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都是杜康的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3章 都是杜康的錯

  農曆三月,春光乍泄,原本正是萬物復甦的好時節。

  可是在4月1日的「愚人節」那天,張哥哥的死,讓樊氷氷覺得這個春光乍泄的季節,在一夜之間染上了一抹憂傷。

  近一年多來的娛樂圈可謂多災多難。僅跳樓自殺的就接連出了兩起,還都是紅極一時的偶像明星!

  樊氷氷越想越睡不著。

  而林墨不像樊氷氷多愁善感,他只要滿足了自家起早貪黑見不得外人的好兄弟,晚上睡眠好得很————

  外界的風風雨雨跟劇組沒半毛錢關係,第二天,劇組眾人照常坐大巴去沙漠上班。

  林墨拍戲閒暇時間,除了調戲樊氷氷和寒鱈,就是讀一讀科幻基石叢書或者關注一下娛樂圈的各種八卦調節心情————

  林欲靜而風不止,娛樂圈似乎永遠也清淨不了。

  一天到晚,不就是死了人、生了人、嫁了人、娶了人、紅了人、黑了人、罵了人、打了人、造了人、毀了人、甩了人,如果這還不夠,那就再加一個強了人。

  還有明星比普通人更喜歡頻繁地打官司,頻繁地告人或者成為被告,特別是港島那邊的明星。

  最典型的就是張狛枝和周猩遲,各自的官司幾經周折但都未結束,不過這二人官司的前景就悲喜兩重天了:

  張枝和前經紀人朱永隆的官司和口水仗沒完沒了,朱永隆好像受了委屈,說官司完結後就要拍一部「經紀人血淚史」的電影。

  相比之下,周猩遲和還宇的官司雖未結束,但已經獲得初步勝利,可以分得還宇700

  萬賣家分帳。

  事情的起因是曾創造了票房神話的《足球》,這部雙方合作的電影除了可觀的票房之外,還有千萬賣家分帳以及「隱藏收益」。

  還宇方曾發律師信指責周獨吞2000萬收益。

  周大怒回應,老子沒有。

  還宇方更怒,你就是吞了。

  周怒而起訴,法院見!

  還宇方也不怵周,見就見。

  然後,還宇失算了,周這個創作者勝訴了。

  但是吧,周雖然勝了,卻也被還宇聯合港島其它影視公司封殺,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北上來內地討飯————

  時間匆匆,一路狂奔至4月底,《俠影》正式殺青!

  吃了一個月的沙子的眾人,吃完青宴,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回程的火車。

  軟臥車廂外,林墨將鬧彆扭的寒鱈推進車廂:「讓人看見不好,快進去。」

  「畜牲,你居然還要臉?」寒鱈一把甩開林墨,惱羞成怒地低聲怒罵。

  她早上被某人拍醒的時候,迷迷糊糊想抱某人,哪想到卻將樊氷氷給抱了個滿懷。

  等她發覺不對勁時,樊氷氷也醒了過來,兩人傻傻對視的一瞬間,沒有人能理解她的感受,那種尷尬到羞憤欲死的震撼,她這輩子再也不想經歷了。

  特別是當那些馬賽克都遮不住的瘋狂畫面,一股腦地灌進她那因宿醉而頭疼欲裂的腦門的時候,她真恨不得就地挖坑把林墨給埋了!

  這個人渣太不是東西了,給她們灌酒疊羅漢————

  林墨關上車廂門,轉身一臉無辜地看著兩人,攤了攤手:「也不能都怪我一個人,你們喝多了,我也喝迷糊了,真要怪就只能怪杜康。」

  「你給我滾。」

  林墨眼睛一轉:「滾就滾,我這就去跟孫昊或者二牛換車廂。

  「你敢!」樊氷氷和寒鱈齊聲怒斥,話剛一口,兩人皆是一怔,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隨即又都神色不自然地撇過頭去。

  林墨挑眉一笑,樂滋滋地脫掉鞋,舒舒服服的躺靠在樊氷氷剛鋪好的鋪位上。

  樊氷氷翻了個白眼,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塊床單,隨意撐開扔到上鋪就不管了。

  因為以她對渣男的了解和他來時的所作所為,知道即便鋪好了上鋪,他晚上也不上去睡。

  林墨見狀暗笑:「還是氷氷懂事啊!」

  想到晚上的比翼雙飛,摸了摸肚子,心裡琢磨著,不能光幹活不吃飯!

  「我餓了,你倆誰帶吃的了?」


  結果,他這討飯的話音一落,樊氷氷和寒鱈幾乎同時沒好氣的罵道。

  「餓死你!」

  「餓死你活該!」

  林墨心裡一樂,嘴上卻不滿地抱怨:「一個個的都沒良心啊!哥辛辛苦苦把你們餵飽,你們不感恩戴德給我買點補品就算了,居然還想把我餓死!

  老祖宗說的「黑蟒口中蛇,黃蜂尾上針。兩般猶未毒,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不假。」

  寒鱈煩躁的翻開雜誌,嘴裡嘟囔著:「我現在恨不得咬死你。」

  「有本事現在就咬,我保證不反抗。」

  寒鱈被林墨的無賴行徑,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大眼珠子頻頻露出眼白。

  樊氷氷好點,顫抖著小手在林墨腰部軟肉上使勁地來迴旋轉,發泄心中不滿。

  林墨捉住在他腰部活動的小手,強行握在手裡把玩著,一邊找到手機給燕子打電話。

  「燕子,你老闆我餓了!」

  「已經買好了,你把窗戶打開。」

  林墨愣了一下,連忙坐起來,打開火車窗戶,將腦袋伸了出去。

  樊氷氷和寒鱈也透過窗戶縫隙看了過去。

  林墨瞅著站在火車窗外,手提著三碗牛肉麵的燕子,發自內心的感嘆:「燕子啊,哥離開你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燕子眼睛一亮,嘻笑著將三碗用塑膠袋裝著的牛肉麵舉起來,遞了上去。

  樊氷氷趁著林墨收回身子,從窗戶探出頭對燕子笑道:「你快上來呀。」

  「等一會兒。」燕子笑容燦爛地指著月台不遠處:「那邊有賣水果和小吃的,我去看看。」

  「你注意發車時間。」

  「知道了。」

  林墨將牛肉麵從袋子裡端出來一一擺在小飯桌上,一邊碎碎念:「看看、看看,做人要有良心,做女人更要時刻記得對她好的男人。

  從這點來說,燕子才好女孩,不像某些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惡毒女人。」

  樊氷氷和寒鱈很默契地送出白眼,各自端起一碗拉麵,坐在下鋪最外側,默默地小口吃著。

  林墨嘖嘖一笑,他最不怕女人鬧彆扭,畢竟床頭吵架床尾和,白天鬧的再凶,晚上還不是要被他安排的服服帖帖。

  也確實如此。

  樊水氷和寒鱈一整天沒搭理林墨,結果到了晚上車廂熄燈後,面對林墨無恥舉動,兩人也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下,就徹底老實了。

  當然,從兩人的角度來說,她們也沒辦法,畢竟就這麼點地方,她們既不能跳車,也不能喊救命,所以就只能咬著牙,既尷尬又無奈地配合著。

  但這可把林墨興奮壞了,來的時候蓋著被子,樊氷氷和寒鱈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這次連被子都沒有,讓她們想裝也裝不下去了。

  林墨一興奮,就像玩點花活!

  至於什麼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