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帶何雨水去軋鋼廠
第二天一早，王鐵錘去敲何雨柱家的門：「柱子，雨水，起來沒？走了！請你們兩個吃炒肝兒去。」
「來了！來了！鐵錘哥！哥，哥，我開門，我開門！」雨水的聲音響起。
看來昨天王鐵錘的話她聽進去了，沒了被送的焦慮，心情也好了不少。
「鐵錘哥！」何雨柱從裡面出來了，手上沾著點兒棒子麵兒。
「走吧，洗洗手，別做飯了，咱們去吃包子、炒肝兒，別瞎客氣啊，瞎客氣看我不踢你，另外我還有事兒和你說呢，走！」
「那，好吧！」
何雨柱說完，洗了洗手，用衣襟擦著手就跟了出來，王鐵錘皺了皺眉頭：這個何雨柱，何大清不修邊幅，他也跟著有樣學樣，這要是放到別人家用衣服當毛巾，怕是早就挨揍了。
關好門，何雨柱看著王鐵錘，王鐵錘抱著何雨水沒動：「這就走了？一會兒你還回來嗎？」
王鐵錘問道。
「不回來了，直接上班啊。」
「那你不鎖門？」
「不鎖啊，易大爺說：咱們院兒沒外人，鎖門讓人看見不好……」
何玉柱話沒說完，正看見易中海從外面上廁所回來。
「呦呵！易大叔，別人家鎖不鎖門你還管呢啊，行，即然易大叔不讓你鎖門那就不鎖了，丟了東西直接找易大叔賠就是了。」
王鐵錘說道。
「別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推，我可不管你那個，王家小子，以後咱倆少說話。
一個院兒的，你就照那麼活著去吧！哼！」
易中海回去了。
「看見沒？以前你們家沒丟東西，那是因為你爹在，你爹在這院兒里算是最早的幾戶人家，他們害怕著呢，你不行！
去，把屋子裡窗戶都鎖好，然後把門鎖上，我家好像還有一把鎖，我去給你找來。」
「哦！」
何雨柱大大腦袋裡有很多疑惑，易中海明明說過什麼鎖門對鄰里關係不好，都是一個院兒的，鎖門防誰呢？
別和你旁邊那家二流子學，他就是個混蛋，家裡著火都沒人救的玩意……
現在他居然說這話，還真是人嘴兩層皮，咋說咋有理。
鎖好了所有窗戶，又把門鎖好，王鐵錘拿了兩根毛線，把鑰匙拴好，掛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脖子上。
「行了！走吧！」
……
早飯，何雨水一個大包子就夠吃了，這包子，都快有何雨水臉大了。
何雨柱吃了四個，和王鐵錘吃的一樣多，還真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倆人邊吃邊說話：「柱子，這段時間上班雨水跟我去軋鋼廠吧，你那邊應該不讓孩子過去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鐵錘哥，不會太麻煩吧？」
「不麻煩，麻煩啥，我在軋鋼廠看倉庫，另外，以我在軋鋼廠的名聲，還能讓雨水受委屈了？」
「嘿嘿嘿，那倒是！」何雨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的有些沒眼看。
王鐵錘翻了個白眼：「別那麼笑，看著和缺心眼兒似的。」
不用想，肯定是想到王鐵錘在軋鋼廠的「光輝戰績」了。
……
「走吧，雨水今天和鐵錘哥去軋鋼廠，柱子去飯店好好學習，爭取早日上灶。」
王鐵錘把狗皮帽子套在何雨水腦袋上，拉著何雨水向軋鋼廠走去。
……
「呦！鐵錘，這誰家孩子啊？」門口站崗的和王鐵錘打著招呼。
「小灶食堂何大清家的，家裡就剩下倆孩子了，看著怪可憐的，我幫著帶一段時間，抽菸！」
王鐵錘遞過一根煙去。
「嚯！鐵錘的煙我可得來一根！進去吧，別讓孩子瞎跑就成，咱廠子除了機器就是鐵，對於孩子挺危險的。」
「知道，知道，那我過去了！」王鐵錘把剩下的煙扔給了他。
「誒！？怎麼還都給我了？」
「菸酒不分家，誰抽不是抽啊，回你們保衛科分分。」王鐵錘走了。
到了十號倉庫，和老丁頭完成交接，然後給車間主任登記零件兒，這軋鋼廠何雨水倒是常來，只不過以前是在一食堂，現在是在十號倉庫。
平常也是自己一個人玩兒，倒是好帶，給了她點兒地瓜干，倆西紅柿，自己一人兒坐在床上玩兒了一上午。
看這這邊王鐵錘忙完了，連忙從床上跳下來，給王鐵錘倒了一杯開水。
「鐵錘哥，喝水！」
「誒！我自己來吧！一會兒咱們去二食堂吃飯，快要到點兒了。」
王鐵錘掏出懷表看了一眼，然後拎著一大一小兩個飯盒，前往二食堂。
「鐵錘哥，不去一食堂嗎？我認識馬伯伯的。」
「還是去二食堂吧，馬伯伯幫不上什麼忙的，人走茶涼，你爸不在食堂了，他們可不認識你是誰，以後你慢慢就會懂了。」
王鐵錘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髮說道。
「哦！」何雨水心情不太高，她雖然不知道什麼叫人走茶涼，但是昨天一大群人圍著他們兄妹二人嚇唬她，她是知道的。
去了二食堂，打了一份蘿蔔絲，買六個白面饅頭，大鍋菜也就那樣，你要說多好吃，那是不可能。
大冬天的，除了蘿蔔就是白菜，油有點兒不多，鹽倒是挺足的，畢竟軋鋼廠都是體力活，不多點兒鹽更挺不住了。
找了個角落，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罐頭瓶子，裡面是豬油渣和豬油，挖了一筷子，放到菜里，趁著熱乎勁兒攪拌了一下～油香味就飄了出來。
「吃吧！」
王鐵錘挑了幾塊大一點兒的豬油渣，放在了何雨水這邊。
豬油沒剩下多少了，不過～空間裡養的那頭豬差不多可以宰殺了，在這個人均每月三兩肉票的年代，能有一頭豬，那是多麼幸福啊。
三兩肉多大？大概也就半個拳頭那麼大，這時候，卻是一個人一個月的定量。
當然了，你也可以找人換一些，或者買一些不要票的骨頭之類的。
只不過這時候的骨頭，可沒有那麼多肉，這麼說吧，筋膜是剔不下去，要是沒有筋膜，這骨頭唐僧吃了都不破戒。
就這，帶骨髓的骨頭還需要醫院開證明才能買，因為那是給骨折的人補鈣的。
「來了！來了！鐵錘哥！哥，哥，我開門，我開門！」雨水的聲音響起。
看來昨天王鐵錘的話她聽進去了，沒了被送的焦慮，心情也好了不少。
「鐵錘哥！」何雨柱從裡面出來了，手上沾著點兒棒子麵兒。
「走吧，洗洗手，別做飯了，咱們去吃包子、炒肝兒，別瞎客氣啊，瞎客氣看我不踢你，另外我還有事兒和你說呢，走！」
「那，好吧！」
何雨柱說完，洗了洗手，用衣襟擦著手就跟了出來，王鐵錘皺了皺眉頭：這個何雨柱，何大清不修邊幅，他也跟著有樣學樣，這要是放到別人家用衣服當毛巾，怕是早就挨揍了。
關好門，何雨柱看著王鐵錘，王鐵錘抱著何雨水沒動：「這就走了？一會兒你還回來嗎？」
王鐵錘問道。
「不回來了，直接上班啊。」
「那你不鎖門？」
「不鎖啊，易大爺說：咱們院兒沒外人，鎖門讓人看見不好……」
何玉柱話沒說完，正看見易中海從外面上廁所回來。
「呦呵！易大叔，別人家鎖不鎖門你還管呢啊，行，即然易大叔不讓你鎖門那就不鎖了，丟了東西直接找易大叔賠就是了。」
王鐵錘說道。
「別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推，我可不管你那個，王家小子，以後咱倆少說話。
一個院兒的，你就照那麼活著去吧！哼！」
易中海回去了。
「看見沒？以前你們家沒丟東西，那是因為你爹在，你爹在這院兒里算是最早的幾戶人家，他們害怕著呢，你不行！
去，把屋子裡窗戶都鎖好，然後把門鎖上，我家好像還有一把鎖，我去給你找來。」
「哦！」
何雨柱大大腦袋裡有很多疑惑，易中海明明說過什麼鎖門對鄰里關係不好，都是一個院兒的，鎖門防誰呢？
別和你旁邊那家二流子學，他就是個混蛋，家裡著火都沒人救的玩意……
現在他居然說這話，還真是人嘴兩層皮，咋說咋有理。
鎖好了所有窗戶，又把門鎖好，王鐵錘拿了兩根毛線，把鑰匙拴好，掛在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脖子上。
「行了！走吧！」
……
早飯，何雨水一個大包子就夠吃了，這包子，都快有何雨水臉大了。
何雨柱吃了四個，和王鐵錘吃的一樣多，還真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倆人邊吃邊說話：「柱子，這段時間上班雨水跟我去軋鋼廠吧，你那邊應該不讓孩子過去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鐵錘哥，不會太麻煩吧？」
「不麻煩，麻煩啥，我在軋鋼廠看倉庫，另外，以我在軋鋼廠的名聲，還能讓雨水受委屈了？」
「嘿嘿嘿，那倒是！」何雨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的有些沒眼看。
王鐵錘翻了個白眼：「別那麼笑，看著和缺心眼兒似的。」
不用想，肯定是想到王鐵錘在軋鋼廠的「光輝戰績」了。
……
「走吧，雨水今天和鐵錘哥去軋鋼廠，柱子去飯店好好學習，爭取早日上灶。」
王鐵錘把狗皮帽子套在何雨水腦袋上，拉著何雨水向軋鋼廠走去。
……
「呦！鐵錘，這誰家孩子啊？」門口站崗的和王鐵錘打著招呼。
「小灶食堂何大清家的，家裡就剩下倆孩子了，看著怪可憐的，我幫著帶一段時間，抽菸！」
王鐵錘遞過一根煙去。
「嚯！鐵錘的煙我可得來一根！進去吧，別讓孩子瞎跑就成，咱廠子除了機器就是鐵，對於孩子挺危險的。」
「知道，知道，那我過去了！」王鐵錘把剩下的煙扔給了他。
「誒！？怎麼還都給我了？」
「菸酒不分家，誰抽不是抽啊，回你們保衛科分分。」王鐵錘走了。
到了十號倉庫，和老丁頭完成交接，然後給車間主任登記零件兒，這軋鋼廠何雨水倒是常來，只不過以前是在一食堂，現在是在十號倉庫。
平常也是自己一個人玩兒，倒是好帶，給了她點兒地瓜干，倆西紅柿，自己一人兒坐在床上玩兒了一上午。
看這這邊王鐵錘忙完了，連忙從床上跳下來，給王鐵錘倒了一杯開水。
「鐵錘哥，喝水！」
「誒！我自己來吧！一會兒咱們去二食堂吃飯，快要到點兒了。」
王鐵錘掏出懷表看了一眼，然後拎著一大一小兩個飯盒，前往二食堂。
「鐵錘哥，不去一食堂嗎？我認識馬伯伯的。」
「還是去二食堂吧，馬伯伯幫不上什麼忙的，人走茶涼，你爸不在食堂了，他們可不認識你是誰，以後你慢慢就會懂了。」
王鐵錘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髮說道。
「哦！」何雨水心情不太高，她雖然不知道什麼叫人走茶涼，但是昨天一大群人圍著他們兄妹二人嚇唬她，她是知道的。
去了二食堂，打了一份蘿蔔絲，買六個白面饅頭，大鍋菜也就那樣，你要說多好吃，那是不可能。
大冬天的，除了蘿蔔就是白菜，油有點兒不多，鹽倒是挺足的，畢竟軋鋼廠都是體力活，不多點兒鹽更挺不住了。
找了個角落，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罐頭瓶子，裡面是豬油渣和豬油，挖了一筷子，放到菜里，趁著熱乎勁兒攪拌了一下～油香味就飄了出來。
「吃吧！」
王鐵錘挑了幾塊大一點兒的豬油渣，放在了何雨水這邊。
豬油沒剩下多少了，不過～空間裡養的那頭豬差不多可以宰殺了，在這個人均每月三兩肉票的年代，能有一頭豬，那是多麼幸福啊。
三兩肉多大？大概也就半個拳頭那麼大，這時候，卻是一個人一個月的定量。
當然了，你也可以找人換一些，或者買一些不要票的骨頭之類的。
只不過這時候的骨頭，可沒有那麼多肉，這麼說吧，筋膜是剔不下去，要是沒有筋膜，這骨頭唐僧吃了都不破戒。
就這，帶骨髓的骨頭還需要醫院開證明才能買，因為那是給骨折的人補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