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火車上最適合鬥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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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火車上最適合鬥地主

  時間不知不覺間,到了寒意散盡,陽和方起的四月。

  這天午飯過後,林墨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看八卦,而燕子則在收拾行李。

  琢州影視基地的戲份都已經結束了,劇組準備向擰夏銀釧北部與內情接壤的騰格里沙漠轉移。

  「哥,《倚天》的光碟還要帶嗎?」

  「帶上,我還沒看完呢!」林墨回了一句,繼續扒拉著電腦看八卦。

  《倚天》的成片不錯,至於內地的收視率有點不好看?

  還是那句話,時間是一個最偉大的作者,它會寫出完美的結局,也會給出一個公正的評價,不能只看眼下。

  觀眾對高媛媛的評價也褒貶不一,但是壞的評價,林墨一律不看,他只看好評。

  而在眾多好評文章中,有一篇:「高媛媛是最優雅的刀馬旦」的評價,讓他很滿意。

  自從《臥虎藏龍》開拓了華人武俠電影的國際市場,為張藝牟的《英雄》、國內武俠劇創作指明了前進的方向,因而將張紫怡名列刀馬旦的狀元。

  她也憑藉此形象,揚名立萬,躋身國際「最性感女人」的行列。

  也讓國內的影迷觀眾發現,原來英雄可以揚眉刀出鞘,美人也能橫劍百媚生。

  如果冷艷是女人的極致;那美麗而危險就是刀馬旦的本質。

  於是,浮世男女或湧向電影院,或守在螢屏前,等待那性感的一擊。

  而國內影視劇市場,也迎來了刀馬旦們最拉風的年月。

  文章里表示,鑑於周芷若角色的深度是金雍作品中最複雜的女性,因此將高媛媛名列刀馬旦的榜眼。

  上榜理由:性感絕殺:九陰白骨爪。自學九陰真經,身法如鬼魅,爪含劇毒,深藏不林墨回到燕京,將車和特產丟在家裡,沒多停留,便帶上高媛媛準備的沙漠沒有的零食小吃,馬不停蹄的踏上了開往ZW市的火車————

  火車上。

  林墨、樊氷氷、寒鱈提著行李箱挨個走進軟臥車廂。

  樊氷氷看著這狹小的空間:「長途坐火車可不是個輕鬆舒適的體驗,尤其從華北到西北的漫長旅程。」

  「還好吧!軟臥怎麼也比硬臥強點。」寒鱈說笑著搶先占領一個下鋪。

  「矯情,做一個演員怎麼能怕苦怕累呢?這趟火車之旅本身也算是一種獨特的經歷了。」林墨放下行李,一屁股坐在韓鱈對面的下鋪,悠哉地翹起二郎腿。

  樊氷氷沒好氣的在林墨腿上踢了一腳:「就你會說風涼話,到上鋪去。」

  「你先給我鋪好床單。」

  樊氷氷嘴角一勾:「你多大了?老師沒教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嗎?不管!」

  「我沒上過學,但我知道,給男人鋪床疊被就是你們女人份內的事,快去。」

  樊水氷看似不情願的嬌哼一聲,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塊嶄新的藍色印花床單,手腳麻利的爬到上鋪,給林墨鋪床單。

  寒鱈扭頭看向林墨,「你這是性別歧視。」

  「對啊,告我去吧。」

  「噗——」鋪床單的樊氷氷悶聲笑了起來。

  寒鱈白了眼林墨,扭頭繼續整理自己的床鋪。

  林墨嘿嘿一笑,目光打量一圈狹窄的車廂,發現沒什麼可看的,視線隨之落在寒鱈彎著腰的背影上。

  寒鱈今天的穿著很有意思,上身保守,粉紅雪紡荷葉袖襯衫,下身卻很大膽,水洗牛仔短裙。

  粉與藍,保守與前衛,反差感拉滿。

  特別是她那雙雪白圓潤的美腿,在林墨眼前晃來晃去的,肆無忌憚地散發春天的氣息。

  林墨走神的功夫,樊氷氷哼著歌從上鋪下來,抬手給了林墨一巴掌:「起開。」

  林墨聳了聳肩,起身躺在寒鱈鋪好的床鋪上,翹起二郎腿,悠閒自得。

  寒鱈坐在床鋪邊也不理他,反正這個軟臥車廂就她們三人,也不怕被人說閒話。

  至於劇組的其他人?

  職務高的軟臥,職務低的硬臥。

  而演員的助理們,老闆加錢的睡軟臥,不加錢的睡硬臥,至於有沒有買坐票的,她就不知道了。


  隨著香水噴灑完畢,樊氷氷俯下身又給了林墨一巴掌:「起來,我們玩鬥地主吧,反正閒著無聊。」

  寒鱈聞言放下雜誌,笑了笑:」可以呀,離天黑還有兩個多小時呢。」

  林墨目光不經意間在兩個女人身上轉了轉,裝作極不情願的坐起來:「行吧,賭什麼?」

  「你說。」

  「輸了脫一件衣服。」

  「那我不玩。」寒鱈回過頭,繼續看手裡的時尚雜誌。

  樊氷氷沒好氣的再次上手:「你就不能正經點啊?」

  林墨順著樊氷氷的力道再次倒下,雙手放在腦後,二郎腿一翹一翹的,說話也吊兒郎當的:「正經不了一點,這人生苦短如白駒過隙,百年如夢短暫又珍貴,你哥我想在這有限的人生中享受最大的快樂,有毛病嗎?

  而且你哥我這輩子好不容易當一次人,好色一點怎麼了?」

  「我說不過你,好色都能被你粉飾成人生哲理,歪理一套一套的。」樊氷氷無力吐槽,回到自己的床鋪上,不想搭理林墨這個色鬼。

  林墨側過頭,看著眼前雪白圓潤的大腿,上手拍了拍試試手感,感嘆道:「昨日一花開,今日一花開。今日花正好,昨日花已老。

  人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來,所以及時行樂才是正道啊!」

  寒鱈無視腿上的色手,抿了抿紅唇,扭頭看向林墨:「別人不知道,但你知道。」

  林墨對上寒鱈掙扎的眼眸,似笑非笑道:「所以你玩不玩?」

  寒鱈瞥了眼樊氷氷,猶豫了一下,輕聲切齒:「——玩,老娘豁出去了,但是先說好,我輸了脫一件衣服,你輸了給我起一卦。」

  自從上次對劇本沒成功,她一直沒找到機會再來,這次好不容易等林墨鬆口,而且只是脫衣服而已,又不是陪睡,她不想放過。

  林墨大喜,比翼雙飛的成就馬上就能完成了,連忙坐起來看向樊氷氷:「去把門插好。」

  樊氷氷眼睛一瞪,輕聲斥責:「你們瘋了?現在是白天,隨時會有人過來的,如果開門晚了,到時候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你倆不要臉我還要呢!」

  林墨一想也是,輕笑出聲:「那就晚上。」說罷向後又倒了下去,閉上眼睛,為晚上做地主養精蓄銳。

  留下寒鱈和樊氷氷兩個農民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沒一會兒功夫,火車咣當咣當開始運行。搖搖晃晃中,林墨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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