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點化希夷生泉，通天收徒希夷仙
玉京山深處，雲霧如紗，遮掩著一汪澄澈靈泉。
泉眼汩汩涌動，泉水清冽甘醇，涌動時疊織出輕柔銀浪，氤氳的水汽泛著柔和白光。
此地作為道祖曾經的道場，遠離洪荒紛爭，道韻虛寂玄妙，連周遭的混沌氣流都變得溫順，唯有絲絲縷縷的盤古氣息纏繞泉邊。
「唰唰。」
卻在這時，兩道清光與一道黑光劃破天際，如流星墜谷，落地時清氣散開，現出玄元與通天的身影，其後便是檮杌緊緊跟隨。
玄元身著白色道袍，其上金銀道紋流轉，周身法力斂去鋒芒，只剩玄清之氣的溫潤；通天陰陽大道收發自如，黑白道韻縈繞，青萍劍懸於身側，劍鳴清越，與靈泉道韻隱隱共鳴。
「原來是希夷生泉。」玄元探出神識一掃，心中瞭然。
卻說在這洪荒之中，共有十大神水，其中之一，便名為希夷生泉。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希夷」取自虛寂玄妙、有道無聲無色之意，它隱於玉京山深處，因常聆聽鴻鈞講法而靈智早開，並非後天開鑿，而是先天孕育的水行靈物。
作為十大神水中最柔和的一種，它與攻伐銳利的玄冥真水截然相反，自帶「萬物潤無聲」的柔和真意，能滋養修士法力、補全道韻短板。
而在這泉眼之中，更是孕育著一把先天寶劍，此時卻尚未出世。
「四弟，此處靈泉不凡，內蘊劍意。」通天話音剛落，眼眸微動，神色微動，便捕捉到一縷若有若無的溫潤劍意，「藏於泉韻之中，不似殺伐之鋒，反倒帶著滋養道基的柔和真意，慈悲靈動，倒是奇特。」
他精通「劍」「陣」，對劍器極為敏感，這縷劍意雖微弱，卻逃不過他的感知，隱約與泉水中的柔和真意融為一體，確實玄妙非凡。
「咦。」玄元頷首，指尖拂過身前空氣，眸中閃過一絲訝異：「竟有一絲太古龍煞之氣。」
這太古龍煞之氣與四海之龍族沒有什麼淵源，反倒與東王公那柄龍頭拐杖上的氣息頗為相似，古老而磅礴，卻被泉水溫潤化解，不顯凶戾。
這龍煞之氣藏於泉底時空，不與之同世，若非他對時空大道感悟入微、有所精進，亦絕難察覺，想來這靈泉經年累月滋養，才將這份凶煞掩蓋。
二人並肩走近泉邊，希夷生泉的泉水仿佛有靈，感知到二人身上的清氣，涌動得愈發歡快，水汽中那縷溫潤劍意也愈發清晰。
通天望著泉眼，黑白道韻自周身瀰漫而出，輕聲笑道：「此泉靈智已開，又蘊劍意，倒是一個道胎，且沾染父神開天氣息，與我等有緣，今日便助它化形，也算一段機緣。」
玄元也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十大神泉雖好，然則到了他這一境界，這希夷生泉的功效卻不比從東海得到的三光神水，既是兄長有好生之德，便順其自然吧。
話音一落，只見通天顯化三頭六臂，全力出手，三指併攏，一道凝練的陰陽劍氣自指尖射出，不帶有絲毫殺伐，只裹著純粹的點化引導，緩緩落入泉眼之中。
劍氣入水，瞬間化作萬千黑白符文，順著泉水流轉，融入靈泉的每一縷水汽、每一滴泉水之中。
「咕嘟咕嘟——」
泉水瞬間沸騰起來，氤氳水汽暴漲，化作漫天白霧。
白霧繚繞間，一道雪白身影漸漸凝聚——那是一隻通體靈透的小鹿，鹿角泛著月華般的清輝，眸子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正是希夷生泉的靈性所化。
小鹿剛一成形，便仰頭髮出一聲清越的呦鳴，泉眼之中，一道溫潤的光華沖天而起，徑直落在小鹿口中。
小鹿吞咽而下，周身道韻暴漲，背上緩緩浮現出一柄長劍的虛影，劍身流淌著泉水紋路，正中心一道鹿形印記栩栩如生，正是上品先天靈寶希夷劍！
殺生為護身，斬業非斬人。
此為慈悲之劍，本該在封神量劫之時入闡教慈航道人之手，後隨其成佛門觀音菩薩，又落入殺生佛之手，此時卻也不必再說。
「嗡。」
劍與鹿相融的瞬間，小鹿的身形再次變化：
雪白皮毛褪去，化作一身素白道袍，鹿角隱去，化作一頭烏黑長髮，原本靈動的鹿眸變成了清澈的人眼；片刻之間，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便立在泉邊，眉眼間帶著靈泉的溫潤與劍意的靈動，周身氣息穩固在太乙金仙中期，正是先天靈泉所化，純粹無垢。
「跟腳倒也非凡。」玄元暗暗點頭。
十大靈泉能夠的化形難度，實則比十大極品先天靈根還要高上許多，這希夷生泉能夠被通天點化，也是因為有著鴻鈞講法與盤古氣息的底蘊侵染。
莫看少年化形時只是太乙金仙，比不得天地間的頂尖大神通者，然則其本不該此時出世，待得封神量劫乃至西遊量劫，亦是天地間一等一的頂尖跟腳。
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的大氣運者，凡大神通者，誰人不秉承大氣運而生？便是那素以貧乏出名的鯤鵬，也是匯集了北冥的氣運。
也正因此，不同的量劫之中，自有不同的風流人物來指點江山。
少年懵懂地打量著自身，又望向通天，眼中滿是孺慕與敬畏。
他能清晰感知到，是眼前這位大能的道韻點化，才讓他掙脫泉靈桎梏，化為人形，更得先天靈寶相伴，這份點化之恩，便如父母，重逾天地。
少年當即雙膝跪地，對著通天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清脆如泉鳴：「弟子蒙前輩點化，願拜前輩為師，潛心修道，侍奉左右，懇請前輩收留！」
通天見狀，中間之人首露出笑意，左側龍頭微微頷首，右側鳳頭啼鳴一聲，滿是讚許：「我傳道統素來有教無類，緣法所致，便是師徒。你身蘊希夷劍意，與我劍道亦有契合之處，既願學，我便收你為徒。」
他不重根腳，卻也偏愛靈慧聰穎之輩，這少年由先天神水所化，心性純粹，又與希夷劍共生，正是繼承他劍法的好苗子。
「多謝師尊收錄！」少年大喜過望，再次叩首。
「我賜你名『希夷仙』，既記你出身希夷生泉，也合你虛寂玄妙的道韻。」通天說道，隨即指了指身旁的玄元，「此為我四弟玄元，你當稱他一聲師叔。」
希夷仙連忙轉向玄元，躬身行禮：「弟子希夷仙，拜見師叔。」
玄元看著眼前清秀純粹的少年，眼中露出笑意，抬手一揮，一方晶瑩剔透的玉瓶憑空出現，落在希夷仙手中。
玉瓶周身泛著日、月、星三色光華，打開時，一股比希夷生泉更為精純柔和的水汽溢出。
「此乃三光神水，與你希夷生泉的根腳同屬神水一脈，最為契合。」玄元溫和開口，「你初化人形，道基未穩，此水可滋養你的先天道體，補全神水本源，助你日後修行更順。」
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提前出世，固然根腳有所不全；然則若無他兄弟二人前來，這希夷仙也本無半點化形的可能，若被其餘大神通者所得，十之八九不過如三光神水一般被當做天材地寶消耗。
此番雖損耗些許本源，但其所得卻是超過所失。
希夷仙捧著玉瓶，感受著其中精純的神水之力，心中感動不已，再次跪地叩首：「多謝師叔賜寶！弟子定不負師尊與師叔的厚愛，勤修不輟！」
玄元頷首，抬手將他扶起。
此時，希夷生泉的泉水已然平靜，化作一汪普通靈泉，唯有那縷虛寂玄妙的道韻，盡數融入了希夷仙體內。
幽谷之中，通天的陰陽道韻、玄元的時空法則與希夷仙的劍意靈泉之氣交織，一派祥和。
三人剛要轉身離去，希夷仙突然停下腳步，清澈的眸子望向腳下的希夷生泉，鼻尖微動，似在感應著什麼：他體內先天根腳與靈泉本源仍有牽連，即便已然化形，也能清晰感知到泉底深處的異樣。
「師尊、師叔，且慢！」希夷仙轉過身，對著通天與玄元拱手，聲音帶著幾分雀躍與鄭重：
「弟子乃是希夷生泉化形而生，此刻仍能感應到，泉底時空夾層中藏著一件極致殺伐的先天靈寶！那股凶煞之氣被靈泉溫潤道韻與太古龍煞層層包裹，卻仍透著撕裂天地的威勢，弟子無福消受，願獻給二位長輩，聊表拜師之禮！」
泉眼汩汩涌動，泉水清冽甘醇，涌動時疊織出輕柔銀浪，氤氳的水汽泛著柔和白光。
此地作為道祖曾經的道場，遠離洪荒紛爭，道韻虛寂玄妙，連周遭的混沌氣流都變得溫順，唯有絲絲縷縷的盤古氣息纏繞泉邊。
「唰唰。」
卻在這時，兩道清光與一道黑光劃破天際，如流星墜谷，落地時清氣散開，現出玄元與通天的身影，其後便是檮杌緊緊跟隨。
玄元身著白色道袍，其上金銀道紋流轉，周身法力斂去鋒芒，只剩玄清之氣的溫潤；通天陰陽大道收發自如，黑白道韻縈繞，青萍劍懸於身側，劍鳴清越，與靈泉道韻隱隱共鳴。
「原來是希夷生泉。」玄元探出神識一掃，心中瞭然。
卻說在這洪荒之中，共有十大神水，其中之一，便名為希夷生泉。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希夷」取自虛寂玄妙、有道無聲無色之意，它隱於玉京山深處，因常聆聽鴻鈞講法而靈智早開，並非後天開鑿，而是先天孕育的水行靈物。
作為十大神水中最柔和的一種，它與攻伐銳利的玄冥真水截然相反，自帶「萬物潤無聲」的柔和真意，能滋養修士法力、補全道韻短板。
而在這泉眼之中，更是孕育著一把先天寶劍，此時卻尚未出世。
「四弟，此處靈泉不凡，內蘊劍意。」通天話音剛落，眼眸微動，神色微動，便捕捉到一縷若有若無的溫潤劍意，「藏於泉韻之中，不似殺伐之鋒，反倒帶著滋養道基的柔和真意，慈悲靈動，倒是奇特。」
他精通「劍」「陣」，對劍器極為敏感，這縷劍意雖微弱，卻逃不過他的感知，隱約與泉水中的柔和真意融為一體，確實玄妙非凡。
「咦。」玄元頷首，指尖拂過身前空氣，眸中閃過一絲訝異：「竟有一絲太古龍煞之氣。」
這太古龍煞之氣與四海之龍族沒有什麼淵源，反倒與東王公那柄龍頭拐杖上的氣息頗為相似，古老而磅礴，卻被泉水溫潤化解，不顯凶戾。
這龍煞之氣藏於泉底時空，不與之同世，若非他對時空大道感悟入微、有所精進，亦絕難察覺，想來這靈泉經年累月滋養，才將這份凶煞掩蓋。
二人並肩走近泉邊，希夷生泉的泉水仿佛有靈，感知到二人身上的清氣，涌動得愈發歡快，水汽中那縷溫潤劍意也愈發清晰。
通天望著泉眼，黑白道韻自周身瀰漫而出，輕聲笑道：「此泉靈智已開，又蘊劍意，倒是一個道胎，且沾染父神開天氣息，與我等有緣，今日便助它化形，也算一段機緣。」
玄元也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十大神泉雖好，然則到了他這一境界，這希夷生泉的功效卻不比從東海得到的三光神水，既是兄長有好生之德，便順其自然吧。
話音一落，只見通天顯化三頭六臂，全力出手，三指併攏，一道凝練的陰陽劍氣自指尖射出，不帶有絲毫殺伐，只裹著純粹的點化引導，緩緩落入泉眼之中。
劍氣入水，瞬間化作萬千黑白符文，順著泉水流轉，融入靈泉的每一縷水汽、每一滴泉水之中。
「咕嘟咕嘟——」
泉水瞬間沸騰起來，氤氳水汽暴漲，化作漫天白霧。
白霧繚繞間，一道雪白身影漸漸凝聚——那是一隻通體靈透的小鹿，鹿角泛著月華般的清輝，眸子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正是希夷生泉的靈性所化。
小鹿剛一成形，便仰頭髮出一聲清越的呦鳴，泉眼之中，一道溫潤的光華沖天而起，徑直落在小鹿口中。
小鹿吞咽而下，周身道韻暴漲，背上緩緩浮現出一柄長劍的虛影，劍身流淌著泉水紋路，正中心一道鹿形印記栩栩如生，正是上品先天靈寶希夷劍！
殺生為護身，斬業非斬人。
此為慈悲之劍，本該在封神量劫之時入闡教慈航道人之手，後隨其成佛門觀音菩薩，又落入殺生佛之手，此時卻也不必再說。
「嗡。」
劍與鹿相融的瞬間，小鹿的身形再次變化：
雪白皮毛褪去，化作一身素白道袍，鹿角隱去，化作一頭烏黑長髮，原本靈動的鹿眸變成了清澈的人眼；片刻之間，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便立在泉邊，眉眼間帶著靈泉的溫潤與劍意的靈動，周身氣息穩固在太乙金仙中期，正是先天靈泉所化，純粹無垢。
「跟腳倒也非凡。」玄元暗暗點頭。
十大靈泉能夠的化形難度，實則比十大極品先天靈根還要高上許多，這希夷生泉能夠被通天點化，也是因為有著鴻鈞講法與盤古氣息的底蘊侵染。
莫看少年化形時只是太乙金仙，比不得天地間的頂尖大神通者，然則其本不該此時出世，待得封神量劫乃至西遊量劫，亦是天地間一等一的頂尖跟腳。
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的大氣運者，凡大神通者，誰人不秉承大氣運而生？便是那素以貧乏出名的鯤鵬，也是匯集了北冥的氣運。
也正因此，不同的量劫之中，自有不同的風流人物來指點江山。
少年懵懂地打量著自身，又望向通天，眼中滿是孺慕與敬畏。
他能清晰感知到，是眼前這位大能的道韻點化，才讓他掙脫泉靈桎梏，化為人形，更得先天靈寶相伴，這份點化之恩，便如父母，重逾天地。
少年當即雙膝跪地，對著通天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清脆如泉鳴：「弟子蒙前輩點化，願拜前輩為師，潛心修道，侍奉左右，懇請前輩收留！」
通天見狀，中間之人首露出笑意，左側龍頭微微頷首，右側鳳頭啼鳴一聲，滿是讚許：「我傳道統素來有教無類，緣法所致，便是師徒。你身蘊希夷劍意，與我劍道亦有契合之處，既願學，我便收你為徒。」
他不重根腳，卻也偏愛靈慧聰穎之輩，這少年由先天神水所化，心性純粹，又與希夷劍共生，正是繼承他劍法的好苗子。
「多謝師尊收錄！」少年大喜過望，再次叩首。
「我賜你名『希夷仙』，既記你出身希夷生泉，也合你虛寂玄妙的道韻。」通天說道，隨即指了指身旁的玄元，「此為我四弟玄元，你當稱他一聲師叔。」
希夷仙連忙轉向玄元，躬身行禮：「弟子希夷仙，拜見師叔。」
玄元看著眼前清秀純粹的少年，眼中露出笑意，抬手一揮，一方晶瑩剔透的玉瓶憑空出現，落在希夷仙手中。
玉瓶周身泛著日、月、星三色光華，打開時，一股比希夷生泉更為精純柔和的水汽溢出。
「此乃三光神水，與你希夷生泉的根腳同屬神水一脈，最為契合。」玄元溫和開口，「你初化人形，道基未穩，此水可滋養你的先天道體，補全神水本源，助你日後修行更順。」
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提前出世，固然根腳有所不全；然則若無他兄弟二人前來，這希夷仙也本無半點化形的可能，若被其餘大神通者所得，十之八九不過如三光神水一般被當做天材地寶消耗。
此番雖損耗些許本源，但其所得卻是超過所失。
希夷仙捧著玉瓶，感受著其中精純的神水之力，心中感動不已，再次跪地叩首：「多謝師叔賜寶！弟子定不負師尊與師叔的厚愛，勤修不輟！」
玄元頷首，抬手將他扶起。
此時，希夷生泉的泉水已然平靜，化作一汪普通靈泉，唯有那縷虛寂玄妙的道韻，盡數融入了希夷仙體內。
幽谷之中，通天的陰陽道韻、玄元的時空法則與希夷仙的劍意靈泉之氣交織，一派祥和。
三人剛要轉身離去，希夷仙突然停下腳步，清澈的眸子望向腳下的希夷生泉，鼻尖微動，似在感應著什麼：他體內先天根腳與靈泉本源仍有牽連，即便已然化形，也能清晰感知到泉底深處的異樣。
「師尊、師叔，且慢！」希夷仙轉過身，對著通天與玄元拱手，聲音帶著幾分雀躍與鄭重：
「弟子乃是希夷生泉化形而生，此刻仍能感應到，泉底時空夾層中藏著一件極致殺伐的先天靈寶！那股凶煞之氣被靈泉溫潤道韻與太古龍煞層層包裹，卻仍透著撕裂天地的威勢，弟子無福消受，願獻給二位長輩，聊表拜師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