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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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當四俠下山迎接另外二俠回山,立刻在這天人都被殺怕了的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

  無數江湖新人或想要結交,或想要在武當七俠的身上揚名,總之他們這一路的波折超乎眾人的想像。

  對於這江湖上的動靜,黃麟並不在意,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都集中在了新到手的武功上。

  直到這時,黃麟才發現,掛機系統最牛的地方不是突破武功的桎梏,而是同時掛機修煉。

  就比如說他掛機新到手的武當九陽功,武當九陽功的掛機速度與易筋經(改)的修煉速度是相同的,這也意味著相當於有兩個張三丰資質的人幫黃麟同時不間斷地修煉內力。

  而且因為易筋經(改)的獨特性,它能在改善自身筋脈根骨的同時,將多餘的內力與自身修煉出來的內力相互融合,達到加速的作用。

  再加上已經過了五年,黃麟掛機的速度又翻了一倍。

  如此一來,黃麟在內力方面的修煉就相當於同時有兩個資質是張三丰一倍的絕世天才,每天從不間斷地修煉內力,這讓他在武當九陽功方面的造詣突飛猛進。

  若非此時他的歲數還小,恐怕便是張三丰在他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不過黃麟悠閒的日子過了沒多久,江湖上便傳來消息。

  武當六俠聯手對敵,不僅從數十先天境高手的圍攻下從容脫身,還趁機殺死了危害江湖數十載的魔門四害以及十餘個不知名的先天境高手。

  更是在下了水道後,一路上帶著只敢在旁窺伺,卻不敢出面的江湖豪客們,從襄陽浩浩蕩蕩地向武當山而來,並且不日即將返回武當山。

  而武當派此時也是張燈結彩,一方面等待武當六俠的凱旋,另一方面也是準備張三丰的百歲誕辰。

  「燈籠掛左邊一點。」宋青書一臉笑意地指揮著其他弟子在大門處掛起了燈籠。

  等到燈籠掛好,他一屁股坐在黃麟的身邊,笑盈盈道:「在想什麼呢,祖師的生日要開心點嘛。」

  黃麟沒有理會他,心中盤算著要不要解救張翠山夫婦。

  對張翠山夫妻二人,黃麟的映像也只是書中與影視里的描寫,最多也就是對那本******裡面的殷素素映像深刻一些。

  救張翠山,若是殷素素害得俞岱岩殘廢的真相曝光,不僅俞岱岩心中的積怨難以消解,便是其他二代弟子對殷素素也會有怨懟,進而影響到張翠山與武當六俠的關係。

  但若是不救張翠山,好處是會讓武當六俠對殷素素的怨念消失,武當派內的感情依舊,壞處卻是這不知道是否會讓張三丰的劫難加重,甚至進而演變成張三丰的心魔,導致他武功大降。

  就在黃麟糾結之際,一隻寬厚的大手覆在他的頭頂:「小小年紀,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煩心事?武當派現在還有我在,可輪不到你這小傢伙來為我操心。」

  黃麟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不由一驚,隨即自嘲道:「老道的事情哪輪得到我操心啊。你不要太多情了。」

  張三丰笑著摸了摸鬍子,道:「不是就好,以後有什麼事你就說出來吧,憋在心裡會憋出事來的。」

  黃麟撇過頭不再看他,張三丰也不在意,笑呵呵地離開了大門口。

  當天晚上,黃麟的身形還是出現在了張三丰的房間外。

  「小黃麟,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在感應到黃麟接近的瞬間,雲房的大門便打開了。

  黃麟深吸口氣,邁步踏入雲房,這個十分熟悉的房間內。

  他看向正看著自己的張三丰,開口道:「老道,我晚上有事要告訴你。」

  張三丰盤膝而坐,臉上難得露出了嚴肅之色。

  黃麟見此道:「處於蒙古統治下的西域有一個金剛門,這一門的創派祖師曾是少林寺的火工頭陀。」

  「他在少林寺偷學習得高深武藝,後來叛出少林,去了西域。」

  「這一門的武功以大力金剛指為主,以外功為主,當年捏碎俞三俠的便是他們的老三。」

  「什麼!這消息你從哪裡聽來的?」張三丰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黃麟。

  黃麟沒有回答張三丰的話,繼續道:「當年俞三俠先是被張五俠的妻子殷素素用蚊須針暗算,讓俞三俠昏迷不醒,後來她讓龍門鏢局的人將俞三俠帶回武當。」

  「其後俞三俠因為昏迷不醒在山腳下被人接走,動手將其打殘,那殷素素知道消息後責怪龍門鏢局的人沒能保護好俞三俠,冒用張五俠的名頭滅了龍門鏢局滿門,並讓少林寺的人誤會,想要讓武當派與少林寺火拼。」


  眼看張三丰又要開口詢問,黃麟連忙打斷繼續道:「這就是當年事件的真相,當然這些雖然重要,但最重要的卻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饒是張三丰久經人世,此時也有些心緒澎湃。

  「那打殘張三俠的兇手是西域金剛門的弟子,他們門內有一種膏藥,名叫黑玉斷續膏,是治療骨折的療傷聖藥。而以俞三俠如今的傷勢,需用重手法將其全身錯位的骨骼再次捏碎,再塗抹上膏藥便可痊癒。」

  「雖然痊癒後的身子不能恢復到原樣,卻也與普通人沒什麼差別了。」

  張三丰聽完頓時坐不住了,站起身來一步便來到黃麟的身前道:「此言當真?」

  黃麟鄭重地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哦,對了,張五俠的性格執拗。若是讓他知曉其中真相,那他極有可能會自殺以全兄弟之情。所以老道你到時候看著他點。」

  張三丰聞言眉頭微蹙,問道:「怎麼,你要離開武當?」

  黃麟心中有些苦澀,要是能的話,他怎麼會想要離開這裡,只是之前他或許不知道,但這幾年下來,張三丰對他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對待小孩子。想來或許對方已經有了什麼猜測。

  雖然現在張三丰一直沒有對他怎麼樣,但自己的生死一直不能做主,這種感覺實在讓人不好受。

  再加上如今他怎麼說也有了一些自保之力,現在離開張三丰也不會淪落到被江湖小蝦米隨意欺凌的地步。

  所以他沒有回答張三丰的話,只是跪下後朝張三丰恭敬地叩了三首。

  「老道,當年要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或許我早已死去。我知道這些事情還不能完全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但這已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其他的恩情等以後我有實力了,再來好好報答你。」

  黃麟說得情深義重,張三丰也聽得分外的感慨。

  他上前扶起黃麟,仔細打量他片刻,顫聲道:「好孩子,是老道有偏見,怪不你不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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