，「我們死了還有崽子，崽子死了還有孫子！
和羅剎鬼的血仇，總要有人記著！
這就是我們達斡爾人的宿命！「
他們從未遭遇過這樣的敵人——快如閃電，刀鋒致命！
每一次他身影閃現，都意味著一條性命被剝奪。
有人開始畏縮後退，有人胡亂扣動扳機，嚴整的陣型迅速瓦解。
墨白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身形疾閃，如離弦之箭直取敵軍指揮官！
「攔住他！快攔住他！」
指揮官驚恐萬狀，失聲尖叫！
衛兵們瘋狂射擊，密集的彈雨根本打不中墨白。
他如幽靈般不停迫近。
飛快的融入黑暗中的大地，又在剎那間詭異地現身指揮官腳下……
七殺戰刀劃出一道森冷弧光，指揮官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目睹指揮官身首異處，羅剎軍隊終於徹底崩潰，士兵們丟棄武器，四散奔逃。
鳳翔的部隊趁機反攻，將殘敵徹底肅清。
寒風嗚咽著掠過戰場，死寂漸漸籠罩了這片修羅場。
墨白矗立在屍山血海之間，青銅面具上，敵人的鮮血正緩緩滴落。
「雲逸……」
鳳翔、那日勒、徐江和侍衛營倖存的弟兄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一步步圍攏到墨白身邊。
他那神鬼莫測的勇武，贏得了所有人發自肺腑的敬重！
鳳翔咧開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卻帶著由衷的讚嘆：「邊防營第一勇士……你小子，當之無愧！」
江風嗚咽，東方露出一片青藍。
墨白站在船頭，青銅面具早已摘下，露出蒼白而疲憊的面容。
戰刀上的污血已經擦洗乾淨，刀鋒映著江水，泛著冷冽的光。
身後，擠滿了劫後餘生的百姓——老人佝僂著背，婦人緊摟著孩子，青壯年們沉默地望向漸行漸遠的江岸。
「開船！」鳳翔沙啞的聲音響起。
木槳劃破水面，船隊緩緩駛離江岸。
沒有人歡呼。
也沒有人哭泣。
只有沉重的喘息和江水拍打船身的聲響。
巴特爾跪在船尾，死死盯著岸邊那片焦土，拳頭攥得發白。
他的族人活下來的不足三成，安穩生活的他們，永遠留在了那片染血的土地上。
那日勒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沉默地遞過一壺酒。
巴特爾仰頭灌下，烈酒灼燒著喉嚨，卻燒不乾眼底的恨意。
徐江蹲在船舷邊，眯眼望著江心。
羅剎的炮艇不見蹤影，但誰都知道，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他啐了一口，低聲道：「這仇，遲早得報。」
墨白沒有回答。
他望著江水，恍惚間仿佛又看到那些倒下的面孔——侍衛營的清兵、巴特爾的族人、那些連名字都來不及留下的百姓……
他們本不該死。
「雲逸。」
鳳翔走到他身旁，聲音低沉，「這一仗，我們輸了土地，但沒輸人。」
墨白緩緩搖頭，「輸了就是輸了。」
鳳翔沉默片刻，咧嘴一笑。
「可我們還活著。他們，也還活著。」
墨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江面上，數十條船隻緩緩前行，載著數千條性命，駛向對岸的微光。
那裡沒有家園，但至少，還有明天。
夜風漸起，吹散硝煙。
船隊，向著黑暗中的燈火，沉默前行。
「著火啦！」
一聲驚叫打破了船上的沉默，大家望過去，只見匯喜城火光沖天……
哭聲很快在船上蔓延，那裡有不少人家帶著僥倖心理，留下親人守候家業。
所有人都明白這熊熊大火意味著什麼，也徹底了斷了他們對那片故土的念想。
墨白長嘆，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會因為他這顆意外出現的小石頭而絲毫停滯……
把人送回清軍大營，墨白悄然進入空間。
堆積如山的物資讓他心花怒放。
大米、白面、玉米、高粱……十幾萬斤糧食在這亂世中比黃金珍貴。
還有棉花、布匹、油、鹽等物資足以讓他的生活無憂，這輩子都不會挨餓受凍。
而步槍、機槍、大炮這些沉甸甸的殺器讓人心安！
盤點物資時令墨白驚喜的是還有糧種，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他意念一動，一顆顆糧種飛進肥沃的黑土地中，水井裡的水飛出來，化作細雨潤物無聲。
神奇的自動化種田堪比現代化的機械。
清晨。
一陣喧鬧吵醒了熟睡的墨白。
穿好衣服走出來，一群人聚在江邊。
「看，又來了！」
墨白往江上望去，是幾具屍體從上游飄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從匯喜城那邊漂下來的，留守在那裡的幾百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這時，他忽然想起不止匯喜城遭難，還有江東屯，也是羅剎要清洗的目標。
腳步飛快的跑到壽山將軍的大帳。
「雲逸！」
正坐在桌前寫字的壽山見是墨白臉上現出笑容。
「昨夜你不僅救回數千百姓，還憑藉你的勇武陣斬沙俄八百餘人，可謂大勝！」
他仔細檢查一遍手裡的奏摺，長出口氣，「這是為你向朝廷請功的摺子，請封從軍校。」
「算了，我就是幫忙，辦完事就走，這個功不請也罷。」
墨白心裡對滿清的官職很不屑，再過十幾年就散架了，多大的官都沒什麼意義！
「袁將軍，江東屯還有數萬百姓，不得不防羅剎狗急跳牆！「
壽山一拍額頭，這才驚覺自己只顧著排兵布陣，把那裡的百姓安危給疏忽了。
他立即道：「馬上派人去接應！「
那日勒站出來，「將軍，那是我的老家，地頭熟！「
墨白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是上天派給他的任務，插話道：「我也去吧！「
那日勒大喜，有了這位猛將去，萬事無憂。
壽山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抓起案上的令箭：「雲逸，明正則言順，我暫時任命你為管帶，率精銳五十，務必把百姓平安接回！「
「行吧。「
墨白接過令箭出了大帳，巴特爾帶著幾十個達斡爾漢子堵住了他。
「墨管帶，帶上我們！「
這些漢子個個腰間別著獵刀，眼裡燒著復仇的火。
墨白為難的說：「巴特爾大哥，你們都有妻兒老小.，還是別摻和啦！「
「怕個球！「
巴特爾啐了一口，「我們死了還有崽子，崽子死了還有孫子！
和羅剎鬼的血仇，總要有人記著！
這就是我們達斡爾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