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何大清跑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卷好自己的熊皮褥子，裝在箱子裡鎖好，往床底下一塞。
這年頭可沒有保護動物一說，而且這庫房沒暖氣、沒爐子，最多灌幾個暖水袋，王鐵錘就指著這大熊皮褥子活著呢，可不能讓人動，老丁頭也不行。
一大早，王鐵錘先去了趟廁所，順便把飯盒放到了鍋爐房老羅那裡，洗漱完畢，取回飯盒，今天自己是倒白班了，晚上才能和老丁頭交接。
吃完了飯，廠里的廣播開始播放音樂了～「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陸陸續續的，開始有車間來領工件了，車間主任帶著幾個學徒工，簽字、蓋章，確定數量……
鑑於這段時間王鐵錘沒作妖的原因，車間主任能和王鐵錘聊上兩句的，他們可不是白聊，這庫房裡可是有破損率的，有的是形變，有的是鏽蝕之類的，這些可以是合格的，也可以是不合格的，這就要看車間主任上不上道了。
領完了工件，一直到晚上，送工件的王鐵錘給登記，主任確認數量簽字……
一套流程下來，平安無事，從今天到以後的半個月，王鐵錘就是白班了。
哎，又是不能偷懶摸魚的半個月。
……
中午，王大錘拿上飯票去食堂打飯，庫房這邊離二食堂近，王大錘直接去那邊，至於四合院裡的，多半都去一食堂那邊。
一食堂挨著小灶食堂，何大清是做小灶的，大院兒的人過去，多多少少能照顧一些。
當然了，也僅僅是照顧點兒菜湯什麼的，這年頭可不敢給多打菜，更不敢給掂勺。
要知道這裡可是軋鋼廠，外面見天兒的喊著工農階級領導一切，你敢給掂勺？
現在糧食可是命，你敢掂勺那就是掂命呢，這麼多人，不把你從小窗戶拽出來腦袋給你打放屁。
……
王鐵錘雖然和何雨水、何雨柱關係不錯，但是和何大清關係並不太好，主要是何大清不想讓何雨柱和王鐵錘玩兒。
本來這傻柱就缺根弦兒，再和王鐵錘這個半瘋玩兒，學了半瘋那還有個人樣？
可惜，何雨柱主打就是一個我行我素，你說你的，我玩兒我的。
何大清無奈，只能把這怨氣撒在了王鐵錘身上，可惜王鐵錘他也不敢惹，正像楊瑞華說的那樣，這小子打架不管男女老幼，惹急了八十歲老頭的拐棍兒他都敢踢，還下手黑。
所以何大清在勸不住自己兒子，又拿王鐵錘沒辦法的情況下，怒火中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王鐵錘拎著飯盒，向家裡走去……
「嗚嗚嗚！」
王鐵錘剛一進大門，就發現不對了，怎麼回事兒？前院兒的門神閻富貴一家居然不在。
要知道，自從閻富貴成了軍管會的聯絡員以後，每天都守在門口的。
軍管會發布希麼文件，貼在門口，他這個聯絡員負責讀給大家聽，順便混根煙什麼的。
今天他居然沒在，而且中院兒能聽到哭聲，聽聲音是何雨水的聲音，哭的聲嘶力竭，嗓子都哭啞了。
王鐵錘連忙走了兩步，人都在中院兒呢，何雨柱無助的坐在門檻上，何雨水正在旁邊哭，一大群人圍在周圍勸著什麼。
「怎麼了？柱子？雨水咋哭成這樣了？過來，過來，再這麼哭都哭壞了。」
王鐵錘扒拉開人群，走了進去，伸手要抱何雨水。
「鐵錘哥，我爸和寡婦跑了！」何雨柱說完，眼淚也下來了。
「找爸爸，哥，和我去找爸爸，嗚嗚嗚……」
「小雨水先不哭了，吃飯了沒有？先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找爸爸，對吧！
柱子，這你爹和寡婦跑誰告訴你的？」王鐵錘問道。
「易大爺說的。」
「呦呵！易叔可以啊，大院兒德高望重的易高級，沒事兒把黃毛丫頭逗的差點兒哭死，行！你是真行！」
王鐵錘說道。
「王家小子，你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告訴他們，怎麼還成了我的錯了？」
易中海聽這話皺了皺眉說道。
「呵呵，這話讓你說的，有你這麼告訴的嗎？這就和你絕戶似的，誰都知道你絕戶，但是有幾個當著你面說你絕戶的？
這要是當你面說絕戶，那不做了死仇了？當瘸子面不說短話，你身為高級工，連這點兒人事兒都不懂？
先不說何大清是不是和寡婦跑了，就算他和寡婦跑了，他們家裡剩下一個半大小子，一個黃毛丫頭，你是不是得委婉一些？」
王鐵錘這話說完，系統：我敢打賭這按鈕「叮叮」響個不停。
王鐵錘……
你「叮叮」個屁啊，我也知道情緒值到位了，可是現在沒法打賭啊。
「得，我幾十歲的人了，算我白活！我不說了成吧！老鄭，回家！」易中海招呼著媳婦，倔倔的就要走。
「呦呵！？你還生氣了！柱子，去我屋裡把飯菜熱上，別的不說，先吃飯。
大家都散了吧，
雨水，先洗把臉，吃點兒飯，然後再睡覺，現在可不能睡啊。」
雨水這小豁牙子哭累了，趴在王鐵錘肩膀上就要睡，被王鐵錘拍醒，給洗了把臉。
「柱子，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這雨水哭多長時間了？你也不怕把雨水哭壞了。」
「我也不想啊，晚上回來的時候易大爺在院子裡說我爸和白寡婦跑了，昨天就跑了，讓我以後自己養活雨水。
雨水問什麼是跑了，旁邊賈東旭他媽欠欠的說就是不要你們了，然後雨水就哭了，怎麼哄都哄不好。」
王鐵錘……
這個易中海，今天還真沒罵錯他。
「易中海怪不得絕戶呢，連特麼孩子都往死里坑，柱子，我敢打賭，賈張氏說的話，不是易中海告訴的也是他誘導的，你信不信！」
「不能吧，易大爺和我爸平時關係挺好的啊。」何雨柱有些將信將疑。
「你可拉倒吧，那是好嗎？那是他整不過何叔，表面朋友而已，要不然平時雨水沒少去易大媽那邊，雨水哭成這樣，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了，再哭下去都容易哭壞，你看她來哄一下了嗎？」
這年頭可沒有保護動物一說，而且這庫房沒暖氣、沒爐子，最多灌幾個暖水袋，王鐵錘就指著這大熊皮褥子活著呢，可不能讓人動，老丁頭也不行。
一大早，王鐵錘先去了趟廁所，順便把飯盒放到了鍋爐房老羅那裡，洗漱完畢，取回飯盒，今天自己是倒白班了，晚上才能和老丁頭交接。
吃完了飯，廠里的廣播開始播放音樂了～「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陸陸續續的，開始有車間來領工件了，車間主任帶著幾個學徒工，簽字、蓋章，確定數量……
鑑於這段時間王鐵錘沒作妖的原因，車間主任能和王鐵錘聊上兩句的，他們可不是白聊，這庫房裡可是有破損率的，有的是形變，有的是鏽蝕之類的，這些可以是合格的，也可以是不合格的，這就要看車間主任上不上道了。
領完了工件，一直到晚上，送工件的王鐵錘給登記，主任確認數量簽字……
一套流程下來，平安無事，從今天到以後的半個月，王鐵錘就是白班了。
哎，又是不能偷懶摸魚的半個月。
……
中午，王大錘拿上飯票去食堂打飯，庫房這邊離二食堂近，王大錘直接去那邊，至於四合院裡的，多半都去一食堂那邊。
一食堂挨著小灶食堂，何大清是做小灶的，大院兒的人過去，多多少少能照顧一些。
當然了，也僅僅是照顧點兒菜湯什麼的，這年頭可不敢給多打菜，更不敢給掂勺。
要知道這裡可是軋鋼廠，外面見天兒的喊著工農階級領導一切，你敢給掂勺？
現在糧食可是命，你敢掂勺那就是掂命呢，這麼多人，不把你從小窗戶拽出來腦袋給你打放屁。
……
王鐵錘雖然和何雨水、何雨柱關係不錯，但是和何大清關係並不太好，主要是何大清不想讓何雨柱和王鐵錘玩兒。
本來這傻柱就缺根弦兒，再和王鐵錘這個半瘋玩兒，學了半瘋那還有個人樣？
可惜，何雨柱主打就是一個我行我素，你說你的，我玩兒我的。
何大清無奈，只能把這怨氣撒在了王鐵錘身上，可惜王鐵錘他也不敢惹，正像楊瑞華說的那樣，這小子打架不管男女老幼，惹急了八十歲老頭的拐棍兒他都敢踢，還下手黑。
所以何大清在勸不住自己兒子，又拿王鐵錘沒辦法的情況下，怒火中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王鐵錘拎著飯盒，向家裡走去……
「嗚嗚嗚！」
王鐵錘剛一進大門，就發現不對了，怎麼回事兒？前院兒的門神閻富貴一家居然不在。
要知道，自從閻富貴成了軍管會的聯絡員以後，每天都守在門口的。
軍管會發布希麼文件，貼在門口，他這個聯絡員負責讀給大家聽，順便混根煙什麼的。
今天他居然沒在，而且中院兒能聽到哭聲，聽聲音是何雨水的聲音，哭的聲嘶力竭，嗓子都哭啞了。
王鐵錘連忙走了兩步，人都在中院兒呢，何雨柱無助的坐在門檻上，何雨水正在旁邊哭，一大群人圍在周圍勸著什麼。
「怎麼了？柱子？雨水咋哭成這樣了？過來，過來，再這麼哭都哭壞了。」
王鐵錘扒拉開人群，走了進去，伸手要抱何雨水。
「鐵錘哥，我爸和寡婦跑了！」何雨柱說完，眼淚也下來了。
「找爸爸，哥，和我去找爸爸，嗚嗚嗚……」
「小雨水先不哭了，吃飯了沒有？先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找爸爸，對吧！
柱子，這你爹和寡婦跑誰告訴你的？」王鐵錘問道。
「易大爺說的。」
「呦呵！易叔可以啊，大院兒德高望重的易高級，沒事兒把黃毛丫頭逗的差點兒哭死，行！你是真行！」
王鐵錘說道。
「王家小子，你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告訴他們，怎麼還成了我的錯了？」
易中海聽這話皺了皺眉說道。
「呵呵，這話讓你說的，有你這麼告訴的嗎？這就和你絕戶似的，誰都知道你絕戶，但是有幾個當著你面說你絕戶的？
這要是當你面說絕戶，那不做了死仇了？當瘸子面不說短話，你身為高級工，連這點兒人事兒都不懂？
先不說何大清是不是和寡婦跑了，就算他和寡婦跑了，他們家裡剩下一個半大小子，一個黃毛丫頭，你是不是得委婉一些？」
王鐵錘這話說完，系統：我敢打賭這按鈕「叮叮」響個不停。
王鐵錘……
你「叮叮」個屁啊，我也知道情緒值到位了，可是現在沒法打賭啊。
「得，我幾十歲的人了，算我白活！我不說了成吧！老鄭，回家！」易中海招呼著媳婦，倔倔的就要走。
「呦呵！？你還生氣了！柱子，去我屋裡把飯菜熱上，別的不說，先吃飯。
大家都散了吧，
雨水，先洗把臉，吃點兒飯，然後再睡覺，現在可不能睡啊。」
雨水這小豁牙子哭累了，趴在王鐵錘肩膀上就要睡，被王鐵錘拍醒，給洗了把臉。
「柱子，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這雨水哭多長時間了？你也不怕把雨水哭壞了。」
「我也不想啊，晚上回來的時候易大爺在院子裡說我爸和白寡婦跑了，昨天就跑了，讓我以後自己養活雨水。
雨水問什麼是跑了，旁邊賈東旭他媽欠欠的說就是不要你們了，然後雨水就哭了，怎麼哄都哄不好。」
王鐵錘……
這個易中海，今天還真沒罵錯他。
「易中海怪不得絕戶呢，連特麼孩子都往死里坑，柱子，我敢打賭，賈張氏說的話，不是易中海告訴的也是他誘導的，你信不信！」
「不能吧，易大爺和我爸平時關係挺好的啊。」何雨柱有些將信將疑。
「你可拉倒吧，那是好嗎？那是他整不過何叔，表面朋友而已，要不然平時雨水沒少去易大媽那邊，雨水哭成這樣，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了，再哭下去都容易哭壞，你看她來哄一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