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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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這事兒怎麼解決?」何雨柱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別說打保票,別的你們能保住,但是這賈大媽,易叔都保不住,咱院兒里有一個算一個,誰沒被她罵過?」

  王鐵錘看著眾人說道。

  「可不是嘛!」何雨柱說道。

  王鐵錘不說的時候還好,王鐵錘這麼一說,眾人都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是!

  確實該想個辦法。

  眾人想道。

  「那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易中海問道。

  「怎麼辦?」何雨柱又看向王鐵錘。

  王鐵錘……

  「我說柱子啊,你啥時候學的相聲啊?」王鐵錘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問道。

  「我學什麼相聲啊。」何雨柱有點兒路易十六抬手~摸不著頭腦。

  「不學相聲你捧什麼哏啊!」

  「哈哈哈!」

  眾人鬨笑,這可比說相聲有意思多了。

  「行了,大家都別笑了,我說說解決辦法吧,如果你們同意,那咱們就這麼著,不同意,那沒辦法了,我直接報軍管會。

  別說賈大媽跑賈家村去了,只要她沒出國,報了軍管會也能把她抓出來。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沒空和你們玩兒這拉鋸遊戲。

  我這人大家都知道,說好聽點兒是雞窩裡放鵝卵石~混蛋一個,不好聽的就不說了,至於說年老年少,男人女人,在我這都沒什麼區別,我能區別的就倆:能打的,不能打的。

  東旭哥,咱先禮後兵,大家都是了解我的,萬一哪天賈大媽堵門罵我了,可別過我大嘴巴抽她,這事兒你負責告訴她一聲。

  同意,咱們簽個協議,一式三份,你我加保人簽字,不同意別怪我不給面兒,直接報軍管會。

  等以後罵我了,你看我忍不忍她就完了。

  別說保證,賈大媽那裡誰都保證不了,另外賈東旭你也不用擔心我沒事兒找茬兒打你媽。

  這麼多年了,大家看我主動打誰沒?都是欺負我了,我才打人的。」

  這時候,易中海說話了:「這倒是,不過鐵錘啊,賈大媽畢竟年紀大了,你這……」

  「呵呵年紀大就罵人啊,年紀大就偷東西啊,你是不是想說尊老愛幼?

  尊老可以,愛幼呢?雨水才多大?她跑那裡偷口糧,那是口糧嗎?那是命!

  院子裡人多了去了,東西也多了去了,冬天的煤球、秋天的菜、夏天晾的乾菜……

  這事兒你要是用老來當藉口,那咱們院兒以後別想消停了,也別想娶媳婦了,一賊窩誰家閨女嫁進來?」

  王鐵錘心裡冷冷一笑:不是道德綁架嗎?我給你把所有人都拉進來,我看你怎麼綁架。

  「對啊!對啊!我看東旭你就簽了吧,鐵錘還真沒隨便打過人。」

  「可不是嘛,有鐵錘鎮著點兒,沒準兒她還能消停點兒,你看咱們中院兒和前院兒,晾點兒蘿蔔乾都得用人看著。」

  王鐵錘……

  你那蘿蔔乾可不都是賈張氏偷走的,院子裡偷兒可不止賈張氏一個,只不過賈張氏被抓住了,有的沒的,就都甩到她身上了。

  「行!你不在乎打老人的名聲,我也不想多說了,這保我做了!」易中海開口說道。

  「誒,謝謝了您吶,劉工、閻老師,麻煩您二位也給保一個吧,畢竟你們倆也算是組織者了。」

  王鐵錘開口說道。

  「行!行!」劉海中滿口答應。

  閻富貴不想管,這根本沒好處啊,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賈東旭,王鐵錘他不敢看,他要是敢和王鐵錘要潤筆,沒準兒王鐵錘晚上就把他們家玻璃cei了。

  賈東旭歲數小沒看明白,易中海和閻富貴這麼多年,他能看不明白?

  揉了揉額頭:「閻老師,寫吧,這事兒不好給你錢,我家裡還有半個南瓜,就當潤筆了。」

  「呵呵,南瓜好,南瓜好,又能當菜又能當糧,我倒不是真想要,主要是我們這行有規矩,沒有白寫的。

  我倒是不指著這仨瓜倆棗的,但是得給專門書寫賺口嚼穀的人一條活路不是。


  子貢贖人里說的就是一個義利並舉,子曰:賜失之矣。自今以往,魯人不贖人矣。取其金則無損於行,不取其金則不復贖人矣……」

  好傢夥,就半個南瓜,還在這裡拽上了,連祖師爺都被他搬出來了。

  寫完以後,一式三份,簽字畫押,保人留一份,放到了劉海中那裡,這是王鐵錘建議的。

  閻富貴這人雖然有原則,但是不多,王鐵錘怕他把自己的原則利益最大化了。

  「行了,既然完事兒了,就不耽誤大家了,明天記得給這捧哏家的鎖頭買來就成。」

  王鐵錘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說道。

  「啊?」何雨柱CPU還沒反應過來呢,這就散會了。

  「哈哈哈!」

  眾人看著何雨柱懵懵的樣子,都笑了。

  本來吧,這次王鐵錘想要讓大家別叫傻柱這個外號的,影響不好,可是後來思考了一下,再結合現在的大環境,還是算了。

  傻柱娶不到媳婦從來都不是因為他叫傻柱,現在講究的是賤名好養活,叫傻柱、傻根、傻春的多了去了,都娶不到媳婦?

  還有叫狗蛋、羊蛋、屎蛋的呢,那你又怎麼說?

  幾十年後你這麼叫,都構成侮辱罪,判你個尋釁滋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現在就這環境,甚至叫的人越多越好,因為這樣好養活。

  另外這事兒何大清和傻柱都不在意,王鐵錘也就不說什麼了,大環境如此。

  再說了,傻柱這外號再不好,也比自己那個二流子強啊。

  散會了,王鐵錘搬著凳子走了,臨走時候還不忘了提醒一下許大茂讓他爹還刺刀。

  何雨柱則一直是一臉懵懵的樣子。

  ……

  王鐵錘抱著行李來到了何雨柱家,這被褥都是漿洗過的,這個時代特有的洗被裡褥面方式,洗乾淨以後,用漿粉再噴一遍,這樣可以讓被裡褥面的使用壽命延長。

  只不過經過這麼處理的被褥,和薄脆似的,有點兒硬,也有點兒刮皮膚。

  「嚯!里外三新啊,我都有點兒不敢往身上挨了。」何雨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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