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命格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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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命格帶煞

  林墨扔銅板的功夫,樊氷氷拿著啤酒又回到套間,迫不及待問道:「怎麼樣?

  「」

  林墨放下銅板,接過啤酒,打開喝了一口後,笑道:「天澤履,意思是你踩著虎尾前進卻未被咬,險中求勝。」

  樊氷氷又裹起被子跪坐在林墨身邊,好奇道:「什麼意思啊?」

  「上乾下兌,乾為剛健,《手機》是你演藝事業的一個轉折點,會獲大獎。

  但是——」

  林墨說著勾起樊氷氷下巴,大拇指摸過紅唇,:「——兌為沼澤,象徵暗藏虛浮險境,意思是獎項榮譽下隱匿危機。」

  「說人話。」樊氷氷沒好氣的拍掉嘴上作怪的色手。

  「你文盲。」

  「你流氓。」

  林墨一樂,將美人拉入懷中,一手拿著啤酒,邊喝邊解釋:「爻辭初九:素履往,無咎。

  意思是只要你樸素坦蕩,前行則無害,《手機》獲獎,大眾好感度攀升。

  九四:履虎尾,愬愬終吉,戰戰兢兢踩虎尾,終得吉祥。

  而「虎尾」表示你會被影視巨頭壓制,這個巨頭,也就是你現在的經紀公司華藝。因為卦象顯示你過幾年會與華藝解約。

  「愬愬」,則表示你會謹慎破局成功,翻身做主,自己給自己打工。

  上九:視履考祥,其旋元吉,這個是警示你要審視足跡、復盤得失方能大吉。

  但是————」

  林墨說到這裡,低下頭,一臉正色地看著懷裡仰視他的樊氷氷:「此爻本為吉兆,走正面還是走反面,全在你一念之間。」

  樊氷氷點了點頭,她知道林墨說的反面是偷睡漏睡。

  林墨見狀,嘴角露出笑意:「你要是走反面,履卦的行動失當,則易變為火澤睽卦,離火在上:虛名如火焰膨脹;兌澤在下:根基如沼澤潰散。

  若不收斂「履虎尾」的僥倖心態,終將深陷污濁難以脫身,身敗名裂,眾叛親離。懂了啵?」

  「似懂非懂。」樊氷氷一臉疑惑:「怎麼破局?怎麼翻身做主?」

  「不知道,可能性太多了,總不能一個個給你排除吧,太麻煩了!」

  樊水氷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開眼笑的撫摸著林墨的臉頰:「有沒有可能我上位成功,你幫的我?」

  「不可能!」林墨果斷搖頭:「從哥想打你主意的第一天就算過了,你命格帶煞,除非你甘願離開這個名利場,否則長期跟你嘰嘰歪歪必定沒有好下場。

  而且大過卦《象》曰過:「君子以獨立不懼,遁世無悶」,所以你此生需做孤絕的野心家,情緣必成負累。」

  樊氷氷聞言,默默地低下頭,臉色陰魂不定。

  她可沒有光棍一輩子打算,她不僅想結婚,甚至打算在35歲之前要個孩子。

  沉默片刻後,樊氷氷抬頭看向林墨:「如果我現在退圈,你會不會娶我?」

  她確實有跟林墨結婚生孩子的想法。

  就像那天拍結婚戲工作人員說的那樣,如果兩人的基因融合一下,那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結果,林墨果斷且無情的拒絕:「別鬧,你們女人怎麼動不動就想上位!我們這樣不是很舒服嗎?而且男人和女人之間原本就沒有什麼東西是確定的。

  所以你要是退圈了,我們還是做個隔三差五就交流一次的好朋友吧。

  畢竟朋友不像婚姻,婚姻即使不好了,也還非得在一起;朋友不好了,分分鐘就可以離開,多自在!」

  他這渣言渣語的話音一落,套間內又是一陣沉默。

  林墨喝完啤酒,扔掉罐子,捏了一把懷裡的桃子:「想什麼呢?」

  樊氷氷呢喃:「女人的愛情就像一團火,一旦點燃了,不光撩了別人,還會自焚。」

  「什麼意思,你想訛我?」

  樊氷氷啐道:「呸,人渣。」罵完,裹起被子倒頭就睡。

  「臥槽,睡什麼睡,起來嗨。」林墨怒了,老子剛才想睡你不讓,你現在也別想睡。

  「按照你的意思,我今年星運高照?」


  「對。」

  樊氷氷眼神迷離,紅唇不斷開合著喃喃自語:「今年是猴年,我就喜歡猴子,我家裡一直沒有養過動物,但是我一直希望養一隻猴子。

  我到狗市或者到寵物市場,希望能買到一隻猴子,雖然有點煩,可能也有點鬧,但是我覺得猴子很象人。

  因為猴子比狗,比貓,比很多很多動物更通人性,我希望它可以跟我一起走路,我牽著它,一起做很多事情——————」

  老話說日久生情,其實這句話用在娛樂圈有名氣的男男女女身上,大概不是很準確。

  就是因為有名氣的明星太忙了!能老實待在劇組拍戲的,除了有藝德,還是不夠紅。

  ——

  而處於事業上升期的氷永就很忙,三天兩頭請假,拍雜誌,拍GG,拍寫真集,還有準備唱片。

  所以,氷氷不可能被林墨懟到生情。

  夜,林墨和寒鱈穿著戲服來到湖邊,準備拍攝澹臺鏡明和張丹楓在湖中跋涉的夜戲。

  拍攝現場,燈光攝影都架設好了,導演,副導演,場務,打光等一眾劇組人員也都在等著兩人下湖暢聊。

  「沒事,這都入春了,不冷。」林墨站在湖邊,扭頭看著寒鱈,連哄帶騙的想讓她下去。

  「你騙人!」韓鱈看著死水般寂靜的水面,搖頭後退一步。

  林墨嘿嘿一笑,雖然是入春,但湖水還是冰的嚇人,所以寒鱈不敢下水也正常。

  只是看著寒鱈不敢下水,林墨也只好發揮藝德,以身作則,一步步走到湖中央。

  回過頭,張開雙手,面帶微笑地看著寒鱈:「你看,一點都不冷,你快下來吧。

  」

  寒鱈看著林墨若無其事的樣子,滿臉狐疑的走到湖邊,站在離湖水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猶豫了一下,抬起一隻腳,慢慢地、試探性地伸進湖水中。

  只是在鞋子入水的瞬間,寒鱈便感覺冰涼刺骨的寒意開始席捲全身,讓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她想退回到岸上,但看著湖邊等著下班的眾人。

  寒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墨後,咬著牙將另一隻腳也伸進湖水。

  結果剛走了兩步,身體便開始瑟瑟發抖,臉色也煞白煞白的。

  寒鱈瞪大著眼睛,帶著哭腔對林墨破口大罵:「你個大騙子。」

  「哈哈哈,導演!」

  「明白,所有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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