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欲做奴隸而不得！
血腥酒吧廢墟上，夜風卷著未散的血腥。
陳陽站在血池邊緣，右手攤開。
他的念頭微微一動。
而後，驅動【核】把自己掠奪過來的【哀鳴本源】從自己的身體裡驅入【屠】當中。
超凡者和收容物都差不多。
都是被污染了之後，誕生了全新的力量。
本質來說差不多。
無非就是一個是有機物，一個是無機物。
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讓收容物具備超凡者的力量呢？
他是這麼想的。
然後，【核】也開始這麼運作起來，他掌心懸浮著一縷幽藍光絲——那是從血喉超凡核心中抽離出的【哀鳴本源】，如活蛇般扭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低頭凝視【屠】。
刀身漆黑，頭骨刀柄的幽火早已熄滅，此刻卻在微微震顫。
「融入！」
陳揚帆低語。
意念催動，【核】輕輕一震。
那縷幽藍光絲如歸巢之鳥，瞬間融入到了【屠】當中。
剎那間——
【屠】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聲紋，如漣漪擴散；
刀刃邊緣泛起肉眼難見的高頻震顫；
頭骨刀柄的眼窩中，幽火重新燃起，卻不再是邪異之藍，而是深邃如夜的紫。
更奇妙的是，刀身內部傳來一聲極輕的「嗡」——
不是金屬共鳴，
而是哀鳴的迴響。
成了。
血喉的聲波之力，已被【屠】吞噬、馴化、重構。
如今這把刀，不僅能斬肉身，更能斬聲、斬魂、斬秩序。
就在這時——
「吼！！」
廢墟角落，數道身影猛然撲出。
是剩下的劣質基因戰士。
還有二十來個。
沒死絕！
他們智力低下，不懂恐懼，只知「入侵者還在」，便本能地發動攻擊。
餓狼幫，大部分都這樣。
他們比起血奴的身份和地位要高。
但是，也是炮灰。
在關鍵的時候，只做一件事情，無腦衝鋒。
效果也是出乎預料的好。
陳陽甚至沒回頭。
他只是緩緩抬起【屠】，刀尖垂地。
「試試你現在的威力如何！」
意念一動，十分之一【核】的力量注入刀身。
「嗡——！！！」
一道漆黑刀氣橫掃而出，
卻不再是單純的切割之力——
刀氣之中，裹挾著高頻聲波，如億萬根鋼針穿刺空氣；
聲波之內，又嵌套著精神尖嘯，直擊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恐懼。
三重殺意，合一而發！
頃刻間，眼前的獸化基因戰士被恐怖的音波和刀氣包裹其中。
一個狼頭哨兵剛躍至半空，身體忽然僵住——
下一秒，就看到他的身體開始反覆的震盪起來，每一寸血肉都在激盪，然後，在痛苦的嘶吼聲當中，整個狼從內到外炸成血霧，連骨渣都沒剩下。
還有一個羚羊模樣的基因戰士剛剛衝到陳陽的跟前，試圖用自己的角來頂陳陽，但是，音波衝擊到的那一瞬間，頭顱無聲裂開，腦漿如沸水翻騰。
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鳥，張著翅膀，振翅欲逃，雙翼卻在空中自行撕裂，無數的羽毛全都滑落下來，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一團墜落的爛肉。
一息之內！
全場清空。
廢墟重歸寂靜。
陳陽收刀入鞘——雖無鞘，但【屠】自動隱入他右臂血肉，如歸巢之刃。
他望向遠方，唇角微微翹起：「這個威力，不錯！」
倒是沒想到，【屠】收容了【哀鳴本源】之後，威力居然這麼大。
一刀之下，威力提升了何止十倍。
消耗同樣的【核】，威力卻是十倍。
攻擊範圍也變大。
此外，就是攻擊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哀鳴本源】的緣故，攻擊的速度達到了音速。
清掃雜魚問題不大。
看來越高品級的收容物，威力越大，殺傷力越強！
陳陽自言自語。
看了看其他地方。
一個個血奴蜷縮在籠子當中。
陳陽隨手劈斬。
鐵鏈被斬斷。
鐵籠一扇扇打開，血奴們踉蹌走出，有人跪地痛哭，有人呆立如木偶。
「你們自由了！」陳陽開口道。
起初是沉默，繼而有人試探著靠近陳陽。
其中一個人抬頭看著陳陽：「你，為什麼救我們？」
陳陽：「？？？」
這個語氣，不像是感恩，更多的像是質疑。
一瞬間，讓陳陽有一種感覺。
自己救了他們，難道自己還做錯了不成？
「真是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庇護所，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血喉雖惡，可他給我們庇護、給糧、給活命的機會！您殺了他，誰來擋獸潮？我們怎麼辦？」
陳陽感覺到自己的三觀接收到了挑戰：「你們的糧食，難道，不是你們的孩子嗎？」
「那咋了？」
一個聲音傳來。
陳陽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啥？」
這尖銳的聲音道：「你這不是救我們，是害我們！」
陳陽：「……」
這個滿臉潰爛的女人尖聲哭喊，「我兒子剛滿月就被榨了血，可至少我還能活！現在呢？明天天亮，我們就得被撕碎餵崽！」
「你憑什麼替我們做主？！」
一個青年怒吼，眼中布滿血絲，「我們簽了協議！自願的！你算什麼東西，跑來當英雄？」
「就是！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又一人指著陳陽鼻子罵，「你毀了我們的家！沒有血喉，我們連當『飼料』的資格都沒有！」
七嘴八舌，聲浪如潮。
陳陽嘆了一口氣。
自願的嗎？
說實話，還真是怪不得他們。
錯的不是他們，是這個世界。
如果自己是他們，也許，大概，可能，說不定，真的會做出跟他們一模一樣的選擇。
「你殺了他們，你就要保護我們！」
「你不能太自私，你要庇護我們，你這麼強，你可以拯救我們！」
「對，對，我也可以生孩子給你吃，但是，你要庇護我們，你要拯救我們！」
然後……
陳陽右手一抬，【屠】順著他的掌心鑽了出來。
嗡！
音波迸發。
瞬間，幾個叫囂的血奴直接被震盪成了滿地的碎肉。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果然，這些聒噪的傢伙，只要把他們全都殺了，世界就安靜了。
特碼的，最討厭道德綁架了。
陳陽站在血池邊緣，右手攤開。
他的念頭微微一動。
而後，驅動【核】把自己掠奪過來的【哀鳴本源】從自己的身體裡驅入【屠】當中。
超凡者和收容物都差不多。
都是被污染了之後，誕生了全新的力量。
本質來說差不多。
無非就是一個是有機物，一個是無機物。
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讓收容物具備超凡者的力量呢？
他是這麼想的。
然後，【核】也開始這麼運作起來，他掌心懸浮著一縷幽藍光絲——那是從血喉超凡核心中抽離出的【哀鳴本源】，如活蛇般扭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低頭凝視【屠】。
刀身漆黑，頭骨刀柄的幽火早已熄滅，此刻卻在微微震顫。
「融入！」
陳揚帆低語。
意念催動，【核】輕輕一震。
那縷幽藍光絲如歸巢之鳥，瞬間融入到了【屠】當中。
剎那間——
【屠】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聲紋，如漣漪擴散；
刀刃邊緣泛起肉眼難見的高頻震顫；
頭骨刀柄的眼窩中，幽火重新燃起，卻不再是邪異之藍，而是深邃如夜的紫。
更奇妙的是，刀身內部傳來一聲極輕的「嗡」——
不是金屬共鳴，
而是哀鳴的迴響。
成了。
血喉的聲波之力，已被【屠】吞噬、馴化、重構。
如今這把刀，不僅能斬肉身，更能斬聲、斬魂、斬秩序。
就在這時——
「吼！！」
廢墟角落，數道身影猛然撲出。
是剩下的劣質基因戰士。
還有二十來個。
沒死絕！
他們智力低下，不懂恐懼，只知「入侵者還在」，便本能地發動攻擊。
餓狼幫，大部分都這樣。
他們比起血奴的身份和地位要高。
但是，也是炮灰。
在關鍵的時候，只做一件事情，無腦衝鋒。
效果也是出乎預料的好。
陳陽甚至沒回頭。
他只是緩緩抬起【屠】，刀尖垂地。
「試試你現在的威力如何！」
意念一動，十分之一【核】的力量注入刀身。
「嗡——！！！」
一道漆黑刀氣橫掃而出，
卻不再是單純的切割之力——
刀氣之中，裹挾著高頻聲波，如億萬根鋼針穿刺空氣；
聲波之內，又嵌套著精神尖嘯，直擊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恐懼。
三重殺意，合一而發！
頃刻間，眼前的獸化基因戰士被恐怖的音波和刀氣包裹其中。
一個狼頭哨兵剛躍至半空，身體忽然僵住——
下一秒，就看到他的身體開始反覆的震盪起來，每一寸血肉都在激盪，然後，在痛苦的嘶吼聲當中，整個狼從內到外炸成血霧，連骨渣都沒剩下。
還有一個羚羊模樣的基因戰士剛剛衝到陳陽的跟前，試圖用自己的角來頂陳陽，但是，音波衝擊到的那一瞬間，頭顱無聲裂開，腦漿如沸水翻騰。
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鳥，張著翅膀，振翅欲逃，雙翼卻在空中自行撕裂，無數的羽毛全都滑落下來，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一團墜落的爛肉。
一息之內！
全場清空。
廢墟重歸寂靜。
陳陽收刀入鞘——雖無鞘，但【屠】自動隱入他右臂血肉，如歸巢之刃。
他望向遠方，唇角微微翹起：「這個威力，不錯！」
倒是沒想到，【屠】收容了【哀鳴本源】之後，威力居然這麼大。
一刀之下，威力提升了何止十倍。
消耗同樣的【核】，威力卻是十倍。
攻擊範圍也變大。
此外，就是攻擊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哀鳴本源】的緣故，攻擊的速度達到了音速。
清掃雜魚問題不大。
看來越高品級的收容物，威力越大，殺傷力越強！
陳陽自言自語。
看了看其他地方。
一個個血奴蜷縮在籠子當中。
陳陽隨手劈斬。
鐵鏈被斬斷。
鐵籠一扇扇打開，血奴們踉蹌走出，有人跪地痛哭，有人呆立如木偶。
「你們自由了！」陳陽開口道。
起初是沉默，繼而有人試探著靠近陳陽。
其中一個人抬頭看著陳陽：「你，為什麼救我們？」
陳陽：「？？？」
這個語氣，不像是感恩，更多的像是質疑。
一瞬間，讓陳陽有一種感覺。
自己救了他們，難道自己還做錯了不成？
「真是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庇護所，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血喉雖惡，可他給我們庇護、給糧、給活命的機會！您殺了他，誰來擋獸潮？我們怎麼辦？」
陳陽感覺到自己的三觀接收到了挑戰：「你們的糧食，難道，不是你們的孩子嗎？」
「那咋了？」
一個聲音傳來。
陳陽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啥？」
這尖銳的聲音道：「你這不是救我們，是害我們！」
陳陽：「……」
這個滿臉潰爛的女人尖聲哭喊，「我兒子剛滿月就被榨了血，可至少我還能活！現在呢？明天天亮，我們就得被撕碎餵崽！」
「你憑什麼替我們做主？！」
一個青年怒吼，眼中布滿血絲，「我們簽了協議！自願的！你算什麼東西，跑來當英雄？」
「就是！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又一人指著陳陽鼻子罵，「你毀了我們的家！沒有血喉，我們連當『飼料』的資格都沒有！」
七嘴八舌，聲浪如潮。
陳陽嘆了一口氣。
自願的嗎？
說實話，還真是怪不得他們。
錯的不是他們，是這個世界。
如果自己是他們，也許，大概，可能，說不定，真的會做出跟他們一模一樣的選擇。
「你殺了他們，你就要保護我們！」
「你不能太自私，你要庇護我們，你這麼強，你可以拯救我們！」
「對，對，我也可以生孩子給你吃，但是，你要庇護我們，你要拯救我們！」
然後……
陳陽右手一抬，【屠】順著他的掌心鑽了出來。
嗡！
音波迸發。
瞬間，幾個叫囂的血奴直接被震盪成了滿地的碎肉。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果然，這些聒噪的傢伙，只要把他們全都殺了，世界就安靜了。
特碼的，最討厭道德綁架了。