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什麼時候產生了可以殺死我的錯覺？
「有趣。」
那聲音不高，卻像冰刃划過所有人的脊骨。
所有人——金瞳、老K、阿弦、蘇翎，甚至地上苟延殘喘的雷莽——齊齊轉頭。
荒原盡頭，沙丘之上。
陳陽站在那裡。
衣衫完整，脖頸光潔，眼神清明如初。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著一絲懶散笑意，仿佛剛從一場午睡中醒來。
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不可能……」
金瞳瞳孔驟縮，猛地回頭看向地上那堆血肉——
頭顱已碎，內臟尚溫，鏈鋸痕跡清晰可見！
可眼前這個人……氣息沉穩，站姿從容，連呼吸節奏都與記憶中一模一樣。
更可怕的是——
「唰！唰！唰！」
左右沙丘、後方廢墟、乾涸河床……
一個、兩個、十個、上百個陳陽緩緩走出！
他們步伐一致，表情相同，都是帶著幾分懶散。
沒有武器，沒有咆哮，只是靜靜站著。
卻讓整片荒原陷入死寂。
老K張著嘴，忘了呼吸。
阿弦第三隻眼劇烈震顫，幾乎要裂開。
蘇翎捂住胸口，更是一臉驚喜。
剛剛還真是感覺自己要完蛋了。
沒想到，陳陽一點事情都沒有。
而雷莽，躺在沙中，瞳孔渙散，卻仍能看清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他嘴唇哆嗦，眼神當中露出了幾分哀求。
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是沒有力氣說話了。
金瞳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你……不是被靜默素封禁了嗎？超凡能力應該完全失效才對！」
陳陽緩步走來，神態輕鬆：「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產生了殺死我的錯覺？」
「什麼？」金瞳一呆。
「既然你知道我的能力是分裂和繁殖……」
陳陽十分耐心：也不懼怕別人知道自己的能力，翻到實在認真解釋：「那麼，我提前留下一個『誘餌分身』，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說到這裡，陳陽歪頭一笑：「你們殺的，只是我三小時前切下來的一塊肉而已。靜默素？封得住它，封不住我。」
金瞳臉色慘白。
他終於明白了——
沒有絕對的本體。
只要有一個分身存活，陳陽就永續不滅。
只要意識未斷，他就能隨時「歸來」。
這根本不是再生。
這是無視死亡規則的存續！
數百個陳陽，就算是自己全都殺了，鬼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沒有多餘的陳陽。
滴血重生。
陳陽的能力實在是太變態了。
變態到，他根本就不在意別人是否知道自己的能力。
能真正殺死並阻止陳陽重生的唯一方法是用火燒毀他的每一部分，前提是能找到所有的身體組織，讓他沒有任何可以生長的地方。且必須要徹底燒成灰燼，連一個完好的細胞都不能留下才行。
但是，這怎麼可能做到？
準確的說，燒成了灰，會發生什麼，陳陽自己也不知道。
「你……你想怎樣？」金瞳聲音發顫，再無半分狂傲。
陳陽沒答，只是抬手。
數百個「他」同時停下腳步，目光如鎖，將餓狼幫殘部圍得水泄不通。
而後，在金瞳驚懼的目光當中。
被細細的切成了臊子的肉塊開始蠕動起來，然後，迅速的重新組裝成了一個個全新的陳陽。
其中一個陳陽隨意的把玩著手中的【屠】，抬頭看著金瞳，微笑道：「這東西不錯，能抑制我大概五分鐘的時間，不過，下一次，這個時間可能會更短！」
「分身，都無法殺死？」
金瞳渾身發抖，忽然高舉雙手：「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哦？」陳陽輕輕的挑了挑眉毛：「跟我談談？」
「之前是誤會！全是誤會！」金瞳的聲音拔高：「我認可你的實力，餓狼幫願與您和解！血喉之死，一筆勾銷！從今往後，白境東域，您說了算！」
風卷黃沙，吹動陳陽的衣角。
他看著跪地的金瞳，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卻讓全場寒毛倒豎。
「和解？」他搖頭，語氣帶著憐憫：「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金瞳的心中浮現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他往前一步，帶著幾分嘲諷：「車撞樹上拉你知道拐拉，晚了，汽車撞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起來你知道買了；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
金瞳眯起了眼睛，渾身上下陡然間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超凡者！」陳陽饒有興致的看著金瞳。
「陳陽，你現在還是可以選擇和解！」金瞳冷冷的開口道：「不然，真的動起手來，你未必就能占便宜！」
「那麼，我可是要好好的見識見識了！」
話音未落，陳陽右手猛然一抬。
「唰——！」
數百個分身同步動作——
右臂血肉翻湧，皮膚裂開，無數漆黑觸手如活蟒般暴射而出！
那些觸手表面布滿細密吸盤，尖端如針，狠狠的朝著金瞳等人纏繞而來。
無數的觸手。
蠕動起來，力道大的不可思議，速度更是快的不可思議。
身體被血喉的音波衝擊之後，體魄更上一個檔次。
這些觸手的速度和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餓狼幫殘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觸手刺入脖頸、胸膛、脊椎——
「滋啦！」
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骨骼發灰，皮膚塌陷。
三秒之內，數十名精銳戰士化作枯屍，轟然倒地。
沙地上，只餘一具具人形空殼。
吸乾了氣血，補充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唯有金瞳——
他周身驟然燃起黑色火焰，如液態瀝青般流淌，溫度不高，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湮滅氣息。
觸手一靠近，便如雪遇沸油，瞬間焦黑、蜷縮、崩解！
「呵……」
金瞳緩緩站起，黑焰在他體表形成鎧甲，面具下的雙眼燃著猩紅，「你以為，餓狼幫副幫主，就這點底牌？」
他雙手一震，背後脊椎處裂開一道縫隙，而後一枚黑色的符文緩緩浮現——【獄炎】，無物不燃，無物不燒，一旦沾染，必然是要焚燒殆盡的。
陳陽也不得不分裂被燃燒的地方。
說實話，還是有的疼的。
金瞳盯著陳陽，語氣冰冷：「陳陽，就此作罷，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你還有別的本事嗎？」陳陽面帶微笑的看著金瞳：「如果，只是這樣，你的超凡能力，我可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那聲音不高，卻像冰刃划過所有人的脊骨。
所有人——金瞳、老K、阿弦、蘇翎，甚至地上苟延殘喘的雷莽——齊齊轉頭。
荒原盡頭，沙丘之上。
陳陽站在那裡。
衣衫完整，脖頸光潔，眼神清明如初。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著一絲懶散笑意，仿佛剛從一場午睡中醒來。
優雅，實在是太優雅了。
「不可能……」
金瞳瞳孔驟縮，猛地回頭看向地上那堆血肉——
頭顱已碎，內臟尚溫，鏈鋸痕跡清晰可見！
可眼前這個人……氣息沉穩，站姿從容，連呼吸節奏都與記憶中一模一樣。
更可怕的是——
「唰！唰！唰！」
左右沙丘、後方廢墟、乾涸河床……
一個、兩個、十個、上百個陳陽緩緩走出！
他們步伐一致，表情相同，都是帶著幾分懶散。
沒有武器，沒有咆哮，只是靜靜站著。
卻讓整片荒原陷入死寂。
老K張著嘴，忘了呼吸。
阿弦第三隻眼劇烈震顫，幾乎要裂開。
蘇翎捂住胸口，更是一臉驚喜。
剛剛還真是感覺自己要完蛋了。
沒想到，陳陽一點事情都沒有。
而雷莽，躺在沙中，瞳孔渙散，卻仍能看清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他嘴唇哆嗦，眼神當中露出了幾分哀求。
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是沒有力氣說話了。
金瞳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你……不是被靜默素封禁了嗎？超凡能力應該完全失效才對！」
陳陽緩步走來，神態輕鬆：「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產生了殺死我的錯覺？」
「什麼？」金瞳一呆。
「既然你知道我的能力是分裂和繁殖……」
陳陽十分耐心：也不懼怕別人知道自己的能力，翻到實在認真解釋：「那麼，我提前留下一個『誘餌分身』，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說到這裡，陳陽歪頭一笑：「你們殺的，只是我三小時前切下來的一塊肉而已。靜默素？封得住它，封不住我。」
金瞳臉色慘白。
他終於明白了——
沒有絕對的本體。
只要有一個分身存活，陳陽就永續不滅。
只要意識未斷，他就能隨時「歸來」。
這根本不是再生。
這是無視死亡規則的存續！
數百個陳陽，就算是自己全都殺了，鬼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沒有多餘的陳陽。
滴血重生。
陳陽的能力實在是太變態了。
變態到，他根本就不在意別人是否知道自己的能力。
能真正殺死並阻止陳陽重生的唯一方法是用火燒毀他的每一部分，前提是能找到所有的身體組織，讓他沒有任何可以生長的地方。且必須要徹底燒成灰燼，連一個完好的細胞都不能留下才行。
但是，這怎麼可能做到？
準確的說，燒成了灰，會發生什麼，陳陽自己也不知道。
「你……你想怎樣？」金瞳聲音發顫，再無半分狂傲。
陳陽沒答，只是抬手。
數百個「他」同時停下腳步，目光如鎖，將餓狼幫殘部圍得水泄不通。
而後，在金瞳驚懼的目光當中。
被細細的切成了臊子的肉塊開始蠕動起來，然後，迅速的重新組裝成了一個個全新的陳陽。
其中一個陳陽隨意的把玩著手中的【屠】，抬頭看著金瞳，微笑道：「這東西不錯，能抑制我大概五分鐘的時間，不過，下一次，這個時間可能會更短！」
「分身，都無法殺死？」
金瞳渾身發抖，忽然高舉雙手：「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哦？」陳陽輕輕的挑了挑眉毛：「跟我談談？」
「之前是誤會！全是誤會！」金瞳的聲音拔高：「我認可你的實力，餓狼幫願與您和解！血喉之死，一筆勾銷！從今往後，白境東域，您說了算！」
風卷黃沙，吹動陳陽的衣角。
他看著跪地的金瞳，忽然笑了。
笑聲不大，卻讓全場寒毛倒豎。
「和解？」他搖頭，語氣帶著憐憫：「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金瞳的心中浮現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他往前一步，帶著幾分嘲諷：「車撞樹上拉你知道拐拉，晚了，汽車撞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起來你知道買了；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到嘴裡你想起來甩了？」
金瞳眯起了眼睛，渾身上下陡然間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超凡者！」陳陽饒有興致的看著金瞳。
「陳陽，你現在還是可以選擇和解！」金瞳冷冷的開口道：「不然，真的動起手來，你未必就能占便宜！」
「那麼，我可是要好好的見識見識了！」
話音未落，陳陽右手猛然一抬。
「唰——！」
數百個分身同步動作——
右臂血肉翻湧，皮膚裂開，無數漆黑觸手如活蟒般暴射而出！
那些觸手表面布滿細密吸盤，尖端如針，狠狠的朝著金瞳等人纏繞而來。
無數的觸手。
蠕動起來，力道大的不可思議，速度更是快的不可思議。
身體被血喉的音波衝擊之後，體魄更上一個檔次。
這些觸手的速度和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餓狼幫殘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觸手刺入脖頸、胸膛、脊椎——
「滋啦！」
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骨骼發灰，皮膚塌陷。
三秒之內，數十名精銳戰士化作枯屍，轟然倒地。
沙地上，只餘一具具人形空殼。
吸乾了氣血，補充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唯有金瞳——
他周身驟然燃起黑色火焰，如液態瀝青般流淌，溫度不高，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湮滅氣息。
觸手一靠近，便如雪遇沸油，瞬間焦黑、蜷縮、崩解！
「呵……」
金瞳緩緩站起，黑焰在他體表形成鎧甲，面具下的雙眼燃著猩紅，「你以為，餓狼幫副幫主，就這點底牌？」
他雙手一震，背後脊椎處裂開一道縫隙，而後一枚黑色的符文緩緩浮現——【獄炎】，無物不燃，無物不燒，一旦沾染，必然是要焚燒殆盡的。
陳陽也不得不分裂被燃燒的地方。
說實話，還是有的疼的。
金瞳盯著陳陽，語氣冰冷：「陳陽，就此作罷，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你還有別的本事嗎？」陳陽面帶微笑的看著金瞳：「如果，只是這樣，你的超凡能力，我可就不客氣的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